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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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趙蒼生父這個詞條剛上熱搜時, 吃瓜群眾還不明所以，點進詞條，營銷號放的視頻都是去頭掐尾的，連聲音都沒有, 只看到一個衣衫破舊的中年男人眼巴巴地想靠近趙蒼, 結果還沒走過去被江循伸手擋住，而男人被他氣勢所迫, 臉上露出了懼怕的神情。
怎麽看, 都像是江循和趙蒼氣勢淩人，欺負一個長輩。
負面輿論很快發酵，評論裏也罵聲一片：
【這男的是趙蒼親爹嗎？太可憐了吧, 兒子都不想認他】
【這個趙蒼不就是寫種馬爽文賺了幾千萬的那個, 親生父親都不認？良心被狗吃了吧】
【江循問題也很大, 他不能好聲好氣跟趙父說話嗎？什麽態度啊】
【人紅了就飄了，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看不起平民呢，嘔】
……
輿論的焦點一開始還落在趙蒼身上，後來不知怎麽就轉移到了江循對趙父的態度上。有人還把他身上的衣服品牌都挖了出來，說他紅了後擺架子, 歧視底層民眾, 跟忘本的趙蒼沆瀣一氣, 實時廣場裏罵得別提多難聽了。
“有人故意在背後渾水摸魚, 想搞事。”
葉汀冷著臉盯著熱搜上的詞條，本來跟江循沒什麽關系的事，最後焦點都能扯到江循身上。可想而知是有人在背後作推手。
“早知道當時我也拍個視頻了。”江循一臉無奈, “現在被他們這麽一剪輯，我真是百口莫辯。”
“酒店大廳有監控嗎？”
“應該有的, 我待會兒下去問問。”
江循也想到了這個點，網上的視頻都是經過剪輯，故意模糊了聲音的。但只要把實時監控放出來，那些黑子就沒本事蹦跶了。
掛了電話，江循果斷去了大廳找前臺，一番溝通後，對方總算同意去保安室調出昨天的監控視頻。
翻看監控的當口，周暮也下來了。他自然也看到了熱搜，看江循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就猜到他是在查監控。
“趙蒼呢？”周暮沈著臉問，“這件事應該他自己澄清，而不是連累你。”
“他沒起來呢，現在還早，讓他多睡會兒。”
周暮眉頭皺得更緊，朝江循伸出手，“你把房卡給我，我去找他。”
那個家夥，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當縮頭烏龜，躲在江循後面，讓別人幫他沖鋒陷陣。
監控看起來沒那麽快，估計要個把小時，江循怕趙蒼一個人待在房間出什麽事，只好把房卡給他。
“他昨天經歷了那樣的事，你說話語氣好點，就別刺激他了，知道嗎？”
周暮敷衍地嗯了聲，拿著房卡，大步進了電梯。
刷開房門，他氣勢洶洶地往床邊走，靠墻的那張床被子鼓成一團，那家夥竟然還睡得著？
“趙蒼——”
他咬牙切齒道，剛要掀開床上的被子，肩膀忽地被人拍了拍。
轉過頭，是穿著灰色連帽衫的青年，神情蒼白，連眼鏡都沒帶，周暮瞪著眼看了他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就是趙蒼。
“你找我有事？”趙蒼不解地看著他。
周暮第一次看見他沒帶眼鏡的樣子，他一直以為趙蒼長相普通，可他摘下眼鏡後，那雙眼睛卻很黑亮，睫毛也長，讓他那張平凡的臉都生動了幾分。
周暮的臟話都到了嘴邊，硬生生地憋住了，他冷著臉道，“江循在保安室查監控，他為了你的事這麽上心，還在網上被人汙蔑，你就不解釋一下？”
“我正在寫澄清聲明。”
趙蒼在書桌邊坐下，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寫到一半你就闖進來了。”
周暮掃了眼他的屏幕，還真有一個便簽文檔，而且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一頁。他視力極佳，很快就看清了上面的某些內容。
“你爸他……還家暴過你啊？”
趙蒼重新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鏡，他細長的手指敲著鍵盤，屏幕幽幽的光映在他臉上。
“家暴，酗酒，賭博，□□，他什麽都幹過。”
他平淡的語氣仿佛提到的是一個陌生人。
周暮嘶地抽了口冷氣，“怎麽會有這種爹啊，都什麽年代了。你家裏很窮嗎？還是你老家在山區？”
對他何不食肉糜的語氣，趙蒼毫不意外。
也是，從小眾星捧月在無數的愛裏長大的貴公子怎麽可能會理解從陰暗的地獄中爬上來的野狗呢，估計看他一眼都覺得汙染了眼睛吧，更別說想象他的生活。
“不窮，十八線小縣城而已。”
“你問完了嗎？我還要寫聲明，別幹擾我。”
“你這什麽態度？”周暮頓時皺起眉頭。他好不容易大發善心關心一下這家夥，結果這家夥根本不領情。
“我就是這個態度，不喜歡就出門左轉。”
趙蒼冷冷道。
周暮胸膛用力起伏了兩下，猛地轉身，甩上門走了。
趙蒼眼睫動了動，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過了許久，視線才移到電腦屏幕上。
