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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校草的小跟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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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校草的小跟班(8)

耳邊風聲微響,卻繞不過呼吸粗重,蔣未在他耳邊的聲線回蕩,幾乎酥了蘇佑的耳朵,一陣熱氣劃過,勾勒了一點的癢意,他想要揉揉耳朵,可是手腳卻被禁錮著,動彈不得,蔣未臂力巨大,輕易地就可以束縛住他手腳。

蔣未又一遍逼問:“說,想和誰住?”

在黑暗裏,味覺被放大,蘇佑耳邊的簌簌風聲和黑暗的侵蝕抵不過自己落入的懷抱,他嗅著蔣未的味道,感覺他的體溫,感覺自己滿心都被安全感灌滿,恨不得黏在蔣未身上,一刻都不脫離。

對此,蘇佑絕對能屈能伸:“你,你,只有你,只和你住。”

“嗯,是不是因為怕黑,所以敷衍我?”蔣未又問,說話間,手上力氣重了一些,把人抱得更緊,肌理貼著,溫度傳溫度,聲音在空氣中勾勒霸道的沈。

當然是怕黑敷衍你了。蘇佑心裏腹誹,卻翹起自己的小尾巴,乖巧地順著蔣未的心意說,順便還想挽留一下自己的男子氣概:“沒有!我怎麽可能怕黑呢?我就是怕你生氣,所以才喊你的,我怎麽可能和別人一起住呢?”

“哦?不怕黑嗎?”蔣未輕笑,喉結貼著蘇佑的臉頰,蘇佑感覺到他喉結滾了滾,隨即他的眼角被人摸上,濕意被抹開:“那這是什麽?

“……”蘇佑抵死不承認,不承認自己慫:“著急的汗水!”

“哈。”蔣未都被他氣笑了。

行,死要面子,寧可承認自己斷了腿也不承認自己輸了。

可真是……倔得可愛死了。

他要是踩一下尾巴,估計會炸毛吧。

蔣未偏要踩一下蘇佑的尾巴:“你眼睛出的汗真多。”

“……”蘇佑很恨地埋進了蔣未的頸脖裏,磕了磕他的鎖骨,悶悶地說:“閉嘴,不許說。”

“哦。”小貓咪自暴自棄,把自己埋進了沙發裏,小尾巴暴露在外面一搖一搖的,簡直是勾著人上手。

“哦,好,我不說。”蔣未享受蘇佑的靠近,卻壞的很,壓低了聲音問:“你說想和我住啊?”

“嗯。”蘇佑應著,其實心裏在說壞話。

然而下一刻,蔣未說:“那就說一百個理由誇我比林邵寧好,你只想和我住。”

“???”蘇佑詫異疑惑,擡頭對上蔣未的眼睛,很是質疑他為什麽會有如此讓人震驚的厚臉皮。

這還需要比較嗎?蔣未又壞又欠,動不動欺負他,不像學神,謙和禮貌還耐心。

“不願意啊?”蔣未作勢松手,要推開蘇佑。

貼近的溫度一朝撤離,蘇佑急得不行,完全的黑暗感覺又覆蓋上來,耳邊連風聲都放大了,像極了鬼哭狼嚎,他不要!

蘇佑直接應激反應地,撲到了蔣未的身上,抱緊他的頸脖,腿死纏著他,死活不願意放手,緊緊貼著他的,埋進他的頸窩裏:“願意的,願意的!我超級願意的!”

對於蘇佑主動撲入了自己懷裏的結果很是滿意,蔣未一整顆心腔被填滿,呼吸熾熱著,姿勢太過於暧昧,他實在心猿意馬。

他用了十足的定力,才忍住沖動,不緊不慢地繼續哄蘇佑:“說吧,現在。”

“你最帥了!我看著就養眼!還下飯。”蘇佑閉著眼不敢看,緊緊縮在蔣未的懷裏,只有嘴巴在動。

他生怕自己又會被丟進了黑暗裏,精神緊繃,感官失效,連自己的被人托住,寬闊的雙手覆蓋上來也沒有察覺,作惡的手想起那天上藥的折磨,還特地揉捏了一下。

很舒服,很飽滿。

蘇佑沒有察覺,仍然絞盡腦汁地在貧乏的優點裏挑著來誇蔣未:“你體育好,籃球打得又帥又猛!”

“我還有更帥更猛的呢。”蔣未突然插話,以為不明地哼了一聲

“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怎麽可能還有更帥更猛的?”蘇佑下意識反駁,直接不信:“不可能!”

蔣未卻感嘆一般喘了一聲:“你會知道的。”

“故作玄虛,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學習了?”蘇佑細細地想了一圈,發現這個最有可能。

學婊!居然被背著他學習!

