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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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秦子苓說的這些，唐希全都不知道，秦晚霜從來不會和她說這些。
秦晚霜收到秦子苓離開的消息，蠢蠢欲動……可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麽行動，她喝了口啤酒，深深呼出口氣。
屋內很昏暗，秦晚霜沒有形象地蜷縮在沙發角落，啤酒罐丟了一地。
秦晚霜想起前年過年，她和希希打電話時秦挽舒過來借希希的吹風機，她還腹誹過秦挽舒找了個爛借口。
要不……她得寸進尺一下，借個浴室洗澡？
秦晚霜這樣想著，心臟跳得有些快，可一想到希希可能壓根不會給自己開門又頓時洩氣。
還在糾結著，沒待她行動，門鈴響了，
秦晚霜去開門，看到顯示屏上的人時，她楞了楞，忙不疊打開了門，生怕下一秒她就走了。
“希希……”秦晚霜笑得很開心，是希希曾經很希望看到的笑容，她拉開門側開身：“快進來。”
門一打開唐希就聞到了一股酒精混合著煙的味道，是秦晚霜身上的。秦晚霜頭發有些淩亂，還是穿著那身衣服，衣服有些皺了，以前的秦晚霜每次回家都要先洗澡換衣服，不會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的。
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很暗，像是沒開燈，走廊的燈光照進去，映在秦晚霜蒼白的臉上，有種詭異的美感。
唐希抿抿唇，垂眸，欲擡腳進門。
下一秒又被秦晚霜擋住，她突然想起裏面被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她支吾道：“希希，我們去你那好不好？”
唐希看了她一眼，眼底早就沒有了包養時期的小心翼翼，她說：“那算了。”她說著轉身要走，秦晚霜急忙去拉她的手。
“希希……進來。”秦晚霜語氣帶著妥協和不易察覺的可憐兮兮。
唐希盯著她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她的手很好看，瘦得很有骨感，接收到她的目光，秦晚霜很快松開了手，她局促地搓了搓手，說：“對不起。”
唐希看到這樣的秦晚霜，心裏莫名難受。
她不再看秦晚霜，進門。
一進門她就蹙起了眉，屋內的煙酒味比秦晚霜身上的要濃烈太多了。
秦晚霜關了門跟在唐希身後進了屋，裏面沒開燈，窗簾也拉得很嚴實，秦晚霜連忙開了燈，一路走一路收拾那些易拉罐和亂丟的垃圾。
秦晚霜收拾出來一個沙發角落，對唐希說：“希希，坐這裏。”
唐希看著這滿屋的狼藉，胸口堵著一口悶氣。
“秦晚霜……你！”唐希有些氣悶，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秦晚霜分明就是想自己難受。
“我……我一會兒就收拾。”秦晚霜更局促了：“我沒有折騰自己，我只是……”只是太想她又沒辦法消愁……
唐希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說：“秦晚霜，我們聊聊吧。”
秦晚霜聞言在唐希面前蹲下，揚起臉看著她，說：“好。”額前碎發有些淩亂，她揚起臉笑容很燦爛、很乖巧地看著自己，唐希差點被她蠱惑。
唐希輕輕嘆了一聲：“秦晚霜……你說你愛我，是嗎？”
秦晚霜用力點了點頭，唐希又說：“我也愛你。”
秦晚霜聞言眼睛霎時亮了起來，可又聽到她說：“曾經，很愛。”
“我了解你，可一點也不了解你的家庭關系、你平時的工作、你的社交……”唐希自嘲一笑：“秦晚霜，我以前是你的寵物，還幻想著只要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當寵物也沒什麽的。可我現在做不到了，我不想再那麽沒有尊嚴地愛你了。”
“希希……對不起、對不起。”秦晚霜大膽地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急切解釋：“我以前不懂感情，我只想把你占有，是我錯了，我都改了，我以後都聽你的，你想知道什麽、想了解什麽，都可以問我，我都會回答的。”
唐希微仰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秦晚霜見了很心疼，她想伸手給她擦掉臉上的淚，想把她抱進懷裏安慰，可她不敢……
“我的家庭關系很不堪，你應該看過新聞。”秦晚霜說：“我不喜歡提到他們，所以從未和你提起過。”
“我的工作，除了在星光娛樂當總裁，還是秦氏集團的接班人，每天忙著工作，以前覺得沒什麽，我享受工作，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秦晚霜深深地望著唐希：“現在我對工作提不起一點精神，我克制不住地想你……”