等江循查完監控，拷貝了當時的片段回到房間，趙蒼的聲明已經發到微博了。他寫了很長一段文字，詳細敘述了這些年趙父是怎麽獅子大開口找他要了幾百萬，又是怎麽把那些錢揮霍得一幹二凈，還腆著臉讓他幫忙還賭債的。
轉賬記錄太多，他只截圖了最近的一些附在聲明下面。但這些簡短的數字和聊天記錄已經足夠震撼人心，輿論很快就反轉了。
【我的天，前後相隔不到一個月，這老東西一共要了五十萬，連個謝字都沒有】
【蒼大好慘，抱抱】
【這個老東西能不能去死啊，看他要錢那個理所當然的語氣我就想吐】
【說真的，能不能把這種人抓進局子？@江城網警】
【蒼大賺錢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剛開始一千萬字撲得水花都沒有。老粉都知道，他當時燒到快四十度了打著點滴還在更新，還有什麽腱鞘炎，肩周炎，一身的病，這些錢都是他用命換來的】
……
江循看完那份長長的聲明，紅著眼眶轉發了。
於此同時，葉汀也讓人把他拷貝的完整監控視頻傳到了網上，三人的對話還特地做了放大處理，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鐵一樣的證據擺在面前，那些跟風黑的營銷號很快就偃旗息鼓，江循的微博下也收獲了一堆道歉和憐愛。
江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刷了房卡，開門。
趙蒼整個人窩在陽臺的藤椅上，抱著膝蓋，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江循放慢腳步走過去，試探道：“小趙？”
“江哥。”趙蒼看到是他，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很快眼睛又垂下，眼底浮出愧疚，“昨天的事，連累了你，實在不好意思。”
“我們是朋友嘛。我又比你大，幫你出頭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趙蒼摘了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才擡頭看他。
本來他是不想把自己家這堆破事放到網上被人議論的，可那個人渣竟然找到了他住的酒店，還出口威脅他，甚至把無辜的江循也卷了進來，他才忍無可忍，壓著滿腔的憤懣寫下了那篇聲明。
“江哥，謝謝你。”
要不是有江循在，他這兩天還真不知道要怎麽挺過去。
江循笑了笑，像摸小孩那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其實，我父親……跟你父親也有點像。不過他生了場大病後，就不怎麽折騰了。可他年輕時做的那些對不起我媽的事，我一件都沒忘。”
趙蒼靜靜地看著江循的側臉。
江循語調是笑著的，眼底卻帶著嘲諷，“可能大部分父親都是這個樣子。最好不要對他們懷有什麽期待。”
趙蒼抿了抿唇，輕聲道：“那你會自我厭惡嗎？畢竟你身上有一半流著的是你父親的血。”
“不會。”
江循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可以確定，我不會成為他那樣的人。他越是貶低我，打擊我，我越要讓他看看，我能變得多優秀。”
要磨煉到這樣堅韌的心態，應該不是件簡單的事吧。趙蒼格外佩服地看著江循，他還要說些什麽，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江循開了門，看到是周暮，微微一楞。
周暮有些別扭地站在門口，朝陽臺上看了一眼：“晚上，我請你吃杭幫菜，行嗎？”
他是看了那份完整的聲明和下面的評論區才知道趙蒼以前竟然那麽慘，想到自己之前對趙蒼頤指氣使的模樣，頓時後悔得不行。
他是性格驕縱，可也不是是非不分。
江循也往陽臺上看了一眼，又轉過身，目光含笑地看著周暮，“你是在問我還是問趙蒼啊？”
這個不開竅的家夥，明明偷偷關心趙蒼，非要裝出一副來找事的模樣，何必呢。
“我問你們倆，你們！”周暮白凈的臉紅了一片，語調提高了些，似乎是為了讓某人聽得更清楚。
“晚上吃杭幫菜，行不行？”
“我隨便，江哥去我就去。”
趙蒼窩在椅子裏，又打開了電腦。
江循眉頭舒展，“好啊，小趙，我們可得好好宰周暮一頓。”
三人在水鄉裏的一家特色客棧吃的杭幫菜。江循還點了幾杯冰啤，讓周暮和趙蒼試探著喝了半杯。
周暮酒量還行，趙蒼酒量就差太多了，很快就從脖子紅到臉頰，說話也開始口齒不清。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樣……”
周暮看趙蒼路都走不穩的樣子，笑得不行。
江循把趙蒼扶到酒店門口，剛要進電梯，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看到來電，他臉上一喜。
“葉汀？”
“擡頭看。”
他一擡頭，就看到二樓的回廊上，葉汀戴著黑色鴨舌帽，朝他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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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 都像是江循和趙蒼氣勢淩人，欺負一個長輩。
