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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笑笑
日子一天一天過，時間過得很慢。李垍也不著急救太上皇，新帝登基也不催他救人。榮太皇太後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如今滿肚子怨氣，也不敢逼他，一旦給他逼急了，北淵的太上皇就更沒希望了。
胡太後也不是傻子，太上皇不回來，自己兒子就是太子，一旦太上皇回來？自己兒子雖然也還是太子，但是孩子才2-3歲，萬一這太上皇寵幸了其他女人，再生幾個兒子出來，這唯一的太子，也是很危險的。
大家各自心懷鬼胎，這樣磨磨唧唧的3年，太上皇在北淵望眼欲穿，結果國內根本沒人著急救他。一群老大臣一個個雖然急的火燎腚一樣，但是也沒用。上面沒人拍板，誰敢發兵？
李垍找魏維安，找了三年。每一個他們曾經走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一點點的回憶，一點點的痕跡。都能讓李垍開心很久。
“快3年了。” 李垍看著窗外的景色。
“是，何東來迷信了，他說，北淵內閣有消息，說只要我們可以和他們簽訂未來10年的海洋貿易合同，他們會考慮把先帝放回來。” 黎叔也順著李垍的眼神看著窗外。
“放回來？！ 我還沒到安兒，他就想回來？沒門！讓禮部在查查文書，細節之處多扣扣，還兩國，北淵如今只能稱之為邦。如此大錯都沒看出來，林侍郎不想在禮部呆了嗎？還是娶了第15房小妾，被美色迷了心智。” 李垍長手指敲著書案。
“知道到。” 黎叔點點頭。
“還有，蕊夫人送來新衣服，她請主子收下，她身邊的香兒說，這次還請主子務必收下，再退回去，蕊夫人會被下人看不起的。” 黎叔偷眼望著李垍，心裏打鼓。
“你收了那香兒什麽好處？如此賣力！” 李垍笑著看著黎叔。
黎叔憨厚的一笑:“哪裏收了什麽好處，不過我家的老三喜歡她，幾次三番來求我。就幫著帶句話。這不一眼就被王爺看出來了。”
李垍嘆口氣，黎叔為跟了自己鞍前馬後多少年了，家裏根本顧不上。他點點頭，“東西手下來吧，等你家三小子抱得美人歸的時候，我在給你份大禮。”
“謝王爺！”
“叫主子，”
“是”
“主子，今天據說是當地趕集日子。外面熱鬧的很，您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心。明天齊謙齊將軍，會來接我們過去福建他們水師的駐地。” 梁深推門進來。
“主子，出去走走也好，最近秋天幹燥，晚上您又開始咳嗽的厲害。更何況，聽當地人說，這裏以前是小小的漁港，又破又小。三年前海禁開放了，他們才慢慢的繁華起來。這裏地遠人稀，也不用擔心有人能認出我們來。” 黎叔極力著勸這李垍，這王爺這幾年，往死裏折騰自己身子，王妃在時候，又是吃藥，又是湯湯水水，將養的極好。
哎，王爺的身子，自從今年又開始不好了。成宿成宿的不睡覺，咳的嚇人。
“也好，去看看吧！” 李垍點點頭。
****************************
一個偏遠小村子的集市能有什麽熱鬧？但是對於村子裏的人們來說，這可是大事：
小媳婦，老婆子出來逛逛買賣點針頭線腦，年輕人出來看看小娘子，小孩子出來找賣貨郎買點雪花白糖塊。
但是對於李垍他們一行人，都無所謂，就是閑庭信步的溜達溜達。梁深寸步不離的守著李垍和黎叔。
突然一個小巷子，傳來孩子們的爭吵聲和哭聲。李垍停下腳步，歪頭看去。只見一個不深的小巷子，幾個半大的小子，圍著一個小女娃娃和一只大黑狗。
