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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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徐離打了個車，一口氣跑到醫院。
左腳剛踏進大廳，就看見告示牌下舉著標語牌子的男人。
尋找愛人徐離？
啊？
徐離歪著頭想了想，對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也不是平時在酒吧裏經常見面的朋友。
他還正想著，那男孩抹去淚珠，一擡眼發現他在門邊，扔下手裏的東西撥開人群，一股腦沖過來。
“徐先生，徐先生！”
徐離驚恐地後退一步，可惜已經晚了，那男孩直直抱住他的大腿，撲跪在地，哽咽道：“我可算找到你了，徐先生！”
徐離皺起眉，伸手去拉他，說道：“你先起來，大庭廣眾給我跪下算什麽事，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起來。”
男孩終於淒淒慘慘站起來，徐離這才細瞧他的五官，的確是個不醜的人，但是眉目媚眼如絲，哪怕此時含著淚，都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刻意感。
酒吧裏的小牛郎大多都是這個模樣。
徐離並不喜歡。
而且再次搜索記憶，他又很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面前的人。
“不好意思，但...你是誰啊？”他看著對方的臉，實在沒忍住問出口。
男孩急切伸出手，拉著徐離衣角道：“徐先生不記得我也正常，那天晚上你喝了好多酒，早上我就走了，可能確實沒有印象。”
徐離：......
“哪天，在哪？”徐離問。
“一周前，彩雲酒吧。”男孩回答。
徐離瞇起眼睛，仔細回想，一周前他倒確實是在彩雲酒吧，那天阿火過生日，他們一幫人喝酒慶祝來著，印象裏他也確實喝多了，但面前這個人...還是想不起來。
他問：“你叫什麽？”
男孩扭捏了一下，小聲道：“徐先生就別問我真名了，我花名叫小彩虹。”
噗嗤。
路過一個推著輪椅的小護士，聽見這三個字，硬是沒憋住。
“算了算了。”徐離擺擺手，在這大門口談這種事實在是有傷風化，他道：“你別再這鬧了，我給你我電話，咱們晚點聯系吧，我現在還有事。”
“不行！”
別看小彩虹身材單薄，個子也瘦小，他死命拉住徐離的胳膊，那力道硬生生掙紮不開。
徐離詫異：“你幹什麽？”
小彩虹又撲通跪下了，雙手抱著徐離左腿，哭喊道：“徐先生，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之前喝醉以後答應我，要幫助我母親來燕京看病，說可以給我們免費提供住宿，我這才帶人來的，現在我媽都到了，你不能反悔啊！”
徐離一楞：“我什麽時候答應——”
小彩虹的母親此刻也搖搖晃晃地靠過來，滿頭銀絲被風雪吹得亂成一團，她沒有絲毫猶豫地跪倒在地，抱住徐離右腿，哭嚎道：“徐醫生，你是好人啊，行行好啊，你要是不幫忙，我們娘倆今天晚上就得睡大街了。”
醫院大廳的人全都屏息凝神的看熱鬧。
流連花叢這麽多年，徐離第一次翻車得這麽徹底，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酒吧的小牛郎纏上。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寫滿調侃和鄙夷。
徐離的耐心被消磨的差不多，他嘗試著甩甩腿，怒道：“讓開，扶著你媽起來，我說了會跟你解決問題，但不是這種方式。”
小彩虹擡眼：“真的？”
“快點松開。”徐離耐心有限，幹脆抓著小彩虹的胳膊把他提起來，又回過身把老太太也扶起來。
徐離看著遠處的電梯間，想著無論如何他得先去找到張雨澤說清楚，這小彩虹鬧了這麽大陣仗，看熱鬧吃瓜的一個不少。
他那位愛面子，怕麻煩的張大夫肯定受了頓飽氣。
小彩虹見他要走，眼疾手快再次扯住徐離的衣服，那力道沒控制好，反而把徐離差點拽個跟頭。
徐離徹底惱火，回頭道：“草，你丫聽不懂人話嗎，我現在有事，處理完再來找你！”
“你要是跑了怎麽辦？”小彩虹仰起臉，眼神倔強。
“我跑你媽。”徐離甩開手，語氣警告道：“我告訴你，酒吧外面那點小伎倆我不是不知道，這事到底是真是假都有待商榷，你少仗著酒醉來訛我，我願意幫你想辦法解決問題已經是仁至義盡。”
他頓了頓道：“我現在要去找我男朋友，要是因為你把我戀愛攪黃了，我跟你沒完。”
這回小彩虹終於松手了。
徐離看著他一瞬變化的神情，愈發覺得這件事蹊蹺無比。
但他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了，現在哄男朋友要緊。
徐離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上十八層，連電梯都等不及。
趴在護士臺的時候，徐離吐著舌頭，扶著腰，喘氣如公牛。
趙小樂給他倒了杯水，說道：“徐助，深呼吸，你別死過去。”
徐離灌下一大口，問她：“張雨澤呢？”
趙小樂回道：“今天早上張大夫有手術啊，剛進手術室消毒更衣，你恐怕得等很久了。”
“什麽？”徐離嘆口長氣，面露難色，“媽的，我就不該在下面耽誤那麽長時間。”
