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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輕一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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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輕一點就是了

因為唐雨桐開車速度太快,嚇得蘇小海爸媽一時都不敢說話。

一直到唐雨桐將車開到梧桐樓旁邊停下,他們的一顆心還在怦怦直跳。

幸好不暈車不嘔吐,不然可就要弄臟這麽好的車了。他們這樣想。

正好是中午,飯店生意最旺的時候。

唐雨桐請他們三人進去,然後爆發出老板娘的威勢,大聲說道:“快,叫老魏把好吃好喝的給弄上來,三人份的,貴客。”

“是!”服務員慌不跌地沖向廚房。

“這……是你的店啊?”蘇小海他媽捂著臉,眼睛快速掃向整個一樓。

“是啊,一個小飯店,小打小鬧。樓下太吵,我們去樓上包間吧。”

“會不會打擾……”

“不會啦,走吧!”

蘇小海他媽當然是百分之百願意去包間,免得被一群人圍觀自己的樣貌,也影響了他們食欲。

見唐雨桐這麽熱情,她也就不再推托。

“我靠,這菜好香啊……”蘇小海口水直吞,“我的乖乖,這麽好的生意,也叫小打小鬧?也不知道這樣的店一天能賺多少錢。”

他們到了樓上,關起門來,唐雨桐也不離開,笑吟吟地在旁陪著坐下。

“小河她以前就是在這兒上班嗎?”蘇小海爸媽定了定神,總算有機會打聽女兒的近況了。

“對啊,自從上次她從老家逃出來,就跟我認識了,然後我們一起開的這家飯店。”

“呃——”

一個“逃”字,說得他們老尷尬了。

“一起開的?”蘇小海卻是抓住了這個關鍵點。

“對啊,我出錢,她出力,股份一人一半。”唐雨桐說道。

“噗——”

這一家三口都差點噴了。

不是吧?

這是真的?

蘇小河她,她只是出點力,也能分一半股份?

這唐雨桐不會是腦子秀逗了吧?

還是說有錢任性?

“不對,應該是以前姐只是在這兒打工,受她這個老板娘的剝削。不過她一看姐姐上了電視當明星,所以想捆綁在一起,就說這店是一人一半的了。”蘇小海眼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嗯,一定就是這樣!也正是因為姐姐當了明星,所以這裏生意才這麽火爆……”

篤篤!

敲門後,服務員端著菜進來,飛快地瞟了一眼玉然她媽,然後低著頭,將菜放桌上,再退出去。

下樓後,這服務員便和其他幾個湊一塊兒,嘀嘀咕咕。

“不用客氣,快吃吧。”唐雨桐幫忙撕下筷子的包裝,遞給他們。

“誒,好,你也吃吧?”

“我正節食減肥呢,你們不用管我。”

“……”蘇小海正要夾菜,聞言動作明顯一滯。

你妹啊,你辣麽瘦,還減個屁的肥!

我特麽剛才說要減肥,你一說你也要節食減肥,那我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呢?

蘇小海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最終還是按耐不住——

去他媽的減肥吧!

老子就是要吃!

然後這一入口。

“哇!!!”

蘇小海驚呆了!

這是什麽菜,怎麽做的,為什麽會這麽好吃?

他爸媽原本還很拘謹,小心翼翼夾了一點點塞嘴裏,然後也都呆了下。

“難怪這裏生意這麽好,這菜看上去跟家常菜沒什麽區別,但吃起來,真的好好吃!”

登時,他們就加快了速度,變得狼吞虎咽。

很快,就把菜吃得幹幹凈凈,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音。

見唐雨桐手托腮笑呵呵地看著自己仨,蘇小海他們都又有些不好意思。

“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再點?”

