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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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李若出沒有把她猜測的寫出來，只是讓鐘一道他們再遇到這種情況，先告訴她，她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
今天是她們正式搬到山下住的日子，兩個房間都只是簡單的放了床和書桌還有個簡單的衣架。
雖然很簡陋，卻很開心，對於李若出來說，這意味著她有更多的私人空間，更方便處理信件。
另外一個房間是工作室兼小黑的狗窩，有了單獨的房間放東西，就不會像之前那樣擁擠。
她們的房子距離李若出之前租的房子很近，二者中間沒有其他的房子，勉強算是鄰居。
共同點就是都是村子的邊緣房子，唯一的好處就是便宜。
龍斷山的治安屬於比較好的，準確的說，每個山頭的治安好不好很容易判斷，就看這個山頭的書院怎麽樣就知道了。
所以在看到隔壁是個獨居的小哥的時候，也並不覺得奇怪。
村子裏做什麽的都有，基本上都是依托著山下城鎮發展，城鎮裏需要的糧食、勞動力等都是村子提供的。
他們這個小村子最大的支柱產業就是藥材，自己家種的，山上采的，都很受歡迎。
這段時間裝修房子，她們已經把村子裏摸的差不多了。
甚至還知道，村子裏有戶人家，父女兩人每天都會義診，只接待沒錢看病的妖，有錢的他們是不接待的。
因為他們如果也接待有錢的妖，那麽負擔就會增大，也會擠占沒錢妖的看病名額。
前年，女孩周蘭的父親去世了，現在只剩下周蘭還在堅持義診。
父女二人的時候，還有時間采草藥拿出去賣，維持生計，如今只剩下一個人，周蘭每天早起采的草藥可能還不夠前來義診的妖用。
村子裏提起周蘭的時候都是一臉惋惜，她有這麽好的醫術，完全可以到城鎮裏做坐堂大夫。
哪怕是不做大夫，像大家一樣賣藥材，也能吃喝不愁。
不管周蘭父親生前還是死後，都有妖去她家提親，唯一的要求就是成親後不能再義診。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只是周蘭不同意不義診，她說：“如果連我也不義診了，那些沒錢看病的妖就只能忍著，甚至是等死，世道艱難，活下去本就不容易，不能因為沒錢看病，再讓他們的生活雪上加霜。”
村子裏有上年紀的妖唉聲嘆氣的說：“這孩子是個好孩子，我當年也被她爸救過。
都是好妖，只是如今這世道，好妖不長命啊，你看那有權有勢的妖還都不義診呢，就靠著她這麽個小姑娘，哎……”
老妖背著手離開了，只剩下李若出看著在院子裏忙著給妖看病的周蘭。
想了想，她默默的排在一個背著自己老母親來看病的妖後面。
“大夫，我娘她最近老是說自己腿疼。”
周蘭仔細檢查了老妖的腿，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骨質疏松：“老年妖通常都會有這樣的病，很常見，回去之後讓她多喝一些奶，多吃動物肝臟、魚蝦……可以去河裏抓些。”
知道男妖沒錢買這些東西，周蘭跟他說的大多都是想辦法可以弄來的。
隨後又給他抓了一些藥，讓他帶回去給老人煎服。
輪到她的時候，周蘭擡頭看了她一眼就說：“我這裏只接待沒錢看病的妖，下一個。”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沒錢看病。”
周蘭無奈的說：“你身上穿的是書院的衣服，你們書院都有免費的大夫。”
藥材雖然不是免費的，但是書院勤工儉學的地方一直都有在招書院裏的妖，再加上也沒有其他花銷，完全可以存到錢。
李若出倒是忘了自己衣服這茬事了，主要是在書院上課的時候必須穿統一的衣服，她平時也就懶得換。
只有偶爾放假才會換上新買的衣服。
“那我能站在旁邊看你看病嗎？”
周蘭以為她是想要學習醫術，隨口說到：“可以，只要不妨礙到我就行。”
可能是擔心自己說的太不近人情，頓了一下，又說：“要是一會兒沒有妖來看病，你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問我，只能在沒妖看病的時候問。”
也不是沒有妖來她這裏學習醫術，只是她本身的醫術也並不是特別高明，也有很多疑難雜癥她也不會。
再加上很多時候她忙著給妖看病，根本沒時間教導其他妖。
慢慢的，想要學習醫術掙錢的妖都選擇去其他的地方做學徒。
李若出在這裏看的時候，周蘭一直都在給妖看病，沒錢看病的妖有些來看病的時候，病的已經很嚴重了，身上也不太幹凈。