趙小樂看熱鬧不嫌事大，斜著眼看他，“我說徐助，我雖然早就知道你風流，但既然都談戀愛了，你也不能還這樣花心啊，而且還讓你那些小情兒鬧到醫院來，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多少雙眼睛等著看張大夫笑話。”
“我的錯。”徐離還沒喘勻氣兒，“其實這人挺蹊蹺的，還真不一定是我惹出來的風流債。”
“詳細說說？”趙小樂看了眼護士長的方向，確認沒人盯著她，喜滋滋打算吃瓜。
徐離剛要開口，兜裏手機響了，只好先接電話。
一看來電顯示，院長老人家親自打來的。
徐離頓感不妙。
果然，因為小彩虹站在醫院大廳內太顯眼，院長怕造成不好的社會影響，要求徐離趕緊把人帶離，不要影響正常醫療秩序。
“哎，我真是。”徐離懊惱的揉了一把頭發，擡眼道：“趙小樂，我得先去處理底下這人了，等張雨澤出來以後麻煩你告訴他，就說我來過。”
“拍偶像劇呢。”趙小樂戳著下巴，“知道了，但我勸你好好哄哄我們張大夫，要不然明天你就等著發分手朋友圈吧。”
徐離又是重重的嘆口氣，垂頭離開了。
張雨澤這場手術拖得很長，收工出來後連午飯都沒吃上。
捶著兩條酸澀的胳膊走回十八樓的時候，一進門，趙小樂屁顛顛道：“張大夫，上午徐助來過了。”
張雨澤冷著臉，回道：“徐離又不是什麽重磅通緝犯，懸賞五千萬的，來就來唄，告訴我幹什麽。”
見張大夫這個樣子，趙小樂默默替徐離捏了一把汗。
就這麽很平靜的一天，到了下午，張雨澤換下白大褂，提前下班。
今天他無需坐門診，再加上上午已經做過一場手術，可以稍微提早離開醫院。
張雨澤裹上圍巾，走到自己車上。
打著火熱車的功夫，李成弘打來電話。
張雨澤接起。
李成弘道：“餵，老二，心情還行嗎？”
張雨澤冷笑道：“飛一般的感覺。”
李成弘咯咯笑道：“好了老二，別想太多了，晚上出去喝點不，我陪你消消愁？”
張雨澤啟動車子，不著情緒道：“我沒什麽愁要消，徐離還不配，好了，我得回家收拾收拾了，謝謝你的好意。”
晚高峰還沒到，路上車流不算多，張雨澤很順利回到自己家。
這幾天為了照顧徐離，除了回來拿過一次換洗衣物以外都沒在自己家住過。
桌面家具上蒙著一層灰。
張雨澤脫下外衣換上鞋，找了件家居服換上，打算先做衛生。
洗衣服擦地消毒，收拾到尾聲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晚上六點。
徐離一直都沒給他打電話，張雨澤也沒再想著他。
做家務休息的間隙，他拿出手機，把之前跟徐離官宣的那條朋友圈刪了。
對於張大夫來說，即使沒有明說，他和徐離之間這場荒唐的戀愛游戲也已經告一段落。
他不是嫌棄徐離花心，而是厭惡麻煩。
他生氣的點不在於徐離招惹了誰，又在哪個酒吧風流，只是生氣這種麻煩的風流債會牽連他張雨澤一起丟臉。
他想：反正我穿書又沒綁定什麽拯救渣攻的奇怪系統，分了就分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唯一稱得上遺憾的，可能是跟李成弘的賭註，他得出兩份份子錢，還得在韓金航的婚禮上被同學們以為放不下前男友，守身如玉。
小問題。
他媽的。
又收拾了一會兒，點完外賣吃好飯，再一擡頭，外面又下雪了。
進入一月，燕京的冬天一場接著一場的雪，很少停歇。
張雨澤終於拿出手機，坐在沙發上歇一會兒，這才發現徐離已經給他打了十個電話，只不過剛在廚房刷碗，一個都沒聽見。
手機屏幕一跳，徐離的第十一通電話鍥而不舍地打進來了。
張雨澤下意識想掛斷，但又覺得如果這麽做自己真像個吃醋受氣的小媳婦似得。
想到這，他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邊的徐離急吼吼道：“男朋友，我在你家樓下，行行好，跟我見一面吧，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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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打了個車，一口氣跑到醫院。
左腳剛踏進大廳，就看見告示牌下舉著標語牌子的男人。
尋找愛人徐離？
啊？
徐離歪著頭想了想，對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也不是平時在酒吧裏經常見面的朋友。
他還正想著，那男孩抹去淚珠，一擡眼發現他在門邊，扔下手裏的東西撥開人群，一股腦沖過來。
“徐先生，徐先生！”
徐離驚恐地後退一步，可惜已經晚了，那男孩直直抱住他的大腿，撲跪在地，哽咽道：“我可算找到你了，徐先生！”
徐離皺起眉，伸手去拉他，說道：“你先起來，大庭廣眾給我跪下算什麽事，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起來。”
男孩終於淒淒慘慘站起來，徐離這才細瞧他的五官，的確是個不醜的人，但是眉目媚眼如絲，哪怕此時含著淚，都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刻意感。
酒吧裏的小牛郎大多都是這個模樣。
徐離並不喜歡。
而且再次搜索記憶，他又很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面前的人。
“不好意思，但...你是誰啊？”他看著對方的臉，實在沒忍住問出口。
男孩急切伸出手，拉著徐離衣角道：“徐先生不記得我也正常，那天晚上你喝了好多酒，早上我就走了，可能確實沒有印象。”
徐離：......
