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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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片場來往匆匆。
許躍帶著一名工作人員推開化妝間的門，仔細反鎖。
“他應該是已經成癮了。”工作人員開門見山道，“如果不二次服用，之後的反應會更加難熬，甚至暴躁易怒出現攻擊人的情況，比較棘手。”
談遇坐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摩挲車鑰匙：“嗯。”
工作人員著急的團團轉：“可這東西不能二次服用，吃多了人就毀了！”
談遇終於擡眼看他，神色平靜：“我相信他。”
工作人員：“誰？段哲？”
談遇：“……”
許躍連忙接過話茬：“段哲的委托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們知道如何抉擇。”
工作人員又道：“必要時候，希望你們也能給予幫助，我們暫時不能暴露，暗中盯著段哲的人太多了。”
許躍應了聲，雙方又聊了半天，工作人員才離開重新混進片場。
等到化妝間的門重新關上，許躍瞅了眼車鑰匙，頗為稀奇：“夏先生來了？他居然會主動找你？”
“嗯。”談遇若有所思，回想起青年的試探，不確定對方想要獲得什麽樣的答案。
許躍見他不想多說，適時轉移話題：“段哲經紀人跟導演說明天回來拍戲，你今天的戲可能要改一下，先拍其他的。”
“知道了。”
夜晚降臨。
夏榆陽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剛得知真相的段哲也睡不著覺，緊張兮兮的裹著被子聊天：“師叔祖，你說他們為什麽這麽對我？”
“可能是隨機抽取一名幸運兒測試藥性。”夏榆陽說完又道，“開玩笑的，我也不知道。”
段哲依舊沈重：“我怎麽這麽倒黴。”
夏榆陽：“那就克制自己，努力戰勝倒黴。以後的你會感激現在的自己。”
段哲點頭，沒再說話。
這種事別人說再多也沒用，夏榆陽也不再言語。
祝一寧還在片場裏，生活助理跑了這麽久的手續已經累睡了，病房寂靜無聲，漸漸地，段哲也睡著了。
夏榆陽結束跟暗中保護人的聊天，揉揉眉心，輕聲嘆氣。
最近幾天不能睡得這麽死了。
正好有時間讓他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一夜無眠。
段哲回片場繼續拍戲，這場風波也被人為的強行平息，誰都沒再提起過。
夏榆陽皺著眉頭喝了口咖啡，最終還是默默放下，摸向熱牛奶。
祝一寧端過咖啡嘗了口：“還行啊，你怎麽這幅表情。”
夏榆陽：“你不覺得很像洗鍋水的味道嗎？”
祝一寧：“你不覺得熱牛奶很腥嗎？”
兩人無法達成共識，互相白一眼。祝一寧盯著段哲，笑瞇瞇道：“我沒在片場找到紫色藥粉，倒是發現有人跟我一樣，也在尋找段哲突然出事的原因。另外這片場跟個篩子一樣，至少有三方不同的人在觀察段哲，甚至……”
夏榆陽也看著段哲，吸著熱牛奶：“嗯？”
祝一寧嘆氣：“我看到了許躍。”
談遇經紀人和生活助理相繼露出馬腳，很難不讓人懷疑，談遇本人是不是也知道什麽。這讓鐵粉祝一寧有些遲疑和嘆息。
夏榆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根據老爹的意思，他們現在是後勤部，不了解前方戰事究竟如何，也不確定周圍人是敵是友，在真相大白之前，哪怕是男神也不能放松警惕。
祝一寧就很苦悶。
兩人盯了一天也沒發現不對。段哲順利回到酒店，自己也松了口氣，卷著被褥跑到夏榆陽房間尋求庇護。當然，這位可是師叔祖，他自覺躺在沙發上，只要不趕他走就心滿意足了。
祝一寧聽說後，也卷著被褥過來湊熱鬧，美其名曰加強保護。
但他太聒噪了，幾乎是拉著兩人聊了一晚上。段哲一臉的‘我明天還要拍戲很辛苦的為什麽非要跟我聊天但他是師叔我不好意思拒絕啊’，最後更是直接睡了過去。
祝一寧嘖嘖道：“這作息一看就不年輕。”
夏榆陽將燈關上，只保留了夜燈，聞言頭也不回道：“但是人家臉比你年輕。”
祝一寧哽住，摸摸自己的黑眼圈，強詞奪理：“我這都是為了保護他，讓他能好好睡覺！”
夏榆陽：“是，那你繼續保護他，我先睡了。”
“等等！我現在難受的睡不著，你跟我聊聊天。”祝一寧還沈浸在如果男神是壞人，自己要手刃老攻的心痛中。
夏榆陽想了想手刃談遇，面無表情，暗忖道：等下次夢見少年談遇，必須給他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只可惜最近他都不能睡得太沈。
過段時間吧。
-
