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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校草的小跟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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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校草的小跟班(22)

再往裏一點,往上一點,就全亂套了,許競呼吸加重,喉結上下滾動,連忙制止蘇佑作亂的手:“你別亂動!”

他眼眸深沈,死死地盯住蘇佑,心腔裏情緒翻湧,他竭力用理智遏制,聲音低啞:“再亂動就出事了,懂不懂?”

真是,居然敢一臉懵懂地亂撩,就不怕撩出事來。

“你別掐我手,我看看你腿傷哪了。”蘇佑被捉住了手,卻還是著急地亂動,想要找到傷處,他只是看原著描寫過大概位置,左腿右腿也記不太清,一頓亂摸想要看看傷口什麽樣。

或許還能救。

“我沒受傷。”許競掐得住蘇佑的手腕,卻掐不住他的手指,纖細的指尖但凡在肌肉上撩撥一下,他都難熬,最後實在忍耐不住,直接扣住蘇佑手腕往後束縛住,把蘇佑往自己懷裏拉進了一些,著重重覆道:“我腿沒傷。”

“不可能!不然你為什麽退出體訓隊?”蘇佑被一雙大手綁著手腕,以為是許競抗拒治療,耐心勸解道:“不能諱疾忌醫啊,有病就要治,現在治不好,我們不見得以後就不可以治啊。”

一般系統警告三次,就會有一次電擊懲罰,蘇佑閉上了眼,等待第三次警告的降臨。

然而他等了一會,腦子裏的系統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一只大手落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發,力氣輕柔,許競無奈地說:“要真治病,就先治治你腦補的小毛病。”

蘇佑回過神,有些詫異,居然沒有電擊懲罰?

[統,咋不警告了?]

[主角人物許競已完成劇情點:退出體訓隊。]

[哦,這樣啊。]

“誰說退出體訓隊一定是身體原因了,我不練了誰還能逼我練?”許競渾身放松地笑,帶著一點慵懶勁:“我之前練體育是因為不想學習,現在我想學習了,放棄體育也沒什麽。”

“……”蘇佑上下打量了一下許競,發現他渾身上下除了臉上兩道傷外,的確沒有任何異常,才勉強相信了許競的話,然而後知後覺許競話裏的凡爾賽,以及他原著裏他直接一個學期逆襲名校的結局。

唔,瞬間不擔心了。

而且好嫉妒。

想搞體育,體育就第一,想搞學習,就能直接退出體訓隊,而且還是頂部。

他沒事瞎擔心些啥,居然還冒著被電擊的風險。

蘇佑才發現,小醜居然是自己,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還愛為別的大佬擔心受怕。

“哦,身體沒事啊。”蘇佑眨了眨眼,哼了一聲:“那你不早說,害我擔心。”

“???”許競都被蘇佑這倒打一耙弄笑了。

誰一來就三兩下往他身上摸,還硬是要把他往醫院裏拽,現在發現是自己腦補過度了,就成他的錯了。

嘖,果然是個擅長胡說八道的小渣男。

不過,居然主動給他打電話,還擔心地跑過來,牽掛他有沒有受傷。

還算不錯,也沒那麽渣。

“走吧,送你回去,天冷。”許競手向下摸,果然摸到蘇佑的手已經凍到發涼,大手烘熱,搓了搓,像是揣寶貝一樣揣進了自己的兜裏。

“哦。”蘇佑的手一下子進入溫暖的環繞裏,舒服地動彈了兩下,指甲撓過許競的掌心,像是小貓微微撓抓一樣,撓得許競手指發癢,忍不住插/入蘇佑的指縫,扣住他的手掌。

把蘇佑送到樓下,兩個人一起在昏黃燈光中慢慢走著,終於走近時,卻發現路燈下早已站立著一道高大人影,穿著亞麻大衣,長腿寬肩,光影裏變成一副黑白素描畫。

“蔣未!”蘇佑眼前一亮,喊眼前的人:“你怎麽在這啊。”

“……”蔣未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在凝在蘇佑身上,良久才出聲,聲線嘶啞,不像過去一樣清朗:“過來。”

“哦。”蘇佑掙動被扣住的手心,示意讓許競放了他。

許競看了一眼蔣未,又意味深長地看著蘇佑,才解放蘇佑的雙手,捧著被捂熱的手貼了一下自己的臉,低頭看著蘇佑澄澈的眼底,才呼出一口白氣,戀戀不舍地說:“你過去吧。”

“嗯。”蘇佑揮了揮手,立刻脫離許競,向蔣未跑去,擡頭對上蔣未:“走吧,不回家嗎?”

