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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嘴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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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嘴捂嘴!

感受到喘息都能拍門響的呼氣聲,葉逸塵嚇得趕緊屏住了呼吸。

一時間,整個破廟裏都變得靜悄悄的,唯有那從門孔洞中吹進來的夜風,夾雜著那種難以言喻的腥臭氣,吹得破廟裏面房梁上懸掛下來的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了的帷布呼啦啦作響。

門外迫人窒息的漆黑中,兩道暗紅色的沈光忽地在那破門的兩個孔洞裏射了進來!

就好像兩只眼睛!

晏雲歇知道,那的確是兩只眼睛。

他甚至還能認出是誰的眼睛。

妖王玄夜。

雖然他已經一千多年都沒見過這條黑長蟲了,可是這門外的妖氣之重,還有這雙眼睛的“別致”,都足以讓他從幾千年的記憶裏,一瞬間就把那條黑長蟲撈了出來。

可是這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天書中並沒有正面寫到這段時間裏,妖王玄夜人在哪,只是以葉逸塵的角度在寫他的事,可晏雲歇心中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堂堂妖王半夜三更出現在這破廟,有多不正常,那就跟他一個堂堂魔尊半夜三更出現在這破廟裏一樣不正常。

那雙暗夜中變得猩紅的眼睛卻只是在門外窺視片刻,掃過了破廟裏的每一個角落,便又低了下去,竟然並沒有進來的打算。

晏雲歇感覺,他的樣子好像在找什麽。

而剛才他與葉逸塵躲進廟臺後的瞬間,其實暗自遮掩了兩人的氣息,他的修為比那黑長蟲高,自然也就沒有被發現。

可那黑長蟲要是進來了,還真不好說。

是找他們嗎,還是找別的東西或者別的人?

聯想到剛逃走不久的紅憐兒,晏雲歇還是傾向於前者,那就是玄夜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難不成是替紅憐兒報仇?

可在晏雲歇對玄夜的了解裏,玄夜似乎可不是個這樣體恤下屬,心疼下屬的人。

葉逸塵一直屏著呼吸,直到聽到外面的窸窸窣窣聲又慢慢遠了,才小心翼翼的喘了口氣,卻依舊不敢出聲說話,只是心有餘悸地看向了晏雲歇,試圖在晏雲歇的臉上看出點兒什麽解答。

“他走了。”

晏雲歇是確定了玄夜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外放神識的最遠端時,才開口說話的,“大妖玄夜。”

天書中的反派之一。

如果說他晏雲歇是原本葉逸塵後期最大的敵人,那玄夜足以擔得起第二。

不過現在,有了他這個第一敵人反站在葉逸塵身邊保駕護航,玄夜這個第二,後面應該是構不成什麽大的威脅的。

“大妖玄夜?”

葉逸塵對這個四個字並不陌生,他來到這個世界畢竟也有五年了,雖然是在雪靈宗外門呆著,可是也不會還像一開始那樣對這個修真界什麽都不了解,“妖界妖王!?”

“是他。”

晏雲歇心情有些覆雜,他意味不明的轉頭看了葉逸塵一眼,有太多事,他現在都還不能告訴葉逸塵。

比如,玄夜不只是天書中的大反派,實際上,按血緣來算,他還是葉逸塵的親舅舅。

他還不能說,也無法說。

一是一旦說了,可能後續大亂,天書中葉逸塵的機緣和發展,便再也無從參考,還有可能引起太多變故,給葉逸塵帶來預想不到的危險。

二是,他要怎麽跟葉逸塵說呢,葉逸塵只要反問一句你怎麽知道的,他就會徹底噎在那裏,難以解釋。

最保險的方法,就是順應天書主幹,細水長流,將來水到渠成。

至今為止,天書仍舊是他無法言說的秘密。

興許…….將來有一天,他會有機會,告訴葉逸塵。

但絕對不是現在。

晏雲歇不打算繼續說什麽,沒想到一直以來在他面前都話很多的葉逸塵,居然也沒有追問,反而靜靜地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也不動彈。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寂靜到古怪的地步,晏雲歇想說點什麽打破僵硬的氣氛,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說什麽。