段哲第二次覆發來的很快。上一秒還坐在化妝鏡前聊天，下一秒突然捂著胸口喘不上來氣，手抖的厲害，神色恍惚，若是有人靠近還會產生負面情緒。
夏榆陽將人綁在椅子上，捏開他的下巴塞進毛巾：“忍忍。”
段哲奮力掙紮，仿佛不知疲倦，青筋鼓動，憋得整張臉都通紅。
夏榆陽踩著椅子，絲毫不讓。
兩人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最後段哲脫力，仰頭靠在椅背上喘氣，慢慢閉上眼睛。
生活助理急道：“是不是好了？把他松開吧，他好像喘不上來氣了。”
夏榆陽看了眼時間：“再等等。”
他是按照上次時間算的。
哪怕不準，但他直覺不能早放開。
果然，聽到他的回答，段哲突然暴起帶著椅子狠狠撞向夏榆陽，被後者腳下一個用力又踩了回去，整個人猶如困獸，喉間嗬嗬作響。
他是真的拼了命的掙紮，要不是提前在手腕處包裹了毛巾，這會只怕肉都能磨爛了。
半個小時後。
段哲脫力暈倒。
夏榆陽等了等，這才慢慢收回腳，松了口氣。
好歹是熬了過去。
段哲精氣神被抽走大半，之後幾天始終神色懨懨食欲不振，他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對，努力調節積極面對，勉強控制住自己。
情況似乎在慢慢轉好。夏榆陽等人反而越發緊張，猜測時機差不多了，對方若是不想讓段哲變好，最近肯定會動手。
表面和諧的片場氣氛再度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警惕著。段哲更是不敢搬出夏榆陽的房間，每日戰戰兢兢。
在這種情況下，夏榆陽沒想到自己一個迷糊，居然進入了夢境。
這次是宿舍。
夏榆陽坐起身環視一圈，對面兩人仍然睡得奇形怪狀，被子都快墜到地上了。談遇睡姿相對乖巧些，側身裹著被子，微微曲起長腿，頭發淩亂，配上這張俊臉，拉出去直接拍時尚片都行。
夏榆陽撐著欄桿，發現這人睫毛好長啊。
下一秒，睫毛顫了顫突然揚起，談遇毫無征兆的醒了。
兩人對視片刻，一個怔忪，一個毫不在意，歪頭跟他打招呼：“早呀，睡得好嗎？”
談遇慢半拍的回應：“早。”
夏榆陽謹記樹立三觀一事，大清早的就跟人家談理想：“朋友，你有夢想嗎？將來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談遇：“？”
夏榆陽循循善誘：“現在不確定也沒關系，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積極向上的活下去，有些底線不能碰，千萬別成為壞人，知不知道？”
談遇不動聲色，狀似遲疑道：“你是做什麽噩夢了嗎？”
“對啊，夢見你長大後成了一個超級壞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殘害同胞無惡不作……”
“不會的。”談遇擡眸，一直望進他的眼底，神色認真道，“我不會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夏榆陽的心撲哧跳了一下，飛速揉亂少年頭發：“真乖。”然後順嘴輸出，“我離你近點是不是也會這麽可愛？”
談遇擡手抵唇，輕咳兩聲，瞬間沒了剛剛的氣勢。
見此夏榆陽反而更想逗他了，突然湊過去吹了口氣：“呼~”
談遇一僵。聽見對方問知道我在幹嘛嗎？下意識搖搖頭。
夏榆陽意味深長道：“我在乎你啊。”
談遇立刻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起床：“我去上廁所。”
夏榆陽哈哈大笑，成功吵醒另外兩名室友。梁晨迷迷糊糊的罵了句：“你有病吧。”翻身就要繼續睡。
夏榆陽心情好不跟他計較，打開手機搜索更多土味情話。
然後站在門外，等談遇好不容易冷靜完出來了，故意撞上人家，“你以後走路能不能看著點啊，非要撞在我心上？”
砰——
廁所門重新關上，談遇又躲進去了。
夏榆陽再次爆笑，笑的梁晨忍不住探頭看他，目光充斥著怪異。
夏榆陽：“有事？”
梁晨：“沒，就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幼稚，有點稀奇。”
夏榆陽哼笑一聲，開始敲門哄人：“我不說了，快出來吧，別躲了。”
裏面窸窸窣窣片刻，門鎖終於打開。
談遇低著頭，可能是洗過臉，頭發被水打濕向後抹去，露出紅的幾欲滴血的耳垂。
夏榆陽偏頭看他：“沒生氣吧？”
談遇搖搖頭，像是怕他又說出什麽撩人的話，嗓音發緊：“你快去洗漱。”
夏榆陽悶笑：“好好好。”
衛生間的門在身後重新關上。