蔣未沒有說話,視線一直盯著蘇佑被人扣出微紅的雙手,下頜骨被咬出輪廓,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雙手套,給蘇佑戴上,說:“你先上去吧,我還有事。”

“???”原來不是在這裏等他,蘇佑覺得自己早該想到的,虧他還有一瞬被蔣未堅守在路燈下的身影感動到。

“哦,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蘇佑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還真是,一點留戀都沒有。嘖。”許競目送蘇佑徑直走上樓的身影,卻看蘇佑直到消失在樓層轉角,也沒有回頭。

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蔣未。

“你是很喜歡搶別人的老婆,是嗎?”蔣未站在路燈下,和許競對上眼,和許競同樣高大挺拔,身形略微瘦一些,五官立體優越,卻目光陰暗,戾氣深重:“許大少爺?”

“他是你的嗎?不是吧。”許競聽到聲音,沒有太大的氣憤,反而淡定地對上蔣未,眼光交雜,兩個人之間交雜著火花敵意,他開口嘲諷道:“他知道你的想法嗎?不知道吧。”

“連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都不能直接出聲,你似乎,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許競微笑:“你猜猜,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麽看你。”

“……”蔣未沒有出聲,而是徑直盯著許競,情緒越發濃郁。

“他會躲起來,會害怕,會勸你別喜歡他。”

“盡管你是他的竹馬,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躲開你。”

“也因為你是他竹馬,你可以隨意地靠近他,但是同樣的,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竹馬喜歡自己。”

“是吧,蔣大校草?”許競勾著唇,說出的話卻極盡惡毒,因為都是事實,所以惡毒加倍。

蘇佑是很笨,笨得連被人騙了都會替人數錢,但是他又不傻,甚至相反的,極其有原則。

他如果被人叫醒,看清這個世界最殘酷臟汙的真面目,一定會躲得遠遠的。

一步都不敢踏出來。

蔣未沈默著,不說話,因為無話可說。

“我知道,沈則是你叫過來的,你以為我會兩面都不討好,而選擇體訓隊。”許競平靜著,說道:“等在這裏是因為發現我直接退了,覺得很驚訝吧。”

“除了沈則,你還有什麽可以攔住我?”

“我可以篤定地告訴你,你可以為蘇佑辦到的事,我同樣也毫不猶豫。”許競輕蔑不屑:“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可以這麽喜歡蘇佑?”

“我會讓你後悔,這種惡劣競爭的後果。”許競一字一句清晰切齒,說:“反正我已經肆無忌憚。”