這小子從中了迷心陣之後,就一直怪怪的,玄夜出現之前,還莫名朝他發脾氣。

頗有種惱羞成怒的模樣。

大概還是因為稀裏糊塗親了他這麽個男人心裏不舒服吧。

僵持中,葉逸塵低頭看了看晏雲歇還抓著他的手腕的地方,暗暗咬著牙將手往外抽了抽。

晏雲歇趕緊松開,神色卻很淡然,“睡吧,大半夜都過去了,明早還要趕路。”

“嗯。”

葉逸塵低著頭,悶悶地應了一聲,便獨自朝著之前的墻邊坐了過去,直到靠著墻坐下了,才又擡頭,朝著還站在原地的晏雲歇看了過來,嘴巴張了張,又張了張,方艱難開了口,“之前的事,還請前輩忘了吧,晚輩的確是沒了理智,才做出那般荒唐舉動的。”

他之前只是被身體欲望沖刷的失去了理智,他喜歡女人,喜歡的女人,女人!

重要的話說三遍。

他對前輩是純潔的。

之前那都是不清醒的後果,他可還有個清冷動人的未婚妻呢。

剛才那都是錯覺,是糊塗。

他是直男,一定是。

不能說換了個世界,他就會對男人有亂七八糟的想法,那都是那狐妖的迷心陣弄的,他是直的。

只是……葉逸塵深深喘了一口氣,說出這句話,這種心頭發酸的感覺,為何如此縈繞不去。

聽到他變成你啊我的沒多久的自稱,又變回了晚輩,晏雲歇不禁皺了皺眉,“我說了,我真的沒怪你什麽。”

這小葉子究竟擰巴個什麽勁。

“嗯。”

葉逸塵又在膝蓋上將臉埋了下去,“我要睡了,前輩。”

葉逸塵這幅樣子,縱使是晏雲歇還想說什麽,也不好多說了,只能暗暗嘆了一口氣,化作一道流光進了戒指。

葉逸塵卻又猛地擡起頭來,看著空蕩蕩的廟殿,又低頭看看寂靜無聲了的戒指,這一瞬間,突然感覺不止心頭發酸,鼻頭也有點發酸了。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遮住了從鼻頭又迅速蔓延到眼眶的酸澀,好像真的打算睡了,門外,依舊不見月光,而門內,同樣漆黑一片,只剩穿透門板進來的蟲鳴與風聲。

一夜相安無事,而後的幾天,也沒有再發生什麽變故,那曾出現在破廟中的玄夜,也沒有再露面過。

一切,又好像都回到了天書中本該有的進程。

只是……晏雲歇發現自從那天晚上之後,葉逸塵就變得話很少,也不跟他閑聊了,也不像以前那樣看到什麽都要興致勃勃問幾句了,安靜的有點兒過分。

“小葉子,我還沒有問你,”這種的突然安靜下,晏雲歇還覺得有點兒不習慣了,眼看就到秋寧海了,接下來恐怕更沒時間好好閑聊了,魔尊大人他終於是忍不住主動搭上了話,他也來做做那個話多的人,“你那天晚上,怎麽會跑到破廟裏去,沒有在明洲城過夜?”

而後的幾天,他也是只能跟著葉逸塵走了偏路,可他沒問,葉逸塵居然也就一直不說個為什麽。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回來,葉逸塵早就或眉飛色舞,或一臉委屈地主動跟他提緣由了。

葉逸塵步子一頓,放眼朝著遠處秋寧海的海岸邊,那等候秋寧海海底秘境開啟的幾百修士看了過去,“前輩,這事,恐怕還要求助前輩了。”

因為不等他開口,便看到了不出意料,果然守在秋寧海外的柳夫人。

他就知道,哪怕走小路,能避開一路,卻也躲不開秋寧海這個終點。

那夜之後,他的確面對晏雲歇感覺十分尷尬,也不想再開口去求晏雲歇,可是,他真的鬥不過柳夫人。

就算能像上次一樣逃脫,可秋寧海就是他要去的地方,他要往哪裏逃?

