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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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林子，喝一杯去？”晏子姐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疲憊中帶著笑說。
“不是說太累了要回去睡覺嗎？”林墨也把文件收在了一邊，順帶著把電腦關了機。
今天是個好日子，好幾個活動的尾款都結了，忙了一整天也沒人抱怨一聲。
“一口酒就滿血覆活。”晏子姐拿起包靠著林墨的桌子噠噠敲著。
“小米呢？”林墨問，晏子姐平時都是和小米一起喝酒。
“她最近受了情傷，剛還說忙著研究渣男呢。”晏子姐笑著說。
“你沒勸勸她？”林墨收拾好桌面把文件整齊地塞包裏。
“勸了啊，我讓她好好研究一下怎麽當渣女，”晏子姐看著林墨一塵不染的桌面：“林子，老實說你是不是處女座，姐不笑你。”
“我是天秤座。”林墨說。
“哦，對，你是十月的生日。”晏子姐踮起腳尖伸手往林墨脖子上一勾，“走，姐請你去喝酒。”
晏子姐不愧是姐，酒量比顧絕那種假海量貨真價實得多，架勢還沒擺出來，雞尾酒已經下去了三杯，就等著點的特制酒。
混合酒林墨一般是不喝的，酒量達不到那個份兒上，喝下去就只有難受。晏子姐倒是不用擔心，用她的話說就是從小泡酒壇子裏長大的，淹死了也醉不死。
“你最近心情挺好啊，看個手機眉毛都揚著。”晏子姐看著林墨，林墨拿著手機在聊天。
“姐，我朋友一會兒過來，行嗎？”林墨往酒杯裏倒了杯酒慢悠悠地砸了一口。
“有什麽不行的，我認識嗎？”晏子姐也小小抿了一口，“唉，你們南方人就是精巧，喝酒永遠都是小口小口抿，這樣會顯得你姐特別太漢子，看你這個喝法真是沒滋味。”
“認識。”林墨看著晏子姐空了的酒杯說：“你豪邁，秦總都說他就沒見過你這麽豪爽一女的。”
晏子姐笑了笑，“這不是原話吧，他說的肯定是沒見過我這樣的瘋女人，他我還不了解麽，損多少年了都。”
“畢竟是你師父，”林墨拿著酒杯在晏子姐杯子上碰了一下，“你也是我師父。”
手機響了一下，林墨站起來朝門口揮了揮手，門口戴著鴨舌帽的高個子馬上回應著揮了揮手。
“這不顧家的小帥哥嗎？”走近了，晏子姐才看清鴨舌帽下面那張英俊而熟悉的面孔。
“晏子姐好。”顧絕坐在了林墨身邊。
“小帥哥好，”晏子姐舉起酒杯，“喝一個，說好的慶功宴一直沒辦，也沒正式感謝你。”
“客氣！”顧絕拿過林墨的酒杯倒滿了和晏子姐碰了一下。
晏子姐楞了楞，沖顧絕眨了眨眼：“你倆這關系不錯啊！”
顧絕悄悄看了林墨一眼，林墨另拿了個酒杯正在往裏夾冰塊，燈光昏暗顧絕看不清他的表情。
之前他問過林墨，林墨沒有特意向誰出過櫃，小夏和葉子昭都是自己發現的，同一類人嘛。
不是同一類人的晏子姐應該不會那麽敏感，看著也不像是知道的樣子，對林墨來說晏子姐是個感情非常不一樣的人，他不敢貿貿然說什麽。
“啊。”顧絕含糊應了一聲。
“強迫癥小哥都不強迫了。”晏子姐大咧咧地笑著說：“世界真是奇幻了。”
“強迫癥？”顧絕看著林墨仔細回想了一下也笑了：“確實是強迫癥。”
“是吧？你都不知道，上次小米借用了一下他的書簽，他就直接送給小米了，弄的大家現在都不敢找他借東西了。”晏子姐接過服務員送過來的特制酒。
“姐，你都借我電腦多少次了，我說過不要嗎？”林墨說。
