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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校草的小跟班(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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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校草的小跟班(29)

寒假補課結束後第三天就是除夕, 所有學生都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兩三天前就開始躁動,一是為了放假, 二是為了過年。

蘇佑有些糾結除夕怎麽過, 因為他家和蔣未家一般都是在一起過年的,家長會湊在一起打牌守歲,後來直年夜飯都聯合在一起吃。

總從上次和蔣未分開後, 他就再也沒見過蔣未, 除夕那天要在一眾家長的註視中見面,他一想就覺得尷尬。

但是不能不回去,蘇佑很糾結, 即使期末小考成績下來,他是進步最大的那一個, 卻也開心不起來。

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他皺著眉, 卻發現林邵寧全然沒有動作, 他詫異,問:“學神,你不回家嗎?”

“......”林邵寧寫字的鼻尖頓了頓, 良久才說:“我家人都在國外,我一個人過年,家裏還有泡面。”

“啊......”蘇佑驚訝, 看了看空蕩冷清的公寓, 居然要一個人在所有人都團聚的時候獨自面對孤獨嗎?

別人圍在一起熱乎乎地吃盛大的年夜飯,而學神卻一個人在寒氣裏吃乏味的泡面......

這, 也太慘了。

他頓時同情心起, 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過年?我家人都很熱情的。”

林邵寧猶豫了片刻, 蘇佑膽戰心驚地等他回應,過了片刻,林邵寧才擡起眼,有些茫然地問:“可以嗎?”

“可以啊,我家可歡迎你了!”蘇佑松了一口氣,頓時笑開:“走!去我家過年!”

“好。”林邵寧勾起愉悅,表情輕松:“謝謝。”

蘇佑歡快了,有林邵寧的加入,他和蔣未不會太尷尬,而且林邵寧過年也不必這麽淒慘,很是兩全其美,他收拾東西收拾得更加麻利。

林邵寧看了一眼他手裏正在堆疊的衣物,起身去了陽臺,手機裏的婦人詢問:“真的不回家過年嗎?”

“嗯,今年不想回家過。”林邵寧隔著陽臺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和朦朧的床簾撩動,視線肆意窺伺站在床邊彎腰收拾東西的纖細身影,穿著毛絨拖鞋,腳踝處被凍出輕微的粉,勻稱的小腿晃出一片白。

“我有更想去的地方。”林邵寧眼眸情緒翻湧,深沈如黑墨:“我如果不去,我可能會發瘋。”

對面的婦人欲言又止,最後全都變成一聲濃重的嘆息:“好吧,不回來就不回來。”

“就這麽喜歡他嗎?”喜歡到繃斷十幾年的克制,除夕也不回家。

“嗯。”林邵寧眼底情緒泛起漣漪,篤定。

而且還能更喜歡他。

......

蘇佑就和林邵寧上了路,在等高鐵時他喝多了飲料,總是忍不住去上廁所,最後一次臨近上高鐵前上廁所時,手機卻響了。

上面的號碼不認識,他接起,裏面赫然傳來許競的聲音:“你是要回家了是嗎?”

“......”蘇佑手指立刻點在了屏幕的掛斷鍵上,下一刻許競就說:“先別掛電話,別這麽防著我。”

他說得緊張又是在哀求,帶點卑微,蘇佑心頭微松,軟了一瞬,許競連忙趁機說:“快過年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快比賽了。”

“如果我拿了第一,可不可以來和你說一聲新年快樂。”許競頓了一段時間,說:“至少不要把這個號碼也拉黑吧,這是沈則的手機。”

蘇佑手指掐著手機,糾結得都泛了白,許競的行為還歷歷在目,可是他卻始終無法堅定地拒絕,最後還是猶豫而心軟地回了一聲:“嗯。”

“哈,你真好。”許競高興地笑了一聲,情緒冷淡下來,說:“你回頭。”

蘇佑詫異,錯愕轉身,卻看見自己三米遠處,有穿著運動便衣的高大少年站在光影處,笑著招手。

“註意安全!許競隔著一段距離,對蘇喊道,又抓起手機低聲說:“對不起,我實在想你,你就要走了,就想來送送你。”

“......”蘇佑一時間艱澀難言,對於許競的行為百感交集。

居然......這麽傻嗎?

特地跑過來送他,又不是不開學了。

以及,這個人怎麽知道他今天走的?

上次他就沒註意這貨怎麽知道自己住處的。

各種情緒和疑問堵在喉嚨,他想要開口問,廣播臺已經在催人上高鐵了,禮貌的女聲回蕩在空間裏,蘇佑最後還是只說了一句:“祝你,比賽順利。”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許競看著日思夜想的背影良久,直到他消失於人海,才回過神,出聲道:“謝謝了。”

“告訴我他今天回家。”許競表情冷淡下來,眉目間帶上微戾,話卻必須說的平心靜氣。

“謝謝?不要說這麽虛偽的話。”蔣未從轉角處出現,表情也不好:“我們是一起過年的,不嫉妒嗎?”

