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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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因為這幾句話，夏榆陽以為對方憋不住了要亂來，但當天晚上談遇什麽都沒做，只是將他送到房間門口，低頭輕輕碰了下他的額頭。
難不成是在夢境裏亂來？
夏榆陽捧著牛奶杯，目光跟著場上打球的少年轉悠。
室內籃球場的門突然被推開，七班的體育生陸陸續續走進來，嗓門瞬間響徹全場：“兄弟們，外面下雪了！”
梁晨激情回應：“大不大？”
手中籃球突然被人啪的一聲拍飛，眾人趁機一擁而上，到了最後也不管規則了，跟疊羅漢似的鬧成一團，最先搶到球的趙嶼被壓在下面呼吸困難，只能擡手將球扔的遠遠的，希望他們趕緊都滾開。
夏榆陽正看熱鬧呢，突然發現籃球從人群中筆直飛向自己，咬著吸管不緊不慢偏頭。
能躲過。
但在球飛到他面前時，一雙大手搶先接住球，又將它丟了回去。
剛松了口氣的趙嶼頓時慘叫出聲。
夏榆陽笑噴，結果樂極生悲被牛奶嗆住了。
談遇坐在他身邊輕輕拍後背：“慢點。”他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夏榆陽：“沖一沖。”
這口嗆得有點狠，夏榆陽抓著他的手彎腰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嗓子也火辣辣的，喝了兩口水嘆道：“這也太倒黴了。”
“下次想笑不要喝東西。”談遇接過礦泉水，將剩下的半瓶喝了。
夏榆陽下意識掃過他的喉結，隨口道：“笑還能控制？”
“說話的時候不喝也可以。”
“……”夏榆陽狠狠吸了口熱牛奶，哼道，“那我選擇不說話。”
談遇低笑，下意識靠近又突然頓住，目光掃過周圍，默默坐直。
夏榆陽不自在的撇開頭。他能看出對方的意圖，但夢境不同於現實，他們如今還是未成年，又處在學業較重的高中時期，一旦傳開家長或許沒有問題，但老師絕對不會放任他們不好好學習亂搞早戀的。
也就是說，對方也沒想在夢境裏亂來。
夏榆陽突然發現盲點，開始認真反思自己，他是不是被祝一寧影響了？這幾天總是黃者見黃，亂想一些沒用的。
你看，明明談遇就沒那意思。
多心了吧。
牛奶杯被吸的簌簌直響，夏榆陽剛松開吸管，談遇便主動接過丟進垃圾桶裏：“想不想看雪？”
夏榆陽起身：“走走走，去看看。”
室內籃球場門口圍滿人，透過上方空隙可以看到，雪粒被寒風吹得漫天飛舞，落在地上也沒有痕跡，不是很美麗，但畢竟是今年第一場雪，大家都看的興致勃勃。
等夏榆陽走到門前，那場雪突然加重變成真正的鵝毛大雪，世界都變得模糊雪白，梁晨更是直接臥槽出聲：“怎麽突然下大了？”
夏榆陽瞅了眼：“挺好的，估計下午就能堆雪人了。”
這條提議深得民心，眾人連球都不打了，興奮道：“打雪仗必須打雪仗！”
“那我們回宿舍端盆吧！”
“你怎麽這麽損，我喜歡。”
雪越來越大，等他們回教學樓時，踩在地上已經能留下腳印。夏榆陽閑得無聊踩談遇腳印走，梁晨等人更無聊排在他身後踩腳印走，誓要雪地裏只留一串腳印。
有時候談遇想回頭看看夏榆陽都不許，拽著他的衣服道：“哎哎哎別動，你這樣腳印就不好踩了。”
少年談遇的笑容總是更多一些，聞言笑道：“那我背你。”
“這多不好意思。”夏榆陽面不改色道，“等這雪化成水了再背我吧，我這雙鞋不能沾水。”
談遇笑意更深：“好。”
雪落在地上越積越厚，被人踩結實了變成冰，要化成水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再說了，夏榆陽今天穿這雙鞋是不知道會下雪，又不會一直穿。兩人就是閑得無聊互相撩。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梁晨作為距離他們最近的人，心裏有點怪怪的，擡頭打量他們的時候一分心踩壞了一個腳印。後面的人頓時亂成一團，拽著他的衣服瘋狂搖晃：“晨哥！你給踩壞了！！”
梁晨瞬間回神：“別晃別晃，我好好走。”
如果說踩腳印是一種人傳人的迷惑行為，那麽打雪仗就是‘我要你死’的狀態了。眾人忍了一下午的躁動在放學吃飯時間全面爆發，拿著盆打的火熱。
其中人緣越好的越容易受到攻擊，但夏榆陽躲得快報覆狠，並在梁晨打算圍毆他時反策其他人，楞是將梁晨潑成雪人。趙嶼笑的超大聲，結果下一秒就被梁晨用盆埋了。
混亂升級時，夏榆陽已經帶著談遇走到角落裏開始堆雪人。
剛下的雪特別松軟，夏榆陽將雪球一點一點拍結實，突發奇想：“我要是用這個砸梁晨會怎麽樣？”
