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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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許清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掛在天邊的彎月。其上傾灑而下的皎潔光芒，讓許清舟不需要開燈，就能看清房間裏的情形。
床頭櫃子上放著的保溫瓶裏裝著溫水，從中散發著他最喜歡的藍莓曲奇的紙盒子上面，是用黑色的簽字筆寫著沈洛川名字的筆記本。兩顆橘子味的醒酒藥，則被端正地擺在新買的，連屏幕的塑料膜都沒撕的手機上。
本來應該穿在身上的睡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踢到了地上，蓋住了放在床邊的那雙毛茸茸的粉色拖鞋。
許清舟皺著眉頭往被子裏縮了縮，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
腦子還是有點昏沈沈的，之前的記憶也有點斷斷續續的，他只隱約地記得是溫銀喬和沈洛川，一起把他送了過來。
不過……這豪華過頭了的房間是怎麽回事？！
看著那明顯就是特意定制，木門上甚至還無比騷包地鑲嵌著兩塊寶石的衣櫃，許清舟頓時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他覺得，他有必要讓自家那兩位腦回路異於常人的家長，好好地了解一下啥叫“普通酒店”。
——光是這房間裏的這些東西，花的錢都絕對要比住一陣子這樣檔次的酒店要高得多了吧？
而且把這裏折騰成這樣，以後要是有人進來，他該怎麽說啊？！
拿被子蒙著頭，在床上來回滾了好幾圈，許清舟才拉下被子，木楞楞地坐了起來。還沒有徹底恢覆清醒的大腦，讓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幹什麽。
好半晌，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似的，不情不願地拿起櫃子上放著的醒酒藥，就著溫水吃了下去。
哪怕有著水果味的外衣，那獨屬於藥物特有的味道依舊沖鼻得很。連著灌了大半杯水，許清舟才感覺嘴裏的那股味道淡去了一點。
“……下次還是別隨隨便便喝酒了……”感覺腦殼裏的漿糊稍微退去了一點，許清舟望著天花板，在心裏默默地做出了決定。
窩在床上把那盒曲起給啃完，又去浴室洗了個澡，許清舟倒是徹底清醒了，但時間卻才過去一個小時，窗外的月亮看著都沒挪多少位置。
許清舟張嘴打了個哈欠。
昨天說好的集合時間是早上五點——拍攝之前的諸如化妝之類的準備工作，可都得花費不少時間，他可不想再因為自己的原因，打亂原本的拍攝計劃了。
垂落的窗簾微微晃動，帶著些許不符合時節的涼意的風輕撫過皮膚，許清舟盯著窗外漆黑的天色看了一會兒，拿起放在邊上的手機就出了門。
趁著這會兒還有點時間，他可以出去走一走，順便再找點吃的填一填肚子。
嶄新的手機在一陣悅耳的音樂之後開了機，裏頭許清舟常用的東西一個都沒少，想也知道是誰的功勞。
彎著唇角回覆了幾條自家家長詢問狀況的短信，許清舟把手機揣回兜裏，擡腳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雖說在許家父母的眼裏，這裏算不上什麽特別好的地方，但好歹也是沈洛川這樣的名人落腳的酒店，各方面都還是高出平均水準許多的。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經過精心修剪的花園，許清舟吸了吸鼻子，只覺得空氣裏滿是青草和花朵的香氣。
不得不說，在月光下隨意地漫步在這種地方，確實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如果身邊有著自己的另一半，就更好了。
伸手摸了摸鼻子，許清舟腳下的步子轉了個彎，朝花園裏去了。
石子鋪就的道路兩旁滿是綠色的植株，朝遠處蔓延開去，種類繁多得許清舟都叫不全名字。
只是，他挑的這個時間點實在是不太好，夜裏開花的植物都開始收攏花瓣，做著入睡之前的準備了，而白天才展顏的花朵，也都絲毫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順著風的方向拐進了一個岔道，許清舟驀地頓住了腳步。
不遠處，一個帶著幾分東歐風情的涼亭纏滿了綠色的藤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其中一點火光忽明忽滅的，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惹眼。
大抵是聽到了許清舟的腳步聲，涼亭中的人轉過頭來，過長的劉海由於歪頭的動作而偏向一邊，露出了底下深黑色的眼睛，那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模樣，無端地令人感到心悸。
“許清舟？”良久，對方才像是終於認出了站在石子路上的人，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過來。”
許清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擡腳走了過去。
