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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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沈川澤沒坐太久，在八點整的春節聯歡晚會都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先出了門。當然在離開之前，他不是沒有被沈父拉著一通教育，不過他不怎麽在意倒是真的。
臘月最後一天的氣溫，自然是低得令人打顫。
沈川澤走出來，擡頭望著天上那輪有點圓的異常的明月，他想著今晚在大多數人看來，這月亮可還真是恰到好處的圓潤，正是團圓的時候，難道不是正好嗎？
時間還很早，沈川澤通過宋詞發來的那些短信，腦子裏都能想象出來如今在另一個家裏的少女身邊是有多麽熱鬧，他並不是很願意就這樣煞風景地打破了宋詞的這一份熱鬧。
所以，在沈川澤看見手機上由宋詞發來的那條最近的問他什麽時候見面的短信時，他沒有告訴對方其實在他這一邊，已經結束了。
雙手揣在大大的羽絨服的口袋裏，沈川澤捉摸著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宋詞發現之前去找馮露露和邱明的可能性是有多大，除夕夜，就算是外面的計程車，都停在了公司的停車場，幾乎是沒人的。
沈川澤正考慮著怎麽坐交通工具去邱明那頭的住宅，卻是沒想到，在走到小區門口時，他看見了一道纖細的人影就站在路燈下。
沈川澤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因為分明在上一分鐘，宋詞都還在微信上問他到底兩人在什麽時候見面，但現在，宋詞卻是真真實實地出現在了他跟前！
他沒看錯。
當沈川澤看見在路燈下的少女跳起來沖著自己招手時，就知道他沒有看錯。
真是宋詞！
這瞬間，沈川澤說不上來自己心裏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看見門口的少女已經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騙子！”同時，宋詞的聲音也傳進了沈川澤的耳朵裏，“剛才是誰說還早，不著急的？結果如果不是我在這裏等著你，你是不是就要一個人偷偷溜掉？”
沈川澤看著已經跑到了自己跟前的少女，有點無言笑了。
宋詞今天穿著紅色的毛呢的大衣，將她那張本來就很白凈的小臉襯得更白了一點。
沈川澤忍不住伸手在她臉上揉了揉，說了句跟剛才話題啊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大約也是今晚上他說的最真誠的一句話。
“宋詞，新年快樂。”
還有一句話被沈川澤藏在了心裏沒有講出來，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你在真好。
宋詞冷哼一聲，挽著他的胳膊，朝著自己約的車走去：“你以為你現在轉移話題有用嗎？”她頓了頓，又哼一聲：“那就暫時有點用吧，沈川澤，新年快樂！明年後年，以後每個新年，我們都要對對方說祝福的話，一起過年，好不好？”
在戀愛中的小女生總是喜歡幻想未來，而當戀愛中的男人開始願意為了你規劃未來時，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沈川澤聽著宋詞的話，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以後每年，一起啊！”
一起過年，還是跟著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從舊年走向新年的第一天，那樣的日子，想想都覺得過分美好的吧？
兩人坐上車後，直接讓人開去了邱明的公寓。
邱老師平常在學校可就不低調，一直炒的人設便是有錢的紳士形象，家裏具體是在什麽小區，估計學校也都沒幾個人不知道。
在路上，宋詞：“邱明還沒有出國，本來是昨天就應該飛的，但是沒有機票了，他能買的最近的一班就是今天晚上，我看他朋友圈在曬機票，文案還是什麽要陪著老婆過年什麽的，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心情營造這些虛假人設，他心理素質也是挺好啊！那朋友圈，馮露露還能看見吧？”
還真是這樣。
邱明就算是在馮露露都放言要用自殺來威脅他的時候，發這種不用腦子想都能激怒馮露露的朋友圈，還真都沒有屏蔽掉。
“能。”沈川澤說，畢竟馮露露還點讚了邱明的朋友圈，他看見了。
宋詞更是唏噓，“不作不死？”
沈川澤冷笑：“不然呢？”
邱明喜歡在朋友圈公開透明自己的行程，也不難怪沈川澤和宋詞可以直接在樓下守株待兔。
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邱明就開車出來了。
那輛白色的法拉利很顯眼，之前宋詞在學校門口就是看見的馬明潔開著這輛車送邱明去學校。
“跟上去。”宋詞說。
“你覺得邱明今天能走嗎？”宋詞偏頭看著身邊的沈川澤問。
沈川澤低頭看了眼手機，馮露露朋友圈到現在為止還沒什麽新消息，不過他還是很確定今天邱明走不了。
“不能。”沈川澤微笑著說，眼裏很篤定。
宋詞歪著頭，“馮露露會直接去機場堵他？”