“別想了。”
“也是，說不定會死人的。”
“我是說別想他了，陽陽。”這還是少年談遇第一次喊他陽陽，與成年男人的嗓音不同，少了低沈多了溫柔，又帶著幾分醋意，“看看你的男朋友吧。”
夏榆陽失笑：“看了，一如既往地帥氣。”他突然撇開頭啊了一聲，“天吶這耀眼的光芒，我怕我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了！”
談遇道：“不用控制。”
夏榆陽一喜：“真的？”
得到點頭回應後，立刻舉起手中雪球。
談遇：“……”
砸是不可能砸的，頂多開開玩笑再哄一哄，夏榆陽樂此不疲，而且他家男朋友超級好哄。
兩人正拍第二個球時，談遇突然摘下手套圈住他的腳踝。夏榆陽茫然：“怎麽了？”
談遇道：“冷不冷？”他擡頭道，“我可以放尾巴出來。”
夏榆陽：“！”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松口，但夏榆陽毫不猶豫點頭，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是九條尾巴都放出來嗎？他們看到了怎麽辦？”
“沒事。”談遇話音落下，九條尾巴瞬間從他身後慢慢升起，與雪地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更白，毛絨絨的，一看就很暖和。
夏榆陽的緊張壓過面對毛絨絨的抵觸，立刻看向其他人，發現他們看不到九尾，松了口氣，緊接著腳踝就被尾巴纏住了。
夏榆陽抵觸情緒開始上湧：“等等！這兩條就夠了！！”
但兩人靠的近，九條尾巴都湧到了夏榆陽身邊，除去身側擋風的，腿上腰間也被纏住，甚至還有想圍住他脖頸的……可能是當圍巾，但脖頸距離鼻子太近了，他下意識偏頭。
尾巴頓了頓，還是默默加入擋風隊伍。
談遇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它們在周圍擋風，不會碰你。”
夏榆陽：“其實還好，就是一湊近我的臉，我就會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這幾乎是心理上的條件反射了。
談遇哄道：“那也進步很大，上次還是不敢靠近的陽陽呢。”
“這不一樣。”夏榆陽有點不好意思，“那次是真身，這只是尾巴。”
而且談遇坐在他身邊，他看著談遇這張臉想象著尾巴是談遇的，就會消除很多抵觸。
談遇聽完若有所思：“那我暫時不把它們收回去。”
反正都是要適應的，夏榆陽沒意見。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尾巴這東西，跟九尾狐是兩種生物！
如果少年談遇是內斂幹凈的，那他的尾巴就是個老-色-批！
剛開始纏在腳踝上夏榆陽並沒有在意，結果雪人堆起來，有條尾巴也沿著他站起來的褲腳鉆了進去，擠擠蹭蹭，努力往上鉆。
夏榆陽：“……”
他彎腰假裝整理褲腳將它拽了出來。
尾巴被丟在雪地上，老實了。他的主人目不斜視的拍雪球，仿佛這條尾巴不是他的。
夏榆陽哼笑了聲，倒是沒說什麽。
過了會，這條尾巴可能覺得沒事了，又偷偷摸摸跑回來纏在夏榆陽腰間。有時候會試探著往衣擺裏鉆，被夏榆陽拍了幾下老實了，然後下次還敢。
它貌似非常親近夏榆陽，劃重點，是想肌膚-之親的那種親近。
宿舍裏，夏榆陽的睡衣睡褲偏寬松更是給了它發揮空間，好幾次差點鉆進衣服裏，也讓夏榆陽發現了它的目的地，有點無語又有點臉燙。
他捉著尾巴很認真的給談遇發消息：“我聽說尾巴行為代表主人心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那啥了？”
談遇似乎笑了聲，翻身面對墻壁，很快回覆：“不應該代表我很喜歡你嗎？”
夏榆陽：“你這叫喜歡嗎？你這是饞我身子！”
談遇：“嗯，快饞哭了。”
他半開玩笑的說完，又道：“不著急，第四療程剛開始，等身體穩妥後再說。”
夏榆陽忍不住捏了下尾巴：“不著急？”
談遇輕嘶了聲：“是尾巴急躁，跟我沒有關系。”
夏榆陽剛準備松手，就見談遇又發來一條消息：“再者尾巴著急也沒用，頂多蹭蹭。”
手掌突然猛地一緊！
談遇悶哼出聲，嚇得梁晨趕緊探頭查看，見他們都在各自床上才松了口氣，試探道：“談老板怎麽了？”
談老板沈默兩秒：“手機砸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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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幾句話，夏榆陽以為對方憋不住了要亂來，但當天晚上談遇什麽都沒做，只是將他送到房間門口，低頭輕輕碰了下他的額頭。