“睡醒了？”隨手拿下嘴裏的煙掐滅，扔進了邊上的垃圾桶裏，沈洛川笑著問道。
“……嗯。”在距離沈洛川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許清舟輕輕地點了下頭。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和白天有哪裏不太一樣。
好像是……更危險了？
許清舟偏了偏頭，有點不確定。
“怎麽了？”註意到許清舟的樣子，沈洛川往前邁了一步，身體投下的陰影將許清舟籠罩其中。
許清舟擡起頭，盯著面前的人那似笑非笑的眸子看了好一陣子，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氣：“沒什麽。”
“之前的事情，”他揚起嘴角，朝沈洛川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了。”
“那我就先去吃早飯了，不打擾你了，待會兒巴士上見！”一口氣快速地說完，許清舟也不等沈洛川回答，轉過身就準備開溜。
然而，他才走了一步，就被人抓住了胳膊，整個地都扣在了懷裏。那陡地貼上了後背的熱源，讓許清舟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來。
“這麽急幹什麽，”沈洛川似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了過來，“我也沒說我不去吃東西不是？”
“不過在這之前，”橫在許清舟腰上的手微微收緊，讓兩人貼得更緊了些，“我們有必要討論一下……怎麽感謝我這件事。”
“比如……”刻意壓低的聲音落在耳中有種浮沈的暧昧，沈洛川低下頭，嘴唇仿佛無意地蹭過許清舟的耳尖，“……以身相許？”
許清舟：……
那什麽，扶個人回酒店而已，用不著扯上“以身相許”這種事吧？
“不然我就把你腳受傷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哦？”還不等許清舟做出什麽回應，沈洛川就再次開了口。
許清舟：……
這畫風，一下子就變了有沒有？！
他倒是沒有很驚訝沈洛川知道這事，之前對方為他擋酒的時候，應該就猜到了一點。只是……
小小地嘆了口氣，許清舟掙開了沈洛川並沒有非常用力的手，轉過身面向對方：“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是個變-態嗎？”他看著面前的人的眼睛，無比認真地一字一頓地問道。
沈洛川：……
這種問題問得這麽嚴肅認真，真的好嗎？
“不然的話，”見沈洛川不說話，許清舟眨了眨眼睛，“總不可能是一見鐘情吧？”
“我們現在應該才第一次見面才對。”
心中陡地一驚，沈洛川看著面前的人，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什麽異樣來。
可許清舟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當中，清澈得只能看到月光的倒影。
“怎麽看出來的？”沈默了片刻，沈洛川從兜裏取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了嘴裏，像是感到有點煩躁。
“……感覺？”許清舟彎了彎眼睛，表情看起來帶上了一點得意。如同主動幫忙做了家務，期待誇獎的小孩兒。
沈洛川看了他一眼，點上了嘴裏的煙，煙草的味道立時就飄散了開來。
“既然看出來了，”沈洛川嗤笑了一聲，“那就滾吧。”
許清舟：？？？
剛剛是誰不讓他走，非要把他拉住的？！
許清舟覺得，眼前這人的腦回路，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鼓著腮幫子瞪了沈洛川好一會兒，許清舟才終於洩了氣，癟塌塌地“哦”了一聲，轉身準備走人。
“等等，”但下一秒，某個陰晴不定的人就再次出聲喊住了他，“一起去吧。”沈洛川彈了彈煙灰，越過許清舟率先走出了涼亭，“我也餓了。”
許清舟：……
他是不是應該提醒一個這個家夥，要是把剛才的前後文聯系起來，這人現在是要和他一塊兒“滾”了？
看了看前面擰著眉頭，明顯心情不怎麽愉快的人，許清舟吐了吐舌頭，決定還是不去做這個死了。
屁顛顛地跟上了沈洛川，許清舟身後看不見的尾巴晃了晃，好奇地問道：“那個——你是只在晚上出來的嗎？”
“你怎麽會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的啊？”不等沈洛川回答，許清舟就繼續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你的興趣愛好和白天的沈洛川一樣嗎？”
“白天的沈洛川知道你的存在嗎？”連珠炮似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都不帶一下停頓的，“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嗎？”
“你都不擔心我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嗎？”許清舟蹦蹦跳跳的，身後的尾巴晃得起勁。
“你剛才為什麽……”
直到沈洛川忍無可忍地把手上的煙直接塞進了許清舟的嘴裏：“閉嘴。”
“我咳咳咳咳……嗚……好嗆……”一個沒註意吸了一大口，許清舟被嘴裏的煙味嗆得眼淚汪汪的，連聲音裏都帶上了一絲哭腔，“這什麽味道啊……”