“不用了不用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讓我們吃到這麽好吃的菜。”

“沒事兒,你們是小河的親人啊,我又是她閨蜜。這點算得了什麽?”唐雨桐很貼心地說道,“你們要睡午覺嗎?就這附近有家酒店,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酒店麽?這也太貴了吧!還是看看有沒有什麽旅店我看合適一點……”

“我姐她住哪兒,要不我們就去姐住的地方,更省錢。”蘇小海眼珠子咕嚕一轉,這樣提議。

“你姐當然是跟我住了,是個三室一廳,房間小,而且還有一對兄妹合租。就是那個叫林康夫的,也在節目裏,那個帥哥。”唐雨桐說道,“也正是他帶小河一塊兒去參加的這個電視節目。要不是他,我們都不知道這玩意兒呢。”

“林康夫麽?有印象,確實長得很標致。”

“就是有一點娘氣……”

“噓,怎麽說話呢!”

其實娘氣一點也沒什麽嘛,總比陳軒那樣兇神惡煞的好的多啊!

“那個,有個叫陳軒的,姐姐你認識嗎?”蘇小海忽然問道。

“鬼才是你姐姐啊,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牙?”唐雨桐暗暗叫道,嘴上笑瞇瞇地說道,“當然認識啦,他是我們這兒的廚師嘛!”

“啊?”

蘇小海嚇得差點就吐了。

陳軒那個魔鬼,居然是廚師?

還能把菜做得這麽好吃?

我的個天啦!

這不會是用人一肉做的吧?

這是黑店嗎?

“他他他他……他就在樓下廚房嗎?”蘇小海面色如土地說道,他爸媽也都一臉恐慌。

“沒有,他以前是這兒的廚師,但做菜太難吃了,生意不好。所以我就把他炒了,換了個手藝好的。”唐雨桐眉飛色舞地說道。

“哦,那就好。”

“這我就放心了。”

“早說清楚嘛——”

這一家三口都如釋重負。

也是,剛剛人家才說的,讓一個叫老魏的師傅做菜。

自己也都親耳聽到了啊,怎麽就忘了呢呵呵。

“這個姐姐也恁是牛比啊,連那個家夥也敢炒。”蘇小海對唐雨桐的崇拜登時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按照蘇小海的意思,玉然既然當了明星,那咱們一家子,就應該常駐京城享福。

他爸媽還是覺得,得先親眼見過玉然,問清楚了狀況再說。

因此他們這時候並沒急著說要不去租房什麽的,而是跟著唐雨桐來到一家三星級的酒店。

對有錢富豪來說,五星級才叫檔次。

但對他們來說,三星級看上去都跟行宮似的,太特麽幹凈豪華了。

在親眼看到唐雨桐先付了房錢以及押金,他們一顆心才放下來。

唯唯諾諾地跟著唐雨桐上樓,進了房間,都不好意思坐沙發。

“沒事兒,隨便坐,床在這邊,想睡覺的話就睡,要開電視嗎?”

“不用麻煩,不用麻煩,今天已經麻煩你太多了,我們都過意不去,你也快坐下歇歇吧。”

“好嘞。”

唐雨桐坐下,又看了他們一眼。

“除了玉然這個弟弟叫人討厭,單從今天的表現看,她爸媽還是挺好的。唉,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為了幾十萬就把女兒給賣了,表面再好,心裏也還是壞透了。”唐雨桐這樣想。

最關鍵的是,這錢可是陳軒殺了那些殺手,搜出來的橫財。

本來就不是他們自己辛苦賺的。

算起來應該是陳軒的戰利品。

說好了,拿這筆錢去應付梁傑,還玉然的自由之身。

他們憑什麽將錢給昧了?

而且明明手裏攢了這麽一大筆不義之財,還穿得這麽破舊,開個酒店房間,還生怕得他們自己付錢——

這麽裝窮裝可憐,給誰看吶!

