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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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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放心了

陳軒正要問她幹嘛襲擊自己,周群就一聲咳嗽,說道:“小陳是吧,你什麽單位的?”

“爸!”周愚不滿道。

問人家工作很正常,但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

審犯人呢?

她是知道陳軒脾氣不好的。

用這種審問的語氣,天知道會不會惹火他,再一拳打過去。

如果是真?準女婿還好,偏偏陳軒只是個冒充的。

他並沒有義務承受爸媽的任何刁難。

周愚趕緊向陳軒投去一個“拜托”的眼神。

陳軒倒是覺得很有趣——

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岳父岳母質問的感覺呢。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軒壓根沒把玉然爸媽當成岳父岳母。

所以他並沒有生氣,依舊老實說道:“我也是一名老師。”

“你也是老師?和我女兒一個學校的?”周群詫異,因為他也看得出陳軒特年輕,本以為是學生來著,還有點犯嘀咕,雖然這時代很開放了,但師生戀還是容易遭人非議。

沒想到居然會是同行!

“如果是老師的話,收入方面就差了很多啊……”周群略有幾分失望。

“那是在哪個學校教呢?”

“京華大學。”

“什麽?京華大學?你確定你沒開玩笑?”

這京華大學的老師,可比吳江中學的高多了。

那可是名牌大學!

能當那些學霸的老師,沒幾把刷子,肯定是不行的!

“難道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神童?跳級讀書,二十來歲就已經碩博畢業的那種?”

周群也是知道,這世上有的孩子,九歲就上大學。

也有十歲,十多歲的。

那麽二十來歲就有博士學歷,然後任教當老師,也就很正常了。

“那你是什麽學歷?”

“初中畢業。”

“……滾出去!!”

周群真的怒了!

這混蛋,居然這時候還胡亂開玩笑!

老子是你能隨便開玩笑的嗎?

初中文憑,卻能去名牌大學任教?

所有一切都是謊言!

周愚也是醉了,急忙安撫周群情緒,大聲叫道:“他本來是開武館的,教人武功。然後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學期很多學校都試點新開了一門武術課。然後他就去當京華大學的武術老師了。這門老師,對文憑的要求不算多嚴格,只要功夫高強就好。”

“喲,小陳原來還會武術!”簡箐走出來,訝然道。

“那當然,不然我怎麽可能躲在廁所的上面。”

“……你就不能不提躲在廁所這件事兒嗎?”周愚一把箍住了陳軒腦袋,做出要扭斷的手勢。

簡箐語氣一滯,坐下來後,才說道:“那你少林俗家弟子?”

“不是,我是家傳武學,要不我跟你們表演一下吧。”陳軒說道。

“好啊!”簡箐和周群都是眼前一亮。

武術表演這種節目,大家都喜歡。

陳軒便伸手往後一撈,抓著周愚肩膀,就將她整個人過肩一摔。

“啊!”

周愚天翻地覆,翻個筋鬥,差點就砸茶幾上了。

卻被陳軒伸手抱在了懷裏。

“……”周群和簡箐冷汗直流。

這特麽算哪門子武術表演啊?

你丫是在表演怎麽家一暴嗎?

還是在給我們倆搞下馬威呢?

“你討厭死了!”周愚也都轉過身,用力捶打陳軒的胸口。

“這種表演方式不喜歡麽?那我換一個好了。”陳軒抱著周愚的腰,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只玻璃杯,拳頭一握。

哢嚓!

杯子爆開,接著硬生生變成了齏粉。

玻璃這種東西,很脆,但卻很硬!

捏碎的話,還算正常範圍。

這捏成粉末,手掌卻一點刮傷都沒有。

那就有些駭人聽聞了。

周群和簡箐目睹這一幕,這真的嚇到了,也真流冷汗了。

我的乖乖,這手勁兒,要一激動,捏人身上,還不得把骨頭捏碎了?

這以後要結婚了,一個吵架,再一拍,不就鬧出人命了?

還能放心把閨女嫁過去嗎?

太可怕了!

“陳軒,你成心不讓我活啊!就不能打打套路拳法什麽的嗎?”周愚幽怨地看著他。

“呃,又搞砸啦?”陳軒後知後覺地說道。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冷場。

陳軒被周愚送走後,她揉了揉臉,不得不打起精神,回家應付爸媽的後續轟炸。

陳軒回了自己家,就算沒睡多少覺,也都無所謂。

那輛被撞壞的車,已經被人送到修理廠去了,用不著陳軒操心。

他帶了早餐,然後跑到臥室,把寧真知和玉然弄醒——

“餵,不要用你舔一過別人……的嘴來親我!”寧真知大叫。

“餵,你這說話的尺一度是越來越大了啊!”

等到陳軒把昨晚發生的一切經過交代一番後,寧真知先是哀嚎了一頓自己的愛車,不過得知陳軒會再弄來一輛更好的,自然也就喜新厭舊了。

“哼哼,崴腳,按摩,再讓她達到巔峰,讓她徹底記住你的技術,好手段,好套路啊!”寧真知又鼓起了掌。

“我也沒想到會把她爸媽也牽扯進來,小愚說接下來他們說不定會來看我的武館,還問我怎麽辦。”

“你自己惹出來的,當然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咯。”

“唉,這事兒可是越來越麻煩了。萬一最後假戲真做,她真愛上我了,又怎麽辦?”陳軒一臉苦惱。

“這不是你一直很希望的嗎?”寧真知皮笑肉不笑。

“小河,你有什麽看法不?”陳軒去推了玉然一把。

玉然睜開眼睛,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鐘,方才輕聲說道:“我沒看法。讓我再睡會兒。”

然後就翻過身,把眼睛閉上。

“你完了,小小河吃醋了。”寧真知冷冷地說道。

“我才沒有!”玉然急忙說道。

陳軒忽然感覺有點氣弱——

好像沒有以前那麽毫無壓力了。

“或許,我應該收斂一下自己超高的魅力了?”