談遇頓時松了口氣，閉了閉眼，壓下某些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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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是已經成癮了。”工作人員開門見山道，“如果不二次服用，之後的反應會更加難熬，甚至暴躁易怒出現攻擊人的情況，比較棘手。”
談遇坐在鏡子前，手指輕輕摩挲車鑰匙：“嗯。”
工作人員著急的團團轉：“可這東西不能二次服用，吃多了人就毀了！”
談遇終於擡眼看他，神色平靜：“我相信他。”
工作人員：“誰？段哲？”
談遇：“……”
許躍連忙接過話茬：“段哲的委托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們知道如何抉擇。”
工作人員又道：“必要時候，希望你們也能給予幫助，我們暫時不能暴露，暗中盯著段哲的人太多了。”
許躍應了聲，雙方又聊了半天，工作人員才離開重新混進片場。
等到化妝間的門重新關上，許躍瞅了眼車鑰匙，頗為稀奇：“夏先生來了？他居然會主動找你？”
“嗯。”談遇若有所思，回想起青年的試探，不確定對方想要獲得什麽樣的答案。
許躍見他不想多說，適時轉移話題：“段哲經紀人跟導演說明天回來拍戲，你今天的戲可能要改一下，先拍其他的。”
“知道了。”
夜晚降臨。
夏榆陽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剛得知真相的段哲也睡不著覺，緊張兮兮的裹著被子聊天：“師叔祖，你說他們為什麽這麽對我？”
“可能是隨機抽取一名幸運兒測試藥性。”夏榆陽說完又道，“開玩笑的，我也不知道。”
段哲依舊沈重：“我怎麽這麽倒黴。”
夏榆陽：“那就克制自己，努力戰勝倒黴。以後的你會感激現在的自己。”
段哲點頭，沒再說話。
這種事別人說再多也沒用，夏榆陽也不再言語。
祝一寧還在片場裏，生活助理跑了這麽久的手續已經累睡了，病房寂靜無聲，漸漸地，段哲也睡著了。
夏榆陽結束跟暗中保護人的聊天，揉揉眉心，輕聲嘆氣。
最近幾天不能睡得這麽死了。
正好有時間讓他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一夜無眠。
段哲回片場繼續拍戲，這場風波也被人為的強行平息，誰都沒再提起過。
夏榆陽皺著眉頭喝了口咖啡，最終還是默默放下，摸向熱牛奶。
祝一寧端過咖啡嘗了口：“還行啊，你怎麽這幅表情。”
夏榆陽：“你不覺得很像洗鍋水的味道嗎？”
祝一寧：“你不覺得熱牛奶很腥嗎？”
兩人無法達成共識，互相白一眼。祝一寧盯著段哲，笑瞇瞇道：“我沒在片場找到紫色藥粉，倒是發現有人跟我一樣，也在尋找段哲突然出事的原因。另外這片場跟個篩子一樣，至少有三方不同的人在觀察段哲，甚至……”
夏榆陽也看著段哲，吸著熱牛奶：“嗯？”
祝一寧嘆氣：“我看到了許躍。”
談遇經紀人和生活助理相繼露出馬腳，很難不讓人懷疑，談遇本人是不是也知道什麽。這讓鐵粉祝一寧有些遲疑和嘆息。
夏榆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根據老爹的意思，他們現在是後勤部，不了解前方戰事究竟如何，也不確定周圍人是敵是友，在真相大白之前，哪怕是男神也不能放松警惕。
祝一寧就很苦悶。
兩人盯了一天也沒發現不對。段哲順利回到酒店，自己也松了口氣，卷著被褥跑到夏榆陽房間尋求庇護。當然，這位可是師叔祖，他自覺躺在沙發上，只要不趕他走就心滿意足了。
祝一寧聽說後，也卷著被褥過來湊熱鬧，美其名曰加強保護。
但他太聒噪了，幾乎是拉著兩人聊了一晚上。段哲一臉的‘我明天還要拍戲很辛苦的為什麽非要跟我聊天但他是師叔我不好意思拒絕啊’，最後更是直接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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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寧哽住，摸摸自己的黑眼圈，強詞奪理：“我這都是為了保護他，讓他能好好睡覺！”
夏榆陽：“是，那你繼續保護他，我先睡了。”
“等等！我現在難受的睡不著，你跟我聊聊天。”祝一寧還沈浸在如果男神是壞人，自己要手刃老攻的心痛中。
夏榆陽想了想手刃談遇，面無表情，暗忖道：等下次夢見少年談遇，必須給他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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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哲第二次覆發來的很快。上一秒還坐在化妝鏡前聊天，下一秒突然捂著胸口喘不上來氣，手抖的厲害，神色恍惚，若是有人靠近還會產生負面情緒。