唐雨桐忍著惡心,又聊了幾句,然後起身,說道:“小河她必須在節目組裏刻苦排練,好應付過幾天的節目,這都簽了合同,必須得聽他們的,沒辦法馬上過來陪你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哈。晚上下班後,她就會馬上過來。你們要是餓了,盡管點吃的,我就先不打擾了。”

蘇小海捧著房間裏的一個平板電腦玩得投入,壓根沒有起身的意思。

他爸媽倒是立刻起身,連連點頭,送唐雨桐到門口。

唐雨桐走出去,將門一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了回去。

她切了一聲,快步走遠,然後掏出手機,打給玉然通知了一下這邊情況。

而在陳軒這邊,截止到中午吃飯之前,國內京城的武館選手,就已經比賽完畢。

沒有意外,旌旗武館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費了老大的勁兒,硬是脫穎而出,成了第一!

也就是說,前三名,他們是妥妥的穩了。

至於能不能拿第一,得看下午與島國棒國代表選手的比試。

沒錯,到了這個程度,島棒選手才開始登場。

這一狀況,引起了N多選手的不滿,認為不公平。

也太特麽跪一舔了吧?

簡直氣憤!

而且旌旗武館的綰染等人,上午都打了好幾輪,還受了一點傷,就算中午會休息兩個小時,也都還是會累好吧!

下午就要面對他們的以逸待勞,本來能贏的,也都會輸啊!

島棒選手們見他們這邊抗議,便主動派出代表,與賽方溝通,表示下午開場後,他們的選手,願意接受任何武館選手挑戰!

他們的每個選手,都將會先連續接受三輪其他武館的選手挑戰,再休息半小時,然後才與旌旗武館的選手進行比武。

他們還說了,再中途不休息的情況下,連續接受三輪其他選手挑戰,這期間,但凡輸了一場,就自動放棄最終決賽,任憑旌旗武館奪冠。

“好大的口氣!”

“既然這麽狂妄,那就來吧!”

“我要挑戰!”

“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

京城武館選手們,登時就怒了,紛紛踴躍報名,要給對方一個厲害。

綰染黑杉等人,也自是喜聞樂見。

島棒選手既然要這麽裝比,那就讓他們兜著好了。

減弱己方難度的事兒,又何樂不為?

再說他們這種做法,也確實更顯公平一點。

到時候一經比武,無論哪一方奪冠,都不會覺得勝之不武。

中午,他們吃過飯,就在單獨的休息室裏躺屍,爭取盡可能多的恢覆體力。

“師父,求求你了,為了下午的比賽,你也給我治治唄,我手這裏好痛。上午的時候被人踢了,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影響到接下來的發揮啊!”

“我也是我也是,我的胸一口好痛。”

“我屁一股一痛……”

黑杉等人都可憐巴巴地望著坐一旁玩手機的陳軒。

得,他們都還惦記著陳軒給綰染療傷的神奇效果呢!

陳軒瞥了他們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療傷手法,對男的無效。”

“切,這誰信吶!”

“我承認男女身體構造是有點不一樣,但這跟療傷肯定沒有一點關系。”

“就是,又不是雙一修……”

“師父,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師父,難道你不覺得,我也很萌嗎?”

“滾,這跟萌有關系嗎?”

綰染掃了一眼全場,覺得這畫面實在好搞笑。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在一個休息室,冉輝覺得不可能有什麽問題,這會子就沒有呆在這裏——

他的鐵拳武館選手們早就被淘汰了。

原則上只允許他們在比賽過程中觀戰,而不讓他們跟著來這樣的休息室幹擾。

因此,沒有冉輝監視的綰染遲疑了一下,輕輕戳了戳陳軒:“那個,我之前也被打傷過,說不定也會影響到……要不你給我弄一下?”

“你確定?在這兒?”陳軒眉毛一挑。

綰染急忙壓低聲音,說道:“我想說的是,有沒有程度輕一點,不會把衣服弄爛的那種按摩。”

“好吧,我對你輕一點就是了。”陳軒搓了搓手掌。

“……”這話怎麽聽起來很不對勁兒呢?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嚎了,一個一個排隊,我給你們按按。至於效果,肯定不會完全沒事兒,但也會好一點兒。”陳軒這樣對大家說道。

“好誒,師父萬歲!”

“唉,還是大師兄的面子管用啊!”

