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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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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呀

在方青竹的註視下,秦唯找到這根草的根部,他用刀尖微微挑起植物的根系,果然,這株草的根部已經深深紮入崽崽熊的肉裏,和崽崽熊腦袋上的皮肉密不可分。

秦唯閉上眼睛,憑著刀尖觸碰到肉和植物根那細微的感覺差距,順著紋路往下。

這株草還小,根系卻不少,一圈弄下來,秦唯發現植物的根差點就要蔓延到崽崽熊的頭蓋骨,幸好還沒有深入到裏面,只是淺淺地扒在上面,被一層厚厚的皮下脂肪給擋住了。

論皮厚且肥胖的重要性!

秦唯完整地取下整個根系,從根系纏繞的部分可以看的出來,這株藤蔓草已經長的相當壯觀。

他用刀叉舉著這塊崽崽肉,得意洋洋:“OK。”

方青竹註意到崽崽熊從始至終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安心不少。

取下帶著根系的部分後,崽崽熊的腦袋上出現一個至少有五厘米厚的缺口。

方青竹:“就這樣直接縫上,崽崽的腦袋看上去會不會非常明顯的少了一塊?”

秦唯笑:“肯定會啊。”

方青竹:“拿什麽墊一墊?”

秦唯認真思考中——

“缺什麽補什麽,我去宰一只鴨,拿鴨肉補崽崽的熊肉,剩下的今晚順便給你燉鴨湯補補身體。”

方青竹無語:“就算你拿鴨肉填進去,它到底不是崽崽原來的肉,肯定會腐爛發臭,你能不能想一點實際可行的方案啊?”

秦唯露出無辜的表情,攤手:“那就塞棉花咯。”

迫於條件限制,也只能這麽辦了。

方青竹動身去樓上找棉花,秦唯偷偷捏著崽崽熊的臉頰肉,發洩著不滿:“小壞蛋,竟然敢跟我搶他的註意力,他現在心裏都是你,都不關心我了!”

幸好崽崽是熊,而且沒有智商,秦唯雖然吃醋,但是不會真的跟這樣一只寵物熊較真。

在心裏暗暗發誓: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再隨便撿寵物了!

媳婦的心就這麽大一塊地方,塞進一個他,再加上肥碩的崽崽,哪裏還能有空餘的地方?

在方青竹細心的縫補下,崽崽熊腦袋上的缺口幾乎看不出動過刀的痕跡,只有仔細撫摸這一片區域,才會感受到這裏有被針縫補過的疙瘩感。

從崽崽熊腦袋上面取下來的肉塊被安置在一個小花盆裏,就像栽種其他植物一樣,方青竹將這株草苗種在花盆裏,等著它長大,看看能長成什麽模樣。

末日的生活,也可以過的如此悠閑自在。

方青竹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面,看著秦唯和崽崽熊在那裏玩排球。

秋千是秦唯瞞著方青竹整夜搗鼓出來的玩樂設施,相當結實,甚至可以承受住幾百斤重的崽崽熊在上面晃蕩的重量。

排球是在一次外出補給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玩具,跟它配套的還有一支完好無損的未拆封打氣筒,方青竹就將這些一起帶回來,給平淡的生活增加一點娛樂活動。

對於打排球這項運動,崽崽熊配合的有一點差,但是還是能夠勉強和秦唯玩上十幾個來回,然而秦唯根本不想和崽崽熊玩排球,他想要的是方青竹!

然而,他的媳婦現在只願意坐在秋千上面蕩秋千,優哉游哉,根本不想玩排球。

其實不陪他一起玩排球也就算了,最讓秦唯悶悶不樂的是,媳婦還不允許他一起坐在秋千上蕩秋千!

委屈!怨念!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受到了挑戰!

原本應該扔給崽崽的排球轉了方向飛向方青竹,方青竹擡手接住,對上秦唯的視線。

這雙眼睛裏面有一些哀怨呢。

方青竹終究是不忍心秦唯露出這樣的眼神,笑著站起身:“就玩一小會兒。”

秦唯開心地點頭,仿佛是要到糖的小孩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明媚。

崽崽還想留在這裏跟他們一起玩,秦唯一扭屁股,用胯部將崽崽熊一下子頂遠。

傻孩子,不要這麽沒有眼力見!

