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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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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秀恩愛

秦唯和方青竹這個組合現在可謂是角色豐富。

按照喪屍和人類進行分類,可以分為一人兩喪屍——方青竹是人類,秦唯和喪屍熊都是喪屍。

按照人類和動物進行分類,可以分為一熊兩人類——喪屍熊是動物,秦唯和方青竹是人類。

等方青竹停下車,天色已黑,他們已經離開森林來到一座荒蕪的城市。

秦唯從車頂探出腦袋,他抱著黑熊的腦袋,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自家似乎已經不再生氣的方青竹:“媳婦兒~”

方青竹嘆氣:“下來吧,在城市裏面夜晚行車不安全,我們找一個地方住一晚。”

有我在,誰敢攔我們的車!

秦唯本想脫口而出,轉眼又一想,他趕緊從車上跳下:“嗯嗯,你開車累了吧?趕緊找一個房間,躺床上休息一下。”

方青竹停下腳步看向秦唯,無可奈何地嘆口氣。

兩人已經同居這麽久,毫不誇張地說,秦唯只要多喘口氣,他就能夠猜到秦唯的心裏在想什麽,此時此刻自然也明白秦唯的心裏在打什麽主意。

黑熊崽被遺忘在車頂,它趕忙發出又兇又奶的叫聲,提醒這兩個人這裏還有一只可憐的小熊熊。

方青竹頭也不回:“你的寵物,你自己解決。”

秦唯扭頭看向黑熊崽,語重心長:“崽崽呀,你已經是一只成熟的喪屍了,應該學會自己跳下來。”

渾白的眼珠不解地歪著頭,崽崽熊看著秦唯,它聽不懂人類的話,只能大致感覺出秦唯話裏的語氣。

它現在沒有感覺到秦唯有生氣的跡象,所以它淡定地繼續待在車頂,奶叫著希望主人能夠幫助它下車。

黑熊崽已經變成喪屍,但是它保留著動物的簡單本能,比如對高空的恐懼。

它是真的不知道怎麽下車。

秦唯只好重新跳上車頂,開始言傳身教,擺好姿勢教黑熊崽怎麽跳下去,來來回回好幾次後,黑熊崽終於學會——

它不顧一切一頭紮下車頂,“噸”的一聲落在地上,聽這聲音就知道有多麽的皮糙肉厚。

秦唯蹲在車頂上看著黑熊崽慘兮兮的模樣,嫌棄地撇撇嘴:“你這是栽下車,不是跳下車,真是一只大笨熊!”

註意到一抹視線,秦唯擡頭,方青竹正趴在窗口看著他和黑熊崽,嘴角微微上揚。

夕陽微光,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

秦唯朝方青竹飛去一個飛吻,方青竹用食指和中指接住這個吻,放在自己的唇上。

看到媳婦如此上道地回應自己,秦唯開心的像一個孩子。

他將車開到不容易被人察覺又方便開走的角落,然後關好車窗和車門,帶著寵物興沖沖地上樓去找方青竹。

方青竹有些累了,他一邊整理房間床鋪,一邊打著哈欠,註意到秦唯進來,身後沒有跟著那只喪屍熊:“你把它安排在哪裏了?”

“隔壁。”

秦唯走到床的另一邊,將幹凈的竹席和床單鋪到床上,床上原先積灰破舊的被褥已經被方青竹整理在房間的角落裏。

秦唯:“很困?”

方青竹點點頭。

秦唯說:“那快睡吧,在我在,不用擔心。”

“嗯。”方青竹躺到床上,睡前伸出手握住秦唯的手,“一起睡吧。”

秦唯躺到方青竹的身邊,他將方青竹摟進懷裏。

因為身邊有秦唯的氣息,方青竹很快入睡。

秦唯具有常人不能比及的夜視能力,加上他現在毫無困意,就一直睜著眼睛看著方青竹睡覺的樣子。

這就是他期待的生活。

懷裏抱著自己喜歡的人,養一只可愛能夠逗趣的寵物,不愁衣食,平平安安。

第二天清晨,方青竹早早就醒來,但是他們直到日上三竿才打開房門繼續出發。

昨晚見方青竹那麽困,秦唯才忍著沒有出手,第二天看媳婦已經養足精神,某只秦姓喪屍當然大逞禽獸行徑。

方青竹知道秦唯已經憋了太久,更是沒有拒絕。

被秦唯抱著的時候,方青竹的視線不自覺落在秦唯的脖子上,針孔附近的紋路越來越像是一朵花,他突然覺得它沒有那麽恐怖了,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一個吻。

誰知這個動作像是給秦唯打了一針雞血,本來可以在七八點就出發的時間,楞生生被延長至午後。

縮在駕駛室繼續補眠的方青竹無語地瞧著駕駛座上神清氣爽的秦唯,他氣呼呼地想著,自己為什麽要心疼一只體力異於常人的喪屍?就應該讓這家夥日以繼夜地開車,累死他,累到他沒有體力和精力想那些事情!