難不成是在夢境裏亂來？
夏榆陽捧著牛奶杯，目光跟著場上打球的少年轉悠。
室內籃球場的門突然被推開，七班的體育生陸陸續續走進來，嗓門瞬間響徹全場：“兄弟們，外面下雪了！”
梁晨激情回應：“大不大？”
手中籃球突然被人啪的一聲拍飛，眾人趁機一擁而上，到了最後也不管規則了，跟疊羅漢似的鬧成一團，最先搶到球的趙嶼被壓在下面呼吸困難，只能擡手將球扔的遠遠的，希望他們趕緊都滾開。
夏榆陽正看熱鬧呢，突然發現籃球從人群中筆直飛向自己，咬著吸管不緊不慢偏頭。
能躲過。
但在球飛到他面前時，一雙大手搶先接住球，又將它丟了回去。
剛松了口氣的趙嶼頓時慘叫出聲。
夏榆陽笑噴，結果樂極生悲被牛奶嗆住了。
談遇坐在他身邊輕輕拍後背：“慢點。”他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夏榆陽：“沖一沖。”
這口嗆得有點狠，夏榆陽抓著他的手彎腰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嗓子也火辣辣的，喝了兩口水嘆道：“這也太倒黴了。”
“下次想笑不要喝東西。”談遇接過礦泉水，將剩下的半瓶喝了。
夏榆陽下意識掃過他的喉結，隨口道：“笑還能控制？”
“說話的時候不喝也可以。”
“……”夏榆陽狠狠吸了口熱牛奶，哼道，“那我選擇不說話。”
談遇低笑，下意識靠近又突然頓住，目光掃過周圍，默默坐直。
夏榆陽不自在的撇開頭。他能看出對方的意圖，但夢境不同於現實，他們如今還是未成年，又處在學業較重的高中時期，一旦傳開家長或許沒有問題，但老師絕對不會放任他們不好好學習亂搞早戀的。
也就是說，對方也沒想在夢境裏亂來。
夏榆陽突然發現盲點，開始認真反思自己，他是不是被祝一寧影響了？這幾天總是黃者見黃，亂想一些沒用的。
你看，明明談遇就沒那意思。
多心了吧。
牛奶杯被吸的簌簌直響，夏榆陽剛松開吸管，談遇便主動接過丟進垃圾桶裏：“想不想看雪？”
夏榆陽起身：“走走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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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榆陽走到門前，那場雪突然加重變成真正的鵝毛大雪，世界都變得模糊雪白，梁晨更是直接臥槽出聲：“怎麽突然下大了？”
夏榆陽瞅了眼：“挺好的，估計下午就能堆雪人了。”
這條提議深得民心，眾人連球都不打了，興奮道：“打雪仗必須打雪仗！”
“那我們回宿舍端盆吧！”
“你怎麽這麽損，我喜歡。”
雪越來越大，等他們回教學樓時，踩在地上已經能留下腳印。夏榆陽閑得無聊踩談遇腳印走，梁晨等人更無聊排在他身後踩腳印走，誓要雪地裏只留一串腳印。
有時候談遇想回頭看看夏榆陽都不許，拽著他的衣服道：“哎哎哎別動，你這樣腳印就不好踩了。”
少年談遇的笑容總是更多一些，聞言笑道：“那我背你。”
“這多不好意思。”夏榆陽面不改色道，“等這雪化成水了再背我吧，我這雙鞋不能沾水。”
談遇笑意更深：“好。”
雪落在地上越積越厚，被人踩結實了變成冰，要化成水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再說了，夏榆陽今天穿這雙鞋是不知道會下雪，又不會一直穿。兩人就是閑得無聊互相撩。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梁晨作為距離他們最近的人，心裏有點怪怪的，擡頭打量他們的時候一分心踩壞了一個腳印。後面的人頓時亂成一團，拽著他的衣服瘋狂搖晃：“晨哥！你給踩壞了！！”
梁晨瞬間回神：“別晃別晃，我好好走。”
如果說踩腳印是一種人傳人的迷惑行為，那麽打雪仗就是‘我要你死’的狀態了。眾人忍了一下午的躁動在放學吃飯時間全面爆發，拿著盆打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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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升級時，夏榆陽已經帶著談遇走到角落裏開始堆雪人。