方青竹瞧著秦唯如此幼稚的一面,只能無可奈何。

“你別總是欺負崽崽。”

“有嗎?我哪有欺負它!快,媳婦快來陪我玩!”

“說好了,只玩一小會兒哦。”

父母要過二人世界,沒人愛的崽崽熊不情不願地走到一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開心地玩著游戲。

崽崽熊:弱小、無助、又可憐。

院子裏,養在墻角的那株藤蔓已經長大不少,先前秦唯扯掉了它的葉子,它在第二天就重新長出新的葉子,到現在長勢不錯,整個莖幹已經有拇指粗細,十幾厘米高。

崽崽熊無聊,就撥著藤蔓頂端分出的兩條分枝玩,它們還太小,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植物的頂端長了一對蝸牛的觸角。

方青竹原本只打算和秦唯玩一小會兒,玩著玩著,他逐漸產生勝負心,開始跟秦唯認真對打起來。

秦唯一開始還樂得和方青竹如此開心的玩鬧,等他註意到方青竹的手臂已經泛紅嚴重,一時之間甚是心疼,故意手一歪沒有接住拋過來的球,臉上還配合著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是他失手了一般。

方青竹瞧出這是秦唯在故意放水,都老夫老夫了,他還能不知道秦唯的這點心思?

不過他沒有打算戳破秦唯,就當是自己真的贏了一局,就此罷手。

“休息。”

一聽這話,秦唯扔掉已經撿起來的排球,趕緊貼過來替方青竹輕輕揉著打紅的手臂,眼睛裏面透著心疼。

方青竹享受著秦唯的服侍,突然想偷懶一次:“今天晚上晚餐就由你來負責吧,我好累,不想動。”

說著,將腦袋靠在秦唯的肩膀上面,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秦唯樂呵呵道:“好啊好啊,你不嫌棄我做的難吃就行。”

方青竹閉目養神,享受現在這樣寧靜安逸的生活:“嗯,別做的太難吃,如果只是一般般難吃,我還是能夠接受的。”

秦唯一只手輕撫著方青竹的手臂內側,方便這塊地方活血化瘀,另一只手挽上方青竹的肩膀:“媳婦,跟你說一件事。”

他說話的語氣相當正經,仿佛是要跟自己商量正經的事情,可是方青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他用正經的語氣說出不正經的話,所以沒什麽反應,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秦唯問:“你是不是放不下你在中都的那幫朋友?”

方青竹睜開眼睛。

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秦唯察覺到了。

沒有聽到媳婦的回答,秦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一直在搗鼓那個廢舊的電臺,是想聯系他們,詢問他們的近況嗎?”

方青竹擡起手臂掛在秦唯的脖子上,額頭抵著秦唯的下巴,秦唯的下巴沒有胡渣子,光滑細膩,靠著非常舒服。

“如果能夠聯系上,當然想問一問,如果不能,我不擔心他們,真的。”

中都基地自給自足的能力已經相當完善,已經不再需要像前幾年那樣頻繁外派隊伍出去尋找食物和日常用品,方青竹相信大家肯定會過得很好,就像現在的他一樣。

他擡起頭,對上秦唯的眼睛:“我沒有後悔跟你出來。”

甚至可以這麽說,他決定和秦唯在一起出來過二人世界,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好的決定。

戀人深情款款的視線就這麽撞進眼眸深處,任誰都無法抵抗得了這樣的誘惑,秦唯低下頭,在方青竹的眉眼間落下一吻:“我知道。”

方青竹閉上這只被秦唯親吻的眼睛,另一只眼睛繼續溫柔地註視著秦唯:“我好像還從來沒有跟你說過——”