“哪天，在哪？”徐離問。
“一周前，彩雲酒吧。”男孩回答。
徐離瞇起眼睛，仔細回想，一周前他倒確實是在彩雲酒吧，那天阿火過生日，他們一幫人喝酒慶祝來著，印象裏他也確實喝多了，但面前這個人...還是想不起來。
他問：“你叫什麽？”
男孩扭捏了一下，小聲道：“徐先生就別問我真名了，我花名叫小彩虹。”
噗嗤。
路過一個推著輪椅的小護士，聽見這三個字，硬是沒憋住。
“算了算了。”徐離擺擺手，在這大門口談這種事實在是有傷風化，他道：“你別再這鬧了，我給你我電話，咱們晚點聯系吧，我現在還有事。”
“不行！”
別看小彩虹身材單薄，個子也瘦小，他死命拉住徐離的胳膊，那力道硬生生掙紮不開。
徐離詫異：“你幹什麽？”
小彩虹又撲通跪下了，雙手抱著徐離左腿，哭喊道：“徐先生，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之前喝醉以後答應我，要幫助我母親來燕京看病，說可以給我們免費提供住宿，我這才帶人來的，現在我媽都到了，你不能反悔啊！”
徐離一楞：“我什麽時候答應——”
小彩虹的母親此刻也搖搖晃晃地靠過來，滿頭銀絲被風雪吹得亂成一團，她沒有絲毫猶豫地跪倒在地，抱住徐離右腿，哭嚎道：“徐醫生，你是好人啊，行行好啊，你要是不幫忙，我們娘倆今天晚上就得睡大街了。”
醫院大廳的人全都屏息凝神的看熱鬧。
流連花叢這麽多年，徐離第一次翻車得這麽徹底，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酒吧的小牛郎纏上。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寫滿調侃和鄙夷。
徐離的耐心被消磨的差不多，他嘗試著甩甩腿，怒道：“讓開，扶著你媽起來，我說了會跟你解決問題，但不是這種方式。”
小彩虹擡眼：“真的？”
“快點松開。”徐離耐心有限，幹脆抓著小彩虹的胳膊把他提起來，又回過身把老太太也扶起來。
徐離看著遠處的電梯間，想著無論如何他得先去找到張雨澤說清楚，這小彩虹鬧了這麽大陣仗，看熱鬧吃瓜的一個不少。
他那位愛面子，怕麻煩的張大夫肯定受了頓飽氣。
小彩虹見他要走，眼疾手快再次扯住徐離的衣服，那力道沒控制好，反而把徐離差點拽個跟頭。
徐離徹底惱火，回頭道：“草，你丫聽不懂人話嗎，我現在有事，處理完再來找你！”
“你要是跑了怎麽辦？”小彩虹仰起臉，眼神倔強。
“我跑你媽。”徐離甩開手，語氣警告道：“我告訴你，酒吧外面那點小伎倆我不是不知道，這事到底是真是假都有待商榷，你少仗著酒醉來訛我，我願意幫你想辦法解決問題已經是仁至義盡。”
他頓了頓道：“我現在要去找我男朋友，要是因為你把我戀愛攪黃了，我跟你沒完。”
這回小彩虹終於松手了。
徐離看著他一瞬變化的神情，愈發覺得這件事蹊蹺無比。
但他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了，現在哄男朋友要緊。
徐離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上十八層，連電梯都等不及。
趴在護士臺的時候，徐離吐著舌頭，扶著腰，喘氣如公牛。
趙小樂給他倒了杯水，說道：“徐助，深呼吸，你別死過去。”
徐離灌下一大口，問她：“張雨澤呢？”
趙小樂回道：“今天早上張大夫有手術啊，剛進手術室消毒更衣，你恐怕得等很久了。”
“什麽？”徐離嘆口長氣，面露難色，“媽的，我就不該在下面耽誤那麽長時間。”