“我的社交……我只有韓薇一個交心朋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秦晚霜把唐希提到的沒提到的一股腦說了出來，完全沒有了以前那個沈默寡言懶得解釋的樣子。
“我五歲生日那年，媽媽自殺了，所以我就再也沒有過過生日。”說到生日，秦晚霜想起那個平安符，解釋：“那個平安符我不是故意丟的，是不小心弄丟的，我去紫荊花苑找了兩次，可都沒有找到，當時的我又不想讓你知道我這麽重視你的禮物……就沒有和你說起。”
“你的十八歲生日是我們相識的那一天，我昏了頭忘了，對不起。”秦晚霜說：“你和柯予初的生日在同一天，我忽略了你，對不起，我知道這個無論做什麽都沒辦法補救，我也不為自己找借口，我只希望餘下的生日，我都可以陪著你。”
“我一直以為自己拿你當柯予初的替身，其實不是的，除了你們的眼睛有些相似，其它地方完全不一樣。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我開始留戀紫荊花苑的溫暖，卻又不得不提醒自己你只是一個情人，我不能對你上心，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一直逃避現實，不敢承認我愛你，我的愛化作了占有欲和控制欲，我知道這傷害了你。”
秦晚霜眼角泛紅，深邃的眸子有晶瑩眨落，裏面沒有了光。她看著面前的唐希，很想親親她、抱抱她……
唐希見到這樣秦晚霜，心理防線再次被攻破，心臟再次鮮活跳動起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針尖上跳舞，很疼。
唐希默默地聽著，秦晚霜像是要把她從小到大發生的事都說一遍，說得很認真，很詳細，唐希的淚慢慢幹了，秦晚霜說得喉嚨也有些幹了。
唐希聽完，心理防線已然崩塌，她很心疼秦晚霜。
“秦晚霜……”唐希語氣有些顫抖，她擡手，克制地蜷縮起來，秦晚霜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臉上。
觸感涼薄，秦晚霜太瘦了。
秦晚霜倒是沒有多心疼自己，她都習慣了，她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擁有這樣好的家境，受到爺爺嚴苛的教育也是應該的。
但她慶幸，慶幸希希還會心疼自己。
“希希，我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唐希感受著手心的觸感，說：“秦晚霜，我和挽舒真的在一起過，我也曾對她動心了……”
這些應該告訴她的……
秦晚霜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我都知道。”
“秦挽舒很好，我和她關系雖然不好，但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很好的伴侶，她溫柔體貼，你對她動心是正常的。”秦晚霜說：“我不介意，也沒資格介意，因為那時候我們已經沒關系了，你做的任何決定和選擇我都無權幹涉，之前是我太霸道太過分了。”
秦晚霜真的變了很多，唐希看著蹲在她面前的人，緩緩抱住了她的頭，秦晚霜順勢趴在她大腿上，眼眶紅紅的。
“希希……”她聲音輕顫，喉間酸澀：“你……願意給我個機會嗎？”
唐希唇瓣動了動，想到自己一年前下定的決心，就這麽輕易被秦子苓和秦晚霜的一番話給動搖了，她不知道以後要怎麽面前挽舒……
唐希不答反道：“秦晚霜，我和挽舒分手了，可我們還是朋友，雖然外界默認我們分手了，但沒對外公布分手消息。”
秦晚霜從她懷裏擡起頭，還是那句：“沒關系，我不介意。”她們現在這樣，希希願意給她個機會就很好了，她怎麽能有其它意見。
“嗯……”
唐希推了推秦晚霜，秦晚霜順從地退開了些，唐希站起身，說：“你把自己清理幹凈，一會兒過來。”
秦晚霜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笑得很傻：“好，我馬上！”
上午希希還不願意給她開門，雖然下午態度軟化了但也沒肯讓她進屋，沒想到晚上希希卻主動來找她了，現在還讓她進她公寓，簡直和做夢一樣。
還氣嗎？已經不氣了。
還怨嗎？也不怨了。
唐希對秦晚霜從始至終最多的就是愛，愛意還沒消磨殆盡又肆意增長，明明有比秦晚霜更好的人，可秦晚霜還是占據著她心底位置，沒人可以撼動。
折騰了這麽久，她累了。
或許，她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秦晚霜一個機會，給她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唐希把鍋裏的面撈出來，又燙了幾根青菜，煎了個荷包蛋，所有東西盛在碗裏擺好，倒進剛剛加熱好的雞湯，一碗簡單的面就做好了。
秦晚霜生怕唐希等急了，洗得很快，卻還是很有心機地挑了件唐希以前喜歡的睡袍。
