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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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神官來了”

秦宇招招手示意請他進來,南宮玉良進來,剛要施禮被秦宇截住說“玉良,你走的也太急了,你的獵物都沒有帶走”

他指著桌上的一盤兔肉又說“本王特意叫你來嘗嘗”

這?南宮玉良怔了一下,本以為晉王叫他來是有事,沒想到是請他喝酒“多謝王爺”

“別客套了,坐吧”秦宇拉著他坐下,幫他倒了一杯酒“慶祝玉良第一次收獲獵物”

當!酒杯碰撞,二人仰頭一飲而盡,南宮玉良再次看向晉王“王爺這不是譏諷玉良吧”

“本王何至於此”秦宇無奈的看著他,認真的說“本王是真的很開心”

“玩笑而已,王爺怎麽這麽認真”南宮玉良倒是笑了。

還不是因為你老惡意的揣測本王,秦宇心裏腹誹著,不過看神官笑的好看,那點不滿也就散了。

“你這麽賣力學騎射,就是為了博令妹一笑?”

“也不盡如此”他和南宮香的事同晉王說多了,也就沒有不好意思了,南宮玉良自己倒了一杯酒“玉良也是想試試自己可不可以”

呵呵··本王還是有點失望,目光移到桌上,秦宇飲盡杯中酒,夾了一塊兔肉給他“神官嘗嘗”

“多謝王爺”

別謝了,這會兒鄧元正帶著令妹賞月呢!晉王殿下又獨自飲下一杯,心裏略微有點愧疚。

“王爺怎麽了?”南宮玉良看著晉王下垂的眼瞼“似乎不太開心?”

“確實不太開心”

“····”南宮玉良微楞,晉王殿下回答的太幹脆,他反倒不知如何說了。

“怎麽?”秦宇放下杯子,湊盡些問“玉良不打算問問本王因何煩憂?”

呵呵,南宮玉良失笑“想問,但又不知該不該問?”

“如此多慮不像你南宮玉良”

“因為王爺告誡過玉良”

沒錯,可若沒有幾次三番的冒犯,你又怎麽會走進本王的心裏,南宮玉良你總是能看見晉王的可悲之處,如今進到本王心間,不能就這麽不管本王了。

微微垂頭,秦宇遮住自己的眼神說“你可以試試看,也許本王對‘你’不會怪罪”

這是酒後豪言嗎?南宮玉良看著對面的晉王,心底晃動一下。

“那王爺因為什麽煩心”

“因為佳人”

佳人?晉王這是··南宮玉良略微好奇“玉良不懂王爺的意思,這佳人是何人?能令王爺煩憂?”

哈哈··這佳人脾氣倔的很!秦宇看著他笑了,轉而說“朝中紛擾晉王妃一事,本王憂愁佳人何處可尋”

這··該不算難事吧!尋一個晉王妃很難嗎?難道還思慕死去的瀾君,南宮玉良沒有出聲,他無法解除晉王的這個憂愁。

神官的沈默讓晉王殿下黯然,看來這知己是誆騙本王的,小神官對本王也不過泛泛之交。

“王爺”南宮玉良想起一事,忽然問“不知家父如何?”

“南宮宮主沒給你來信嗎?”秦宇奇怪的看著他。

“這個··家父來過信,只是告誡我和香兒,並不言及他自己”南宮玉良低下頭說。

趙王兵進膠州,雖然離梁安郡很遠,可是趙王既然能派殺手追到大梁,安知不會如此對待父親。

“你放心”秦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說“令尊沒有事”

“那父親什麽時候能夠來大梁”南宮玉良現在也明白他們不能返回梁安郡了。

“這個”秦宇眉心皺了一下“世事多變,本王也不知道”

“哦”南宮玉良失落點點頭。

秦宇瞧見,於心不忍,繼續安慰說“本王可以保證,令尊絕不會有危險”

南宮詢和晉國如今已不可分割,為晉國秦宇也不希望他有事,而且那還有可能是他未來的岳山呢

南宮玉良能感受到晉王的真意,輕輕的笑著說“多謝王爺”

呵呵··晉王殿下跟著笑,暗道自己也不太英明,被一個笑容就安撫了。

推杯換盞,一直到深夜,小神官酒力不敵,醉倒在桌上,秦宇也醉的眼底朦朧,沖著那張安然的睡顏,心猿意馬了一下。

本王要是一親芳澤會不會發現!

“呵呵··”秦宇為自己的壞主意笑了一下,起身叫來小福子“小心送神官回去”

“是”

夢鄉裏,晉王殿下夢了一晚小神官的笑臉,第一次從夢中醒來,唇邊帶著笑意。

趙國安陽

南城門,趙國朝臣跪在門外,恭迎趙王歸國,趙王看著俯首的眾人,嘴角的笑意擴大。

京城待久了,金殿跪拜多了,他很懷念這種眾人恭迎跪伏的感覺,趙國占膠州,震懾平陽,逼安郡,如今的趙國要比他離開前強大多了。

看來九鼎之位並非遙不可及!

趙王宮前,趙王略微皺皺眉,這裏比皇宮可要小多了,聽聞大梁王宮無比雄偉。

呵呵··晉王,微微握拳,趙王大踏步邁進王宮,天下早晚是本王的,晉王也只能俯首而拜。

趙王歸國的這一天,和他一起到達安陽的還有一人,卓清風沒去街頭湊這個熱鬧,而是去拜訪了趙國權臣蘇嘉。

晉國的千軍萬馬,晉國朝堂上的文臣武將,讓晉王強大的沒有破綻。

但是人就會有弱點,如果在晉王身上找不到,那不妨在他身邊的人找找,卓清風有強烈的直覺,那個南宮玉良就是那個弱點。

砰砰砰···

“公子找誰?”

