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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三倒四二八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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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三倒四二八樁

白楚舫笑嘻嘻的:“這是我女朋友,怎麽不能來。”

柯嫒小心翼翼的望了魏皓仁一眼,整個人像只小白兔縮在白楚舫的身後,再一瞧,又從對方身後看到了杜藜,啊了聲:“原來你住在這裏。”哧溜地跑了過去,小聲詢問:“他成了你金主?”

杜藜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到柯嫒的腦袋上:“胡說什麽?”

白楚舫也湊了過來:“就是,這可是我未來的表嫂,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說完再瞪瞪柯嫒,對方裏面又縮著脖子,委屈成了小媳婦。

魏皓仁鏡片後的眼神更是刀子,無聲的割著小白兔的皮膚。

杜藜反過來問柯嫒:“你們和好如初了?”

“是,是吧,”忐忑不安地瞅著白楚舫,見對方沒有反對這才勾著他的手臂搖晃兩下,親密無間春風滿面。

魏皓仁看了下時間,索性一行人提前去預定的法國餐廳吃飯。有了白楚舫這個敗家子,每周末吃飯的地方是絕不重覆,特色餐廳輪番吃過來,這一次看了時尚雜志上說了最新的法國菜,於是他就自作主張的定了位。

“法國餐廳,當然是要成雙成對的出入才行,浪漫啊!”開車到半路,這個講究浪漫的男人又去買了一大束的紅玫瑰送給了柯嫒,得到一個法國深吻外加小動作無數。

也許是逐漸接受了那具身體換了個靈魂,這一次杜藜除了稍微的別扭倒也沒有阻止。白楚舫說的報覆行動,她打心裏的鄙視,可這到底是他們兩人的事情,作為外人不能幹涉也不好幹涉,而她與柯嫒說不上有交情,更加輪不上要去提醒了。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與杜藜沒有關系。

餐廳很大,每一桌的間距更是容得下一輛大卡車的寬度,給足了食客們的進食空間。浪漫而熱烈的玫紅色調,悠揚的小提琴,香檳美食,一切都很完美,包括每張桌子邊悄無聲息的服務人員。

也許是這裏的氛圍太悠閑了,柯嫒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出現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目,而那一身特意為了參加晚宴而穿的蕾絲深V長禮服也沒了任何特色。

杜藜瞥見白楚舫似有似無的微笑,總覺得他是在玩著什麽小心機。

“吃到法國菜,我倒是想起了法國的時尚界,服裝周之前家裏的女人們都要收到不少的邀請貼。奶奶曾經還動過心思想要創立一個服裝品牌,後來因為爺爺反對才不了了之。”

魏皓仁點了菜,看著服務員捧上冰鎮白葡萄酒之時,這才轉頭說笑:“我記得那一次老爺子反對的理由很有趣,說是‘你丈夫連領帶都不知道如何搭配,不先教會我還要去給別人設計服裝?說出去會被人笑話。’”

柯嫒睜著大眼睛:“在法國做時裝?”

白楚舫笑說:“高級訂制而已,很容易。”搖晃兩下酒杯,看了看葡萄酒的成色,又嗅了嗅,這才輕輕的抿了一口,瞇著眼睛回味之後才問柯嫒:“你最喜歡什麽?”

柯嫒眉眼彎彎,憧憬無限:“當然是夏奈爾的服裝,路易的皮包,卡地亞的珠寶,還有歐米茄的表……”

“你喜歡的東西還真大眾,下次帶你去法國掃貨就是了,看中什麽買什麽,”他瞇著眼睛凝視著對方,“放心,我陪你去。”

“真的?”柯嫒差點驚喜地擁抱著他,到底顧及著這裏的氛圍,最後只是在對方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下:“親愛的,我最愛你了。”

杜藜只覺得那雞皮疙瘩順著背脊一路往上爬,整個手臂上就慘不忍睹了。

“這不算什麽。我家的人都是直接定制服裝,每一套衣服全球自此一件,每月都要下一筆訂單過去,家裏表姐們還嘮叨說衣服少了。對了,下次我帶你選珠寶,看中了之後直接讓人設計,絕對鎮壓全場,最美的人非你莫屬。”

“哦,楚舫,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就是那法國的太陽,照耀我的心房。”

杜藜覺得耳朵癢癢,瞟了魏皓仁一眼,對方居然無動於衷,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物,對於這等‘驚世駭俗’的語言都能穩如泰山。

“對了,我家在法國還有幾個莊園,我可以帶你去玩一些日子,看看風景。當然,那些地方太安靜了,有些無聊,我們可以組織一些舞會或者賽馬會,車庫裏幾輛法拉利和保時捷也該出來運動一下,放太久了又要換。”

“楚舫,你是我的月亮,我願意長住在你的月宮裏,永不離開。”

杜藜眼珠子左右轉動,隱約看到不遠處有人朝著這邊舉杯致意,居然是白琦。對方一身純白的滾邊水鉆小禮服,腰間由白過度到海藍的層疊裙擺襯托得她寧靜中帶點嫵媚,卷著蓬松公主頭,發頂白金鑲鉆公主冠奪人眼眸,舉手投足之間矜持而高貴。

杜藜下意識的頓了頓,身邊的魏皓仁已經招呼著侍者說了幾句話,再擁著她肩膀:“我忘了表妹今天生日,先過去一下,等下回來。”

“沒準備生日禮物?”