負面輿論很快發酵，評論裏也罵聲一片：
【這男的是趙蒼親爹嗎？太可憐了吧, 兒子都不想認他】
【這個趙蒼不就是寫種馬爽文賺了幾千萬的那個, 親生父親都不認？良心被狗吃了吧】
【江循問題也很大, 他不能好聲好氣跟趙父說話嗎？什麽態度啊】
【人紅了就飄了，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看不起平民呢，嘔】
……
輿論的焦點一開始還落在趙蒼身上，後來不知怎麽就轉移到了江循對趙父的態度上。有人還把他身上的衣服品牌都挖了出來，說他紅了後擺架子, 歧視底層民眾, 跟忘本的趙蒼沆瀣一氣, 實時廣場裏罵得別提多難聽了。
“有人故意在背後渾水摸魚, 想搞事。”
葉汀冷著臉盯著熱搜上的詞條，本來跟江循沒什麽關系的事，最後焦點都能扯到江循身上。可想而知是有人在背後作推手。
“早知道當時我也拍個視頻了。”江循一臉無奈, “現在被他們這麽一剪輯，我真是百口莫辯。”
“酒店大廳有監控嗎？”
“應該有的, 我待會兒下去問問。”
江循也想到了這個點，網上的視頻都是經過剪輯，故意模糊了聲音的。但只要把實時監控放出來，那些黑子就沒本事蹦跶了。
掛了電話，江循果斷去了大廳找前臺，一番溝通後，對方總算同意去保安室調出昨天的監控視頻。
翻看監控的當口，周暮也下來了。他自然也看到了熱搜，看江循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就猜到他是在查監控。
“趙蒼呢？”周暮沈著臉問，“這件事應該他自己澄清，而不是連累你。”
“他沒起來呢，現在還早，讓他多睡會兒。”
周暮眉頭皺得更緊，朝江循伸出手，“你把房卡給我，我去找他。”
那個家夥，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當縮頭烏龜，躲在江循後面，讓別人幫他沖鋒陷陣。
監控看起來沒那麽快，估計要個把小時，江循怕趙蒼一個人待在房間出什麽事，只好把房卡給他。
“他昨天經歷了那樣的事，你說話語氣好點，就別刺激他了，知道嗎？”
周暮敷衍地嗯了聲，拿著房卡，大步進了電梯。
刷開房門，他氣勢洶洶地往床邊走，靠墻的那張床被子鼓成一團，那家夥竟然還睡得著？
“趙蒼——”
他咬牙切齒道，剛要掀開床上的被子，肩膀忽地被人拍了拍。
轉過頭，是穿著灰色連帽衫的青年，神情蒼白，連眼鏡都沒帶，周暮瞪著眼看了他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就是趙蒼。
“你找我有事？”趙蒼不解地看著他。
周暮第一次看見他沒帶眼鏡的樣子，他一直以為趙蒼長相普通，可他摘下眼鏡後，那雙眼睛卻很黑亮，睫毛也長，讓他那張平凡的臉都生動了幾分。
周暮的臟話都到了嘴邊，硬生生地憋住了，他冷著臉道，“江循在保安室查監控，他為了你的事這麽上心，還在網上被人汙蔑，你就不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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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蒼在書桌邊坐下，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寫到一半你就闖進來了。”
周暮掃了眼他的屏幕，還真有一個便簽文檔，而且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一頁。他視力極佳，很快就看清了上面的某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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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酗酒，賭博，□□，他什麽都幹過。”
他平淡的語氣仿佛提到的是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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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什麽態度？”周暮頓時皺起眉頭。他好不容易大發善心關心一下這家夥，結果這家夥根本不領情。
“我就是這個態度，不喜歡就出門左轉。”
趙蒼冷冷道。
周暮胸膛用力起伏了兩下，猛地轉身，甩上門走了。
趙蒼眼睫動了動，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過了許久，視線才移到電腦屏幕上。
等江循查完監控，拷貝了當時的片段回到房間，趙蒼的聲明已經發到微博了。他寫了很長一段文字，詳細敘述了這些年趙父是怎麽獅子大開口找他要了幾百萬，又是怎麽把那些錢揮霍得一幹二凈，還腆著臉讓他幫忙還賭債的。