“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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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掛在天邊的彎月。其上傾灑而下的皎潔光芒，讓許清舟不需要開燈，就能看清房間裏的情形。
床頭櫃子上放著的保溫瓶裏裝著溫水，從中散發著他最喜歡的藍莓曲奇的紙盒子上面，是用黑色的簽字筆寫著沈洛川名字的筆記本。兩顆橘子味的醒酒藥，則被端正地擺在新買的，連屏幕的塑料膜都沒撕的手機上。
本來應該穿在身上的睡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踢到了地上，蓋住了放在床邊的那雙毛茸茸的粉色拖鞋。
許清舟皺著眉頭往被子裏縮了縮，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
腦子還是有點昏沈沈的，之前的記憶也有點斷斷續續的，他只隱約地記得是溫銀喬和沈洛川，一起把他送了過來。
不過……這豪華過頭了的房間是怎麽回事？！
看著那明顯就是特意定制，木門上甚至還無比騷包地鑲嵌著兩塊寶石的衣櫃，許清舟頓時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他覺得，他有必要讓自家那兩位腦回路異於常人的家長，好好地了解一下啥叫“普通酒店”。
——光是這房間裏的這些東西，花的錢都絕對要比住一陣子這樣檔次的酒店要高得多了吧？
而且把這裏折騰成這樣，以後要是有人進來，他該怎麽說啊？！
拿被子蒙著頭，在床上來回滾了好幾圈，許清舟才拉下被子，木楞楞地坐了起來。還沒有徹底恢覆清醒的大腦，讓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幹什麽。
好半晌，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似的，不情不願地拿起櫃子上放著的醒酒藥，就著溫水吃了下去。
哪怕有著水果味的外衣，那獨屬於藥物特有的味道依舊沖鼻得很。連著灌了大半杯水，許清舟才感覺嘴裏的那股味道淡去了一點。
“……下次還是別隨隨便便喝酒了……”感覺腦殼裏的漿糊稍微退去了一點，許清舟望著天花板，在心裏默默地做出了決定。
窩在床上把那盒曲起給啃完，又去浴室洗了個澡，許清舟倒是徹底清醒了，但時間卻才過去一個小時，窗外的月亮看著都沒挪多少位置。
許清舟張嘴打了個哈欠。
昨天說好的集合時間是早上五點——拍攝之前的諸如化妝之類的準備工作，可都得花費不少時間，他可不想再因為自己的原因，打亂原本的拍攝計劃了。
垂落的窗簾微微晃動，帶著些許不符合時節的涼意的風輕撫過皮膚，許清舟盯著窗外漆黑的天色看了一會兒，拿起放在邊上的手機就出了門。
趁著這會兒還有點時間，他可以出去走一走，順便再找點吃的填一填肚子。
嶄新的手機在一陣悅耳的音樂之後開了機，裏頭許清舟常用的東西一個都沒少，想也知道是誰的功勞。
彎著唇角回覆了幾條自家家長詢問狀況的短信，許清舟把手機揣回兜裏，擡腳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雖說在許家父母的眼裏，這裏算不上什麽特別好的地方，但好歹也是沈洛川這樣的名人落腳的酒店，各方面都還是高出平均水準許多的。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經過精心修剪的花園，許清舟吸了吸鼻子，只覺得空氣裏滿是青草和花朵的香氣。
不得不說，在月光下隨意地漫步在這種地方，確實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如果身邊有著自己的另一半，就更好了。
伸手摸了摸鼻子，許清舟腳下的步子轉了個彎，朝花園裏去了。
石子鋪就的道路兩旁滿是綠色的植株，朝遠處蔓延開去，種類繁多得許清舟都叫不全名字。
只是，他挑的這個時間點實在是不太好，夜裏開花的植物都開始收攏花瓣，做著入睡之前的準備了，而白天才展顏的花朵，也都絲毫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順著風的方向拐進了一個岔道，許清舟驀地頓住了腳步。
不遠處，一個帶著幾分東歐風情的涼亭纏滿了綠色的藤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其中一點火光忽明忽滅的，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惹眼。
大抵是聽到了許清舟的腳步聲，涼亭中的人轉過頭來，過長的劉海由於歪頭的動作而偏向一邊，露出了底下深黑色的眼睛，那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模樣，無端地令人感到心悸。
“許清舟？”良久，對方才像是終於認出了站在石子路上的人，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過來。”
許清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擡腳走了過去。
“睡醒了？”隨手拿下嘴裏的煙掐滅，扔進了邊上的垃圾桶裏，沈洛川笑著問道。