秦唯回視方青竹,等著方青竹繼續說下去。

方青竹張張嘴,他在說話,卻沒有實際性的發出聲音,只是用口型說著世界上最簡單,也最難說出口的三個字。

——我愛你。

很愛很愛你,所以才會願意拋卻曾經獲得的一切,跟你一無所有的待在一起。

秦唯攬著方青竹肩膀的手不自覺地縮緊,同樣用不出聲的方式回應著方青竹的示愛:我也是。

崽崽熊一回頭,就看到這兩個人如膠似漆、深情對望的模樣,不會讀氣氛的它將自己的大餅臉擠進秦唯和方青竹的中間,瞬間剝奪走秦唯眼裏的方青竹。

秦唯頓時黑下臉色,手掌呼住崽崽熊的臉龐將它往外面推。

“幹什麽呢!就知道破壞爸爸的好事,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大孽,這輩子養你這麽一只寵物!”

方青竹低聲笑了笑,輕輕說道:“我餓了。”

“嗷!”秦唯立刻站起身,“我這就去做飯!”

方青竹目送秦唯進屋,他抱住崽崽熊,揉著它肉乎乎、毛絨絨的耳朵。

“崽崽,他是不是很可愛?”

崽崽看著方青竹,一臉的茫然。

如果它能夠聽懂方青竹的話,它一定會回覆一句——“媽媽並不可愛!”

方青竹將臉埋在崽崽肉嘟嘟的身體上面:“嗯,我也覺得他超可愛!”

崽崽熊:不!並不!我不覺得媽媽可愛!

半個小時後,穿著可愛圍裙的秦唯向外面揮揮手上的鍋鏟:“媳婦兒~可以吃飯啦~”

一聽到吃飯二字,崽崽熊瞬間從地上爬起,開心地奔向秦唯。

秦唯擋住門口的路,用鍋鏟狠狠拍了一下崽崽熊的屁股:“滾一邊兒去,我們的飯點還沒到,現在是我媳婦的吃飯時間!”

崽崽熊可憐兮兮地離開。

方青竹無奈笑著:“你別總是欺負它。”

秦唯一臉的無辜:“我沒有!”

所有的溫柔都放在方青竹的身上。

晚飯過後,秦唯陪著方青竹一起搗鼓那臺廢舊的電臺,試著調頻對上某一個能夠交流的頻道。

兩個人之前都沒有用過這種覆古的玩意兒,現在動起手來有一些棘手。

也不知道他們動到了哪個按鈕,電臺裏面突然傳出人類的聲音,不是廣播節目那樣字正腔圓的聲音,而是一個隊伍的成員在某一個地方用傳呼機溝通的對話。

——伴隨著人類疾跑後的喘息聲,以及重物倒塌的聲音。

有人在問:“你現在在哪裏?”

一個熟悉的淡漠嗓音響起:“東二區,我把自己關在營養艙內,馬上就可以成為它們熱乎乎的營養餐了。”

“你那邊有多少只喪屍?我現在立刻帶人過去救你。”

“不多,也就滿屋子而已。”

聽著電臺頻道裏熟悉的嗓音,方青竹認出這個聲音屬於誰。

在南極基地遇到的那位杜言默,杜醫生。

電臺裏面,杜言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們別浪費時間過來救我,先把目標人物找到,把他帶出去,如果有機會的話再來接我。”

他對生死看得很開,心裏唯二放不下的就是杜鵑和陶且文,從背包裏面拿出手機,準備錄自己的臨終遺言。

末日世界的手機沒有通訊的功能,只是有一些人還留戀著那個沒有爆發喪屍的世界,所以還保留著使用手機的習慣。

對於杜言默來說,他使用手機只是為了方便快捷地拍攝到陶且文的照片,然後留在手機的相冊裏面獨自欣賞。

手機屏幕亮起,桌面的背景圖是杜言默親手拍下的一張關於陶且文的照片。

照片裏,睡眼朦朧的陶且文趴在床邊,杜言默把臉頰湊過去,陶且文努力睜開惺忪的雙眼,在杜言默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現在看到這一張照片,杜言默的眼裏不自覺流露出眷戀的神情。

在出發前來這裏之前,他非常篤定自己不會遇上危險,所以也就沒有和陶且文好好告別。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說好的廢棄研究所空無一人,實際上這裏面滿滿都是隱藏在暗處的喪屍。

它們有著一套內部的交流方式,將杜言默一步一步引入陷阱。

因為大意,又因為他低估了它們的智商,以至於演變成現在這個悲慘的局面。

哈,也算是自作自受,人果然不能太自信。

杜言默正打算打開錄像軟件,耳朵上佩戴的無線電通信設備裏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一道不應該在此時出現的聲音。

“杜醫生,你們現在在哪裏?”

