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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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竹馬68
江循這一覺睡到隔天中午才醒。他睜開眼時, 身旁已經沒有了葉汀的身影，床頭櫃上有張便簽，上面是葉汀俊秀的字跡。
先去片場了，你好好休息, 電視櫃下有零食, 想吃別的叫客房服務。
後面跟著一個笑臉和mua。
江循眼底帶上笑意，把那張便簽放回原處, 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剛想彎腰穿鞋, 就感覺某處一陣被拉扯的疼痛。
江循臉色微變，放緩動作，慢慢扶著腰下了床。
進了浴室, 看到那面全身鏡, 他一下憶起了昨天下午兩人的瘋狂。
早知道就在包裏放一個小藍瓶了, 當時什麽準備都沒有，只能用凡士林替代, 江循被折磨得夠嗆，眼淚把枕巾都沾濕了。
江循努力讓自己忘掉那些畫面。他洗漱完，回了臥室換衣服，一低頭, 又看到自己滿身的紅痕。
喉結下方的那個齒印格外明顯, 江循不得不換了件高領毛衣把它遮住。
換好衣服, 江循又把臥室簡單收拾了一番, 行李箱的衣服也全部掛進了衣櫃裏。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葉汀發來的消息。
醒了嗎？
江循回：醒了。
葉汀：我幫你叫了個外賣, 這家店的米線很不錯。
葉汀：身體還好嗎？
江循：不好，老胳膊老腿都要廢了。
葉汀坐在折疊椅上, 手裏捧著保溫杯，輕笑了聲。要是以前他問這種話，江循多半會逞強說自己還好，難得見他這麽直白坦蕩，這是不是說明，江循越來越信任和依賴自己了？
葉汀心底被勾得癢癢的，笑著回覆：都是我的錯，晚上回去就給江老師好好按按。
片場裏人來人往，葉汀坐在椅子上，笑得如沐春風，正好從旁邊經過的女二韓璐一下被吸引了註意力。
“葉老師，難得見您這麽高興啊。”
這一周葉汀拍的都是悲情戲份，他是典型的體驗派，在片場就會提前讓自己進入狀態，韓璐這幾天幾乎沒在他臉上看到過笑容。
現在見那張俊美的臉上仿佛冰霜融化了一般，不自覺就放慢了腳步。
“是不是江老師來探班的原因？”
韓璐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葉汀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又恢覆了淡然的神情。
“你臺詞都背完了？”
韓璐頓時臉色微僵：“還有一小段……”
“有那個八卦的時間，還是多背背臺詞吧。”葉汀拿起了手裏的保溫杯。
韓璐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走了。不過剛到化妝室，她就神情陡變，一臉眉飛色舞地點開微信聊天框。
昨晚她給沈丹殊發了江循來探班的消息，對方估計忙著拍戲，壓根沒回她。不過沒關系，她一個人也能磕得津津有味。
姐妹，你都不知道今天葉老師笑得有多開心了，我們汀江肯定是真的！！！
磕死我了啊啊啊啊！
沈丹殊：哦。
韓璐眉頭一皺，這家夥可是汀江cp粉頭子，她還是被她帶入坑的，怎麽現在這麽冷漠了？
韓璐：你好像不太對勁？
沈丹殊：好兄弟嘛，探班很正常。
韓璐：你被人穿了？能不能正常點？
沈丹殊坐在休息室裏，無聲地嘆了口氣。
要她怎麽正常，她可是看過汀江cp結婚照的人，探個班算什麽，這種不夠帶勁的糖塞到她嘴裏她都懶得吃好嗎。
要不是答應了江循要對其他人保密他們隱婚的事，沈丹殊早就嗷嗷叫著跟韓璐分享這天大的喜訊了。
可現在沒辦法，她只能強忍著快要噴薄而出的分享欲，淡定道：
我很正常。你最好冷靜點，cp別舞到正主面前，小心被葉老師拉黑，以後再沒有合作機會。