趙小樂看熱鬧不嫌事大，斜著眼看他，“我說徐助，我雖然早就知道你風流，但既然都談戀愛了，你也不能還這樣花心啊，而且還讓你那些小情兒鬧到醫院來，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多少雙眼睛等著看張大夫笑話。”
“我的錯。”徐離還沒喘勻氣兒，“其實這人挺蹊蹺的，還真不一定是我惹出來的風流債。”
“詳細說說？”趙小樂看了眼護士長的方向，確認沒人盯著她，喜滋滋打算吃瓜。
徐離剛要開口，兜裏手機響了，只好先接電話。
一看來電顯示，院長老人家親自打來的。
徐離頓感不妙。
果然，因為小彩虹站在醫院大廳內太顯眼，院長怕造成不好的社會影響，要求徐離趕緊把人帶離，不要影響正常醫療秩序。
“哎，我真是。”徐離懊惱的揉了一把頭發，擡眼道：“趙小樂，我得先去處理底下這人了，等張雨澤出來以後麻煩你告訴他，就說我來過。”
“拍偶像劇呢。”趙小樂戳著下巴，“知道了，但我勸你好好哄哄我們張大夫，要不然明天你就等著發分手朋友圈吧。”
徐離又是重重的嘆口氣，垂頭離開了。
張雨澤這場手術拖得很長，收工出來後連午飯都沒吃上。
捶著兩條酸澀的胳膊走回十八樓的時候，一進門，趙小樂屁顛顛道：“張大夫，上午徐助來過了。”
張雨澤冷著臉，回道：“徐離又不是什麽重磅通緝犯，懸賞五千萬的，來就來唄，告訴我幹什麽。”
見張大夫這個樣子，趙小樂默默替徐離捏了一把汗。
就這麽很平靜的一天，到了下午，張雨澤換下白大褂，提前下班。
今天他無需坐門診，再加上上午已經做過一場手術，可以稍微提早離開醫院。
張雨澤裹上圍巾，走到自己車上。
打著火熱車的功夫，李成弘打來電話。
張雨澤接起。
李成弘道：“餵，老二，心情還行嗎？”
張雨澤冷笑道：“飛一般的感覺。”
李成弘咯咯笑道：“好了老二，別想太多了，晚上出去喝點不，我陪你消消愁？”
張雨澤啟動車子，不著情緒道：“我沒什麽愁要消，徐離還不配，好了，我得回家收拾收拾了，謝謝你的好意。”
晚高峰還沒到，路上車流不算多，張雨澤很順利回到自己家。
這幾天為了照顧徐離，除了回來拿過一次換洗衣物以外都沒在自己家住過。
桌面家具上蒙著一層灰。
張雨澤脫下外衣換上鞋，找了件家居服換上，打算先做衛生。
洗衣服擦地消毒，收拾到尾聲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晚上六點。
徐離一直都沒給他打電話，張雨澤也沒再想著他。
做家務休息的間隙，他拿出手機，把之前跟徐離官宣的那條朋友圈刪了。
對於張大夫來說，即使沒有明說，他和徐離之間這場荒唐的戀愛游戲也已經告一段落。
他不是嫌棄徐離花心，而是厭惡麻煩。
他生氣的點不在於徐離招惹了誰，又在哪個酒吧風流，只是生氣這種麻煩的風流債會牽連他張雨澤一起丟臉。
他想：反正我穿書又沒綁定什麽拯救渣攻的奇怪系統，分了就分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唯一稱得上遺憾的，可能是跟李成弘的賭註，他得出兩份份子錢，還得在韓金航的婚禮上被同學們以為放不下前男友，守身如玉。
小問題。
他媽的。
又收拾了一會兒，點完外賣吃好飯，再一擡頭，外面又下雪了。
進入一月，燕京的冬天一場接著一場的雪，很少停歇。
張雨澤終於拿出手機，坐在沙發上歇一會兒，這才發現徐離已經給他打了十個電話，只不過剛在廚房刷碗，一個都沒聽見。
手機屏幕一跳，徐離的第十一通電話鍥而不舍地打進來了。
張雨澤下意識想掛斷，但又覺得如果這麽做自己真像個吃醋受氣的小媳婦似得。
想到這，他還是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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