放棄進秋寧海嗎,那他這一趟可就真的白跑了,宗門任務也會無法完成。

他要想在柳夫人的堵截逼殺下,進秋寧海,就只能求助晏雲歇。

戒指中的晏雲歇將神識順著葉逸塵的目光看了過去,可惜魔尊大人他也沒見過柳夫人的面,就算知道天書中柳夫人後期在葉懷舟死後也是葉逸塵的阻礙之一,可天書中並未細寫柳夫人樣貌,神識落在一群人身上,晏雲歇根本不知道葉逸塵看的哪個,只得追問,“怎麽了,你看到了誰?”

葉逸塵也不含糊,“那個身穿紫色紗裙,手攜蛇形劍的金丹期女修士。”

蛇形劍?

這次晏雲歇瞬間懂了,葉逸塵的繼母!?

對了!

葉懷舟可是早早就死了。

那柳夫人提前出現,也好像順理成章。

難不成,葉逸塵之前鉆進小路,就跟柳夫人有關系?

“你遇到過她了?”

晏雲歇心頭一緊,這件事的確是他之前沒想到的,“可有受傷!?”

察覺到晏雲歇的緊張和關心,葉逸塵終於難得聲音輕松了許多,“沒有,我跑掉了!不過,她在這裏堵著,我不知道該怎麽進秋寧海。”

說完的葉逸塵又怕晏雲歇不知道緣由,這才又補充道,“她就是葉懷舟的母親,我的繼母。”

“是我連累了你。”

晏雲歇嘆了口氣,“那個葉懷舟,是我殺的。”

但實際上,這柳氏怒氣沖沖找葉逸塵的麻煩,本來就是不講理,也毫無愧意。

她估計是懷疑葉逸塵殺了葉懷舟,可她卻故意選擇性的忘記了,葉懷舟之前險些殺了葉逸塵,而葉逸塵的親生母親更是……

哼,歹毒的女人。

竟然還敢反過來找葉逸塵說什麽尋仇,她的臉呢?

天書中,本該是查明母親當年死因的葉逸塵,找她去尋仇才對!

葉逸塵輕輕搖了搖頭,“前輩當初是為了救我,這怎麽能怪前輩?只是這柳夫人根本不講理,且心性歹毒,她就是想讓我死罷了,我死了才痛快。”

葉逸塵又怎麽可能不清楚,柳夫人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殺了葉懷舟,她只是要他死!

“我在這,要死也是她死,你盡管往前走便是。”晏雲歇暗暗催了催站在原地,借樹影遮掩,只敢朝著海邊看去,卻遲遲不敢上前的葉逸塵。

晏雲歇對這個女人一點兒好印象都沒有,甚至可以說,這是天書中他覺得最陰毒的一個人。

不過最好還是留這女人一命,讓葉逸塵日後得以親手殺了她,了卻一樁殺母之仇的因果。

即便他是命運之子,有些因果,也必須他自己了結。

以防來日飛升,會成為心境上一絲遺憾,於境界無益。

不過……就在葉逸塵定了定神,終於敢擡腿往前走的時候,晏雲歇的神識卻意外地掃到了另一個人。

是夾雜在人群中,跟幾個妖族聚在一起的紅憐兒。

晏雲歇眉頭微挑,這紅憐兒,居然還會照樣出現在秋寧海!?

而且看起來紅光滿面,似乎前幾日的傷已經恢覆了。

原本以為前幾日將她重傷,她便不會再在秋寧海出現,沒想到……這究竟是天書的力量強大到讓葉逸塵遲早擁有這個魅惑紅顏,還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變故,已經發生了?