大黑狗呲著牙，兇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幾個臭小子，死死的護著身後的女娃娃。女娃娃怯生生的捂著臉。
幾個半大小子，本來想欺負一下女娃娃，可是這大黑狗太嚇人。又大又兇，呲著牙，好像一副隨時要上來咬人的架勢。
“你個沒爹的小東西。”其中一個臭小子，看這眼前大黑狗一嘴尖牙，吠的滿嘴冒白沫子，心裏害怕的很，雖然不敢上前，但是在小兄弟面前，嘴皮子不能輸。
沒想到，那個女娃娃居然放下捂著眼睛的小胖手，一臉怒色的奶聲奶聲的說：“胡說，我有爹爹，我爹爹厲害的很。”
李垍看著有趣，他笑著，漫步走過去。
一群人慢慢的靠近，李垍給梁深使了一個眼色。
那梁深點點頭，上前喝道：“臭小子們，幹什麽！欺負女孩子算什麽本事！滾開！”
小孩子們之間的玩鬧，一旦有大人插手，臭小子們自然要收斂一點，尤其他們轉頭一看，身後這幾個人，一個個身材高大，穿著暗花青白長衫，金鑲玉的腰帶，帶著上好的荷包和白玉配件，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為首的小子看著女娃娃和黑狗子，哼了一聲，一揮手，準備帶著自己的死黨們跑開，臨走他還不忘喊一句：“你就是沒有爹！”
女娃娃探頭也看到了李垍他們一行人；
突然她粉粉嫩嫩的臉上，揚起來笑臉。此時，她肥嘟嘟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珠。
“爹爹！”
她奶聲奶氣大聲的喊出來。肉滾滾的張開雙臂，沖著李垍撲過來。
帶頭的臭小子楞住了，臥槽，這算是惹到人家親爹眼前了。快點跑，要不然，會挨揍的。
這幾個臭小子互相看了一眼，咻的一下子四散跑開了。
李垍懵逼了，一個奶娃娃抱著自己大腿喊爹爹。
他周身有點僵硬，只覺得一個軟軟糯糯，小小圓圓的東西抱著自己的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的喊自己爹爹。
黎叔和梁深互相看看，這小東西，太小，太軟了，不敢下手。兩個人幹瞪眼的看著李垍和腿上的奶娃娃。
李垍無奈嘆口氣，他輕輕的彎腰把女娃娃抱起來。
他伸手輕輕的把她臉頰上的淚珠子擦掉。這小臉嫩的，比剝了皮的雞蛋還要光滑。
“小姑娘，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爹。” 李垍輕聲說道
女娃娃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李垍。
李垍一楞，這女娃娃真好看，眼睛又大又圓，小臉圓嘟嘟的，嘴巴粉粉嫩嫩，亮晶晶的。小胖手扶著自己的肩膀。身上奶香奶香的。
沒想到，那女娃娃頓時紅了眼，嘟著粉嫩的小嘴就要哭。
黎叔過來，笑成一朵菊花，夾著嗓子說：“小娃子叫什麽？家在哪裏呀？爺爺帶你去找娘親，如何？”
突然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梁深警戒的回身擋住李垍，只見來人是個胖胖的年輕女人。
她幾乎是一溜小跑來的。
“你這孩子，嚇死我！一眼沒看到，居然跑這裏來啦！” 女人跑的急，幾步過來，一把女娃娃從李垍懷裏抱走，上下看看，確定女娃娃沒事，才起身給李垍蹲蹲，算是行禮了。
“多謝這位公子。” 年輕女人有禮貌的道謝。
李垍懷裏一空，那糯糯軟軟的香溫暖一下子冷下去，他心裏倒是有點失落，抱孩子的感覺不錯，他臉上有點尷尬。
“小娘子不必多禮，下次把孩子看好了。” 李垍擠出幾分微笑看著女人懷裏的粉團子一樣的女娃娃。
女人點點頭，轉身抱著孩子離開。