“你倒是說一句啊，我正要換電腦呢，你說了我就不換了。”晏子姐喝特制酒的時候就沒那麽豪爽了，像他這個精致的南方人一樣，小口小口抿。
畢竟貴。
酒喝了一輪，林墨看著晏子姐忽然說：“姐，說說吧，你這是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晏子姐問。
林墨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唉，真是服了你的敏感了，”晏子姐說：“這不要到中元節了麽，想著回不回家呢。”
晏子姐三十四歲，未婚，在家長眼中儼然就是矗立雪山之巔的大齡剩女。
中元節這事林墨還真沒想過，他現在兩邊不挨，祭祖什麽的都不會喊他，也沒誰需要特意祭奠。
“你不是每年都要去看看爺爺奶奶的麽？”林墨問。
“爺爺奶奶給我托夢了，說知道我孝順，不用特意去獻殷勤了。”晏子姐面不改色地說。
“爺爺奶奶還挺善解人意。”顧絕接了一句。
“你們還小，沒經歷過一大家子人逼婚的場面，嘖嘖，那場面電影都拍不出來，從沒見他們那麽齊心過，”晏子姐皺了皺眉，“平時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兒你爭我鬥的，催婚的時候就統一戰線了。”
這樣的場景林墨沒見識過，估計也沒什麽機會見識了。
顧絕陪著晏子姐喝得有點多，看上去挺正常就是臉有點紅，不過根據經驗，林墨估摸著顧絕已經開始犯迷糊了。
“喝得有點多，不喝了吧。”林墨截住了顧絕的酒杯，放遠了些。
“嗯。”顧絕點點頭，看著酒杯的樣子有點呆。
林墨怕他不舒服，一邊和晏子姐說話一邊小心照看著他。
這次顧絕只喝了啤酒，不及上次厲害，沒有一頭紮下去不省人事，但喝得也不算少，林墨沒數，掃一眼應該有大半打了，顧絕坐著坐著就枕到他肩膀上，偏頭定定地看著他。
“他這酒量不行啊。”晏子姐伸手在顧絕眼前晃晃。
“額~~暈~~~不要晃。”顧絕嘟囔了一句。
“好，不晃，你閉眼休息會兒。”林墨柔聲哄著，看著晏子姐說：“他就是看著架勢猛。”
“架勢是挺猛，我以為要被他喝翻呢。”晏子姐笑著說。
林墨也笑了，頓了頓，他嚴肅地看著晏子姐：“姐，我一直把你當親姐看，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
“什麽事？”晏子姐露出意味深長的一個笑。
“就這回事唄。”林墨偏頭在顧絕額頭親了一下，“早猜到了吧。”
“不能再明顯了，”晏子姐還是笑著，一開始看到顧絕和林墨親密互動的時候她是有些震驚的，但想一想林墨傳聞中的戀愛對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指了指靠林墨肩膀上的顧絕：“這麽多年誰用過你的杯子，誰敢靠在你肩膀上。”
林墨側頭看著顧絕笑了笑，是沒人了，除了林小二沒人有過這待遇。
“喲，你姐還在這兒呢，”晏子姐嘖了一聲，“你這深情款款的樣留著回家吧。”
“你能接受嗎？”林墨沒有什麽需要特別出櫃的人，一個林童，再一個就是晏子姐了。
“不接受你怎麽辦？分手？還是不和我往來了？”晏子姐問。
林墨皺了皺眉，他知道晏子姐不是認真的，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緊張得一激靈，這種事存在的變數實在太多，他知道晏子姐的為人，就算是不能接受也不會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可他還是會下意識緊張。