有個因為上山采藥不小心摔下來，被樹枝在腿上紮了個洞，等到被妖發現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化膿，並且散發出陣陣惡臭。
站在旁邊的李若出都能聞到臭味，周蘭卻眉頭都不帶皺的，面色平靜的剃去腐肉，縫合傷口，上藥。
這個妖離開的時候已經傍晚，後面沒有妖排隊，周蘭這才舒展腰骨。
看到還在旁邊沒走的李若出，苦笑著說：“有能力的話在書院還是好好學習吧，這樣的傷口對於築基期及以上的妖來說，不過是個愈合術就能治好。
只是我還在練氣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醫治。”
說到這裏的時候，周蘭的目光有些暗淡。
天地間的靈氣大多用來支撐護山大陣了，所以修行起來就格外的困難，全靠資質。
只是大多數人，比如她，都是資質平平，一輩子也就是在練氣期，能突破築基期的都得百裏挑一，金丹更是千裏挑一，不要說更往上了。
“你要留下來吃飯嗎？不過我家裏沒什麽好吃的，只有一些自己種的蔬菜和野菜。”
“啊，我……”
李若出還沒說完呢，就聽到遠遠的餘多多在叫她回家吃飯。
“我就不在這吃了，我回家吃，多謝您今天的指點。”
說完，一溜煙的跑開了，周蘭還能聽到她們的對話聲。
“給你傳音石傳音你怎麽不回我呀。”
“我在看治病，沒時間看嘛。”
“下次記得要及時回我哦，要不是我知道你在這裏，豈不是要找不到你了。”
“知道啦。”
……
聽著她們的對話，周蘭笑笑，想到以前義診結束之後，她也會嘮嘮叨叨的跟父親說話，那時候父親也總是包容她。
只是現在，這座房子裏只剩下她一個妖，每次義診結束之後都冷冷清清的，沒妖再聽她的嘮叨了。
第二天李若出沒去看治病，她還忙著呢，那麽多訂單都還沒完成，還要忙著做機器。
“這個行不行呀，做出來的會不會不管用呀……”
餘多多有些擔心，她們現在的訂單全都是回頭客，靠的就是口碑。
她就擔心李若出做的機器做出來的東西不管用，那她們就完蛋啦。
“但時候先試試不就行了。”
“啊？”怎麽試，餘多多當然知道，上香之後，等著魔物攻擊，看能不能反彈。
只是這樣的危險性很大呀，萬一不管用，那她豈不是等死啦。
“我……我害怕……”
“你怕什麽呀？咱們在護山大陣裏又不用擔心受到攻擊，哪怕是在護山大陣邊緣，也不用擔心的。”
餘多多驚喜的說：“不是讓我去試呀？”
“你想什麽呢？去菜市場買只活物，雞鴨鵝或者什麽的，隨你選，試完沒問題，咱們好拿來當午飯，買小點的。”
在護山大陣的邊緣有簡單的圍欄，這是防止有妖不小心出護山大陣，提醒的作用大於防護的作用。
李若出她們帶著新買的雞站在護山大陣邊緣，雞腿上綁有繩子，經歷過一次攻擊之後她們是要把雞拉回來的。
雞的脖子上綁著一張上過香的畫像，這張畫像從畫像本身，到上香用的線香，都是從機器裏制作出來的。
要是實驗成功，剩下的訂單就不需要做到明年了，她們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天天充當機器。
被一把扔出去的雞在經歷了剛開始的混亂之後，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在地上扒拉找蟲子吃。
李若出她們也看到了天上的魔物正沖著這只雞俯沖下來。
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這只魔物就魂歸地府。
餘多多趕緊把花錢買回來的雞拉回來，哪怕它剛找到一只蟲子正準備吃呢。
“管用管用，回去就把機器打開，全年無休，跑步進入小康生活。”
機器管用，之前做機器的時候，投入的大量銀子就有了回報。
哪怕機器的運轉需要用到靈石，靈石也需要購買，那也沒有關系，她們完全可以用大量的產出來覆蓋這些成本。
總體來說還是掙錢的，而且是掙大錢。
“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價格降一些啊，其實……成本也沒多少。”
成本確實不多，漫山遍野都是原材料的樹，前期的時候，她們的樹都是撿來的，甚至不要錢。
只不過後來做的妖多了，沒地方撿樹，只能自己砍，或者是買，有了成本，但不多。
“為什麽要降價啊，咱們的價格本來就比別家的便宜，還管用，又不是賣不出去，幹嘛要降價。”餘多多不理解。
“你不會是想要學那個周蘭義診吧！咱們自己都要活不起了。”餘多多堅決不同意。
李若出之前也沒想過降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直堅持義診的周蘭。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補丁摞補丁，穿越前，李若出在的國家絕大多數人已經脫離了貧困線，衣服更是破了就買新的。