女人一邊抱著女娃娃往巷子口走，一邊不忘記埋怨女娃娃：“笑笑真不聽話，晚上梅姨一定要告訴媽咪。”
“笑笑沒有不聽話，笑笑出來和黑狗子玩。被鄰居家那幾個壞小子堵在巷子裏，還好爹爹救了我。” 笑笑努力的解釋著。
“你爹救了你？你這孩子，別瞎說！那是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爹哪有亂認的。真是個孩子。” 梅姨抱著笑笑出了巷子，轉入人流中。
倒是李垍站在那裏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李垍瞇著眼睛，耳朵邊響起來
“阿土，你說女孩子叫歡歡不好聽。那我們女兒叫笑笑好不好。” 魏維安看著自己按摩小腿的李垍。
“胡鬧，皇家子嗣的名字是要根據族譜排序的，哪裏能想叫什麽，就叫什麽。一般都是禮部按照宗譜排序，取幾個寓意好的，我們選。也有皇祖母或者皇祖父賜個名字。然後上金碟玉冊，才是正事”李垍認真的解釋著。
魏維安聽到一皺眉頭，擡腳就踹在李垍的肩膀上。
李垍擡手抓住魏維安腫的和豬蹄子一樣的小腿，笑道：“這麽笨的身子，還能踢人，本事不小呀！”
魏維安別過臉去，抱著枕頭生悶氣，古代人真是煩死人了，給孩子起個名字居然這麽多規矩。
“笑笑當小名就好，我們就叫她笑笑。” 李垍哄著魏維安，黃小娘子說了，越到最後，孕婦的脾氣越大，哄著就好。
笑笑這名字也不錯，開開心心一輩子多好。
李垍的思緒飄的遠，但是那軟糯女娃娃的最後的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把李垍給劈個五雷轟頂。
“爹哪有亂認的。真是個孩子。” 梅姨抱著笑笑出了巷子口。
笑笑嘟著小嘴巴，認真的看著梅姨說：“我可沒有亂認。娘親有爹爹的照片，就在她的耳麥裏。晚上娘親經常拿出來給我看。我真的………” 後面說什麽聽不見了，因為梅姨已經抱著笑笑右轉消失在巷子口。
李垍臉色煞白的站在巷子裏。黎叔看到這臉色，嚇一跳，以為李垍又不舒服了，他趕緊上前問道：“主子，可要吃藥。”
李垍一把拉住黎叔，激動的指著巷子口，：“梁深，梁深，快去，快去，悄悄跟著她們。跟的遠一點，不要嚇到她們。”
梁深點點頭，幾步就跑出巷子口。
“主子，這女娃子？” 黎叔聲音發抖，心裏也激動的不行。剛才自己看著那粉團子樣的玉娃娃心裏喜歡的不得了。
“安兒和我說過，將來女兒叫笑笑！” 李垍緊張的抓著黎叔的胳膊，抓的那麽緊，黎叔雖然有點痛，但是還是忍下了。
“黎叔你看那丫頭，和我長得像不像？像不像，她的眼睛好漂亮，琥珀色的。和我的一樣！一模一樣的！” 李垍喃喃的重覆著和黎叔確認著。
“像，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還有那脾氣，面對這幾個臭小子，也不怕。和王妃脾氣也一模一樣。而且聽說以前王妃在莊子上，也有一條大黑狗。” 黎叔順著李垍說。
李垍聽著黎叔的分析，頻頻點頭。“就是她們 ，就是她們。我的安兒，我的笑笑，居然都找到。”
“快回客棧，我要準備，準備去見她們。” 李垍拉著黎叔就往回走。
黎叔趕緊點點頭。
“對了，趕緊派快馬回王府，取我那些我給安兒準備的，她最喜歡的珠寶首飾來。還有給笑笑準備的金鎖，多寶項鏈。一起送來。” 李垍一邊快步匆匆的走著，一邊和黎叔吩咐。
“好好，我讓人把整箱子都送來，讓王妃和小公主挑個夠。”黎叔趕緊一一記下。