“哈,你什麽時候能長根弦?”蔣未拍了一把他的屁股,蘇佑不滿地動了動,隨即蔣未邁開腿走動,嚇得蘇佑纏他更緊,自己自己埋著不肯出來。

走了一段路後,蘇佑被悶懷了,又不敢松開蔣未,偷偷地擡了一下頭,露出小半張臉,輕輕換氣呼吸,眼睛小心翼翼地睜開,卻發現已經走過了最黑暗的一段小巷,而且路燈好了一小段,在夜色裏發散昏黃暖色的光,青綠樹葉也被沾染上一段黃,蘇佑頓時硬了骨頭,一點也不怕了。

可是蔣未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開始打量壞主意,哼了一聲:“蔣未,你好慢啊……”

“怎麽慢成這樣……”他囁嚅著微微嫌棄,身體也催促著搖晃著。

蔣未加快了一點腳步,問:“這樣呢?”

“還是慢!”蘇佑哼:“慢死了。”

“行。”蔣未當然知道蘇佑是過了小巷,看見路燈亮了就開始橫了,小脾氣就是記吃不記打,又皮又慫。

但他完全縱容他。

他跑起來,把懷裏的人抱緊,問他:“這樣呢?”

“還是太慢啦!”蘇佑快活地直晃蕩自己的小腿,眼淚幹涸後,就只剩下笑容在臉上洋溢:“我要更快!”

“好。”蔣未聲音寵溺著,邁開腳步,長久以來一直鍛煉的身體強壯有力,抱著蘇佑這樣清瘦的人簡直輕而易舉,奔跑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蔣未幾乎在空氣裏跑出了風,蘇佑就抱著他的頸脖,被顛得連話都說不清,卻笑得像是一陣銀鈴聲,耳邊全是風聲,他好像被隔絕在了風的中心,天上的月亮清麗,星鬥微垂,連路燈都晃成幻影,蘇佑笑著,覺得好開心。

“蔣未!你太慢啦!”蘇佑自己毫無意識地恃寵而驕,催促不已。

“那我就再快一點吧……”蔣未完全縱容他這場嬌縱,百分百的服從。

……

蘇佑第二天一早揉著眼進教室,困得不走路都走不穩,腦子昏沈得像一團漿糊,回到座位上就蔫了。

昨天因為他誇了一下林邵寧後,蔣未抓著他講了一晚上的題,不講完林邵寧一樣的題目數量絕不罷休,生生地拖到了兩三點才睡。

蘇佑醒過來的時候直懷疑人生,百般不情願起床,最後卻還是無可奈何地被拖起了床。

一路基本上都是被蔣未牽著,才不至於摔土坑裏。

一坐下困意就濃重地彌漫上來,眼皮止不住地往下掉,可是又擔心老師,自己顫顫巍巍地不敢合上。

突然,身邊有清朗男聲淡淡說:“睡吧,我幫你看著。”

蘇佑迷糊著眼,看了身邊的學神一眼,感動得一塌糊塗,想要狂吹彩虹屁,卻實在撐不住困意,趴下身,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學神……唔。”

林邵寧看著蘇佑沈睡過去後恬淡乖巧的臉良久,才呢喃:“不客氣。”

窗外的太陽漸漸起身,金黃的光色透過玻璃撒下來,在還尚且昏暗的教室裏微微刺目,林邵寧從沈溺中回神,舉起一本書,舉在蘇佑的側臉處,書本落下的陰影落在蘇佑的臉上,蘇佑的呼吸輕慢著,吹動書頁錯落。

沒有刺眼陽光,蘇佑睡得很是香甜,早晨一段時間陽光不挪動位置就是不散,林邵寧就舉了一早讀的書。

一邊舉一邊低著頭寫題,神情淡漠,卻在時不時看向身邊的蘇佑時帶上沈迷。

蔣未開給蘇佑送早餐的時候,就正好迎面看見了這樣的畫面。

他頓時頓住原地,皺了眉。

林邵寧眼底的情緒他太知道了,晦暗濃郁得和他如出一轍。

這是對蘇佑的覬覦……

完全赤/裸的,不加掩飾的,盯著沈睡的蘇佑。

他身上立刻怒氣瘋長,死死盯著住林邵寧,腳步敲了敲地面,作出響聲示威。

然而林邵寧卻沒有收回手,直直地轉過臉,毫無顧忌地和他對上視線,眼底的不屑淡漠囂張到底。

無聲地在和他宣戰。

蔣未終於認清到眼前的所謂學神不僅來著不善,而且和自己一樣的勢在必得,根本不把任何人放眼裏。

兩個人視線交融,火藥味在空氣中無形彌漫,像是兩頭兇獸為了唯一的擇偶權而凝視對手。

要麽生,要麽死。

這種地步,兇狠殘暴的決鬥才可以獲得漂亮的配偶的優待。

林邵寧清冷的臉上微微勾起笑容,宣示得極其徹底,鎮定從容地挑釁:“小聲點,他在……睡覺。”

蔣未想到蘇佑說過的無數誇讚林邵寧的話,快要被氣瘋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林邵寧不是什麽好人。

早前只是混個耳熟吃味,現在確確實實地視線碰撞,見識到所謂學神的狼子野心後,他被強烈的悔意彌漫。

真是該死,早該在蘇佑提起來的時候就防備著的。

他不註意,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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