她爸媽那時候還有帶補丁的衣服，到了她這裏，衣服開線縫一下都是很勤儉了。
像周蘭這樣，補丁摞補丁的，她還真的沒見過。
她們的畫像和線香雖然比別家的便宜，但是還是筆不小的價格，不然劉宗燕剛開始的時候，也不會扣扣搜搜的只買六根。
如果是周蘭的話，她應該是不舍得買線香的吧，也買不起。
正因如此，李若出才想著要不要降價，這樣可以有更多的妖買得起線香，在受到魔物攻擊的時候，也能活下來。
“薄利多銷嘛，咱們現在做的多，可是能買得起的妖就那麽點，如果降價，就會有更多的妖買，掙的一點都不少。”
李若出只能用這個方法來勸餘多多。
餘多多趴在桌子上生了一會兒悶氣，最後還是答應降價了。
其實她知道，什麽薄利多銷啊，她也不是真的傻子啊，李若出就是看了周蘭，所以才想降價的。
想買她們線香的妖多的是，就算是機器一直開著，也不夠他們買的，根本還沒到李若出說的顧客不夠的時候。
只是，李若出這是在做好事啊，她可以不去做，但是不能攔著李若出做，更何況，她們這個生意本來就是李若出的。
她就是替李若出感到不值，也替周蘭感到不值。
周蘭這麽對待其他的妖，得到了什麽？是破破的房子？還是破破的衣服？又或者是三餐不濟？
如果讓李若出肆無忌憚的模仿周蘭，總有一天李若出也要混成那個樣子，她會心疼的呀。
孫玉松抱著一盆蘭花來敲李若出她們家的門。
看到是餘多多出來開門，頓時眉開眼笑，把懷裏的蘭花舉了舉，說：“我在山裏挖到一株蘭花，看它開的挺好看的，就給你們送過來了，就當是給你們的新居添個景。”
蘭花被他用一個好看的花盆裝著，湊近了，還能聞到陣陣幽香。
“太感謝孫大哥了，昨天我還在說，我們院裏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呢，這株蘭花來的正好。”
“你喜歡就好。”孫玉松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衫，上面還秀了墨竹，頭發簡單的用木簪束起。
李若出看到是他來了，又聽到他說的話，上下打量他一下，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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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們正式搬到山下住的日子，兩個房間都只是簡單的放了床和書桌還有個簡單的衣架。
雖然很簡陋，卻很開心，對於李若出來說，這意味著她有更多的私人空間，更方便處理信件。
另外一個房間是工作室兼小黑的狗窩，有了單獨的房間放東西，就不會像之前那樣擁擠。
她們的房子距離李若出之前租的房子很近，二者中間沒有其他的房子，勉強算是鄰居。
共同點就是都是村子的邊緣房子，唯一的好處就是便宜。
龍斷山的治安屬於比較好的，準確的說，每個山頭的治安好不好很容易判斷，就看這個山頭的書院怎麽樣就知道了。
所以在看到隔壁是個獨居的小哥的時候，也並不覺得奇怪。
村子裏做什麽的都有，基本上都是依托著山下城鎮發展，城鎮裏需要的糧食、勞動力等都是村子提供的。
他們這個小村子最大的支柱產業就是藥材，自己家種的，山上采的，都很受歡迎。
這段時間裝修房子，她們已經把村子裏摸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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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如果也接待有錢的妖，那麽負擔就會增大，也會擠占沒錢妖的看病名額。
前年，女孩周蘭的父親去世了，現在只剩下周蘭還在堅持義診。
父女二人的時候，還有時間采草藥拿出去賣，維持生計，如今只剩下一個人，周蘭每天早起采的草藥可能還不夠前來義診的妖用。
村子裏提起周蘭的時候都是一臉惋惜，她有這麽好的醫術，完全可以到城鎮裏做坐堂大夫。
哪怕是不做大夫，像大家一樣賣藥材，也能吃喝不愁。
不管周蘭父親生前還是死後，都有妖去她家提親，唯一的要求就是成親後不能再義診。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只是周蘭不同意不義診，她說：“如果連我也不義診了，那些沒錢看病的妖就只能忍著，甚至是等死，世道艱難，活下去本就不容易，不能因為沒錢看病，再讓他們的生活雪上加霜。”
