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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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離開的老大轉頭就去了免免的花樓，在花樓裏和免免相談甚歡，甚至還把這次案件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免免。
“我那個徒弟還說這跟你有關系，哈哈哈哈，你我還能不知道嗎，小白兔一只，哈哈哈哈。”
免免故作慌張的問：“跟我什麽關系呀？不是說兇手都抓到了嗎？怎麽又說跟我有關系了？還是說沒抓完？”
“如果之後沒有妖再死亡，勉勉強強也算是兇手都抓到了，只要上面不深究，還是可以結案的，如果還有妖死亡的話，還要繼續追查幕後真兇。”
免免點點頭，無辜的說：“原來是這樣，你們好厲害呀，這樣的大案子，幾天就破案了。”
“還是承蒙上仙擡愛，直接找到受害者問出來的兇手。”
“不說這些，今天來花樓，可一定要不醉不歸，免免敬您一杯……”
紅燭美女，仙樂佳釀，來喝酒的捕快很快就暈暈沈沈，分不清東南西北。
……
老大不以為意，成江卻覺得免免肯定大有問題，順著這條思路，他又開始查受害者。
受害者的身份、職位跨度較大，一天下來，並沒有找到什麽共同之處。
有的妖作惡多端，有的妖老實本分，根本看不出來兇手殺妖的規律。
只是，逆推總是要比正常推理容易些，當他把免免調查清楚，然後把她帶入進去之後，一條不明顯的線索就出現了。
受害者跟免免也都有關系，有的是借高利貸給她的父母，有的是免免家附近的妖，有的是經常跟她父親賭博的妖……
他們現在都認不出來現在眾星捧月的免免就是當年那個膽小普通的免免，甚至不敢將兩個妖聯系在一起。
可，雁過留痕，通過周蘭，就能知道現在合歡派的免免就是那個被高利貸打斷腿去乞討的小兔妖。
得出免免就是幕後真兇的成江倒吸一口冷氣，他可是跟這個幕後主使者面對面有過好幾次交流。
他也在第一時間就把這個線索報告給自己老大。
能坐到這個位置，還帶徒弟，成江的老大也不是純酒囊飯袋，那天他去找免免，確實，是奔著花天酒地去的。
但是在說案件的時候，也留意過免免的神情，正常情況下，妖在犯罪之後，面對他們這些捕快，天生就會心虛。
可免免沒有，慌張是真慌張，只是是那種普通老百姓突然攤上事的慌張，而不是心虛。
按照現在的線索，免免是幕後真兇的話，那她的心理素質真的是太好了。
最重要的是：“只是他們所有妖都跟免免有關系，並不能當做她是幕後兇手的證據，甚至，如果她沒有直接參與，就是無罪。
如果能拿到幾個兇手的口供，可以證明免免教唆殺妖，那可以判教唆罪，當做主犯處理。”
後面這個就需要他們重新去審問抓到的殺妖犯。
這次審訊的時候，他們就有了重點，直接問是不是免免指使的他們去殺妖，如果證實是免免指使的話，那麽免免就是主犯，他們還有可能判的輕一些。
有的妖說不是免免指使的，而有的妖當即改口，說確實是免免指使的。
“她怎麽指使你們的？”
“她說她被欺負的多可憐，讓我們去殺了那些欺負她的妖啊。”
“她就是這麽說的？原話就是這樣？”
“對呀。”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
“我確定。”說這話的時候，殺妖犯理直氣壯的，能判斷真假的妖也說他沒撒謊。
“走，去抓妖。”
成江他們抓免免的時候，免免還在周蘭家幫周蘭拿針灸盒呢，被他們團團包圍也不慌不忙的放下針灸盒才問：“諸位有何貴幹？”
“免免，你殺妖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若出和周蘭都圍過來，特別是周蘭，焦急的說：“你們是不是抓錯妖了，她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怎麽會去殺妖呢。”
“我們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妖，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妖。”
“沒事，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相信經過調查之後，他們會還我清白的，等我回來。”免免擔心周蘭跟捕快們起沖突，安慰周蘭。
免免被帶走之後，周蘭坐立不安，她已經把免免當成了為數不多的好友，真的不相信這個善良的女妖會殺妖。
李若出卻感覺沒那麽簡單，她之前就覺得免免給她的感覺很矛盾。
離開周蘭的免免氣質瞬間不一樣了，沒了小白兔的感覺，恢覆了本性。
審問的時候更是油鹽不進，一口否認自己教唆殺妖。
“你說我教唆殺妖，證據就是殺妖者的證詞？這不對吧，他的證詞也能當做證據嗎？
按理來說，誰主張誰舉證，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我也可以自證，你說的那幾個妖我確實見過，我還有我們見面時候的留影石，全程留影。”