沈川澤搖頭，馮露露大約現在一心沈浸在自己為了愛情赴死的幻想裏，說不定還很固執認為邱明到最後一刻肯定是會出現的。“等會兒我們確定了機場那邊後，就要趕去馮露露她們之前的酒店，我已經找人問了位置，就上一次的距離圖書館不遠的那家酒店。”
“會出人命？”宋詞問。
沈川澤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有點沈重點頭。他對馮露露這人的確是半點好感都麽有，但是如果看見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他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看著的話，捫心自問，他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宋詞沒再講話，只是發出一聲嘆息。她之前還不明白怎麽會有邱明這樣將學生逼死了都還能無動於衷的人，但現在她明白了，邱明怕是沒有將任何一個人的性命放在眼裏。就算是她和沈川澤這樣跟馮露露交集不深的人都沒有辦法對對方的生死做到完全不在意，可是邱明卻是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還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一點想過要對自己從前的行為負責的打算。
一個跟了他那麽長時間的女孩，現在就站在生死的邊界上，他連一個基本的眼神也不願意給出。
前面的車很快到了南城國際機場，沈川澤和宋詞沒有下車，因為就在他們停車在出發層時，發現外面還站著不少警察。那些人在發現他們前面的那輛車上下來的邱明時，就走了過去，將人扣住。
除夕夜的晚上的機場人並沒有平常那麽多，但這邊的舉動，還是引起了周圍人的註視。
尤其是邱明手上被拷上的那一副明晃晃的手銬，圍觀的人好奇的八卦之心頓時燃燒起來。
邱明現在則是一頭霧水，當被扣住的那瞬間他還在瘋狂掙紮吶喊：“你們做什麽！”
“邱明先生，你涉嫌去年六月份的南城一中學生劉傑的跳樓自殺案件，現在這是逮捕令，請你配合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警察的聲音傳進邱明的耳朵裏。
宋詞也有點目瞪口呆，她是沒想到自己跟沈川澤這一過來就看見這一幕，“警察怎麽突然就……”她這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而後望著身邊的人：“那天的錄音證據，你是交上去了？”
除此之外，宋詞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能讓邱明被抓捕。
沈川澤“嗯”了聲，點點頭。
他在看見邱明被抓上車後，眼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終於卸下去了，瞳孔裏從前盛裝的寒意，似乎都變淡了很多。
“掉頭去華夏大酒店吧。”沈川澤看了看時間，又翻了一遍自己的朋友圈，開口說。
當沈川澤和宋詞還沒有到酒店停車場時，田梓彤的電話就已經先到了。
她聲音很大，從聽筒那邊傳來時，車廂裏的三個人都聽見了。
“馮露露自殺了！在朋友圈直播！你們到了沒有啊！天啊啊，先報警吧！不不不，叫救護車，我已經叫了！她視頻下面還有定位！我的天啊，這女人太瘋狂了，這是割腕在浴室裏自殺啊！”
看來是馮露露發現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邱明之前曬出來的機票的登機時間，她聯系不上對方，只當做是邱明已經去馬累的路上，報覆式自殺表演了。
沈川澤眉頭一皺，車剛停穩時，他就先沖下了車，奔去前臺。
並不知道馮露露是在哪個房間，但現在情況緊急，他也不可能再等著像是上一次那樣讓宋詞去演戲，這時候直接問前臺馮露露的房間號。
前臺開始還堅持不能透露客人隱私，沈川澤沒什麽好脾氣，將手機朝著對方面前一扔，壓低著聲音怒吼：“這他媽都什麽時候了！你再磨磨蹭蹭，這條人命就沒了！”
就是因為見過了生死，才明白一條命是有多珍貴。哪怕是他再不喜歡馮露露，但也無法對生命做到蔑視。
前臺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叫什麽名字？”
“馮露露或者邱明，這兩個人的名字試一試。”沈川澤說。
很快拿到房間號和房卡後，沈川澤拉著這時候趕過來的宋詞就上了電梯。
馮露露訂的房間在頂樓的套房裏，估計著這一次她還真是抱著要做一件轟動所有人事情的心，選的地方也是足夠能吸引人眼球了。
沈川澤在進門前猶豫了片刻，他原本是想攔著宋詞的，畢竟自殺的畫面都不會很美。可宋詞的動作簡直比他還要快，一下就沖了進去。
沈川澤無奈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也疾步走了進去。
在浴室裏，馮露露面色慘白地躺在浴缸裏。
地上已經有一攤蜿蜒的血跡，血腥味彌漫在整個浴室裏。
跟在他們身後的工作人員見狀已經驚呼了起來，幸好，最開始田梓彤打的救援電話，現在救援人員在她們後面趕了過來。
啊，還是日更的，因為前段時間忽然出了個遠門。