村子裏有上年紀的妖唉聲嘆氣的說：“這孩子是個好孩子，我當年也被她爸救過。
都是好妖，只是如今這世道，好妖不長命啊，你看那有權有勢的妖還都不義診呢，就靠著她這麽個小姑娘，哎……”
老妖背著手離開了，只剩下李若出看著在院子裏忙著給妖看病的周蘭。
想了想，她默默的排在一個背著自己老母親來看病的妖後面。
“大夫，我娘她最近老是說自己腿疼。”
周蘭仔細檢查了老妖的腿，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骨質疏松：“老年妖通常都會有這樣的病，很常見，回去之後讓她多喝一些奶，多吃動物肝臟、魚蝦……可以去河裏抓些。”
知道男妖沒錢買這些東西，周蘭跟他說的大多都是想辦法可以弄來的。
隨後又給他抓了一些藥，讓他帶回去給老人煎服。
輪到她的時候，周蘭擡頭看了她一眼就說：“我這裏只接待沒錢看病的妖，下一個。”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沒錢看病。”
周蘭無奈的說：“你身上穿的是書院的衣服，你們書院都有免費的大夫。”
藥材雖然不是免費的，但是書院勤工儉學的地方一直都有在招書院裏的妖，再加上也沒有其他花銷，完全可以存到錢。
李若出倒是忘了自己衣服這茬事了，主要是在書院上課的時候必須穿統一的衣服，她平時也就懶得換。
只有偶爾放假才會換上新買的衣服。
“那我能站在旁邊看你看病嗎？”
周蘭以為她是想要學習醫術，隨口說到：“可以，只要不妨礙到我就行。”
可能是擔心自己說的太不近人情，頓了一下，又說：“要是一會兒沒有妖來看病，你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問我，只能在沒妖看病的時候問。”
也不是沒有妖來她這裏學習醫術，只是她本身的醫術也並不是特別高明，也有很多疑難雜癥她也不會。
再加上很多時候她忙著給妖看病，根本沒時間教導其他妖。
慢慢的，想要學習醫術掙錢的妖都選擇去其他的地方做學徒。
李若出在這裏看的時候，周蘭一直都在給妖看病，沒錢看病的妖有些來看病的時候，病的已經很嚴重了，身上也不太幹凈。
有個因為上山采藥不小心摔下來，被樹枝在腿上紮了個洞，等到被妖發現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化膿，並且散發出陣陣惡臭。
站在旁邊的李若出都能聞到臭味，周蘭卻眉頭都不帶皺的，面色平靜的剃去腐肉，縫合傷口，上藥。
這個妖離開的時候已經傍晚，後面沒有妖排隊，周蘭這才舒展腰骨。
看到還在旁邊沒走的李若出，苦笑著說：“有能力的話在書院還是好好學習吧，這樣的傷口對於築基期及以上的妖來說，不過是個愈合術就能治好。
只是我還在練氣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醫治。”
說到這裏的時候，周蘭的目光有些暗淡。
天地間的靈氣大多用來支撐護山大陣了，所以修行起來就格外的困難，全靠資質。
只是大多數人，比如她，都是資質平平，一輩子也就是在練氣期，能突破築基期的都得百裏挑一，金丹更是千裏挑一，不要說更往上了。
“你要留下來吃飯嗎？不過我家裏沒什麽好吃的，只有一些自己種的蔬菜和野菜。”
“啊，我……”
李若出還沒說完呢，就聽到遠遠的餘多多在叫她回家吃飯。
“我就不在這吃了，我回家吃，多謝您今天的指點。”
說完，一溜煙的跑開了，周蘭還能聽到她們的對話聲。
“給你傳音石傳音你怎麽不回我呀。”
“我在看治病，沒時間看嘛。”
“下次記得要及時回我哦，要不是我知道你在這裏，豈不是要找不到你了。”
“知道啦。”
……
聽著她們的對話，周蘭笑笑，想到以前義診結束之後，她也會嘮嘮叨叨的跟父親說話，那時候父親也總是包容她。
只是現在，這座房子裏只剩下她一個妖，每次義診結束之後都冷冷清清的，沒妖再聽她的嘮叨了。
第二天李若出沒去看治病，她還忙著呢，那麽多訂單都還沒完成，還要忙著做機器。
“這個行不行呀，做出來的會不會不管用呀……”
餘多多有些擔心，她們現在的訂單全都是回頭客，靠的就是口碑。
她就擔心李若出做的機器做出來的東西不管用，那她們就完蛋啦。
“但時候先試試不就行了。”
“啊？”怎麽試，餘多多當然知道，上香之後，等著魔物攻擊，看能不能反彈。
只是這樣的危險性很大呀，萬一不管用，那她豈不是等死啦。
“我……我害怕……”
“你怕什麽呀？咱們在護山大陣裏又不用擔心受到攻擊，哪怕是在護山大陣邊緣，也不用擔心的。”
餘多多驚喜的說：“不是讓我去試呀？”