而蔣未卻被竹馬的身份束縛,無法作出出格的行為。

冬天的風在深夜裏加重了寒氣,還帶上了濕度,而更加刺骨,簌簌風聲呼嘯整個世界,蔣未站在其中,目光泛冷,許競已經走了,他卻還停留在原地,沈思良久。

是他低估許競了,居然直接不要臉皮,不要兄弟情義,也不要未來。

要說後悔,現在大概已經後悔了。

他不該把勁敵的釘入骨骼裏的長釘直接粗狂地□□,或許血肉流了一地,讓他元氣大傷,可也同樣的,直接讓他毫無束縛。

但,許競想在他身邊搶走蘇佑,他也絕對不允許。

……

許競宣布退隊後,第二天就在體訓隊裏掀起了風浪,一陣嘈雜猜測,所有人都勸阻又不解,他沒有解釋,也沒有聽任何一個人的話,而是徑直寫了推薦信,推薦沈則當體訓隊隊長。

他卸職退出的那一天,身上穿著便服,臉上還有青痕發紫,對著一群穿運動單衣的體訓隊員,帶隊老師宣布沈則成為新隊長,而許競正式退出體訓隊。

再次引起嘩然,連帶隊老師都忍不住再次勸說。

許競滿懷敬意真誠地給每個人鞠躬,卻沒有絲毫不舍,坦然端正,反而在一邊當上隊長的沈則卻臉色陰著,目光渙散。

許競鞠躬鞠到沈則的時候,兩個人對視了片刻,沈則卻眼神躲閃,沒有看許競,連鞠躬時也麻木茫然。

許競離開了,就真的離開了,從那天宣布卸職後,就再也沒去過體訓隊,就算有也只是和過去的兄弟偶爾聯系而已。

沈則難以想象,也難以適應,之前一直領導自己的隊長怎麽就說退出就退出了。

而這樣的結果,他又真的滿意嗎?

體訓隊和蘇佑與他而言又究竟是算什麽。

他不得而知,他不是個理性的人,十幾年來專門練體育,大腦沒有好好訓練過,等到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無意中撞見一次許競在書店購買習題,甚至就著簡陋書桌坐下來解題,寬肩腿長地坐著別扭,卻也能忍受不適繼續寫。

這可是對一切都一直無比挑剔的許競。

他忽然間就想開了。

他等到體訓隊下課後,匆匆堵在許競的班級時,發現班上已經沒有了人,只有許競一個人坐在位置上,肩膀處還掛著背包,一副準備要走的樣子,卻低頭在背單詞。

聽見腳步聲,許競擡頭,對上站在門口的沈則,眼神平靜,開口問:“你來這做什麽?你不加練嗎?”

作為隊長,需要帶著隊員加練,以身作則,即使許競體能碾壓全隊,卻也還是以身作則。

沈則吞咽了一下唾沫,逼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隊長,我們能談談嗎?”

他喊的是隊長,不是氣急敗壞地喊許競。

“……”許競停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如果退隊是因為我的話,那麽還是回來吧。”沈則說:“無論是你犯的錯,還是我的憤怒,現在都不是可以讓你退出體訓隊的理由。”

“我一直在想,明明是你先撬的墻角,拿體訓隊和蘇佑威脅的我,為什麽你退出後,我一點也不高興,也不覺得解氣……我甚至覺得你一點敢作敢為也沒有。”

“為什麽呢?”

“因為無論是體訓隊,還是蘇佑,我都不如你。”

“你在體訓隊遠比我重要,優秀,在蘇佑身上你都比我更加喜歡,認真。”

“我破不了記錄,也當不了好隊長,喜歡蘇佑也只是表了個白而已,甚至你一威脅,我就馬上斷了念想。”

“而且讓我在體訓隊和蘇佑之間選,我肯定選體訓隊啊。”沈則極其認真地說道:“再說蘇佑又不喜歡我,我受過的最大損失不過就是被你騙了而已。”

“或許我只是氣你騙了我。”沈則笑了一下:“你之前又狂又沒遇到蘇佑,貌似也算不上騙。”

這麽前前後後一算,許競錯在哪呢?

大概錯在話說太早,喜歡得太迅速猛烈,在一場昏暗氛圍裏的偶遇後,就徑直心動得難以遏制。

怪他狂妄自大,沒料到自己會被漂亮收服。

“所以,隊長回來吧。”沈則鄭重地說:“如果為了當初的一句flag就退出的話,真的太可惜了。”

“而且……”沈則無力地垂下肩膀,徹底釋懷:“我放棄他了,反正橫豎沒有結果。”

就算有結果,他也根本不會堅定的選擇蘇佑,為他做到許競這樣的程度。

“想追就痛快地追吧,沒必要為了我束手束腳。”沈則看了一眼窗外,樓下一道身影走過,拿著垃圾桶,纖細漂亮的:“你不敢去直接找蘇佑,只能在這裏等他,我猜得對不對。”

許競喜歡蘇佑是不要臉的,在學校裏卻連人都不敢堵。

一直以來沒有出聲的許競,終於有了聲音,回了句:“嗯。”

他在顧忌沈則。

其實他在蔣未面前說的也不是什麽實話,他也不是完全肆無忌憚。

沒臉沒皮不代表真的不拿兄弟感情當回事。

“那麽,想追就追吧。”沈則聳肩:“反正喜歡沒有先來後到,我懶得追了。”

蘇佑那麽笨,自己月亮都摘下來了,也不見得他真的能認出月亮。

“……”許競凝視沈則臉良久,只問:“真的可以嗎?”