他們一路向南,最終定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這裏還有一套現成的空置小別墅可供居住。

想想十年前的房價,這樣的別墅方青竹辛苦工作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夠買得起,現在卻是隨便挑選。

房子有的是,能夠住進去的人卻已然不多。

秦唯給黑熊崽取名崽崽,安排它住在主樓附近原本用來停放車輛的一層平屋裏。

崽崽熊很是乖巧,就是食量的問題讓秦唯和方青竹有些頭疼。

秦唯和崽崽熊都是肉食類生物,根本不碰蔬菜水果,方青竹只帶了幾百只雞鴨小崽,這讓他怎麽養得起這兩只吃貨?

眼見餐桌上的肉類越來越少,秦唯叫上崽崽熊一起出門打獵,一起去捕食森林裏健康存活的動物,偶爾也抓一些回來養殖,指望著這些動物能夠一胎生二胎,二胎生四胎,子子孫孫無窮盡,給他們提供肉吃。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那啥,酒足飯飽的秦唯終於忍不住撲倒方青竹,心裏決定不管如何,今晚都一定要堅持到底,將身心的愉悅都推至頂點。

方青竹沒有拒絕,兩個人洗完澡後就一路從浴室磨蹭到床鋪,只差進行最後一步。

秦唯突然想起某一個關鍵性的道具,處在方青竹上方的他故意壓低聲線,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既沙啞又魅惑:“東西呢,你都藏到哪裏去了?”

方青竹指指床頭櫃第三層的抽屜,秦唯嗷嗷地就撲過去拿東西,結果只在那裏找到兩個。

他暫時沒有想那麽多,套槍,上陣。

饜足之後,秦唯輕輕撫著方青竹帶有清香的頭發絲,提醒道:“你應該多放一點在床頭,已備不時之需。”

方青竹腰酸腿軟,他軟綿綿地窩在秦唯的懷裏,聲音略微有一點幹啞:“就那麽多,沒了。”

“嗯,沒了。嗯……沒了?”

秦唯暫且放下懷中的溫香軟玉,他急吼吼地再一次翻找抽屜,倒光裏面所有的物品也不見再掉出一個,扭頭問方青竹:“我放在基地房間衣櫃上的那個盒子,那個大鐵盒,你藏到哪裏去了?”

方青竹一臉懵:“什麽大鐵盒啊?”

秦唯一邊比劃一邊描述:“就是我藏在衣櫥頂部靠裏那個位置,這麽大一個貼著狗爪爪貼紙的大鐵盒子,裏面少說也有一千多個套!”

方青竹的眉頭狠狠一跳:“……你這是把你所有的點數都用來買它們了?”

秦唯著急找到它們的下落:“這不是重點,你把那個盒子放在哪裏,還記得嗎?”

兩個人住在基地的時候,秦唯住方青竹的房子,睡方青竹的床,吃方青竹的飯,用方青竹的東西,哪裏有需要他花點數的地方,自然是把富餘的點數都用來買……

方青竹嘆一口氣,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訴秦唯真相:“我壓根不記得我有看到過那個鐵盒,應該是落在基地裏沒有帶出來。你藏在衣櫥頂,我怎麽可能看的到!”

秦唯仿佛被瞬間抽走靈魂,欲哭無淚:“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方青竹自知自己有責任,可是這又不能全部怪他:“你買這麽多幹什麽?這個東西也有保質期,用不完還不是浪費?”

秦唯哭喪著臉:“我們一次用好幾個,你要是願意多跟我來幾次,一千個也就兩年的分量啊,怎麽可能花不完?”

方青竹僵在那裏一動不動。

兩年用掉一千個?這是不打算讓他下床了嗎!

方青竹揉揉眉心,勸慰秦唯:“我們再找。”

秦唯擡頭:“本來能夠用很久的!”

方青竹又嘆一口氣,趕緊給秦唯拍背順氣:“我知道我知道,你攢的辛苦。”

秦唯的視線掃過地上廢棄的包裝,後悔:“早知道,今天就省著一點用。”

方青竹哄著已經不開心的戀人:“這種東西還會有的,明天我陪你去城鎮裏面找一找,看看那裏的超市裏有沒有剩餘。”

秦唯哀怨地看著方青竹:“那都是十年前的存貨,還能用嗎?我買的可都是基地裏新出產的新貨!”