李垍走的飛快，黎叔趕緊跟上，這王爺如今開心的快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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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後也不是傻子，太上皇不回來，自己兒子就是太子，一旦太上皇回來？自己兒子雖然也還是太子，但是孩子才2-3歲，萬一這太上皇寵幸了其他女人，再生幾個兒子出來，這唯一的太子，也是很危險的。
大家各自心懷鬼胎，這樣磨磨唧唧的3年，太上皇在北淵望眼欲穿，結果國內根本沒人著急救他。一群老大臣一個個雖然急的火燎腚一樣，但是也沒用。上面沒人拍板，誰敢發兵？
李垍找魏維安，找了三年。每一個他們曾經走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一點點的回憶，一點點的痕跡。都能讓李垍開心很久。
“快3年了。” 李垍看著窗外的景色。
“是，何東來迷信了，他說，北淵內閣有消息，說只要我們可以和他們簽訂未來10年的海洋貿易合同，他們會考慮把先帝放回來。” 黎叔也順著李垍的眼神看著窗外。
“放回來？！ 我還沒到安兒，他就想回來？沒門！讓禮部在查查文書，細節之處多扣扣，還兩國，北淵如今只能稱之為邦。如此大錯都沒看出來，林侍郎不想在禮部呆了嗎？還是娶了第15房小妾，被美色迷了心智。” 李垍長手指敲著書案。
“知道到。” 黎叔點點頭。
“還有，蕊夫人送來新衣服，她請主子收下，她身邊的香兒說，這次還請主子務必收下，再退回去，蕊夫人會被下人看不起的。” 黎叔偷眼望著李垍，心裏打鼓。
“你收了那香兒什麽好處？如此賣力！” 李垍笑著看著黎叔。
黎叔憨厚的一笑:“哪裏收了什麽好處，不過我家的老三喜歡她，幾次三番來求我。就幫著帶句話。這不一眼就被王爺看出來了。”
李垍嘆口氣，黎叔為跟了自己鞍前馬後多少年了，家裏根本顧不上。他點點頭，“東西手下來吧，等你家三小子抱得美人歸的時候，我在給你份大禮。”
“謝王爺！”
“叫主子，”
“是”
“主子，今天據說是當地趕集日子。外面熱鬧的很，您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心。明天齊謙齊將軍，會來接我們過去福建他們水師的駐地。” 梁深推門進來。
“主子，出去走走也好，最近秋天幹燥，晚上您又開始咳嗽的厲害。更何況，聽當地人說，這裏以前是小小的漁港，又破又小。三年前海禁開放了，他們才慢慢的繁華起來。這裏地遠人稀，也不用擔心有人能認出我們來。” 黎叔極力著勸這李垍，這王爺這幾年，往死裏折騰自己身子，王妃在時候，又是吃藥，又是湯湯水水，將養的極好。
哎，王爺的身子，自從今年又開始不好了。成宿成宿的不睡覺，咳的嚇人。
“也好，去看看吧！” 李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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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偏遠小村子的集市能有什麽熱鬧？但是對於村子裏的人們來說，這可是大事：
小媳婦，老婆子出來逛逛買賣點針頭線腦，年輕人出來看看小娘子，小孩子出來找賣貨郎買點雪花白糖塊。
但是對於李垍他們一行人，都無所謂，就是閑庭信步的溜達溜達。梁深寸步不離的守著李垍和黎叔。
突然一個小巷子，傳來孩子們的爭吵聲和哭聲。李垍停下腳步，歪頭看去。只見一個不深的小巷子，幾個半大的小子，圍著一個小女娃娃和一只大黑狗。