魏皓仁苦笑一聲,指腹在她頸骨上撫了撫,人已經走了出去。

表演臺上的一名消瘦的小提琴手緩緩走了下來,琴弦一轉居然換成了生日祝福曲,將魏皓仁的腳步襯托得輕快而喜悅。廳中其他主燈逐漸暗了下去,獨獨留下端坐著翹首以盼的小公主,安靜凝視著徐徐而來的王子一般。琴聲悠揚,跳躍,撥弄在心弦上,輕微碰一下又緩緩地安撫,像極了情人的碰觸。用食的客人們逐漸將目光集中在那兩人身上,他們像是天生生活在萬眾矚目之中,坦然自若地靠近,貼面禮。侍者趕緊抽開身邊的椅子,白琦的目光可以凝結成最璀璨的美鉆,灼灼的落在魏皓仁的臉上,身上,快要將人給燃燒了起來。

杜藜拿著叉子分開盤中的香菇,就著蛤蜊肉醬一起送入口中,酸中帶甜。

“那是誰?”

“我們白家的小公主,白琦。看見她身上那套禮服沒?是特意為了生日定做的,不貴就兩百多萬而已,發飾上的鉆石,項鏈耳環,加起來也只有一百多萬。今天只是她與同城的人小聚,算不得正經的生日。再過兩天她就要回老家,那才是上流家族的宴會,名流雲集。”白楚舫聳聳肩,“其實都很沒意思,不過家裏人不容許我們隨便應付。現在白琦看著長大了,估計這次生日之後就要開始給她物色夫家。”

他微擡頭看了看杜藜,補了一句:“魏家有一位小姑就是白家的侄女,不算直系。”

杜藜喝了一口酒,無所謂地道:“跟我說這些沒用,我不愛八卦。”

“嘖,你明白的。魏老大要娶你是一回事,你嫁給他又是另外一回事。這麽說吧,我們的婚姻其實不由我們自己作主,都是家族聯姻。要麽男方家族生意大一些,要麽女方家族官場權利大一些,總是強強聯合,誰也不會吃虧。”

杜藜不吱聲,白楚舫卻不打算放過她:“白琦從小就喜歡魏老大,更是信誓旦旦的要做他的妻子。你知道的,我們這種家族旁系很多,血緣並不是很靠近。魏老大的母親是加拿大的本地人,這次去的滑雪場就是他老媽的私人產業。別說我沒提前告知你,魏老大的身份就算是白琦也只夠勉強門當戶對。”

侍者又給杜藜斟酒,再安靜的退了開去。從搖晃的酒液中可以看到遠處那兩人相談甚歡的情景,魏皓仁對白琦的社交圈相當熟悉,與在座的年輕人相互打了招呼,不停地說笑。淡入檸檬色的葡萄酒在暗處看什麽都是一副光怪陸離的情景,誇大了人們彎起的眼眉和唇瓣的笑意。

突地,白琦拉著魏皓仁的衣袖,傾斜過臉頰,在對方唇上啄了一下。一桌人輕聲笑鬧,魏皓仁的目光隱在鏡片之後看不出神色,杜藜放下酒杯,轉頭之際只能瞥到白琦掃向她的一個宣戰眼神。

好像,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位情敵了。

杜藜揉著太陽穴,只問:“既然兩家有聯姻的打算,那魏皓仁又何必來招惹我?”

白楚舫哈的笑道:“因為他藝術細胞過甚。”他舉起雙手,盯著杜藜隨時會要傾倒的酒杯,低頭認輸:“好吧,我直說。每個人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吧,魏老大從老家出來的時候正是那個年紀。我知道得不是很清楚,聽老一輩的說魏家有直系繼承權的人是三位。魏老大是真正的老大,下面還有兩位弟弟。不,他不是獨生子,那兩位弟弟是魏太太認領的。可在法律上,依然有繼承權。”

私生子,在富家大族裏面是司空見慣的,也要佩服魏太太的手段,居然將私生子收在了身邊,有個什麽異動隨時都可以應變。

魏家當時因為繼承權之時,兩位老大人鬧了矛盾,魏皓仁作為長子並不想那麽快的接觸家族生意,借著自己出來闖蕩的借口讓家裏人都冷靜的想想。這一出來,也就幾年,只是逢年過節才回家一趟。外人看著他沈穩冷靜,實際上也只是一個想要家庭和順的孝順兒子而已。

捂臉,發文晚了,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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