方青竹只能使用賣萌攻勢,委委屈屈地看著秦唯,癟癟嘴,眨眨眼睛。

秦唯看著這麽可愛的媳婦,立馬繳械投降。

方青竹在秦唯的耳邊軟聲細語地撒著嬌:“那天我急著出來找你,就沒有搜索的那麽仔細嘛!現在那些東西估計已經被我的那幫朋友分掉,我說過,留下的東西都分給他們,那個房子也辦理了退租手續,就算現在回去也無濟於事。”

秦唯可受不住這個,再加上他剛剛和戀人纏綿過,埋怨和生氣都只是浮於表面,心裏哪會真的責怪方青竹,小啄一口媳婦這令自己生不起氣的嘴唇。

他喃喃說道:“真想狠狠吻你,讓你說不出話來。”

方青竹摟上秦唯的肩膀,與秦唯緊緊抱在一起:“我也想,可是我們……”

礙於秦唯的喪屍本質,他們兩個人怎麽可能進行交換各自口腔分泌液的激烈熱吻?

秦唯頹喪地靠在方青竹的懷裏,然後小腦袋動來動去,用這種方式尋找安慰,方青竹被他弄的有些癢,低低笑了起來。

秦唯不滿的撅高嘴巴,都能在上面掛上一個茶壺:“你還好意思笑!”

方青竹看著秦唯:“能夠跟你待在一起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我為什麽不能笑?我開心,我滿足,我就要笑!”

秦唯回視方青竹,看著看著,忽然自己也笑了,他將方青竹撲倒,撓著方青竹的癢癢肉:“你這小嘴,可甜的喲!”

玩玩鬧鬧又是一夜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方青竹起床去弄早飯。

秦唯進食只需要一天一次,他不吃早餐,所以就懶在床上沒有起床。

因為聽力敏銳,他聽到屋外傳來方青竹的聲音,似乎正在和誰說話,語調輕松充滿快樂,秦唯“唰”地一下睜開眼睛,秒出現在陽臺的位置,往方青竹所在的地方看去。

虛驚一場,方青竹正在和崽崽熊玩鬧,單方面說著話。

方青竹本來不太敢碰崽崽熊,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發現這只黑熊崽似乎真的只是一只可可愛愛的小動物。

它將秦唯當作媽媽一般親近,在秦唯的教導下對身為人類的方青竹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方青竹。

崽崽熊的皮毛摸起來非常舒服,方青竹將臉貼在上面,抱著這個會動的大玩偶。

只可惜……

如果崽崽熊的體溫是熱的就好了,這樣方青竹就可以夏天抱著秦唯睡,冬天抱著崽崽熊睡。

可惜的是,崽崽熊和秦唯都是喪屍,他們的體溫註定都是冷的。

崽崽熊胖乎乎的手感實在太棒,方青竹舒服的不想撒手,他貼在崽崽熊的背後當一個掛件,任憑胖嘟嘟的崽崽熊怎麽扭動身軀,都甩不掉這只人形掛件。

崽崽熊知道方青竹這是在和它玩,開心地揮舞著雙手扭啊扭,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如芒刺背的視線,簡直已經具象化成利箭紮滿它整個背部,令它瑟瑟發抖。

崽崽熊悄咪咪往後偷看一眼,整只熊瞬間呆住,身後的媽媽好可怕啊啊啊!

在崽崽熊的心裏,它把秦唯當成媽媽。

只見它的媽媽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戳了戳方青竹的後背。

方青竹回過頭看向秦唯,露出不解的神情。

秦唯酸溜溜道:“你不是說,你不會玩它的嗎?”

方青竹裝傻,一顰一笑滿是無辜:“我有說過這種話?”

秦唯揉著方青竹的臉頰:“你竟然學會跟我裝傻?誰教你的!”

說著他自己反倒先笑起來:“既然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媳婦說的話永遠是對的~”

方青竹讚許:“真乖。”

秦唯趁此靠近方青竹,搓搓小手期待萬分:“那昨天晚上咱們商量的事情?”

呵,男人!

方青竹對於自家老攻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一事毫無辦法。

“家裏還缺一點生活用品,待會兒我列一個清單,之後我們一起去附近的城鎮找一找,順便看看有沒有辦法搞到……那個,嗯?”

臉皮薄如方青竹,實在不能直言說出安全套這個詞匯。

秦唯覺得希望渺茫:“荒廢這麽多年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有?”