“……嗯。”在距離沈洛川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許清舟輕輕地點了下頭。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和白天有哪裏不太一樣。
好像是……更危險了？
許清舟偏了偏頭，有點不確定。
“怎麽了？”註意到許清舟的樣子，沈洛川往前邁了一步，身體投下的陰影將許清舟籠罩其中。
許清舟擡起頭，盯著面前的人那似笑非笑的眸子看了好一陣子，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氣：“沒什麽。”
“之前的事情，”他揚起嘴角，朝沈洛川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了。”
“那我就先去吃早飯了，不打擾你了，待會兒巴士上見！”一口氣快速地說完，許清舟也不等沈洛川回答，轉過身就準備開溜。
然而，他才走了一步，就被人抓住了胳膊，整個地都扣在了懷裏。那陡地貼上了後背的熱源，讓許清舟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來。
“這麽急幹什麽，”沈洛川似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了過來，“我也沒說我不去吃東西不是？”
“不過在這之前，”橫在許清舟腰上的手微微收緊，讓兩人貼得更緊了些，“我們有必要討論一下……怎麽感謝我這件事。”
“比如……”刻意壓低的聲音落在耳中有種浮沈的暧昧，沈洛川低下頭，嘴唇仿佛無意地蹭過許清舟的耳尖，“……以身相許？”
許清舟：……
那什麽，扶個人回酒店而已，用不著扯上“以身相許”這種事吧？
“不然我就把你腳受傷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哦？”還不等許清舟做出什麽回應，沈洛川就再次開了口。
許清舟：……
這畫風，一下子就變了有沒有？！
他倒是沒有很驚訝沈洛川知道這事，之前對方為他擋酒的時候，應該就猜到了一點。只是……
小小地嘆了口氣，許清舟掙開了沈洛川並沒有非常用力的手，轉過身面向對方：“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是個變-態嗎？”他看著面前的人的眼睛，無比認真地一字一頓地問道。
沈洛川：……
這種問題問得這麽嚴肅認真，真的好嗎？
“不然的話，”見沈洛川不說話，許清舟眨了眨眼睛，“總不可能是一見鐘情吧？”
“我們現在應該才第一次見面才對。”
心中陡地一驚，沈洛川看著面前的人，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什麽異樣來。
可許清舟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當中，清澈得只能看到月光的倒影。
“怎麽看出來的？”沈默了片刻，沈洛川從兜裏取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了嘴裏，像是感到有點煩躁。
“……感覺？”許清舟彎了彎眼睛，表情看起來帶上了一點得意。如同主動幫忙做了家務，期待誇獎的小孩兒。
沈洛川看了他一眼，點上了嘴裏的煙，煙草的味道立時就飄散了開來。
“既然看出來了，”沈洛川嗤笑了一聲，“那就滾吧。”
許清舟：？？？
剛剛是誰不讓他走，非要把他拉住的？！
許清舟覺得，眼前這人的腦回路，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鼓著腮幫子瞪了沈洛川好一會兒，許清舟才終於洩了氣，癟塌塌地“哦”了一聲，轉身準備走人。
“等等，”但下一秒，某個陰晴不定的人就再次出聲喊住了他，“一起去吧。”沈洛川彈了彈煙灰，越過許清舟率先走出了涼亭，“我也餓了。”
許清舟：……
他是不是應該提醒一個這個家夥，要是把剛才的前後文聯系起來，這人現在是要和他一塊兒“滾”了？
看了看前面擰著眉頭，明顯心情不怎麽愉快的人，許清舟吐了吐舌頭，決定還是不去做這個死了。
屁顛顛地跟上了沈洛川，許清舟身後看不見的尾巴晃了晃，好奇地問道：“那個——你是只在晚上出來的嗎？”
“你怎麽會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的啊？”不等沈洛川回答，許清舟就繼續問出了下一個問題，“你的興趣愛好和白天的沈洛川一樣嗎？”
“白天的沈洛川知道你的存在嗎？”連珠炮似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都不帶一下停頓的，“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嗎？”
“你都不擔心我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嗎？”許清舟蹦蹦跳跳的，身後的尾巴晃得起勁。
“你剛才為什麽……”
直到沈洛川忍無可忍地把手上的煙直接塞進了許清舟的嘴裏：“閉嘴。”
“我咳咳咳咳……嗚……好嗆……”一個沒註意吸了一大口，許清舟被嘴裏的煙味嗆得眼淚汪汪的，連聲音裏都帶上了一絲哭腔，“這什麽味道啊……”
“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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