“這不是明擺著嗎?誰叫大師兄是個女的?”

“而且還很萌。”

“比不得比不得。”

陳軒見他們交頭接耳,說的話不堪入耳,呵呵冷笑兩聲,也就沒有第一個給綰染按摩。

而是先抓住了黑杉。

“躺下吧!”

他將黑杉一個摁倒,使他趴在沙發上。

其他人紛紛走過來圍觀。

下一刻,他們就齊刷刷後退開來。

只見陳軒將雙手一搭在黑杉雙肩上,看似輕輕一捏,黑杉就哇的一聲,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接著陳軒大拇指順著他肩膀一路下推,他的臉色便一下子變得通紅,豆大的冷汗從額頭冒出來,五官都要扭成一團了。

“好痛啊,救命!要死了!”黑杉繼續齜牙咧嘴地慘叫。

李天偉等人面面相覷,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要不……咱們還是不要治療了?”

“我覺得也是。”

“這時候想要放棄治療,不覺得晚了嗎?”陳軒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不懷好意地哂笑。

李天偉等人差點嚇尿。

簡直淚流滿面啊!

明知道這個師父是個惡魔,為什麽還要對他抱有期待?

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在黑杉白眼直翻,好像馬上就要斷氣的狀態下,陳軒將他手腳、後背、前一胸,都摧殘了一番,手法各樣,又快又狠,勁力勃發,當真如刺猬亂滾。

又像一躍而下,跳進了仙人掌林裏面。

等到陳軒“打完收工”,黑杉便如虛脫一般,半點都不能動彈。

“下一個,誰來?”

“……”李天偉等人互相推搡,差點就內訌打起來。

“你去你去。”

“還是你先去吧。”

“嗨,我們什麽關系啊,用得著這麽見外嗎?你就先去嘛!”

“上次請客都是我請的,說好的下次是你先,別說話不算數啊!”

“廢話,這又不是請客吃飯,能一樣嗎?”

“都給我閉嘴!我決定了,越往後的,我下手就越重。”陳軒不耐煩地說道。

“師父,選我!”

“我來了!”

一瞬間,他們便又切換成了爭先恐後。

等到第二個徒弟,被陳軒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

好像鹹魚一般的黑杉,總算回過魂來。

“咦?”

他試著讓自己站起來。

本來十分刺痛的身體,都好像不屬於自己。

想來站起來會特別困難,說不定還已經殘了。

可這一動,身體就好像消融的冰雪,又似解鎖了一般,所有的痛感如潮一水一般退卻。

隨之退卻的,還有僵硬、酸麻、無力……

之前比武被揍的紅腫淤青,也都感覺已經消失了。

除此,還有種骨骼關節如同上了機油的機器,又像吃了德芙巧克力,縱享絲滑。

簡直靈活了一倍!

骨頭也好像輕了幾斤,如同七龍珠裏的孫悟空脫下了負重背心。

“這也太神奇了吧?”

黑杉一個蹦跳,然後刷刷刷打了一套拳,發力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其他人,包括正飽受折磨的那人,都看到了他的狀況,也終於放下心來。

雖然會飽受痛楚,如同女人生孩子似的。

但只要真的有效果,心理也算能夠平衡了。

要一點沒效,白白遭罪,誰心甘吶!

這心裏一踏實,身體上的痛苦,也似減輕了許多。

有的特別怕痛的,依舊會慘叫出聲。

也有強行忍住,只是悶哼——

再說了,有的人傷勢相對重那麽一點,陳軒當然得下重手一點啊。

下重手肯定就更疼嘛!

很快,這九個人,都被陳軒過了一遍,一個個在緩過氣後,就又生龍活虎起來。

他們嘖嘖稱奇,只覺得陳軒的手法,要去開個跌打館,生意也絕逼爆火啊!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陳軒走到綰染身邊,“躺下來,自覺點。”

綰染有些惴惴。

她也是很怕痛的好吧!