大黑狗呲著牙，兇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幾個臭小子，死死的護著身後的女娃娃。女娃娃怯生生的捂著臉。
幾個半大小子，本來想欺負一下女娃娃，可是這大黑狗太嚇人。又大又兇，呲著牙，好像一副隨時要上來咬人的架勢。
“你個沒爹的小東西。”其中一個臭小子，看這眼前大黑狗一嘴尖牙，吠的滿嘴冒白沫子，心裏害怕的很，雖然不敢上前，但是在小兄弟面前，嘴皮子不能輸。
沒想到，那個女娃娃居然放下捂著眼睛的小胖手，一臉怒色的奶聲奶聲的說：“胡說，我有爹爹，我爹爹厲害的很。”
李垍看著有趣，他笑著，漫步走過去。
一群人慢慢的靠近，李垍給梁深使了一個眼色。
那梁深點點頭，上前喝道：“臭小子們，幹什麽！欺負女孩子算什麽本事！滾開！”
小孩子們之間的玩鬧，一旦有大人插手，臭小子們自然要收斂一點，尤其他們轉頭一看，身後這幾個人，一個個身材高大，穿著暗花青白長衫，金鑲玉的腰帶，帶著上好的荷包和白玉配件，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為首的小子看著女娃娃和黑狗子，哼了一聲，一揮手，準備帶著自己的死黨們跑開，臨走他還不忘喊一句：“你就是沒有爹！”
女娃娃探頭也看到了李垍他們一行人；
突然她粉粉嫩嫩的臉上，揚起來笑臉。此時，她肥嘟嘟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珠。
“爹爹！”
她奶聲奶氣大聲的喊出來。肉滾滾的張開雙臂，沖著李垍撲過來。
帶頭的臭小子楞住了，臥槽，這算是惹到人家親爹眼前了。快點跑，要不然，會挨揍的。
這幾個臭小子互相看了一眼，咻的一下子四散跑開了。
李垍懵逼了，一個奶娃娃抱著自己大腿喊爹爹。
他周身有點僵硬，只覺得一個軟軟糯糯，小小圓圓的東西抱著自己的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的喊自己爹爹。
黎叔和梁深互相看看，這小東西，太小，太軟了，不敢下手。兩個人幹瞪眼的看著李垍和腿上的奶娃娃。
李垍無奈嘆口氣，他輕輕的彎腰把女娃娃抱起來。
他伸手輕輕的把她臉頰上的淚珠子擦掉。這小臉嫩的，比剝了皮的雞蛋還要光滑。
“小姑娘，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爹。” 李垍輕聲說道
女娃娃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李垍。
李垍一楞，這女娃娃真好看，眼睛又大又圓，小臉圓嘟嘟的，嘴巴粉粉嫩嫩，亮晶晶的。小胖手扶著自己的肩膀。身上奶香奶香的。
沒想到，那女娃娃頓時紅了眼，嘟著粉嫩的小嘴就要哭。
黎叔過來，笑成一朵菊花，夾著嗓子說：“小娃子叫什麽？家在哪裏呀？爺爺帶你去找娘親，如何？”
突然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梁深警戒的回身擋住李垍，只見來人是個胖胖的年輕女人。
她幾乎是一溜小跑來的。
“你這孩子，嚇死我！一眼沒看到，居然跑這裏來啦！” 女人跑的急，幾步過來，一把女娃娃從李垍懷裏抱走，上下看看，確定女娃娃沒事，才起身給李垍蹲蹲，算是行禮了。
“多謝這位公子。” 年輕女人有禮貌的道謝。
李垍懷裏一空，那糯糯軟軟的香溫暖一下子冷下去，他心裏倒是有點失落，抱孩子的感覺不錯，他臉上有點尷尬。
“小娘子不必多禮，下次把孩子看好了。” 李垍擠出幾分微笑看著女人懷裏的粉團子一樣的女娃娃。
女人點點頭，轉身抱著孩子離開。
女人一邊抱著女娃娃往巷子口走，一邊不忘記埋怨女娃娃：“笑笑真不聽話，晚上梅姨一定要告訴媽咪。”