陳軒陷入了思索。

星期天,不用上班。

陳軒就又去武館消磨時光。

沒有絲毫意外,經不起爸媽折騰的周愚,在給陳軒打電話求助之後,還真把爸媽給帶到了武館參觀——

早就逼婚過的周群簡箐,在這方面一向都是高效率。

看著陳軒經營這麽大的武館,一切都搞得風生水起,家產絕對不是普通大學老師可以比擬的,周群和簡箐都露出了滿意之色。

看著他們這副表情,周愚不得不再次頭痛。

出於對他們的了解,周愚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們要不了幾天就會問——

你們啥時候準備結婚?

對於陳軒武功太厲害,把閨女嫁給他會不會有危險這種事,周群兩口子冷靜下來後,就很容易想通了。

如果男方會家一暴,就算從沒練武,也不是周愚這樣一個弱質女流能打得過的。

如果不是家一暴男,那麽練過武的,也肯定不會對自家媳婦兒下手。

只會對試圖欺負他們家的外人施以反擊。

倍兒有安全感!

說白了,家一暴跟武功無關,只跟人有關。

至於婚後會不會家一暴,這只能說是憑運氣了。

沒有人能預測到婚後絕對會是什麽樣的生活。

結婚之前,很難真正看清楚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周愚帶著爸媽過來,最淩亂的,莫過於綰染。

至於玉然和寧真知,壓根就沒有過來,避免了和周愚父母見面。

綰染作為周愚的學生,之前完全沒想過今天會遇到這種情況——

這一切發展得也太快了吧?不是說只是演戲,擋箭牌什麽的嗎?怎麽連家長都見了?

其他來自吳江中學的學員,有被陳軒下封口令,不準告密。

在看到周愚臉紅紅地跟著爸媽走來走去,他們的內心也挺怪異的——

陳軒這個師父,給他們這些未成年的心靈帶來了強烈的震撼。

簡直就是誤人子弟的壞榜樣啊!

同樣被下封口令的黑杉等人,則是滿肚子的羨慕。

“師父牛比啊!”

“666……”

“這紙是包不住火的吧,等到周老師爸媽知道我們還有幾位師娘,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一定會砍死師父吧?”

“要真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咦,你這話,欺師滅祖啊!”

陳軒這邊過得滋潤,康韶煌和岳臻曦兩家人,卻是鬧得雞飛狗跳。

兩人的家長以及得知消息的親戚們,完全就是觸不及防!

他們這對情侶本身,也都一臉懵逼!

居然,居然被指控與涉一毒案有關!

臥槽!

確定不是打錯字了?

真相明明是涉一賭啊!

一字之差,區別可大了!

然而鐵柱等人確實是黃一賭一毒三樣都有沾染,絕非作假,而是真的。

只能說鐵柱這幫人,處於撈油水的最底層,涉入得不算很深。

所以他們賺得不算多,才會對周平他們賺到的幾百萬而眼紅。

涉入不深,判刑的程度也不會太高。

至於康韶煌和岳臻曦,倒是真不知情。

先拘留幾天,確定這一點後,就會釋放。

關鍵是,他們自己不知道啊!

在拘留室才呆到天亮,兩人就已經快要精神崩潰了。

因為他們以為,陳軒會使手段,讓他們認罪。

這樣就真的要坐牢了。

“一定是那個陳軒在搞鬼!如此顛倒黑白,手段可真是太狠了啊!”康韶煌無比的後悔,後悔為什麽自己要跟陳軒做對。

他已經從他爸口中得知了陳軒的大致來頭。

就連王啟等人被陳軒收拾,都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

他康韶煌算哪根蔥,也敢去招惹陳軒?

岳臻曦壓根不知道鐵柱等人差點害了周愚和周平等人,那才叫最冤枉。

她本來還為陳軒他們求過情,算是好人。

所以驚慌恐懼的同時,對陳軒下手“整”她,那也是叫一個怨念深重。

“姓顧的,你簡直就是恩將仇報!我恨死你了!”

岳臻曦甚至都認為,鐵柱那幫人也都是冤枉的,不可能涉一毒。

全是陳軒陷害的!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歹毒的人?

這世界,咋就這麽黑呢?

陳軒打招呼,暗天背後操作,無論岳家還是康家,怎麽運作怎麽想辦法,都沒有任何卵一用。

想要提前把自家孩子放出來,絕無可能。

以往的他們,覺得自己站在上層社會,俯瞰眾生。

到此刻,才覺悟到,他們其實什麽都不是。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就只能倒大黴!

至於鐵柱等人當中沒死的,更是無論怎麽苦苦掙紮,下場都只能是悲劇。

他們當中死掉的那部分,也只是黑吃黑內鬥,死也是活該。

有關這一切,都跟陳軒無關了,他都完全忘了這些人,這些事。

不過塵埃。

然後便是周一到了,又該去大學上課了。

有關陳軒為“小姨子”安妮一怒痛揍教官的事跡,已然全校皆知。

陳軒又一次引來了議論,已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低調?

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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