韓璐：……
韓璐：你變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磕逆家還是拆家去了？
沈丹殊：我換衣服去了，拜拜，下次聊。
韓璐：……沈丹殊你這個負心漢！！！
結束了一天的戲份，葉汀跟導演打過招呼，剛要進化妝室，身後忽地響起一個熱情的嗓音。
“葉老師。”
轉頭一看，是男二楊琪的經紀人。
“葉老師，正好我們小琪那邊也結束了，晚上要不一塊去鎮上吃火鍋？我來請。”
劇組裏演員下戲後聚餐是常有的事，不過葉汀今天沒什麽興致，只想趕緊回酒店見江循。
“抱歉，我晚上沒空，你們自己去吃就行了。”
他說完話便進了化妝室，經紀人連忙跟上去，殷勤地從包裏掏出一個禮盒，放到葉汀桌上。
“葉老師，聽說雲夢在籌備另一部江邊水滴老師的作品，男主還沒定下來，您看我們家小琪有沒有機會……”
他打開那個精致的緞面禮盒，裏面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如果小琪真能選上，後面我們還——”
葉汀擡手止住他的話語，微微一笑，“你可能誤會了，江邊水滴老師的作品改編，我沒有話語權，要選什麽男主，得由他自己定。”
經紀人尷尬地笑了聲，不放棄道，“葉老師，雲夢都買了江邊水滴的版權了，要什麽樣的男主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再說我們小琪的流量您是知道的，到時候能省不少宣傳費呢。”
葉汀勾了勾嘴角，臉上沒什麽表情。
這個楊琪本來就是資方塞進來的流量，充門面用的，努力倒還算努力，可確實沒有演戲的天分，鏡頭一轉到他臉上電影的質感都大打折扣。
不過架不住這個楊琪選秀出身，又是養成系偶像，死忠粉多，流量有了資源就來了，每年一部男主電影，鋪天蓋地的演技營銷下，還真被他撈到了一個水獎的最佳男主。
現在粉絲天天吹楊琪是最年輕的影帝，時不時還把葉汀拉出來碰瓷，葉汀人都麻了。
“這跟流量沒有關系。”
葉汀臉上帶著笑，眼底卻帶著淡漠，“雲夢要做電影，不會在乎這點宣傳費。”
經紀人也是個人精，立刻換了語氣，賠著小心道，“那要不您幫我聯系一下江邊水滴老師，看他對小琪滿不滿意？”
葉汀敷衍地嗯了聲，“有空我幫你問問。”
回到酒店，夜已經深了。
葉汀迫不及待地刷卡進門，找了一圈，卻沒看到江循的身影，只好撥電話過去。
“人呢？”
“我在附近的咖啡館碼字呢，馬上回來。”
“你可真是，都這樣了還不忘更新。”
葉汀無奈地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那我去接你，在咖啡館門口等我。”
“好。”
江循把新章發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把電腦收拾好放進包裏。
冬日的夜晚，又下著小雨，這家咖啡館冷清得很，只有江循一個客人。
他拿好電腦包，正要往外走，忽然聽到旁邊的卡座傳來說話聲。
什麽時候又進來客人了嗎？
江循也沒多想，擡腿往前走，剛經過卡座旁，忽然聽到珠簾後響起的聲音。
“什麽江邊水滴，一個小小的編劇而已，還要我親自去見他？”
“你想演他的ip改編的男主，就得過他那關。這是葉老師親口說的。”
江循腳步一頓，饒有興趣地豎起了耳朵。
“呵，一個網文作家而已，擺這麽大的譜，以為自己是誰啊，還不是靠蹭葉汀的熱度走紅的。我才不稀罕演他的ip。”
“噓，話可不能亂說，人家跟葉汀可是……”
隱約瞥見珠簾外有個身影，經紀人神情一僵，立刻站起身，警覺地探頭，“誰在外面？”
江循只得露了個笑臉，“不好意思，我只是經過。”
楊琪瞥到了他手裏的電腦包，頓時臉色大變，低聲跟經紀人道：“肯定是狗仔。”
經紀人表情也變了，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沒看到咖啡館裏有別人，才放心地跟楊琪聊天的。哪知道江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身影都被寬大的綠植擋住了，他根本沒看到。