說完，就把留影石拿了出來，成江從她手裏取回留影石，交給他師傅。
留影石沒有造假，裏面也確實是每個殺妖犯跟免免見面的全過程。
前面的都對的上，免免跟他們哭訴自己悲慘經歷，不止是那幾個殺妖犯，就是他們聽了，也同情免免。
只是後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殺妖犯說，是免免讓他們去殺妖的，可是留影石裏卻是殺妖犯義憤填膺的說那幾個妖該死。
免免呢，則是柔柔弱弱的依偎在他身上，說：“不，免免不希望你為了免免犯下殺妖的過錯，免免不值得，是免免命不好，該有此劫。”
美女哭的梨花帶雨，讓妖心疼不已，也激動不已，後面的畫面就有些少兒不宜。
只是這是證物，他們必須要全部看完。
作為畫面中的主角之一，免免面色不改，在合歡派修煉，早就把這些羞恥之心給丟棄了。
全程看下來，別說教唆了，免免甚至還在勸阻他們。
“可她分明就是教唆啊，如果她沒有跟這些妖說這些話，他們怎麽會起殺心。”
“然後呢，這些話頂多算是誘導，談不上教唆，根本沒有辦法判她罪，判罪是要講究證據的，不是拍腦袋決定的。”
留影石跟殺妖犯的證詞不一樣，他們還需要重新去驗證，不過成江的老大已經可以預料到最後的結果了。
證詞只是口述，妖的記憶都會有偏差，更會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偏差。
在看到留影石的時候，本來就沒想著攀咬免免的妖無動於衷，他們是有點腦子的，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也清楚的記得免免說的話，知道就算是攀咬，最後也是沒用，不如體面些。
這樣的妖還是少數，只有兩個，其它的妖，有的看到留影石之後，滿臉的不可置信，還有的直接說留影石造假。
“如果你不服留影石的證據，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證明你的清白，搜魂。”
“好，搜就搜，就是她指使我去殺妖的，我記得她說過的！”
搜魂之後，輕則失憶，重則變成傻子，能下這樣的決心，成江覺得，說不定這真是個突破口呢。
“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麽樂觀。”把申請搜魂的報告遞上去之後，成江的師傅滿臉過來妖的樣子。
成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檢測的時候，這個妖說的是實話，現在還願意搜魂，這就說明他說的指使確有其事啊。
“如果他記錯了呢。”這樣的事情，成江的師傅見過可不止一次。
判斷真假的妖，只能通過妖在說話時候的身體變化來判斷他是否說謊，可當他說的謊自己都相信的時候，那判斷出來的就不是說謊。
不出所料，拼著變得癡傻也要搜魂的妖最後變成了傻子，搜出來的畫面跟留影石一模一樣——是他記錯了。
經過幾天的折騰，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免免被放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看著這個滿眼怒火盯著她的小捕快，免免拍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小女子今天能夠沈冤昭雪，還多謝諸位的……鼎力相助。”說完，挑眉看了成江一眼，才施施然的離開。
留下成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惱怒不已。
“看開點吧……”師傅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去忙著寫結案報告。
他當捕快這麽多年，什麽樣的案件沒見過，自然也遇到過沒辦法繩之以法的罪犯，如果每次都這麽生氣，早就氣死了。
對於成江來說，這是他當捕快的第一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的案件，更重要的是，他參與到了這次的破案中。
明明免免就是罪犯，最後卻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將她這個幕後真兇緝拿歸案，這讓他開始懷疑人生。
李若出這幾天都在周蘭家陪著周蘭等結果，本來以為要很久呢，沒想到幾天的功夫，免免就出來了。
“本來就是個誤會啊，解釋清楚就好了。”免免是這麽說的。
第二天來周蘭家盯著她的成江可不這麽認為。
周蘭家一時間就有些奇怪，成江盯著免免，免免盯著周蘭，周蘭盯著成江，完美閉環。
成江覺得自己要盯著免免，防止她再害妖，免免的眼裏則只有周蘭，周蘭對於成江來盯梢免免格外在意。
外人竟是我自己，李若出覺得自己突然成了圈外人。
好在她本來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呆在周蘭家。