輕紗質地，薄若透明，領口開得很低，腰帶系得松松垮垮，她洗了頭卻沒有吹幹就趕著過來了，發梢水跡滴在睡袍上，暈濕了肩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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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苓說的這些，唐希全都不知道，秦晚霜從來不會和她說這些。
秦晚霜收到秦子苓離開的消息，蠢蠢欲動……可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麽行動，她喝了口啤酒，深深呼出口氣。
屋內很昏暗，秦晚霜沒有形象地蜷縮在沙發角落，啤酒罐丟了一地。
秦晚霜想起前年過年，她和希希打電話時秦挽舒過來借希希的吹風機，她還腹誹過秦挽舒找了個爛借口。
要不……她得寸進尺一下，借個浴室洗澡？
秦晚霜這樣想著，心臟跳得有些快，可一想到希希可能壓根不會給自己開門又頓時洩氣。
還在糾結著，沒待她行動，門鈴響了，
秦晚霜去開門，看到顯示屏上的人時，她楞了楞，忙不疊打開了門，生怕下一秒她就走了。
“希希……”秦晚霜笑得很開心，是希希曾經很希望看到的笑容，她拉開門側開身：“快進來。”
門一打開唐希就聞到了一股酒精混合著煙的味道，是秦晚霜身上的。秦晚霜頭發有些淩亂，還是穿著那身衣服，衣服有些皺了，以前的秦晚霜每次回家都要先洗澡換衣服，不會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的。
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很暗，像是沒開燈，走廊的燈光照進去，映在秦晚霜蒼白的臉上，有種詭異的美感。
唐希抿抿唇，垂眸，欲擡腳進門。
下一秒又被秦晚霜擋住，她突然想起裏面被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她支吾道：“希希，我們去你那好不好？”
唐希看了她一眼，眼底早就沒有了包養時期的小心翼翼，她說：“那算了。”她說著轉身要走，秦晚霜急忙去拉她的手。
“希希……進來。”秦晚霜語氣帶著妥協和不易察覺的可憐兮兮。
唐希盯著她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她的手很好看，瘦得很有骨感，接收到她的目光，秦晚霜很快松開了手，她局促地搓了搓手，說：“對不起。”
唐希看到這樣的秦晚霜，心裏莫名難受。
她不再看秦晚霜，進門。
一進門她就蹙起了眉，屋內的煙酒味比秦晚霜身上的要濃烈太多了。
秦晚霜關了門跟在唐希身後進了屋，裏面沒開燈，窗簾也拉得很嚴實，秦晚霜連忙開了燈，一路走一路收拾那些易拉罐和亂丟的垃圾。
秦晚霜收拾出來一個沙發角落，對唐希說：“希希，坐這裏。”
唐希看著這滿屋的狼藉，胸口堵著一口悶氣。
“秦晚霜……你！”唐希有些氣悶，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秦晚霜分明就是想自己難受。
“我……我一會兒就收拾。”秦晚霜更局促了：“我沒有折騰自己，我只是……”只是太想她又沒辦法消愁……
唐希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說：“秦晚霜，我們聊聊吧。”
秦晚霜聞言在唐希面前蹲下，揚起臉看著她，說：“好。”額前碎發有些淩亂，她揚起臉笑容很燦爛、很乖巧地看著自己，唐希差點被她蠱惑。
唐希輕輕嘆了一聲：“秦晚霜……你說你愛我，是嗎？”
秦晚霜用力點了點頭，唐希又說：“我也愛你。”
秦晚霜聞言眼睛霎時亮了起來，可又聽到她說：“曾經，很愛。”
“我了解你，可一點也不了解你的家庭關系、你平時的工作、你的社交……”唐希自嘲一笑：“秦晚霜，我以前是你的寵物，還幻想著只要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當寵物也沒什麽的。可我現在做不到了，我不想再那麽沒有尊嚴地愛你了。”
“希希……對不起、對不起。”秦晚霜大膽地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急切解釋：“我以前不懂感情，我只想把你占有，是我錯了，我都改了，我以後都聽你的，你想知道什麽、想了解什麽，都可以問我，我都會回答的。”
唐希微仰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秦晚霜見了很心疼，她想伸手給她擦掉臉上的淚，想把她抱進懷裏安慰，可她不敢……
“我的家庭關系很不堪，你應該看過新聞。”秦晚霜說：“我不喜歡提到他們，所以從未和你提起過。”
“我的工作，除了在星光娛樂當總裁，還是秦氏集團的接班人，每天忙著工作，以前覺得沒什麽，我享受工作，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秦晚霜深深地望著唐希：“現在我對工作提不起一點精神，我克制不住地想你……”
“我的社交……我只有韓薇一個交心朋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秦晚霜把唐希提到的沒提到的一股腦說了出來，完全沒有了以前那個沈默寡言懶得解釋的樣子。