他給紅憐兒的傷,可不是紅憐兒能自己這麽快就恢覆的,更不可能還有精力繼續趕到秋寧海,還有,前些天晚上出現在破廟的玄夜……

晏雲歇輕輕摸了摸下巴,興許,一切的緣由,就在這個玄夜身上。

尖銳的劍氣朝著葉逸塵的頭頂劈了下來,剛走出去的葉逸塵,就被柳夫人及時發現了,在此等待已久的柳夫人,這次連句話都不說,見到他出現的那一剎那,就直接動了手!

有別人在場又怎樣?

她這次一定要殺了葉逸塵!

想來雪靈宗也不會為了一個說不定連名字都記不住的外門弟子,來找她算賬!

只要,她不是跑到雪靈宗眼皮子底下殺雪靈宗弟子,做那種等同於直接打雪靈宗臉面的事,想來雪靈宗根本不會管吧!

而在場其他人,作為修真界的人,見慣了種種恩怨,誰又不是早就養成了冷漠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沒人會攔她,真有人不長眼,一句她是為子報仇,誰還能攔著她報仇不行?

葉逸塵瞳孔陡然一縮,不等那劍鋒落在身上,便聽到了識海晏雲歇冰冷又急促的聲音,“右手畫圈,往前推!”

葉逸塵一楞,“啊?”

這是什麽指令,聽起來也不是教他調動力量啊?

“快!”

晏雲歇急聲道。

“是!”

聽從晏雲歇的話,仿佛已經成了葉逸塵的某種身體本能,他竟然真的一絲靈力也沒帶,就幹巴巴做出了那個伸手畫圈往前推的動作!

砰砰砰!

巨大的爆裂聲隨著他往前推手的動作炸響,柳夫人的劍鋒直接被炸離了方向,那爆裂的靈力卻依舊恐怖,散碎的熱浪從碰撞處炸裂開來,沖擊著柳夫人狠狠倒退幾步,啪啪啪,身上的衣服和皮肉便綻開了幾個血口子!

“狗雜種,你!”

柳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葉逸塵,這狗雜種明明只是煉氣期,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靈力攻擊,還是防禦一體的招式!?

恐怕,是他身上還有什麽保命的靈寶。

葉逸塵也楞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我去,發生了什麽?

他可什麽也沒幹啊!

“再畫圈,再推。”

魔尊大人的聲音那叫一個氣定神閑。

“哦哦!”

葉逸塵趕緊來第二遍!

柳夫人的眼睛猛地睜大,剛才的炸裂已經沖傷了她的幾處經脈,要是再來一次……“葉逸塵,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反手將劍浪一甩,劍浪沖向葉逸塵的瞬間,她便一躍上了蛇形劍,禦劍急急而去。

誰知,葉逸塵這一次推出的手,只是在身前炸起一小撮星光,爆散了近至眼前的劍浪,便沒了半點星子。

這跟方才的炸裂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可惜急於離開的柳夫人,卻已經看不到了。

葉逸塵又是楞了一下,擡頭看到眼前三三兩兩的上百圍觀群眾,不禁尷尬地朝著人群笑了笑,“呃,有點兒恩怨,有點兒恩怨罷了。”

別看了,大家散了吧!

“葉逸塵,你沒事吧?”

眾人紛紛收回目光,不再關註時,人群中便走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以及響起在葉逸塵耳邊的那道雌雄不辨的聲音。

晏雲歇:“……”

煩。

怎麽又是他。

可這裏已經是眾人聚集,他這次沒辦法像上次一樣直接現身了,這群人能認出他的,可至少有一大半。

走上前來的,當然是之前分開了的蘇長歌,他剛才親眼目睹了葉逸塵跟柳夫人的一來一回幾個回合,本想出手幫忙的,卻見葉逸塵自己不知道用了什麽靈寶還是厲害功法,竟輕松將一個金丹期修士給逼走了!

他心下震驚,更加忘記了上前,這回過神來,那女修士已經不見了。

“原來是蘇師兄。”

原本還想追問晏雲歇一個魔修,是用了什麽方法,竟能顯現出靈氣攻擊逼退了柳夫人的葉逸塵,看到蘇長歌走過來,只能先按捺下疑惑來,打算後面再問。

蘇長歌看了看他身後,糾結一下,才開口問道,“…怎麽一個人?那位……姓晏的道兄呢?”