女孩子比男的怕痛,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為什麽以前治療,就不是痛,而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呢?”

“是因為他既可以用痛的方式,也可以用那種奇怪的方式,還是因為對男的就只會造成痛覺,對女的則只有那種感覺?”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是既可以用痛的方式也可以用那種方式,在痛和那種感覺之間,我該怎麽選?”

痛,是不舒服。

那種感覺……百分之百的舒服啊!

可是毫不猶豫地拋棄痛去選那種感覺,這會不會顯得很不知廉恥啊?

綰染胡思亂想間,一顆心都徹底淩亂了。

陳軒還以為她是害怕,便對她悄聲說道:“放心吧,都說了會對你輕一點,所以不會讓你痛的。”

“……等下!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可以在痛和那種感覺之間隨意切換?”綰染一把抓住他伸過來的手,急忙問道。

陳軒面露困惑之色:“你在說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懂?什麽那種感覺?”

“你不懂才怪啊!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綰染羞惱。

陳軒只好點頭,說道:“確實可以讓你痛,也可以讓你不痛。”

“那就沒有不痛的同時,也不會讓人感覺怪怪的治療方法嗎?”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為什麽沒有?”

陳軒白眼一翻,說道:“你怕不怕癢?”

“這……有關系嗎?”

“你先回答我。”

“當然怕啊,我怕不怕癢,你還不知道嗎?”

“所以你的胳肢窩被撓的話,肯定會覺得癢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可我要是用力這樣一戳,你的胳肢窩就不會癢,而是痛。”陳軒說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概,好像有點明白了。”

總之,陳軒在她身上推拿按摩,要麽給她帶來痛,要麽就是帶來癢——

那方面的癢。

“那我到底應該選擇痛,還是癢啊!”綰染抱頭,陷入了艱難的抉擇當中。

“就沒有,微痛和微癢嗎?”她呢喃一般地說道。

陳軒說道:“有當然有,但那跟不治有什麽區別呢?”

“為什麽我感覺大師兄這時候特別矛盾啊?”

“是啊,好像她的三觀都受到了什麽沖擊。”

“也不知道她跟師父在說什麽悄悄話?”

“師父從來都沒跟我們說過悄悄話呢!”

“呃,為什麽我感覺你丫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哼,人家哪有!”

“……”

陳軒才沒那個耐心等綰染做出自我選擇。

她既然不知道怎麽選擇,那就代替她選擇好了。

陳軒的手,同樣是從她肩膀起步,然後下移——

因為黑杉等人看著,陳軒出於“形象”考慮,也就沒有去理會綰染諸如屁股撞地之類的傷勢,錯過了這些部位,推一拉一揉一拍,劈裏啪啦。

他的大手從綰染體表作用而過,氣勁侵襲,登時就使綰染產生了某種已經開始變得熟悉的感覺。

她牙關緊咬,耳根都隨著臉頰變得緋紅,同樣有汗水不斷冒出,身體在有節奏的顫抖。

幸好陳軒錯過了一些部位,使得那種感覺,並無在陳軒單獨給她治療時那麽難以忍受。

不然在大家註目之下,豈不羞憤欲死?

現在的話,應該沒有被他們看出破綻吧?

只是聽他們在旁討論的話語,為什麽還是特別不爽呢?

“快看,大師兄的表情好痛苦!”

“大師兄居然只是哼一哼,沒有叫出來,可見她承受疼痛的能力,也比我們當中某些人強多了啊!虧得某些人還是大老爺們兒呢!”

“餵,你這拐著彎說誰呢?”

“大師兄的汗水,好像比我們都流的多啊!而且我們是流的冷汗,為什麽大師兄的汗水,感覺熱氣騰騰呢?”

“大師兄她臉好紅哦。”

“大師兄……”

“都給我滾啊!!!”綰染陷入了暴走——

虧得你們還是男人,怎麽這麽八婆?

早知道這樣,就該讓師父讓你們也體驗一下這種奇怪的感覺啊!

通通掰一彎了算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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