“我們兩個誰比得上他主動領回家的那位?”

許競出聲後,兩個人沈默良久,死一般的寂靜裏發酵一場酸味的暗自較量。

.......

蘇佑回家後,等了好幾個小時才看見蔣未拖著行李箱進了對面的家門,他隔著窗戶,看蔣未一個人的背影,心裏覺得難過。

以前他都是和蔣未一起回家,兩個人熱熱鬧鬧地回來的。

現在卻鬧到這種地步。

就非要喜歡他嗎?

他思緒沈著,有腳步聲響起,不急不緩,林邵寧走了進來,蘇佑回神看向林邵寧,林邵寧手裏拿著牙刷,說道:“抱歉,我沒拿牙杯。”

“沒事,和我用一個吧。”蘇佑領著初來乍到的林邵寧介紹自己家,蘇家家長早就聽蘇佑吹過林邵寧,拉著人熱鬧得很,晚上的時候,蔣家的人提了酒菜一起來吃飯。

蔣未換了一身新衣服,站在蔣家父母身後,像一道山巒,直直地盯住蘇佑,毫不避諱於自己眼底的濃烈情緒。

蘇佑被他看得心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邊毫無察覺的幾個家長一眼,悄悄地把自己縮進林邵寧的背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

然而蔣未還是看他,直白而貪婪地。

林邵寧默不作聲地點了點蘇佑的腦袋,把他完全藏在了自己身後,蔣未撩起眼皮和林邵寧對上,冷漠翻湧,戾氣狠重。

蔣未和蘇佑離開差不多三四個月,家長都想得很,一回來就圍著一桌子說了幾個小時的話,男性長輩拿了酒給他們三個喝。

這是這裏的習慣,只要成年了,過年總得喝點酒表示慶祝,蘇佑對著自己家長伸過來的一小杯白酒皺眉。

他之前偷偷和蔣未嘗試過,最後他差點沒吐得昏天黑地,還是蔣未背著他去了醫院,還被笑了好幾天。

他是真不會喝酒。

但是男人不會喝酒,說出來有些太掉氣概了。

他正猶豫間,突然旁邊伸過來兩只修長的手,一只快一點的直接把酒抄了過去,蔣未端起酒杯,對長輩說:“他還有作業要寫,我替他喝了。”

說完,仰頭就灌了下去,喉結滾動幾下,香醇的酒就流進了喉嚨裏,蔣未下頜線條在光線裏走了流暢而又淩厲的一筆。

“......”蘇佑看著,一時間心情難言。

他在餐桌上只喝了點飲料,下桌後就去了廁所,他用冷水澆了好幾下臉,看著鏡子裏水意沾染的臉部,情緒低落,眼眶微紅。

走出廁所時,卻赫然看見被灌了許多酒的蔣未靠在墻壁邊,長腿微彎,衣料慵懶,深刻立體的五官染上輕微的不適,皺著眉,臉色發紅,顯然是被酒灌得不舒服。

蘇佑想要伸手扶他,可手伸了一半又不敢了,顫顫巍巍地縮了回來,自己低了頭準備離開,然而身後的男人卻手腳迅速,直接伸手攬住他的纖細的腰,把他堵在墻邊,微熱酒氣覆蓋過來,男人聲線沙啞,含著欲/色:“沒良心的,給你擋的酒也居然就舍得直接走了。”

“蔣未......”蘇佑被控制住,男人力氣很大,幾乎逼得他無法動彈,只能被釘在墻邊,嗚咽著看蔣未:“你放手。”

“不放。”蔣未哼了一聲,伸手撥上蘇佑甜軟的嘴唇,指尖沾了一點濕意,他惡意的擦過蘇佑的白嫩臉頰,又在耳垂處流連忘返,在柔軟的地方反覆揉捏輾弄,留下些微的紅:“你都帶男人回家了。”

“我總得懲罰你。”

說完,他掐著蘇佑的下巴,輕微的低下頭,鼻尖嗅間綿軟的暗香,迷離而沈醉的就要親上來,卻被蘇佑用力掙脫開,吻只是擦過了嘴角處,溫軟一擦而過,帶著極大的空洞襲來。

蘇佑再一次拒絕了蔣未。

蘇佑眼睛發紅更加劇烈,含著哭腔問:“我們,就非得這樣嗎?”

“蔣未,我們做回好兄弟,真的不可以嗎?”

蔣未卻冷笑,嘲弄著說:“好兄弟?誰和你是好兄弟?我什麽時候把你當作過好兄弟?你見過哄自己兄弟的男人?還是見過給兄弟洗內褲的男人?還是說你見過可以對兄弟可以硬的男人?”

“我從一開始,就沒把你當過兄弟,我沒給你除我老婆之外的任何選擇。”蔣未呼吸劇烈了幾聲:“即使是我喝了酒,我現在照樣對你.....有感覺。”

“想要親你,想要抱你,還想和你一起睡。”

作者有話說:

第二更,補第二天,還有一更,等等我吧。

麽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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