“你是不是狗仔，拍了我們什麽東西？拿出來看看！”
那經紀人滿臉橫肉，身材高大，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江循不得不戒備地後退一步，解釋道：“我不是狗仔，是個作家，剛剛在這兒寫東西，真的只是無意中經過。”
“你說你不是狗仔我就相信你了？把包打開看看！”
高大的經紀人冷著臉道。
江循沒被他唬住，反而有點想笑，要是他說自己就是江邊水滴，也不知道這兩人臉上會露出什麽表情。
他大概能猜到這兩人的身份，長得年輕俊俏的應該是某個小鮮肉，這個兇神惡煞的自然是他的助理或者經紀人了。
“抱歉，我電腦裏有重要的資料，恐怕不能展示給無關的人看。”
江循臉色無畏，“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報警就報警，你在這兒跟蹤我們還有理了？”
經紀人氣勢洶洶地掏出手機，正要撥號，一道低沈磁性的嗓音響起。
“江循，你怎麽在這兒？”
經紀人一楞，不敢置信地轉過頭。葉汀怎麽會在這兒？還認識這個疑似狗仔的男人！
江循轉過頭，看到是葉汀來了，神色一松。他正要開口，卻聽到一道清脆的嗓音。
“葉老師。”
楊琪看到葉汀出現，俊俏的臉頓時染上笑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葉老師，你怎麽認識這個人啊？”
他好奇地問。
葉汀和江循對視一眼。他在門口等不到江循，就直接進了咖啡館找他，三人剛才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大半。
在心底冷笑一聲，葉汀看向楊琪。
“你不是想演江邊水滴的男主嗎？”
他一手攬住江循的肩，勾了勾嘴角：這位就是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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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跟著一個笑臉和mua。
江循眼底帶上笑意，把那張便簽放回原處, 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剛想彎腰穿鞋, 就感覺某處一陣被拉扯的疼痛。
江循臉色微變，放緩動作，慢慢扶著腰下了床。
進了浴室, 看到那面全身鏡, 他一下憶起了昨天下午兩人的瘋狂。
早知道就在包裏放一個小藍瓶了, 當時什麽準備都沒有，只能用凡士林替代, 江循被折磨得夠嗆，眼淚把枕巾都沾濕了。
江循努力讓自己忘掉那些畫面。他洗漱完，回了臥室換衣服，一低頭, 又看到自己滿身的紅痕。
喉結下方的那個齒印格外明顯, 江循不得不換了件高領毛衣把它遮住。
換好衣服, 江循又把臥室簡單收拾了一番, 行李箱的衣服也全部掛進了衣櫃裏。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葉汀發來的消息。
醒了嗎？
江循回：醒了。
葉汀：我幫你叫了個外賣, 這家店的米線很不錯。
葉汀：身體還好嗎？
江循：不好，老胳膊老腿都要廢了。
葉汀坐在折疊椅上, 手裏捧著保溫杯，輕笑了聲。要是以前他問這種話，江循多半會逞強說自己還好，難得見他這麽直白坦蕩，這是不是說明，江循越來越信任和依賴自己了？
葉汀心底被勾得癢癢的，笑著回覆：都是我的錯，晚上回去就給江老師好好按按。
片場裏人來人往，葉汀坐在椅子上，笑得如沐春風，正好從旁邊經過的女二韓璐一下被吸引了註意力。
“葉老師，難得見您這麽高興啊。”
這一周葉汀拍的都是悲情戲份，他是典型的體驗派，在片場就會提前讓自己進入狀態，韓璐這幾天幾乎沒在他臉上看到過笑容。