現在連環殺妖案告破，到處又恢覆風平浪靜，她也要去查查傻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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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老大轉頭就去了免免的花樓，在花樓裏和免免相談甚歡，甚至還把這次案件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免免。
“我那個徒弟還說這跟你有關系，哈哈哈哈，你我還能不知道嗎，小白兔一只，哈哈哈哈。”
免免故作慌張的問：“跟我什麽關系呀？不是說兇手都抓到了嗎？怎麽又說跟我有關系了？還是說沒抓完？”
“如果之後沒有妖再死亡，勉勉強強也算是兇手都抓到了，只要上面不深究，還是可以結案的，如果還有妖死亡的話，還要繼續追查幕後真兇。”
免免點點頭，無辜的說：“原來是這樣，你們好厲害呀，這樣的大案子，幾天就破案了。”
“還是承蒙上仙擡愛，直接找到受害者問出來的兇手。”
“不說這些，今天來花樓，可一定要不醉不歸，免免敬您一杯……”
紅燭美女，仙樂佳釀，來喝酒的捕快很快就暈暈沈沈，分不清東南西北。
……
老大不以為意，成江卻覺得免免肯定大有問題，順著這條思路，他又開始查受害者。
受害者的身份、職位跨度較大，一天下來，並沒有找到什麽共同之處。
有的妖作惡多端，有的妖老實本分，根本看不出來兇手殺妖的規律。
只是，逆推總是要比正常推理容易些，當他把免免調查清楚，然後把她帶入進去之後，一條不明顯的線索就出現了。
受害者跟免免也都有關系，有的是借高利貸給她的父母，有的是免免家附近的妖，有的是經常跟她父親賭博的妖……
他們現在都認不出來現在眾星捧月的免免就是當年那個膽小普通的免免，甚至不敢將兩個妖聯系在一起。
可，雁過留痕，通過周蘭，就能知道現在合歡派的免免就是那個被高利貸打斷腿去乞討的小兔妖。
得出免免就是幕後真兇的成江倒吸一口冷氣，他可是跟這個幕後主使者面對面有過好幾次交流。
他也在第一時間就把這個線索報告給自己老大。
能坐到這個位置，還帶徒弟，成江的老大也不是純酒囊飯袋，那天他去找免免，確實，是奔著花天酒地去的。
但是在說案件的時候，也留意過免免的神情，正常情況下，妖在犯罪之後，面對他們這些捕快，天生就會心虛。
可免免沒有，慌張是真慌張，只是是那種普通老百姓突然攤上事的慌張，而不是心虛。
按照現在的線索，免免是幕後真兇的話，那她的心理素質真的是太好了。
最重要的是：“只是他們所有妖都跟免免有關系，並不能當做她是幕後兇手的證據，甚至，如果她沒有直接參與，就是無罪。
如果能拿到幾個兇手的口供，可以證明免免教唆殺妖，那可以判教唆罪，當做主犯處理。”
後面這個就需要他們重新去審問抓到的殺妖犯。
這次審訊的時候，他們就有了重點，直接問是不是免免指使的他們去殺妖，如果證實是免免指使的話，那麽免免就是主犯，他們還有可能判的輕一些。
有的妖說不是免免指使的，而有的妖當即改口，說確實是免免指使的。
“她怎麽指使你們的？”
“她說她被欺負的多可憐，讓我們去殺了那些欺負她的妖啊。”
“她就是這麽說的？原話就是這樣？”
“對呀。”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
“我確定。”說這話的時候，殺妖犯理直氣壯的，能判斷真假的妖也說他沒撒謊。
“走，去抓妖。”
成江他們抓免免的時候，免免還在周蘭家幫周蘭拿針灸盒呢，被他們團團包圍也不慌不忙的放下針灸盒才問：“諸位有何貴幹？”
“免免，你殺妖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若出和周蘭都圍過來，特別是周蘭，焦急的說：“你們是不是抓錯妖了，她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怎麽會去殺妖呢。”
“我們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妖，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妖。”
“沒事，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相信經過調查之後，他們會還我清白的，等我回來。”免免擔心周蘭跟捕快們起沖突，安慰周蘭。
免免被帶走之後，周蘭坐立不安，她已經把免免當成了為數不多的好友，真的不相信這個善良的女妖會殺妖。
李若出卻感覺沒那麽簡單，她之前就覺得免免給她的感覺很矛盾。
離開周蘭的免免氣質瞬間不一樣了，沒了小白兔的感覺，恢覆了本性。
審問的時候更是油鹽不進，一口否認自己教唆殺妖。
“你說我教唆殺妖，證據就是殺妖者的證詞？這不對吧，他的證詞也能當做證據嗎？
按理來說，誰主張誰舉證，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我也可以自證，你說的那幾個妖我確實見過，我還有我們見面時候的留影石，全程留影。”
說完，就把留影石拿了出來，成江從她手裏取回留影石，交給他師傅。
留影石沒有造假，裏面也確實是每個殺妖犯跟免免見面的全過程。