“就是有點驚訝吧，”晏子姐說：“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
林墨舉起酒杯和晏子姐碰了碰。
顧絕閉著眼一直到家都沒醒，鑒於一會兒他可能會活蹦亂跳，林墨把他背到了沙發上。
想著顧絕上次嚷嚷著要洗澡，林墨事先去放了熱水，等了好一會兒顧絕都沒醒，林墨索性接了盆水幫顧絕擦身子，酒味不是很重，就是一身薄汗。
估計是身體舒爽了，顧絕愉快地打起小呼，林墨無奈笑了。
真是個活寶兒。
把顧絕背到床上躺好蓋著薄被，林墨才去沖了個澡，酒吧裏多少有些煙草味，聞著不太舒服。
林墨回到臥室的時候本該睡著的活寶兒正靠著床頭等他。
“裝睡？”林墨撇了撇嘴。
“沒裝，本來是有點暈的，但後來被男朋友背著，還被服侍著擦擦洗洗的就舒坦的不願意醒了。”顧絕辯駁。
林墨把手裏的毛巾扔了過去：“剛我就該把你扔半道上，明天你就能上社會新聞了。”
顧絕瞇著眼思索了一下，張口就來：“震驚！一大學生醉酒夜宿街頭，再把我的臉往上一放，我是不是就出名了？”
“到時候我絕對裝作不認識你。”林墨說。
“那不行，要出名也得帶上我的男朋友啊。”顧絕接住了林墨扔過來的毛巾笑著說：“震驚！一對野鴛鴦流浪街頭，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神經！”林墨笑罵了一句。
兩人對著樂了好一陣。
“你明天有工作嗎？”顧絕突然問。
“沒有。”林墨坐在了床邊，示意顧絕給他擦頭。
“我明早也沒事兒。”顧絕跪在床上給林墨擦頭，水滴順著鎖骨往下滑，顧絕的眼神跟著跑。
睡衣是上次兩人在商場買的卡通小人的，很寬松，顧絕一低頭能直接看到林墨的褲頭。
頭發也不擦了，顧絕扔了毛巾，手指順著林墨的鎖骨一路打著旋往下滑，胸肌，腹肌，小腹，要滑進褲頭的時候林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幹嘛？”林墨呼吸頻率明顯快了很多。
“你說呢。”顧絕在林墨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順著咬痕嘬了一個圈，忽然停下來看著墻壁，壓低聲音說：“小二是不是還沒睡呢？”
“睡了，剛才我去看就已經打呼了。”顧絕沒穿褲子，就穿了一件松垮的白T，還是林墨給他套上的，林墨摟著他腰，下巴在他露出一半的肩頭摩挲，“阿絕~~~”
“我先洗個澡吧。”顧絕把林墨稍稍推遠了些，手也從林墨衣服裏抽了出來。
“來不及了。”林墨直接撲過去把顧絕壓倒了，抱著在床上翻滾了兩圈，一揚手把衣服扔在了床邊掛著。
“嘖！”顧絕腳尖一挑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在床上還這麽講究呢。”
“不講究，”林墨把顧絕擼到胸上的衣服也脫了扔在地上，和卡通睡衣摞在一起，“你想怎麽來都可以。”
……
第二天從起床開始林墨就覺得頭重，在現場喝了幾大杯水喉嚨還是幹澀的說不出話，還好小夏及時趕來。
他本來就是臨時被抓來替小夏盯場的，現在小夏回來了，他也能回家了，正好頭暈的厲害。……
早上不舒服就沒敢開車，林墨打車回家，把頭靠在電梯上感覺進來的人都是重影，感覺隨時要歪倒在地。
“林哥病了？”葉子昭邁進電梯就看到了倚著電梯壁的林墨。
“有點感冒，睡一覺就好了。”林墨懨懨地說。
看林墨臉頰紅的有些不正常，葉子昭在他額頭上摸了下，“這都燙手了。”
“發燒了？”林墨也摸了摸額頭：“沒有啊。”