可以徹底的肆無忌憚嗎?不用收斂,不用顧忌沈則。

“可以啊,為什麽不可以。”沈則說:“你追到了,總比別人追到了好。”

許競喉結滾了滾,目光瞥見樓下的蘇佑後,迅速起了身,腳步匆忙,他得趕在蔣未出現之前把蘇佑接走,過去以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蔣未出現在他身邊。

現在得到許可,他不可能放過:“那我先走了。”

“馬到成功,隊長。”

……

被肆無忌憚,被覬覦的蘇佑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正在被夾在兩個人中間。

只覺得許競粘人粘得厲害,蔣未脾氣越來越臭,他們兩個人還時不時地爆發矛盾,暗暗較勁,相互仇視。

蘇佑拿著題目一臉不解。

看來原著的修羅場已經構成雛形了,兩個男主角的三角關系已經拿到明面上了。

感情的事真覆雜,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一起寫題的日子不是共同患難的時光嗎?

他準備繼續低頭寫題的時候,忽然系統發布最後一個任務:[小AI,請讓蔣未參加煙花節,達成四角修羅場。]

[居然就已經最後一個任務了。真快。]

路人甲蘇佑最後一次助攻,就是讓還在和歲郁吃醋冷戰的蔣未參加煙花節,而且遇到歲郁,卻發現另外兩個男主角也同樣還在,在煙花綻開的剎那,在煙火掩映裏,四個人站成巨型修羅場。

這次任務之後,他就只需要高考完就可以進入下一個世界了。

蘇佑心滿意足,期待得不行。

煙花節大概是在兩天後,A市一般都是在偏郊外處最大的游樂圓裏劇舉行,現在票基本上都已經賣完了,只剩下黃牛票在一直熱炒,但是系統給他搞了兩張。

煙花節那天,他可以在盛大的煙火裏完結自己的第一個世界任務,他想想就覺得這樣的結尾簡直浪漫死了。

因為太過於期待,他時不時拿出兩張精致的票看看摸摸,漂亮的煙花絢爛漂亮,在票根處精心剪裁的鏤空形狀,比書簽還要美觀。

林邵寧坐在他身邊,清晰地看見他手裏的兩張票,連帶著他眼底的欣喜一起納入眼底,思緒滋生,種種情愫繚繞而上。

煙花節……

他眼瞼垂下,手裏拿著筆沒有停頓。

……

邀請蔣未參加煙花節,簡直毫無難度

蘇佑以為蔣未是在和歲郁冷戰,自己發揮小跟班的業務,彩虹屁吹到飛起,眼巴巴地在蔣未身邊轉。

“我們一起去煙花節吧,會有驚喜!”蘇佑抖了抖手裏的票,眨眼睛示好:“我好不容易搞到的票,去年就特別好看!”

“哦……好不容易搞到的票?”蔣未瞥了他一眼,被他這樣的撒嬌撩到,面不改色地移開視線,佯裝鎮定:“只有這兩張?”

“對呀,只有這兩張,你一張我一張。”蘇佑趕忙應合。

蔣未又把視線轉回來,和蘇佑對視,挑眉問道:“只有我一個人,沒邀請別人?”

沒有許競,只有他一個人。

這一點就與他而言,就足夠特別。

“嗯嗯!”蘇佑再次重申:“會有好大的驚喜!”

事關你的終身大事!能不是好大的驚喜嗎?

“驚喜啊。”蔣未垂下視線,眉眼落拓著片刻沈思,隨即擡起頭說:“那我勉強……去吧。”

希望是個很不錯的驚喜。

他看著蘇佑興奮的小臉深想。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是極其修羅的修羅場了……評論,收藏,麽麽麽噠,我明天就要v啦,VIP章節也要見到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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