前面的都對的上，免免跟他們哭訴自己悲慘經歷，不止是那幾個殺妖犯，就是他們聽了，也同情免免。
只是後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殺妖犯說，是免免讓他們去殺妖的，可是留影石裏卻是殺妖犯義憤填膺的說那幾個妖該死。
免免呢，則是柔柔弱弱的依偎在他身上，說：“不，免免不希望你為了免免犯下殺妖的過錯，免免不值得，是免免命不好，該有此劫。”
美女哭的梨花帶雨，讓妖心疼不已，也激動不已，後面的畫面就有些少兒不宜。
只是這是證物，他們必須要全部看完。
作為畫面中的主角之一，免免面色不改，在合歡派修煉，早就把這些羞恥之心給丟棄了。
全程看下來，別說教唆了，免免甚至還在勸阻他們。
“可她分明就是教唆啊，如果她沒有跟這些妖說這些話，他們怎麽會起殺心。”
“然後呢，這些話頂多算是誘導，談不上教唆，根本沒有辦法判她罪，判罪是要講究證據的，不是拍腦袋決定的。”
留影石跟殺妖犯的證詞不一樣，他們還需要重新去驗證，不過成江的老大已經可以預料到最後的結果了。
證詞只是口述，妖的記憶都會有偏差，更會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偏差。
在看到留影石的時候，本來就沒想著攀咬免免的妖無動於衷，他們是有點腦子的，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也清楚的記得免免說的話，知道就算是攀咬，最後也是沒用，不如體面些。
這樣的妖還是少數，只有兩個，其它的妖，有的看到留影石之後，滿臉的不可置信，還有的直接說留影石造假。
“如果你不服留影石的證據，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證明你的清白，搜魂。”
“好，搜就搜，就是她指使我去殺妖的，我記得她說過的！”
搜魂之後，輕則失憶，重則變成傻子，能下這樣的決心，成江覺得，說不定這真是個突破口呢。
“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麽樂觀。”把申請搜魂的報告遞上去之後，成江的師傅滿臉過來妖的樣子。
成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檢測的時候，這個妖說的是實話，現在還願意搜魂，這就說明他說的指使確有其事啊。
“如果他記錯了呢。”這樣的事情，成江的師傅見過可不止一次。
判斷真假的妖，只能通過妖在說話時候的身體變化來判斷他是否說謊，可當他說的謊自己都相信的時候，那判斷出來的就不是說謊。
不出所料，拼著變得癡傻也要搜魂的妖最後變成了傻子，搜出來的畫面跟留影石一模一樣——是他記錯了。
經過幾天的折騰，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免免被放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看著這個滿眼怒火盯著她的小捕快，免免拍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小女子今天能夠沈冤昭雪，還多謝諸位的……鼎力相助。”說完，挑眉看了成江一眼，才施施然的離開。
留下成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惱怒不已。
“看開點吧……”師傅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去忙著寫結案報告。
他當捕快這麽多年，什麽樣的案件沒見過，自然也遇到過沒辦法繩之以法的罪犯，如果每次都這麽生氣，早就氣死了。
對於成江來說，這是他當捕快的第一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的案件，更重要的是，他參與到了這次的破案中。
明明免免就是罪犯，最後卻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將她這個幕後真兇緝拿歸案，這讓他開始懷疑人生。
李若出這幾天都在周蘭家陪著周蘭等結果，本來以為要很久呢，沒想到幾天的功夫，免免就出來了。
“本來就是個誤會啊，解釋清楚就好了。”免免是這麽說的。
第二天來周蘭家盯著她的成江可不這麽認為。
周蘭家一時間就有些奇怪，成江盯著免免，免免盯著周蘭，周蘭盯著成江，完美閉環。
成江覺得自己要盯著免免，防止她再害妖，免免的眼裏則只有周蘭，周蘭對於成江來盯梢免免格外在意。
外人竟是我自己，李若出覺得自己突然成了圈外人。
好在她本來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呆在周蘭家。
現在連環殺妖案告破，到處又恢覆風平浪靜，她也要去查查傻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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