“唉~~~”葉子昭嘆口氣，攬著林墨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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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喝一杯去？”晏子姐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疲憊中帶著笑說。
“不是說太累了要回去睡覺嗎？”林墨也把文件收在了一邊，順帶著把電腦關了機。
今天是個好日子，好幾個活動的尾款都結了，忙了一整天也沒人抱怨一聲。
“一口酒就滿血覆活。”晏子姐拿起包靠著林墨的桌子噠噠敲著。
“小米呢？”林墨問，晏子姐平時都是和小米一起喝酒。
“她最近受了情傷，剛還說忙著研究渣男呢。”晏子姐笑著說。
“你沒勸勸她？”林墨收拾好桌面把文件整齊地塞包裏。
“勸了啊，我讓她好好研究一下怎麽當渣女，”晏子姐看著林墨一塵不染的桌面：“林子，老實說你是不是處女座，姐不笑你。”
“我是天秤座。”林墨說。
“哦，對，你是十月的生日。”晏子姐踮起腳尖伸手往林墨脖子上一勾，“走，姐請你去喝酒。”
晏子姐不愧是姐，酒量比顧絕那種假海量貨真價實得多，架勢還沒擺出來，雞尾酒已經下去了三杯，就等著點的特制酒。
混合酒林墨一般是不喝的，酒量達不到那個份兒上，喝下去就只有難受。晏子姐倒是不用擔心，用她的話說就是從小泡酒壇子裏長大的，淹死了也醉不死。
“你最近心情挺好啊，看個手機眉毛都揚著。”晏子姐看著林墨，林墨拿著手機在聊天。
“姐，我朋友一會兒過來，行嗎？”林墨往酒杯裏倒了杯酒慢悠悠地砸了一口。
“有什麽不行的，我認識嗎？”晏子姐也小小抿了一口，“唉，你們南方人就是精巧，喝酒永遠都是小口小口抿，這樣會顯得你姐特別太漢子，看你這個喝法真是沒滋味。”
“認識。”林墨看著晏子姐空了的酒杯說：“你豪邁，秦總都說他就沒見過你這麽豪爽一女的。”
晏子姐笑了笑，“這不是原話吧，他說的肯定是沒見過我這樣的瘋女人，他我還不了解麽，損多少年了都。”
“畢竟是你師父，”林墨拿著酒杯在晏子姐杯子上碰了一下，“你也是我師父。”
手機響了一下，林墨站起來朝門口揮了揮手，門口戴著鴨舌帽的高個子馬上回應著揮了揮手。
“這不顧家的小帥哥嗎？”走近了，晏子姐才看清鴨舌帽下面那張英俊而熟悉的面孔。
“晏子姐好。”顧絕坐在了林墨身邊。
“小帥哥好，”晏子姐舉起酒杯，“喝一個，說好的慶功宴一直沒辦，也沒正式感謝你。”
“客氣！”顧絕拿過林墨的酒杯倒滿了和晏子姐碰了一下。
晏子姐楞了楞，沖顧絕眨了眨眼：“你倆這關系不錯啊！”
顧絕悄悄看了林墨一眼，林墨另拿了個酒杯正在往裏夾冰塊，燈光昏暗顧絕看不清他的表情。
之前他問過林墨，林墨沒有特意向誰出過櫃，小夏和葉子昭都是自己發現的，同一類人嘛。
不是同一類人的晏子姐應該不會那麽敏感，看著也不像是知道的樣子，對林墨來說晏子姐是個感情非常不一樣的人，他不敢貿貿然說什麽。
“啊。”顧絕含糊應了一聲。
“強迫癥小哥都不強迫了。”晏子姐大咧咧地笑著說：“世界真是奇幻了。”
“強迫癥？”顧絕看著林墨仔細回想了一下也笑了：“確實是強迫癥。”
“是吧？你都不知道，上次小米借用了一下他的書簽，他就直接送給小米了，弄的大家現在都不敢找他借東西了。”晏子姐接過服務員送過來的特制酒。
“姐，你都借我電腦多少次了，我說過不要嗎？”林墨說。
“你倒是說一句啊，我正要換電腦呢，你說了我就不換了。”晏子姐喝特制酒的時候就沒那麽豪爽了，像他這個精致的南方人一樣，小口小口抿。
畢竟貴。