夏榆陽將人綁在椅子上，捏開他的下巴塞進毛巾：“忍忍。”
段哲奮力掙紮，仿佛不知疲倦，青筋鼓動，憋得整張臉都通紅。
夏榆陽踩著椅子，絲毫不讓。
兩人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最後段哲脫力，仰頭靠在椅背上喘氣，慢慢閉上眼睛。
生活助理急道：“是不是好了？把他松開吧，他好像喘不上來氣了。”
夏榆陽看了眼時間：“再等等。”
他是按照上次時間算的。
哪怕不準，但他直覺不能早放開。
果然，聽到他的回答，段哲突然暴起帶著椅子狠狠撞向夏榆陽，被後者腳下一個用力又踩了回去，整個人猶如困獸，喉間嗬嗬作響。
他是真的拼了命的掙紮，要不是提前在手腕處包裹了毛巾，這會只怕肉都能磨爛了。
半個小時後。
段哲脫力暈倒。
夏榆陽等了等，這才慢慢收回腳，松了口氣。
好歹是熬了過去。
段哲精氣神被抽走大半，之後幾天始終神色懨懨食欲不振，他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對，努力調節積極面對，勉強控制住自己。
情況似乎在慢慢轉好。夏榆陽等人反而越發緊張，猜測時機差不多了，對方若是不想讓段哲變好，最近肯定會動手。
表面和諧的片場氣氛再度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警惕著。段哲更是不敢搬出夏榆陽的房間，每日戰戰兢兢。
在這種情況下，夏榆陽沒想到自己一個迷糊，居然進入了夢境。
這次是宿舍。
夏榆陽坐起身環視一圈，對面兩人仍然睡得奇形怪狀，被子都快墜到地上了。談遇睡姿相對乖巧些，側身裹著被子，微微曲起長腿，頭發淩亂，配上這張俊臉，拉出去直接拍時尚片都行。
夏榆陽撐著欄桿，發現這人睫毛好長啊。
下一秒，睫毛顫了顫突然揚起，談遇毫無征兆的醒了。
兩人對視片刻，一個怔忪，一個毫不在意，歪頭跟他打招呼：“早呀，睡得好嗎？”
談遇慢半拍的回應：“早。”
夏榆陽謹記樹立三觀一事，大清早的就跟人家談理想：“朋友，你有夢想嗎？將來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談遇：“？”
夏榆陽循循善誘：“現在不確定也沒關系，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積極向上的活下去，有些底線不能碰，千萬別成為壞人，知不知道？”
談遇不動聲色，狀似遲疑道：“你是做什麽噩夢了嗎？”
“對啊，夢見你長大後成了一個超級壞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殘害同胞無惡不作……”
“不會的。”談遇擡眸，一直望進他的眼底，神色認真道，“我不會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夏榆陽的心撲哧跳了一下，飛速揉亂少年頭發：“真乖。”然後順嘴輸出，“我離你近點是不是也會這麽可愛？”
談遇擡手抵唇，輕咳兩聲，瞬間沒了剛剛的氣勢。
見此夏榆陽反而更想逗他了，突然湊過去吹了口氣：“呼~”
談遇一僵。聽見對方問知道我在幹嘛嗎？下意識搖搖頭。
夏榆陽意味深長道：“我在乎你啊。”
談遇立刻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起床：“我去上廁所。”
夏榆陽哈哈大笑，成功吵醒另外兩名室友。梁晨迷迷糊糊的罵了句：“你有病吧。”翻身就要繼續睡。
夏榆陽心情好不跟他計較，打開手機搜索更多土味情話。
然後站在門外，等談遇好不容易冷靜完出來了，故意撞上人家，“你以後走路能不能看著點啊，非要撞在我心上？”
砰——
廁所門重新關上，談遇又躲進去了。
夏榆陽再次爆笑，笑的梁晨忍不住探頭看他，目光充斥著怪異。
夏榆陽：“有事？”
梁晨：“沒，就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幼稚，有點稀奇。”
夏榆陽哼笑一聲，開始敲門哄人：“我不說了，快出來吧，別躲了。”
裏面窸窸窣窣片刻，門鎖終於打開。
談遇低著頭，可能是洗過臉，頭發被水打濕向後抹去，露出紅的幾欲滴血的耳垂。
夏榆陽偏頭看他：“沒生氣吧？”
談遇搖搖頭，像是怕他又說出什麽撩人的話，嗓音發緊：“你快去洗漱。”
夏榆陽悶笑：“好好好。”
衛生間的門在身後重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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