雖然可能接下來還有一段時間需要外出，我出門的話會提前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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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澤沒坐太久，在八點整的春節聯歡晚會都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先出了門。當然在離開之前，他不是沒有被沈父拉著一通教育，不過他不怎麽在意倒是真的。
臘月最後一天的氣溫，自然是低得令人打顫。
沈川澤走出來，擡頭望著天上那輪有點圓的異常的明月，他想著今晚在大多數人看來，這月亮可還真是恰到好處的圓潤，正是團圓的時候，難道不是正好嗎？
時間還很早，沈川澤通過宋詞發來的那些短信，腦子裏都能想象出來如今在另一個家裏的少女身邊是有多麽熱鬧，他並不是很願意就這樣煞風景地打破了宋詞的這一份熱鬧。
所以，在沈川澤看見手機上由宋詞發來的那條最近的問他什麽時候見面的短信時，他沒有告訴對方其實在他這一邊，已經結束了。
雙手揣在大大的羽絨服的口袋裏，沈川澤捉摸著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宋詞發現之前去找馮露露和邱明的可能性是有多大，除夕夜，就算是外面的計程車，都停在了公司的停車場，幾乎是沒人的。
沈川澤正考慮著怎麽坐交通工具去邱明那頭的住宅，卻是沒想到，在走到小區門口時，他看見了一道纖細的人影就站在路燈下。
沈川澤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因為分明在上一分鐘，宋詞都還在微信上問他到底兩人在什麽時候見面，但現在，宋詞卻是真真實實地出現在了他跟前！
他沒看錯。
當沈川澤看見在路燈下的少女跳起來沖著自己招手時，就知道他沒有看錯。
真是宋詞！
這瞬間，沈川澤說不上來自己心裏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看見門口的少女已經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騙子！”同時，宋詞的聲音也傳進了沈川澤的耳朵裏，“剛才是誰說還早，不著急的？結果如果不是我在這裏等著你，你是不是就要一個人偷偷溜掉？”
沈川澤看著已經跑到了自己跟前的少女，有點無言笑了。
宋詞今天穿著紅色的毛呢的大衣，將她那張本來就很白凈的小臉襯得更白了一點。
沈川澤忍不住伸手在她臉上揉了揉，說了句跟剛才話題啊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大約也是今晚上他說的最真誠的一句話。
“宋詞，新年快樂。”
還有一句話被沈川澤藏在了心裏沒有講出來，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你在真好。
宋詞冷哼一聲，挽著他的胳膊，朝著自己約的車走去：“你以為你現在轉移話題有用嗎？”她頓了頓，又哼一聲：“那就暫時有點用吧，沈川澤，新年快樂！明年後年，以後每個新年，我們都要對對方說祝福的話，一起過年，好不好？”
在戀愛中的小女生總是喜歡幻想未來，而當戀愛中的男人開始願意為了你規劃未來時，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沈川澤聽著宋詞的話，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以後每年，一起啊！”
一起過年，還是跟著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從舊年走向新年的第一天，那樣的日子，想想都覺得過分美好的吧？
兩人坐上車後，直接讓人開去了邱明的公寓。
邱老師平常在學校可就不低調，一直炒的人設便是有錢的紳士形象，家裏具體是在什麽小區，估計學校也都沒幾個人不知道。
在路上，宋詞：“邱明還沒有出國，本來是昨天就應該飛的，但是沒有機票了，他能買的最近的一班就是今天晚上，我看他朋友圈在曬機票，文案還是什麽要陪著老婆過年什麽的，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心情營造這些虛假人設，他心理素質也是挺好啊！那朋友圈，馮露露還能看見吧？”
還真是這樣。
邱明就算是在馮露露都放言要用自殺來威脅他的時候，發這種不用腦子想都能激怒馮露露的朋友圈，還真都沒有屏蔽掉。
“能。”沈川澤說，畢竟馮露露還點讚了邱明的朋友圈，他看見了。
宋詞更是唏噓，“不作不死？”
沈川澤冷笑：“不然呢？”
邱明喜歡在朋友圈公開透明自己的行程，也不難怪沈川澤和宋詞可以直接在樓下守株待兔。
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邱明就開車出來了。
那輛白色的法拉利很顯眼，之前宋詞在學校門口就是看見的馬明潔開著這輛車送邱明去學校。
“跟上去。”宋詞說。
“你覺得邱明今天能走嗎？”宋詞偏頭看著身邊的沈川澤問。
沈川澤低頭看了眼手機，馮露露朋友圈到現在為止還沒什麽新消息，不過他還是很確定今天邱明走不了。
“不能。”沈川澤微笑著說，眼裏很篤定。
宋詞歪著頭，“馮露露會直接去機場堵他？”