酒喝了一輪，林墨看著晏子姐忽然說：“姐，說說吧，你這是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晏子姐問。
林墨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唉，真是服了你的敏感了，”晏子姐說：“這不要到中元節了麽，想著回不回家呢。”
晏子姐三十四歲，未婚，在家長眼中儼然就是矗立雪山之巔的大齡剩女。
中元節這事林墨還真沒想過，他現在兩邊不挨，祭祖什麽的都不會喊他，也沒誰需要特意祭奠。
“你不是每年都要去看看爺爺奶奶的麽？”林墨問。
“爺爺奶奶給我托夢了，說知道我孝順，不用特意去獻殷勤了。”晏子姐面不改色地說。
“爺爺奶奶還挺善解人意。”顧絕接了一句。
“你們還小，沒經歷過一大家子人逼婚的場面，嘖嘖，那場面電影都拍不出來，從沒見他們那麽齊心過，”晏子姐皺了皺眉，“平時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兒你爭我鬥的，催婚的時候就統一戰線了。”
這樣的場景林墨沒見識過，估計也沒什麽機會見識了。
顧絕陪著晏子姐喝得有點多，看上去挺正常就是臉有點紅，不過根據經驗，林墨估摸著顧絕已經開始犯迷糊了。
“喝得有點多，不喝了吧。”林墨截住了顧絕的酒杯，放遠了些。
“嗯。”顧絕點點頭，看著酒杯的樣子有點呆。
林墨怕他不舒服，一邊和晏子姐說話一邊小心照看著他。
這次顧絕只喝了啤酒，不及上次厲害，沒有一頭紮下去不省人事，但喝得也不算少，林墨沒數，掃一眼應該有大半打了，顧絕坐著坐著就枕到他肩膀上，偏頭定定地看著他。
“他這酒量不行啊。”晏子姐伸手在顧絕眼前晃晃。
“額~~暈~~~不要晃。”顧絕嘟囔了一句。
“好，不晃，你閉眼休息會兒。”林墨柔聲哄著，看著晏子姐說：“他就是看著架勢猛。”
“架勢是挺猛，我以為要被他喝翻呢。”晏子姐笑著說。
林墨也笑了，頓了頓，他嚴肅地看著晏子姐：“姐，我一直把你當親姐看，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
“什麽事？”晏子姐露出意味深長的一個笑。
“就這回事唄。”林墨偏頭在顧絕額頭親了一下，“早猜到了吧。”
“不能再明顯了，”晏子姐還是笑著，一開始看到顧絕和林墨親密互動的時候她是有些震驚的，但想一想林墨傳聞中的戀愛對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指了指靠林墨肩膀上的顧絕：“這麽多年誰用過你的杯子，誰敢靠在你肩膀上。”
林墨側頭看著顧絕笑了笑，是沒人了，除了林小二沒人有過這待遇。
“喲，你姐還在這兒呢，”晏子姐嘖了一聲，“你這深情款款的樣留著回家吧。”
“你能接受嗎？”林墨沒有什麽需要特別出櫃的人，一個林童，再一個就是晏子姐了。
“不接受你怎麽辦？分手？還是不和我往來了？”晏子姐問。
林墨皺了皺眉，他知道晏子姐不是認真的，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緊張得一激靈，這種事存在的變數實在太多，他知道晏子姐的為人，就算是不能接受也不會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可他還是會下意識緊張。
“就是有點驚訝吧，”晏子姐說：“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
林墨舉起酒杯和晏子姐碰了碰。