“我五歲生日那年，媽媽自殺了，所以我就再也沒有過過生日。”說到生日，秦晚霜想起那個平安符，解釋：“那個平安符我不是故意丟的，是不小心弄丟的，我去紫荊花苑找了兩次，可都沒有找到，當時的我又不想讓你知道我這麽重視你的禮物……就沒有和你說起。”
“你的十八歲生日是我們相識的那一天，我昏了頭忘了，對不起。”秦晚霜說：“你和柯予初的生日在同一天，我忽略了你，對不起，我知道這個無論做什麽都沒辦法補救，我也不為自己找借口，我只希望餘下的生日，我都可以陪著你。”
“我一直以為自己拿你當柯予初的替身，其實不是的，除了你們的眼睛有些相似，其它地方完全不一樣。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我開始留戀紫荊花苑的溫暖，卻又不得不提醒自己你只是一個情人，我不能對你上心，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一直逃避現實，不敢承認我愛你，我的愛化作了占有欲和控制欲，我知道這傷害了你。”
秦晚霜眼角泛紅，深邃的眸子有晶瑩眨落，裏面沒有了光。她看著面前的唐希，很想親親她、抱抱她……
唐希見到這樣秦晚霜，心理防線再次被攻破，心臟再次鮮活跳動起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針尖上跳舞，很疼。
唐希默默地聽著，秦晚霜像是要把她從小到大發生的事都說一遍，說得很認真，很詳細，唐希的淚慢慢幹了，秦晚霜說得喉嚨也有些幹了。
唐希聽完，心理防線已然崩塌，她很心疼秦晚霜。
“秦晚霜……”唐希語氣有些顫抖，她擡手，克制地蜷縮起來，秦晚霜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臉上。
觸感涼薄，秦晚霜太瘦了。
秦晚霜倒是沒有多心疼自己，她都習慣了，她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擁有這樣好的家境，受到爺爺嚴苛的教育也是應該的。
但她慶幸，慶幸希希還會心疼自己。
“希希，我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唐希感受著手心的觸感，說：“秦晚霜，我和挽舒真的在一起過，我也曾對她動心了……”
這些應該告訴她的……
秦晚霜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我都知道。”
“秦挽舒很好，我和她關系雖然不好，但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很好的伴侶，她溫柔體貼，你對她動心是正常的。”秦晚霜說：“我不介意，也沒資格介意，因為那時候我們已經沒關系了，你做的任何決定和選擇我都無權幹涉，之前是我太霸道太過分了。”
秦晚霜真的變了很多，唐希看著蹲在她面前的人，緩緩抱住了她的頭，秦晚霜順勢趴在她大腿上，眼眶紅紅的。
“希希……”她聲音輕顫，喉間酸澀：“你……願意給我個機會嗎？”
唐希唇瓣動了動，想到自己一年前下定的決心，就這麽輕易被秦子苓和秦晚霜的一番話給動搖了，她不知道以後要怎麽面前挽舒……
唐希不答反道：“秦晚霜，我和挽舒分手了，可我們還是朋友，雖然外界默認我們分手了，但沒對外公布分手消息。”
秦晚霜從她懷裏擡起頭，還是那句：“沒關系，我不介意。”她們現在這樣，希希願意給她個機會就很好了，她怎麽能有其它意見。
“嗯……”
唐希推了推秦晚霜，秦晚霜順從地退開了些，唐希站起身，說：“你把自己清理幹凈，一會兒過來。”
秦晚霜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笑得很傻：“好，我馬上！”
上午希希還不願意給她開門，雖然下午態度軟化了但也沒肯讓她進屋，沒想到晚上希希卻主動來找她了，現在還讓她進她公寓，簡直和做夢一樣。
還氣嗎？已經不氣了。
還怨嗎？也不怨了。
唐希對秦晚霜從始至終最多的就是愛，愛意還沒消磨殆盡又肆意增長，明明有比秦晚霜更好的人，可秦晚霜還是占據著她心底位置，沒人可以撼動。
折騰了這麽久，她累了。
或許，她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秦晚霜一個機會，給她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唐希把鍋裏的面撈出來，又燙了幾根青菜，煎了個荷包蛋，所有東西盛在碗裏擺好，倒進剛剛加熱好的雞湯，一碗簡單的面就做好了。
秦晚霜生怕唐希等急了，洗得很快，卻還是很有心機地挑了件唐希以前喜歡的睡袍。
輕紗質地，薄若透明，領口開得很低，腰帶系得松松垮垮，她洗了頭卻沒有吹幹就趕著過來了，發梢水跡滴在睡袍上，暈濕了肩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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