現在見那張俊美的臉上仿佛冰霜融化了一般，不自覺就放慢了腳步。
“是不是江老師來探班的原因？”
韓璐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葉汀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又恢覆了淡然的神情。
“你臺詞都背完了？”
韓璐頓時臉色微僵：“還有一小段……”
“有那個八卦的時間，還是多背背臺詞吧。”葉汀拿起了手裏的保溫杯。
韓璐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走了。不過剛到化妝室，她就神情陡變，一臉眉飛色舞地點開微信聊天框。
昨晚她給沈丹殊發了江循來探班的消息，對方估計忙著拍戲，壓根沒回她。不過沒關系，她一個人也能磕得津津有味。
姐妹，你都不知道今天葉老師笑得有多開心了，我們汀江肯定是真的！！！
磕死我了啊啊啊啊！
沈丹殊：哦。
韓璐眉頭一皺，這家夥可是汀江cp粉頭子，她還是被她帶入坑的，怎麽現在這麽冷漠了？
韓璐：你好像不太對勁？
沈丹殊：好兄弟嘛，探班很正常。
韓璐：你被人穿了？能不能正常點？
沈丹殊坐在休息室裏，無聲地嘆了口氣。
要她怎麽正常，她可是看過汀江cp結婚照的人，探個班算什麽，這種不夠帶勁的糖塞到她嘴裏她都懶得吃好嗎。
要不是答應了江循要對其他人保密他們隱婚的事，沈丹殊早就嗷嗷叫著跟韓璐分享這天大的喜訊了。
可現在沒辦法，她只能強忍著快要噴薄而出的分享欲，淡定道：
我很正常。你最好冷靜點，cp別舞到正主面前，小心被葉老師拉黑，以後再沒有合作機會。
韓璐：……
韓璐：你變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磕逆家還是拆家去了？
沈丹殊：我換衣服去了，拜拜，下次聊。
韓璐：……沈丹殊你這個負心漢！！！
結束了一天的戲份，葉汀跟導演打過招呼，剛要進化妝室，身後忽地響起一個熱情的嗓音。
“葉老師。”
轉頭一看，是男二楊琪的經紀人。
“葉老師，正好我們小琪那邊也結束了，晚上要不一塊去鎮上吃火鍋？我來請。”
劇組裏演員下戲後聚餐是常有的事，不過葉汀今天沒什麽興致，只想趕緊回酒店見江循。
“抱歉，我晚上沒空，你們自己去吃就行了。”
他說完話便進了化妝室，經紀人連忙跟上去，殷勤地從包裏掏出一個禮盒，放到葉汀桌上。
“葉老師，聽說雲夢在籌備另一部江邊水滴老師的作品，男主還沒定下來，您看我們家小琪有沒有機會……”
他打開那個精致的緞面禮盒，裏面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如果小琪真能選上，後面我們還——”
葉汀擡手止住他的話語，微微一笑，“你可能誤會了，江邊水滴老師的作品改編，我沒有話語權，要選什麽男主，得由他自己定。”
經紀人尷尬地笑了聲，不放棄道，“葉老師，雲夢都買了江邊水滴的版權了，要什麽樣的男主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再說我們小琪的流量您是知道的，到時候能省不少宣傳費呢。”
葉汀勾了勾嘴角，臉上沒什麽表情。
這個楊琪本來就是資方塞進來的流量，充門面用的，努力倒還算努力，可確實沒有演戲的天分，鏡頭一轉到他臉上電影的質感都大打折扣。
不過架不住這個楊琪選秀出身，又是養成系偶像，死忠粉多，流量有了資源就來了，每年一部男主電影，鋪天蓋地的演技營銷下，還真被他撈到了一個水獎的最佳男主。
現在粉絲天天吹楊琪是最年輕的影帝，時不時還把葉汀拉出來碰瓷，葉汀人都麻了。
“這跟流量沒有關系。”
葉汀臉上帶著笑，眼底卻帶著淡漠，“雲夢要做電影，不會在乎這點宣傳費。”
經紀人也是個人精，立刻換了語氣，賠著小心道，“那要不您幫我聯系一下江邊水滴老師，看他對小琪滿不滿意？”