“在下卓峰,羌地商人”卓清風客氣的行禮“有事拜見蘇大人”

“卓公子,大人正在裏面等,公子請!”管家側身指引,卓清風點點頭,邁進門去。

師父,我要讓您知道,無論晉王如何強大,無論秦氏如何只手遮天,都該血債血償。

大雪山

血債血償!血債必須血來償!

屠刀晃著銀光片片揮下,倒下的有漢人,也有羌人,鮮血混在一起,染遍了大地,多年前羌人和梁王那場血戰,死了多少人,又該怎麽償。

“立雲··收手吧!跟我走吧!”

一聲夢語驚動窗外麻雀,風宗主睜開雙眼,眼前猶是一片猩紅,仿佛還沒退去的夢境。

白雲飛推門進來,見他醒了過來,立刻上前“師父,您怎麽樣?”

“雲飛”風宗主看看他,坐了起來。

白雲飛扶著他坐起來“師父今日可睡好了?”

風宗主搖頭苦笑,卓清風消失了,臨別前留在他耳畔的話,讓他忍不住的回想起以前,心境起伏間,內傷竟然嚴重了,回到大雪山便大病了一場,一病至今。

“那該怎麽辦?”白雲飛眉心擰著,師父總是睡不好,神色始終疲累憔悴,他想了好幾個方子都沒有效果。

“算了,雲飛,師父的病慢慢就好了,你不用擔心”風宗主安慰的拍拍他,他是心病非藥石可醫“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風宗主笑看著他。

這一病,白雲飛一直留在大雪山照料,倒是再也不提去找姓秦的了,清風攔不住,雲飛早晚也要卷到其中,他不希望雲飛也走到他今天的樣子。

“師父生病,徒兒自然該照顧您”白雲飛端起藥碗送到師父面前“師父怎麽能言謝”

“你清風師兄可有消息”風宗主端起碗。

“弟子們都在打探,但沒有消息”白雲飛回答著心中奇怪,師父雖然讓大雪山的弟子打探,卻不讓向外人聲張。

“師父,您和師兄到底怎麽了?”

從前師父和師兄爭執,從來都是非常冷靜的坐下相商,從沒有一走了之的時候,師父也從沒因為爭執,心境不穩,內傷不愈,這讓白雲飛很擔心。

“沒事,你師兄犯糊塗,師父要拉著他”風宗主放下藥碗。

“可是··”

“好了”風宗主打斷他的話,拍著他的手背說“放心師父沒有事,師兄也不會有事,你去打坐,不要懈怠了心境修煉”

白雲飛擰起眉頭,沒繼續問,拿著藥碗,行禮退去了“徒兒告退”

唉··風宗主坐在屋內嘆息,簌簌的風聲在窗外刮過,他目光移向窗外,秦立雲!!

劍光晃過,依舊是那般剛猛果敢,你這個混蛋,這麽多年為什麽還回來,讓我平生煩擾!

風宗主怔怔的看著窗外,直到那幻象消失,才發現自己掛上兩行清淚。

大梁

鄧元握著一柄碧綠秀氣的短劍,等在晉王城東別院的門口,俊秀年輕的將軍,美麗活潑的大家小姐,互相吸引是很容易的,鄧元對這個有三分俏皮的南宮香,是真的有些喜歡。

“鄧元”南宮香看見他開心的笑了,快走了幾步站到他身前“他們說你來了我還不信,到裏面坐吧”

“不了”鄧元搖搖頭,先是施禮,然後說“我一會兒有事,就不叨擾了”

“那你來幹什麽?”南宮香倚門而立,這個鄧元總是溫和有禮,對她也很好,相比從前的晉王更是溫和許多,南宮香也對鄧元有些好感。

“想將這個送給小姐”鄧元笑笑,雙手托上那柄短劍“那日小姐說一直想學劍,所以··所以送給小姐”

南宮香眼前一亮,一把接過來,拿在手裏,細細的摸了摸劍鞘“真好看,可是我也不會,你送給我反是糟蹋了這柄劍”她雖說的如此,卻緊緊的握著不放。

“小姐可以請人傳授劍術”鄧元見她喜歡也很開心,這劍是他特意找的,和南宮香十分相配。

這樣啊!南宮香忽地有點失望,看了看手裏的劍,問他“你剛剛說有事,是什麽事?”

“晉王召我進宮,我馬上就要出發前往東陽了”鄧元看著她,還是笑著說“恐怕過些時日才能回來”

“哦”

鄧元見她忽然不說話了,略有尷尬“鄧某告辭了,小姐保重”

南宮香擡起頭,鄧元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她握了握手裏的劍“鄧元!”

“小姐?”鄧元轉身。

“等你回來,你教我好不好?”

“在下榮幸”鄧元遙遙一拜,心裏湧起喜悅。

“那你可要快點回來”南宮香揮揮手裏的寶劍,轉身跑了進去。

“嗯”鄧元看著關上的門扉不自覺的答應一聲。

樂興殿

“參見王爺”鄧元施禮。

秦宇看見他笑了,在行宮的幾日,鄧元很出色,他看的出來南宮香對鄧元很有好感,只要再加把勁,這好感就能轉成喜歡。

“此去東陽,你不必久待,不過是到邊境跟著王儒看看”

“末將領命”鄧元聽到不用久待,心裏一喜。

晉王沒在說話,他正要告退,還沒開口又聽見晉王問“南宮香,你覺得如何?”

“末將··末將自嘆不如”晉王突然問起,鄧元結巴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秦宇看他的樣子,了然鄧元也動了心,本王這媒做的簡直是天衣無縫。

“鄧將軍如此,本王就明白了,去吧,東陽必不會讓你久待”

“末將告退”鄧元紅著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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