“笑笑沒有不聽話，笑笑出來和黑狗子玩。被鄰居家那幾個壞小子堵在巷子裏，還好爹爹救了我。” 笑笑努力的解釋著。
“你爹救了你？你這孩子，別瞎說！那是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爹哪有亂認的。真是個孩子。” 梅姨抱著笑笑出了巷子，轉入人流中。
倒是李垍站在那裏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李垍瞇著眼睛，耳朵邊響起來
“阿土，你說女孩子叫歡歡不好聽。那我們女兒叫笑笑好不好。” 魏維安看著自己按摩小腿的李垍。
“胡鬧，皇家子嗣的名字是要根據族譜排序的，哪裏能想叫什麽，就叫什麽。一般都是禮部按照宗譜排序，取幾個寓意好的，我們選。也有皇祖母或者皇祖父賜個名字。然後上金碟玉冊，才是正事”李垍認真的解釋著。
魏維安聽到一皺眉頭，擡腳就踹在李垍的肩膀上。
李垍擡手抓住魏維安腫的和豬蹄子一樣的小腿，笑道：“這麽笨的身子，還能踢人，本事不小呀！”
魏維安別過臉去，抱著枕頭生悶氣，古代人真是煩死人了，給孩子起個名字居然這麽多規矩。
“笑笑當小名就好，我們就叫她笑笑。” 李垍哄著魏維安，黃小娘子說了，越到最後，孕婦的脾氣越大，哄著就好。
笑笑這名字也不錯，開開心心一輩子多好。
李垍的思緒飄的遠，但是那軟糯女娃娃的最後的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把李垍給劈個五雷轟頂。
“爹哪有亂認的。真是個孩子。” 梅姨抱著笑笑出了巷子口。
笑笑嘟著小嘴巴，認真的看著梅姨說：“我可沒有亂認。娘親有爹爹的照片，就在她的耳麥裏。晚上娘親經常拿出來給我看。我真的………” 後面說什麽聽不見了，因為梅姨已經抱著笑笑右轉消失在巷子口。
李垍臉色煞白的站在巷子裏。黎叔看到這臉色，嚇一跳，以為李垍又不舒服了，他趕緊上前問道：“主子，可要吃藥。”
李垍一把拉住黎叔，激動的指著巷子口，：“梁深，梁深，快去，快去，悄悄跟著她們。跟的遠一點，不要嚇到她們。”
梁深點點頭，幾步就跑出巷子口。
“主子，這女娃子？” 黎叔聲音發抖，心裏也激動的不行。剛才自己看著那粉團子樣的玉娃娃心裏喜歡的不得了。
“安兒和我說過，將來女兒叫笑笑！” 李垍緊張的抓著黎叔的胳膊，抓的那麽緊，黎叔雖然有點痛，但是還是忍下了。
“黎叔你看那丫頭，和我長得像不像？像不像，她的眼睛好漂亮，琥珀色的。和我的一樣！一模一樣的！” 李垍喃喃的重覆著和黎叔確認著。
“像，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還有那脾氣，面對這幾個臭小子，也不怕。和王妃脾氣也一模一樣。而且聽說以前王妃在莊子上，也有一條大黑狗。” 黎叔順著李垍說。
李垍聽著黎叔的分析，頻頻點頭。“就是她們 ，就是她們。我的安兒，我的笑笑，居然都找到。”
“快回客棧，我要準備，準備去見她們。” 李垍拉著黎叔就往回走。
黎叔趕緊點點頭。
“對了，趕緊派快馬回王府，取我那些我給安兒準備的，她最喜歡的珠寶首飾來。還有給笑笑準備的金鎖，多寶項鏈。一起送來。” 李垍一邊快步匆匆的走著，一邊和黎叔吩咐。
“好好，我讓人把整箱子都送來，讓王妃和小公主挑個夠。”黎叔趕緊一一記下。
李垍走的飛快，黎叔趕緊跟上，這王爺如今開心的快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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