方青竹聳肩:“萬事皆有可能。”

趁著兩人聊天的空檔,崽崽熊躡手躡腳地想要遠離這裏,它剛一動,秦唯的視線如影隨形,話題再一次回到之前的話題。

“媳婦兒~既然你這麽喜歡崽崽,不如我們就一起訓練它,讓它學習更多的技能吧?這樣以後它就能自己捕獵,也能夠替我們看家護院。”

明明媽媽說話的語氣非常溫柔,崽崽熊卻感覺自己本來就毫無溫度的身體更加冰冷,可憐兮兮地望向方青竹。

它相當聰明,明白這裏誰才是真正能夠做主的人。

方青竹沒有想到秦唯連一只喪屍熊的醋都要吃,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唯,為崽崽熊說話。

“你別折騰它了,難得遇上這麽一只聽話乖巧的喪屍動物,本來就是你要養,現在三分鐘熱度,厭了?”

秦唯哼哼:“你都沒有這樣抱過我。”

方青竹笑:“要想我這麽抱你,你也要有崽崽這樣的身材啊,你太瘦了。再說了,我的男朋友這麽帥,我喜歡從你的正面抱著你,那樣才能夠欣賞你的帥臉。”

被方青竹這麽一誇,秦唯的心情頓時舒坦,他摟上方青竹的肩膀,把頭輕輕靠過去。

方青竹看著秦唯近在咫尺的臉龐,皮膚比普通人類要好上許多倍,再看已經逃遠的崽崽熊,它的背影仿佛就像一只健康的熊,而且通達人性。

這樣的奇跡還有多少呢?

兩小時後,方青竹和秦唯一同出門,留下崽崽熊看家。

兩個人沿著河岸走,溪水清澈見底,鵝軟石以及肥碩的魚都盡在眼底,方青竹聞著混合著青草香氣的空氣,感嘆道:“在基地可見不到這麽好看的景色,空氣真新鮮,瞬間覺得自己又能多活幾年。”

秦唯大大方方牽著方青竹的手,晃啊晃,大步朝前走:“對吧,還是外面好,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方青竹想起一件事:“中都規矩是多,畢竟大家都是想安安穩穩度過餘生的人,我倒是想起一個地方,沒有這麽多的規矩。”

秦唯好奇:“哪裏?”

“南極人類基地。我跟那邊的人打過幾次照面,他們活的非常隨心所欲,那個基地到現在還能存在,也算是一個奇跡。”

秦唯第一次聽方青竹提起還有另外一個人類基地:“我以為人類就只剩中都一個基地了。”

見秦唯有興趣,方青竹講給他聽:“一開始總共有三個有名的安全基地:中都,南極,西歌。西歌早幾年前被喪屍攻破,逃出來的人不到一半,現在只剩中都和南極兩個大基地。中都適合想安穩生活的人,規矩多管理嚴苛,這些你都知道,至於南極……”

秦唯眨巴眨巴眼睛認真聽講,方青竹繼續說下去。

“南極就不同了,它適合那些末日狂歡者,聽說他們裏面有一個鬥屍場,會把人和喪屍或者感染喪屍病毒的動物放進去廝殺決鬥,直至有一方完全死亡才會停止。不過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南極開始管的嚴了,只是沒有中都管的這般嚴,但是至少也是開始有作為了。”

方青竹正說著,秦唯的耳尖動了動,拉著方青竹停在原地。

方青竹看向秦唯:“怎麽了?”

秦唯拉著方青竹躲到附近的掩體後面:“有人,一群人,而且還有喪屍。”

方青竹向前方以及另外三個方向都仔細探看,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類或者喪屍的身影,連動物跑過的影子都沒有,但是他相信秦唯的感知能力。

“有一群喪屍在追著人類?”

秦唯歪著腦袋搖搖頭,露出古怪的神色:“……也不算是,人類的數量比喪屍多。”

兩人一時無話,他們靜靜等待著,很快,從前方呼啦啦來了一群人。

有兩個人類在前面跑,後面跟著三只喪屍和一只喪屍狗。

那些喪屍的身上套著鐵質防具,脖子處還有一條粗壯的鐵鏈連著,隨著鐵鏈看過去,另一頭握在一輛吉普車上的人類手上,就像遛狗一般。

總共有三輛車,最前面那輛牽著那些喪屍,後面兩輛緊緊跟在後面,上面的人都在一邊看熱鬧一邊喝酒。

“哇喔哇喔!”

“跑快點,狗咬屁股了哈哈哈哈!”

“小巴,上,咬他屁股!”