沈川澤搖頭，馮露露大約現在一心沈浸在自己為了愛情赴死的幻想裏，說不定還很固執認為邱明到最後一刻肯定是會出現的。“等會兒我們確定了機場那邊後，就要趕去馮露露她們之前的酒店，我已經找人問了位置，就上一次的距離圖書館不遠的那家酒店。”
“會出人命？”宋詞問。
沈川澤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有點沈重點頭。他對馮露露這人的確是半點好感都麽有，但是如果看見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他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看著的話，捫心自問，他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
宋詞沒再講話，只是發出一聲嘆息。她之前還不明白怎麽會有邱明這樣將學生逼死了都還能無動於衷的人，但現在她明白了，邱明怕是沒有將任何一個人的性命放在眼裏。就算是她和沈川澤這樣跟馮露露交集不深的人都沒有辦法對對方的生死做到完全不在意，可是邱明卻是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還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一點想過要對自己從前的行為負責的打算。
一個跟了他那麽長時間的女孩，現在就站在生死的邊界上，他連一個基本的眼神也不願意給出。
前面的車很快到了南城國際機場，沈川澤和宋詞沒有下車，因為就在他們停車在出發層時，發現外面還站著不少警察。那些人在發現他們前面的那輛車上下來的邱明時，就走了過去，將人扣住。
除夕夜的晚上的機場人並沒有平常那麽多，但這邊的舉動，還是引起了周圍人的註視。
尤其是邱明手上被拷上的那一副明晃晃的手銬，圍觀的人好奇的八卦之心頓時燃燒起來。
邱明現在則是一頭霧水，當被扣住的那瞬間他還在瘋狂掙紮吶喊：“你們做什麽！”
“邱明先生，你涉嫌去年六月份的南城一中學生劉傑的跳樓自殺案件，現在這是逮捕令，請你配合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警察的聲音傳進邱明的耳朵裏。
宋詞也有點目瞪口呆，她是沒想到自己跟沈川澤這一過來就看見這一幕，“警察怎麽突然就……”她這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而後望著身邊的人：“那天的錄音證據，你是交上去了？”
除此之外，宋詞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能讓邱明被抓捕。
沈川澤“嗯”了聲，點點頭。
他在看見邱明被抓上車後，眼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終於卸下去了，瞳孔裏從前盛裝的寒意，似乎都變淡了很多。
“掉頭去華夏大酒店吧。”沈川澤看了看時間，又翻了一遍自己的朋友圈，開口說。
當沈川澤和宋詞還沒有到酒店停車場時，田梓彤的電話就已經先到了。
她聲音很大，從聽筒那邊傳來時，車廂裏的三個人都聽見了。
“馮露露自殺了！在朋友圈直播！你們到了沒有啊！天啊啊，先報警吧！不不不，叫救護車，我已經叫了！她視頻下面還有定位！我的天啊，這女人太瘋狂了，這是割腕在浴室裏自殺啊！”
看來是馮露露發現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邱明之前曬出來的機票的登機時間，她聯系不上對方，只當做是邱明已經去馬累的路上，報覆式自殺表演了。
沈川澤眉頭一皺，車剛停穩時，他就先沖下了車，奔去前臺。
並不知道馮露露是在哪個房間，但現在情況緊急，他也不可能再等著像是上一次那樣讓宋詞去演戲，這時候直接問前臺馮露露的房間號。
前臺開始還堅持不能透露客人隱私，沈川澤沒什麽好脾氣，將手機朝著對方面前一扔，壓低著聲音怒吼：“這他媽都什麽時候了！你再磨磨蹭蹭，這條人命就沒了！”
就是因為見過了生死，才明白一條命是有多珍貴。哪怕是他再不喜歡馮露露，但也無法對生命做到蔑視。
前臺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叫什麽名字？”
“馮露露或者邱明，這兩個人的名字試一試。”沈川澤說。
很快拿到房間號和房卡後，沈川澤拉著這時候趕過來的宋詞就上了電梯。
馮露露訂的房間在頂樓的套房裏，估計著這一次她還真是抱著要做一件轟動所有人事情的心，選的地方也是足夠能吸引人眼球了。
沈川澤在進門前猶豫了片刻，他原本是想攔著宋詞的，畢竟自殺的畫面都不會很美。可宋詞的動作簡直比他還要快，一下就沖了進去。
沈川澤無奈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也疾步走了進去。
在浴室裏，馮露露面色慘白地躺在浴缸裏。
地上已經有一攤蜿蜒的血跡，血腥味彌漫在整個浴室裏。
跟在他們身後的工作人員見狀已經驚呼了起來，幸好，最開始田梓彤打的救援電話，現在救援人員在她們後面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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