剛下的雪特別松軟，夏榆陽將雪球一點一點拍結實，突發奇想：“我要是用這個砸梁晨會怎麽樣？”
“別想了。”
“也是，說不定會死人的。”
“我是說別想他了，陽陽。”這還是少年談遇第一次喊他陽陽，與成年男人的嗓音不同，少了低沈多了溫柔，又帶著幾分醋意，“看看你的男朋友吧。”
夏榆陽失笑：“看了，一如既往地帥氣。”他突然撇開頭啊了一聲，“天吶這耀眼的光芒，我怕我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了！”
談遇道：“不用控制。”
夏榆陽一喜：“真的？”
得到點頭回應後，立刻舉起手中雪球。
談遇：“……”
砸是不可能砸的，頂多開開玩笑再哄一哄，夏榆陽樂此不疲，而且他家男朋友超級好哄。
兩人正拍第二個球時，談遇突然摘下手套圈住他的腳踝。夏榆陽茫然：“怎麽了？”
談遇道：“冷不冷？”他擡頭道，“我可以放尾巴出來。”
夏榆陽：“！”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松口，但夏榆陽毫不猶豫點頭，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是九條尾巴都放出來嗎？他們看到了怎麽辦？”
“沒事。”談遇話音落下，九條尾巴瞬間從他身後慢慢升起，與雪地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更白，毛絨絨的，一看就很暖和。
夏榆陽的緊張壓過面對毛絨絨的抵觸，立刻看向其他人，發現他們看不到九尾，松了口氣，緊接著腳踝就被尾巴纏住了。
夏榆陽抵觸情緒開始上湧：“等等！這兩條就夠了！！”
但兩人靠的近，九條尾巴都湧到了夏榆陽身邊，除去身側擋風的，腿上腰間也被纏住，甚至還有想圍住他脖頸的……可能是當圍巾，但脖頸距離鼻子太近了，他下意識偏頭。
尾巴頓了頓，還是默默加入擋風隊伍。
談遇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它們在周圍擋風，不會碰你。”
夏榆陽：“其實還好，就是一湊近我的臉，我就會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這幾乎是心理上的條件反射了。
談遇哄道：“那也進步很大，上次還是不敢靠近的陽陽呢。”
“這不一樣。”夏榆陽有點不好意思，“那次是真身，這只是尾巴。”
而且談遇坐在他身邊，他看著談遇這張臉想象著尾巴是談遇的，就會消除很多抵觸。
談遇聽完若有所思：“那我暫時不把它們收回去。”
反正都是要適應的，夏榆陽沒意見。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尾巴這東西，跟九尾狐是兩種生物！
如果少年談遇是內斂幹凈的，那他的尾巴就是個老-色-批！
剛開始纏在腳踝上夏榆陽並沒有在意，結果雪人堆起來，有條尾巴也沿著他站起來的褲腳鉆了進去，擠擠蹭蹭，努力往上鉆。
夏榆陽：“……”
他彎腰假裝整理褲腳將它拽了出來。
尾巴被丟在雪地上，老實了。他的主人目不斜視的拍雪球，仿佛這條尾巴不是他的。
夏榆陽哼笑了聲，倒是沒說什麽。
過了會，這條尾巴可能覺得沒事了，又偷偷摸摸跑回來纏在夏榆陽腰間。有時候會試探著往衣擺裏鉆，被夏榆陽拍了幾下老實了，然後下次還敢。
它貌似非常親近夏榆陽，劃重點，是想肌膚-之親的那種親近。
宿舍裏，夏榆陽的睡衣睡褲偏寬松更是給了它發揮空間，好幾次差點鉆進衣服裏，也讓夏榆陽發現了它的目的地，有點無語又有點臉燙。
他捉著尾巴很認真的給談遇發消息：“我聽說尾巴行為代表主人心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那啥了？”
談遇似乎笑了聲，翻身面對墻壁，很快回覆：“不應該代表我很喜歡你嗎？”
夏榆陽：“你這叫喜歡嗎？你這是饞我身子！”
談遇：“嗯，快饞哭了。”
他半開玩笑的說完，又道：“不著急，第四療程剛開始，等身體穩妥後再說。”
夏榆陽忍不住捏了下尾巴：“不著急？”
談遇輕嘶了聲：“是尾巴急躁，跟我沒有關系。”
夏榆陽剛準備松手，就見談遇又發來一條消息：“再者尾巴著急也沒用，頂多蹭蹭。”
手掌突然猛地一緊！
談遇悶哼出聲，嚇得梁晨趕緊探頭查看，見他們都在各自床上才松了口氣，試探道：“談老板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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