話音未落,喪屍狗起身跳起撲向兩個人類中的其中一個,那個人正在慌不擇路逃跑,沒有餘心註意身後的動向,他身邊那個人一直拉著他跑,看上去比這個男人強壯不少。

註意到喪屍狗即將跳上來咬到身邊的夥伴,這位強壯一點的男人奮力推了身邊人一把,那個人滾落在地,正好滾在秦唯和方青竹的掩體前面。

與此同時,喪屍狗一口咬上強壯男人的胳膊,和男人一起在地上翻滾好幾個圈,男人看到地上有一塊正合適的鋒利碎石,直接抓在手裏瘋狂砸向咬住自己胳膊的喪屍狗頭。

他的力氣大的驚人,或許是悲憤激發出他的潛能,沒幾下就把喪屍狗的腦袋砸碎,掰開牙口將屍體扔到一邊。

吉普車已經停下來,牽著喪屍狗的那個人看著自己的愛犬頭首分離的屍體,憤怒道:“你竟敢殺了我心愛的小巴!”

這個男人跳下吉普車,顯然要去找強壯男人算賬。

牽著其他三只喪屍的人類相視一眼,默契地同時按下手上的按鈕,隨著他們的動作,三只喪屍的嘴部被套上防止它們咬人的鐵絲半面罩,同時它們的雙手被緊緊束縛貼在身體的兩側。

吉普車上跳下來的那個人來到強壯男人的面前:“我會讓你死的比我的狗還難看!”

下一秒,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劍,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他身後的那些人待在車上,都在為他吶喊助威,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這幫人在這個末世已經瘋了。

或許他們本來就是一群瘋子,末世的到來使得他們失去規則約束,更加肆無忌憚罷了。

反正已經被喪屍狗咬了一口,被追著逃跑的男人無所謂地站起身:“好啊,我就讓你和你的寵物下去團聚。”

他作勢要將自己手臂上的血液灑向拿刀的男人,恐嚇地突然發出一聲:“吼啊!”

拿刀的男人果然被嚇得下意識後退幾步。

被咬的男人嗤笑一聲,眼角偷偷往同伴滾走的方向一掃,發現同伴竟然沒有趁現在這個機會逃走,而是傻站在那裏,心裏升起一股無力感。

被咬的男人忍不住斥責道:“T醫生,別管我趕緊逃行不行?老子費了這麽多勁只求你能夠活下去,你別讓我白死!”

那些人聽到男人的這番話,頓時哄笑起來,拿刀的男人朝後面揮揮手,同伴會意,舉起槍對準被稱為“T醫生”的柔弱男人。

在被喪屍狗咬過一口的男人死之前,他們要先殺死男人竭盡全力保護的目標,讓他感覺到什麽才是真正的絕望!

還不等車上的人動手,一雙手突然出現在T醫生的身後,將T醫生拽入掩體的後面,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是人還是喪屍。

秦唯將救下的T醫生交給方青竹照顧:“那三只喪屍都是B級喪屍,不足為懼。”

方青竹點點頭,在秦唯起身準備出去前,他忍不住拉扯一下秦唯的衣角:“你小心一點。”

對於他們來說,在其他人眼裏十分可怕的喪屍不足為懼,真正可怕的是已經瘋魔的人類。

秦唯回頭望向方青竹,媳婦的眼睛裏面有著對他的關心,他忍不住俯身捧住方青竹的臉,在方青竹的額頭落下一吻,而後放開:“小意思,不用擔心。”

T醫生傻坐在那裏,眼睜睜看著如此親密的一幕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只能眨眨眼,默默吞下這份狗糧。

除了被咬的男人外,其他人的註意力全都放在這塊半人高的土墻後面,沒等他們做出反應,一道黑影閃過,下一秒拿刀的那個男人就發現自己手上的刀不見了,身後傳來“乓乓乓”三聲巨響,鐵鏈斷裂在地上。

秦唯笑嘻嘻地把玩著手上的三個控制按鈕:“不知道全部按下後,會發生什麽呢?”

其他人驚恐地看著他,沒有人類可以達到這樣的速度!簡直快到沒有殘影,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反應過來,當即對準秦唯開槍,被秦唯輕松躲過。

秦唯此時此刻都沒有忘記秀恩愛,他大聲說話給方青竹聽:“我的身上只能留著我媳婦給我的……愛、的、印、記!”

隨著喪屍身上的束縛被松開,它們嘴上的防咬罩子全都松開,露出喪屍猙獰的血盆大口,這三只B級喪屍突然發狂一般沖向一直虐待它們的人類,嚇得車上的人趕緊開車逃走,留下還站在地上的那位同伴一臉呆滯。

不知為何,23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對秦喪屍的四字評價——醋海狂屍。然後作者君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傻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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