葉汀敷衍地嗯了聲，“有空我幫你問問。”
回到酒店，夜已經深了。
葉汀迫不及待地刷卡進門，找了一圈，卻沒看到江循的身影，只好撥電話過去。
“人呢？”
“我在附近的咖啡館碼字呢，馬上回來。”
“你可真是，都這樣了還不忘更新。”
葉汀無奈地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那我去接你，在咖啡館門口等我。”
“好。”
江循把新章發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把電腦收拾好放進包裏。
冬日的夜晚，又下著小雨，這家咖啡館冷清得很，只有江循一個客人。
他拿好電腦包，正要往外走，忽然聽到旁邊的卡座傳來說話聲。
什麽時候又進來客人了嗎？
江循也沒多想，擡腿往前走，剛經過卡座旁，忽然聽到珠簾後響起的聲音。
“什麽江邊水滴，一個小小的編劇而已，還要我親自去見他？”
“你想演他的ip改編的男主，就得過他那關。這是葉老師親口說的。”
江循腳步一頓，饒有興趣地豎起了耳朵。
“呵，一個網文作家而已，擺這麽大的譜，以為自己是誰啊，還不是靠蹭葉汀的熱度走紅的。我才不稀罕演他的ip。”
“噓，話可不能亂說，人家跟葉汀可是……”
隱約瞥見珠簾外有個身影，經紀人神情一僵，立刻站起身，警覺地探頭，“誰在外面？”
江循只得露了個笑臉，“不好意思，我只是經過。”
楊琪瞥到了他手裏的電腦包，頓時臉色大變，低聲跟經紀人道：“肯定是狗仔。”
經紀人表情也變了，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沒看到咖啡館裏有別人，才放心地跟楊琪聊天的。哪知道江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身影都被寬大的綠植擋住了，他根本沒看到。
“你是不是狗仔，拍了我們什麽東西？拿出來看看！”
那經紀人滿臉橫肉，身材高大，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江循不得不戒備地後退一步，解釋道：“我不是狗仔，是個作家，剛剛在這兒寫東西，真的只是無意中經過。”
“你說你不是狗仔我就相信你了？把包打開看看！”
高大的經紀人冷著臉道。
江循沒被他唬住，反而有點想笑，要是他說自己就是江邊水滴，也不知道這兩人臉上會露出什麽表情。
他大概能猜到這兩人的身份，長得年輕俊俏的應該是某個小鮮肉，這個兇神惡煞的自然是他的助理或者經紀人了。
“抱歉，我電腦裏有重要的資料，恐怕不能展示給無關的人看。”
江循臉色無畏，“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報警就報警，你在這兒跟蹤我們還有理了？”
經紀人氣勢洶洶地掏出手機，正要撥號，一道低沈磁性的嗓音響起。
“江循，你怎麽在這兒？”
經紀人一楞，不敢置信地轉過頭。葉汀怎麽會在這兒？還認識這個疑似狗仔的男人！
江循轉過頭，看到是葉汀來了，神色一松。他正要開口，卻聽到一道清脆的嗓音。
“葉老師。”
楊琪看到葉汀出現，俊俏的臉頓時染上笑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葉老師，你怎麽認識這個人啊？”
他好奇地問。
葉汀和江循對視一眼。他在門口等不到江循，就直接進了咖啡館找他，三人剛才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大半。
在心底冷笑一聲，葉汀看向楊琪。
“你不是想演江邊水滴的男主嗎？”
他一手攬住江循的肩，勾了勾嘴角：這位就是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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