杜言默楞了一下,他遲疑地問出口:“……方青竹?”

方青竹淡淡一笑:“嗯,是我。”

杜言默震驚:“你們就在附近?”

如果方青竹他們能夠攔截這邊的無線電,那就說明他們之間的通信距離不會太遠,方青竹應該就在附近兩公裏以內。

通訊器裏的其他人沒有說話,靜靜聽著杜言默和突然闖進頻道的陌生人聊天。

杜言默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遇到方青竹:“真巧,你問我地址,是打算過來救我嗎?”

方青竹笑:“聽上去你似乎遇上了麻煩,告訴我地址,我和他一起去找你。”

杜言默知道方青竹要做什麽,心裏有一點感動,也有一些悵然:“可是這裏全都是喪屍,它們中間似乎還有一只高智慧的C級喪屍在指揮它們,你確定要過來送死嗎?”

這個時候,通訊器裏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杜言默聽到秦唯的聲音,想起秦唯的真實身份,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能夠得救,他沒有再猶豫,將坐標報給方青竹和秦唯。

在他們結束通信後,杜言默的隊友才出聲詢問杜言默:“剛剛闖進我們通話頻道裏的這兩個人,是誰?”

杜言默將手機上的錄像程序關掉,然後將手機手了起來。

他不需要錄制臨終遺言了,因為他不可能會死在這裏了。

“朋友。”

“大概能夠有幾個人過來幫我們?”

“大概……最多兩個人來吧。”

隊友無語,兩個人來?來幹嘛,送死嗎?

杜言默自言自語地呢喃道:“我覺得自己終於能夠活著出去了。”

隊友:“……”

你哪裏來的信心?支援才兩個人啊!

杜言默被困在東邊二層的營養艙內,外面是一片黑壓壓的喪屍群,它們虎視眈眈地盯著杜言默,想要敲碎艙室,將杜言默拉出來分食。

杜言默再一次掏出手機,開始有閑心比著剪刀手和喪屍們合影自拍,然後從相冊裏面查看自己拍下的照片。

看照片的時候,他沒有忍住,手往前滑了滑。

一張又一張陶且文的照片在屏幕上閃過,最後定在那張陶且文半閉著眼眸的照片上。

這張本來應該已經當著陶且文的面刪掉的照片。

杜言默的手指指尖摩挲著照片裏的白色部分,想著那天的情事,以及後來陶且文看到他將這張照片當作手機背景圖時候的窘迫害羞。

艙內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他安安靜靜地坐在營養艙內,迷迷糊糊中,他在想:這個營養艙的密封性能實在是太好了。

杜言默的隊友將受傷的目標人物背上車,他們沒有忘記杜言默,確定目標人物已經營救成功後,這就準備兵分兩路,一路護送目標人物離開,一路返回研究所營救被困住的杜言默。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車輛行駛過來的聲音,很快,一輛重型大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內。

大家立即做好防禦準備,等他們看清楚大卡車上只下來兩位簡裝出行的男人,立刻明白,這就是之前闖進他們的通信頻道,說要來救杜言默的那兩個人。

眾人狐疑地打量著從重型大卡車上下來的這兩個人。

一位看上去約摸二十五六的樣子,應該經歷過不少,看上去就是一位不好惹的角色,身上帶著身經百戰後的堅毅和果敢。

另一位……

這麽危險的地方,帶一位看上去才剛剛成年的小娃娃來合適嗎!

抱歉,最近工作太忙,沒什麽時間碼字,耽擱好久,才意識到存稿箱已經告罄QAQ

瘋狂補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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