“他……”葉逸塵頓了一下,“他有事,離開了。”

“離開?”蘇長歌輕輕吐出一口氣,心底劃過一絲失望,“可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秋寧海兇險,他竟中途離開,讓你獨自來闖麽?”

看來,那位道兄好像也沒有十分在意葉逸塵啊。

何況葉逸塵在外門五年,他也沒聽說過葉逸塵還有個道侶?

葉逸塵呆住,“什麽,什麽關系?”

什麽叫那種關系?

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

上次分開時,他就老覺得蘇長歌的反應怪怪的,現在可更怪了。

蘇長歌一臉懵逼,葉逸塵這怎麽看起來還不願承認呢,“就是,那種……道侶關系啊!”

如此難以開口,難道不是道侶?

可晏道兄那天就是說了,神魂雙修什麽的,難道他們是有名無分的關系,或者見不得人的茍且關系,又或者……爐鼎?

沒看出來啊,葉逸塵還有這樣一面呢,可惜了那位龍章鳳姿的晏道兄……

“小葉子!”頓感大事不好的晏雲歇只想阻止他們兩個繼續攀談,這話要再繼續說下去,可要破了洞了,“小葉子,我們得離海邊更近點兒才行了,有話以後再說吧。”

葉逸塵卻因為蘇長歌的話一時又羞又急,下意識地只想解釋清楚,不讓蘇長歌誤會,“什麽跟什麽啊,我跟晏前輩是清清白白的。”

晏雲歇那天晚上明顯是抗拒他的,說不定前輩不好男色,蘇長歌誤會他也就罷了,他絕對不能不解釋,讓蘇長歌去誤會前輩。

前輩本就討厭蘇長歌,要是這樣被誤會,肯定會更反感蘇長歌的。

他是在那一夜有過不該有的念頭,可現在,天早就亮了,他早就醒了,他不能再拖累前輩的聲譽,惹前輩生氣。

他們是清白的。

晏雲歇:“……”

嘶,他現在捂住葉逸塵的嘴,還來得及嗎?

“太好了!”

蘇長歌喜從心頭起,這麽說,他還不遲,他還有希望!

葉逸塵眉頭一皺,“嗯?”

不是,他只是解釋一下跟晏雲歇沒什麽,蘇師兄瞎高興什麽?

“咳,我是說,你還沒築基,沒那啥過可太好了,”蘇長歌睿智地替自己的話找補,“築基之前那般,會失了精元的,不利於日後修煉。”

葉逸塵老臉一紅,“…蘇師兄說的是。”

是個屁啊!

這蘇師兄怎麽什麽話都往直接外說啊!

能不能悄咪咪說啊這種話!

周圍一群人聽著呢好吧?

“那麽那天,”蘇長歌欣喜過後,還不敢相信,“晏道兄說,晚上要與你神魂雙修,是怎麽回事?”

晏雲歇:“!!!”

捂嘴捂嘴,必須捂嘴了!

葉逸塵對於魔尊大人此時的抓狂一無所覺,聽到蘇長歌問,便依舊不把那當成什麽羞恥的事情,神色很是自然的回答蘇長歌的問話,“哦,蘇師兄是說那天啊,神魂雙修不就是……咳,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葉逸塵忽然覺得喉嚨奇癢難耐,忍不住彎腰奮力嗆咳了起來!

蘇長歌:“?”

不想說也不用這樣吧,咳的這麽恰到好處,誰信啊,太假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

葉逸塵弓著背,咳的臉色通紅,肺管子都快咳出來了。

怪了,他喉嚨怎麽突然癢得這麽難以忍受?

難道是今天中午路過秋寧海前最後一個村鎮時,在老大爺路邊飯棚子裏吃的那碗辣炒牛肉嗆著嗓子眼兒了?

那可是他風餐露宿一路後,覺得柳夫人已經不會再出現,反而有可能直接守在秋寧海,才終於敢到村鎮上吃了頓有滋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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