“你想什麽呢？去菜市場買只活物，雞鴨鵝或者什麽的，隨你選，試完沒問題，咱們好拿來當午飯，買小點的。”
在護山大陣的邊緣有簡單的圍欄，這是防止有妖不小心出護山大陣，提醒的作用大於防護的作用。
李若出她們帶著新買的雞站在護山大陣邊緣，雞腿上綁有繩子，經歷過一次攻擊之後她們是要把雞拉回來的。
雞的脖子上綁著一張上過香的畫像，這張畫像從畫像本身，到上香用的線香，都是從機器裏制作出來的。
要是實驗成功，剩下的訂單就不需要做到明年了，她們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天天充當機器。
被一把扔出去的雞在經歷了剛開始的混亂之後，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在地上扒拉找蟲子吃。
李若出她們也看到了天上的魔物正沖著這只雞俯沖下來。
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這只魔物就魂歸地府。
餘多多趕緊把花錢買回來的雞拉回來，哪怕它剛找到一只蟲子正準備吃呢。
“管用管用，回去就把機器打開，全年無休，跑步進入小康生活。”
機器管用，之前做機器的時候，投入的大量銀子就有了回報。
哪怕機器的運轉需要用到靈石，靈石也需要購買，那也沒有關系，她們完全可以用大量的產出來覆蓋這些成本。
總體來說還是掙錢的，而且是掙大錢。
“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價格降一些啊，其實……成本也沒多少。”
成本確實不多，漫山遍野都是原材料的樹，前期的時候，她們的樹都是撿來的，甚至不要錢。
只不過後來做的妖多了，沒地方撿樹，只能自己砍，或者是買，有了成本，但不多。
“為什麽要降價啊，咱們的價格本來就比別家的便宜，還管用，又不是賣不出去，幹嘛要降價。”餘多多不理解。
“你不會是想要學那個周蘭義診吧！咱們自己都要活不起了。”餘多多堅決不同意。
李若出之前也沒想過降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直堅持義診的周蘭。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補丁摞補丁，穿越前，李若出在的國家絕大多數人已經脫離了貧困線，衣服更是破了就買新的。
她爸媽那時候還有帶補丁的衣服，到了她這裏，衣服開線縫一下都是很勤儉了。
像周蘭這樣，補丁摞補丁的，她還真的沒見過。
她們的畫像和線香雖然比別家的便宜，但是還是筆不小的價格，不然劉宗燕剛開始的時候，也不會扣扣搜搜的只買六根。
如果是周蘭的話，她應該是不舍得買線香的吧，也買不起。
正因如此，李若出才想著要不要降價，這樣可以有更多的妖買得起線香，在受到魔物攻擊的時候，也能活下來。
“薄利多銷嘛，咱們現在做的多，可是能買得起的妖就那麽點，如果降價，就會有更多的妖買，掙的一點都不少。”
李若出只能用這個方法來勸餘多多。
餘多多趴在桌子上生了一會兒悶氣，最後還是答應降價了。
其實她知道，什麽薄利多銷啊，她也不是真的傻子啊，李若出就是看了周蘭，所以才想降價的。
想買她們線香的妖多的是，就算是機器一直開著，也不夠他們買的，根本還沒到李若出說的顧客不夠的時候。
只是，李若出這是在做好事啊，她可以不去做，但是不能攔著李若出做，更何況，她們這個生意本來就是李若出的。
她就是替李若出感到不值，也替周蘭感到不值。
周蘭這麽對待其他的妖，得到了什麽？是破破的房子？還是破破的衣服？又或者是三餐不濟？
如果讓李若出肆無忌憚的模仿周蘭，總有一天李若出也要混成那個樣子，她會心疼的呀。
孫玉松抱著一盆蘭花來敲李若出她們家的門。
看到是餘多多出來開門，頓時眉開眼笑，把懷裏的蘭花舉了舉，說：“我在山裏挖到一株蘭花，看它開的挺好看的，就給你們送過來了，就當是給你們的新居添個景。”
蘭花被他用一個好看的花盆裝著，湊近了，還能聞到陣陣幽香。
“太感謝孫大哥了，昨天我還在說，我們院裏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呢，這株蘭花來的正好。”
“你喜歡就好。”孫玉松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衫，上面還秀了墨竹，頭發簡單的用木簪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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