顧絕閉著眼一直到家都沒醒，鑒於一會兒他可能會活蹦亂跳，林墨把他背到了沙發上。
想著顧絕上次嚷嚷著要洗澡，林墨事先去放了熱水，等了好一會兒顧絕都沒醒，林墨索性接了盆水幫顧絕擦身子，酒味不是很重，就是一身薄汗。
估計是身體舒爽了，顧絕愉快地打起小呼，林墨無奈笑了。
真是個活寶兒。
把顧絕背到床上躺好蓋著薄被，林墨才去沖了個澡，酒吧裏多少有些煙草味，聞著不太舒服。
林墨回到臥室的時候本該睡著的活寶兒正靠著床頭等他。
“裝睡？”林墨撇了撇嘴。
“沒裝，本來是有點暈的，但後來被男朋友背著，還被服侍著擦擦洗洗的就舒坦的不願意醒了。”顧絕辯駁。
林墨把手裏的毛巾扔了過去：“剛我就該把你扔半道上，明天你就能上社會新聞了。”
顧絕瞇著眼思索了一下，張口就來：“震驚！一大學生醉酒夜宿街頭，再把我的臉往上一放，我是不是就出名了？”
“到時候我絕對裝作不認識你。”林墨說。
“那不行，要出名也得帶上我的男朋友啊。”顧絕接住了林墨扔過來的毛巾笑著說：“震驚！一對野鴛鴦流浪街頭，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神經！”林墨笑罵了一句。
兩人對著樂了好一陣。
“你明天有工作嗎？”顧絕突然問。
“沒有。”林墨坐在了床邊，示意顧絕給他擦頭。
“我明早也沒事兒。”顧絕跪在床上給林墨擦頭，水滴順著鎖骨往下滑，顧絕的眼神跟著跑。
睡衣是上次兩人在商場買的卡通小人的，很寬松，顧絕一低頭能直接看到林墨的褲頭。
頭發也不擦了，顧絕扔了毛巾，手指順著林墨的鎖骨一路打著旋往下滑，胸肌，腹肌，小腹，要滑進褲頭的時候林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幹嘛？”林墨呼吸頻率明顯快了很多。
“你說呢。”顧絕在林墨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順著咬痕嘬了一個圈，忽然停下來看著墻壁，壓低聲音說：“小二是不是還沒睡呢？”
“睡了，剛才我去看就已經打呼了。”顧絕沒穿褲子，就穿了一件松垮的白T，還是林墨給他套上的，林墨摟著他腰，下巴在他露出一半的肩頭摩挲，“阿絕~~~”
“我先洗個澡吧。”顧絕把林墨稍稍推遠了些，手也從林墨衣服裏抽了出來。
“來不及了。”林墨直接撲過去把顧絕壓倒了，抱著在床上翻滾了兩圈，一揚手把衣服扔在了床邊掛著。
“嘖！”顧絕腳尖一挑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在床上還這麽講究呢。”
“不講究，”林墨把顧絕擼到胸上的衣服也脫了扔在地上，和卡通睡衣摞在一起，“你想怎麽來都可以。”
……
第二天從起床開始林墨就覺得頭重，在現場喝了幾大杯水喉嚨還是幹澀的說不出話，還好小夏及時趕來。
他本來就是臨時被抓來替小夏盯場的，現在小夏回來了，他也能回家了，正好頭暈的厲害。……
早上不舒服就沒敢開車，林墨打車回家，把頭靠在電梯上感覺進來的人都是重影，感覺隨時要歪倒在地。
“林哥病了？”葉子昭邁進電梯就看到了倚著電梯壁的林墨。
“有點感冒，睡一覺就好了。”林墨懨懨地說。
看林墨臉頰紅的有些不正常，葉子昭在他額頭上摸了下，“這都燙手了。”
“發燒了？”林墨也摸了摸額頭：“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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