轉賬記錄太多，他只截圖了最近的一些附在聲明下面。但這些簡短的數字和聊天記錄已經足夠震撼人心，輿論很快就反轉了。
【我的天，前後相隔不到一個月，這老東西一共要了五十萬，連個謝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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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東西能不能去死啊，看他要錢那個理所當然的語氣我就想吐】
【說真的，能不能把這種人抓進局子？@江城網警】
【蒼大賺錢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剛開始一千萬字撲得水花都沒有。老粉都知道，他當時燒到快四十度了打著點滴還在更新，還有什麽腱鞘炎，肩周炎，一身的病，這些錢都是他用命換來的】
……
江循看完那份長長的聲明，紅著眼眶轉發了。
於此同時，葉汀也讓人把他拷貝的完整監控視頻傳到了網上，三人的對話還特地做了放大處理，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鐵一樣的證據擺在面前，那些跟風黑的營銷號很快就偃旗息鼓，江循的微博下也收獲了一堆道歉和憐愛。
江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刷了房卡，開門。
趙蒼整個人窩在陽臺的藤椅上，抱著膝蓋，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江循放慢腳步走過去，試探道：“小趙？”
“江哥。”趙蒼看到是他，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很快眼睛又垂下，眼底浮出愧疚，“昨天的事，連累了你，實在不好意思。”
“我們是朋友嘛。我又比你大，幫你出頭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趙蒼摘了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才擡頭看他。
本來他是不想把自己家這堆破事放到網上被人議論的，可那個人渣竟然找到了他住的酒店，還出口威脅他，甚至把無辜的江循也卷了進來，他才忍無可忍，壓著滿腔的憤懣寫下了那篇聲明。
“江哥，謝謝你。”
要不是有江循在，他這兩天還真不知道要怎麽挺過去。
江循笑了笑，像摸小孩那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其實，我父親……跟你父親也有點像。不過他生了場大病後，就不怎麽折騰了。可他年輕時做的那些對不起我媽的事，我一件都沒忘。”
趙蒼靜靜地看著江循的側臉。
江循語調是笑著的，眼底卻帶著嘲諷，“可能大部分父親都是這個樣子。最好不要對他們懷有什麽期待。”
趙蒼抿了抿唇，輕聲道：“那你會自我厭惡嗎？畢竟你身上有一半流著的是你父親的血。”
“不會。”
江循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可以確定，我不會成為他那樣的人。他越是貶低我，打擊我，我越要讓他看看，我能變得多優秀。”
要磨煉到這樣堅韌的心態，應該不是件簡單的事吧。趙蒼格外佩服地看著江循，他還要說些什麽，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江循開了門，看到是周暮，微微一楞。
周暮有些別扭地站在門口，朝陽臺上看了一眼：“晚上，我請你吃杭幫菜，行嗎？”
他是看了那份完整的聲明和下面的評論區才知道趙蒼以前竟然那麽慘，想到自己之前對趙蒼頤指氣使的模樣，頓時後悔得不行。
他是性格驕縱，可也不是是非不分。
江循也往陽臺上看了一眼，又轉過身，目光含笑地看著周暮，“你是在問我還是問趙蒼啊？”
這個不開竅的家夥，明明偷偷關心趙蒼，非要裝出一副來找事的模樣，何必呢。
“我問你們倆，你們！”周暮白凈的臉紅了一片，語調提高了些，似乎是為了讓某人聽得更清楚。
“晚上吃杭幫菜，行不行？”
“我隨便，江哥去我就去。”
趙蒼窩在椅子裏，又打開了電腦。
江循眉頭舒展，“好啊，小趙，我們可得好好宰周暮一頓。”
三人在水鄉裏的一家特色客棧吃的杭幫菜。江循還點了幾杯冰啤，讓周暮和趙蒼試探著喝了半杯。
周暮酒量還行，趙蒼酒量就差太多了，很快就從脖子紅到臉頰，說話也開始口齒不清。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樣……”
周暮看趙蒼路都走不穩的樣子，笑得不行。
江循把趙蒼扶到酒店門口，剛要進電梯，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看到來電，他臉上一喜。
“葉汀？”
“擡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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