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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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宋詞以為自己在那樣的黑夜裏是看不清楚沈川澤的模樣的，卻是沒想到在自己擡頭的那瞬間，對方簡直不要太明亮的雙眼，讓黑夜根本無法阻擋，她感覺到自己好似就被這一束目光籠罩。
對方在看著自己，且不容自己逃避。
這個念頭閃進了宋詞的腦海裏，她頓時有點慌亂了。
心裏像是住進了一只在森林中狂奔的小鹿，跑的很快，她的心跳也很快。不僅僅是因為沒有辦法回避這個問題而產生的緊張壓迫，可能更多的還是對聽見這問題的歡欣。
“我想吃菠蘿包了。”沈川澤又說。
這話音落下的後一秒，沈川澤的輕笑聲就回蕩在了宋詞的耳邊，連帶著還有在他的輕笑聲中一塊兒的聲音也傳進了宋詞的耳朵裏，讓她瞬間有點渾身發麻了。
“換個身份，好不好？”
那天晚上的這句話，現在回想起來，宋詞都能覺得臉上在發燙。
她坐在位置上，捂住了臉頰。雖然外面的氣溫已經很低了，但是她的心頭好似很火熱。
沈川澤沒有強迫她一定要在當時給出答案，她也以為這件事情自己在考試期間不會去思考，不過到了最後這十幾分鐘，宋詞還是沒忍住，讓記憶悄悄地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真是有點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了。
在廣播響起來“……請考生立即停筆”的聲音時，宋詞坐在位置上乖乖地等著老師過來收試卷，她第一個出了考場。
考試結束，還要回到自己班上去領寒假作業。
沈川澤在一號考場，距離教室更進一點。當宋詞回到教室時，沈川澤正在擦拭她的桌椅。
見到宋詞過來，沈川澤臉上也沒有一點尷尬，“坐吧，幹凈了。”
宋詞：“……”
那天晚上之後，她也不是沒有在學校裏遇見沈川澤，不過相比於她的不好意思想要躲開，沈川澤的表現可就自在大方多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
宋詞坐下去，沈川澤已經伸手：“試卷還在不在，我看看。”
每次考試結束，沈川澤都會讓宋詞把自己的作答寫在試卷上，他能第一時間幫她看看結果。
宋詞“哦”了一聲，從文件袋裏拿出還很平整的試卷。
“哇！”周存正這時候也回來，剛好看見宋詞將試卷交給沈川澤的動作，“你們這完全就是例行公事啊！大神，能也幫我看看嗎？”
回答他的問題的就只有沈川澤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周存正癟嘴：“……您這是區別對待呀！”
“給我一個幫你看試卷的理由？”沈川澤冷哼。
周存正默默走在作死的路上還不回頭，試探著開口：“好同學？同窗之情？”
“嗬！”
“那她呢！”周存正伸手一指宋詞，將戰火引到宋詞身上。
沈川澤果然頓了頓，然後忽然笑了一下：“她不同。”
就只有三個字。
“我靠！”周存正忽然覺得自己是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鋪天蓋地的狗糧瞬間將他淹沒在了坑底。“你們這簡直有點太欺負人了啊！”
沈川澤手裏的那只黑色水筆在手指間轉了轉，“欺負你怎麽樣？”
周存正哀嚎一聲，他如今是不僅僅在學業上要被沈川澤碾壓，甚至在這種閑聊上，還能被壓得屍骨無存……
宋詞做不到沈川澤這麽淡定，當她在聽見沈川澤說出那句“她不同”的這句話時，她就臉紅了。
宋詞只想在這種情況下安靜地做一只小鴕鳥就夠了，但有的人偏偏不放過她。
田梓彤也聽見沈川澤這簡直不加掩飾的宣揚的話，她微微站起來，靠近前面的宋詞，就湊在宋詞耳邊笑嘻嘻開口：“哇！沈川澤這一手，可以的！”
宋詞：“……”她很想說跟她沒關系，不過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沒人會相信。
宋詞只能在課桌下，踢了踢如今專心在自己試卷上勾勾畫畫的某人。
沈川澤瞥了她一眼，“嗯？”
宋詞：“你想做什麽？”
她就想不明白了，沈川澤到底是怎麽練就這麽一副淡定的樣子。
他們從前是挺好的，但沈川澤也鮮少用這麽直白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知道……好似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這不過才一個期末考試結束，怎麽這人就有了這麽多她接都接不住的騷操作？
沈川澤臉上掛著笑，眼裏有些意味深長：“不是在提醒你嗎？我那天晚上說不著急，你還真以為我不著急？”
男生的話裏，好像是帶著幾個小勾子那樣，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人勾得心癢難耐。
宋詞臉更紅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跟周存正一樣作死，去問沈川澤這樣的大魔頭這樣的話做什麽！
但問都問了，她還能裝作沒聽見沈川澤的話嗎？
當然。
不可以。
因為——
“所以，我現在可以得到結果了嗎？”
宋詞的血氣，大約就是在這一瞬間，爭先恐後地上湧了……
沈川澤就像是在等著她講話一樣，如今有了機會，更加不可能放過。
他手裏轉動的筆停了下來，就只剩下一件專註的事情。
看著宋詞。
等著回答。
這樣子，完全是不給宋詞一點要逃避的機會。
宋詞還裝傻：“……什麽結果？”
“你覺得呢？如果你忘了，我就當你默認。”沈川澤開口，狀似漫不經心一般開口。
默認？
宋詞從來不知道沈川澤還這麽會玩！
“你無賴啊！”宋詞哭笑不得。
沈川澤還很認真看著她，對於她的評價，表示不讚同：“怎麽無賴？不是你先無賴裝做什麽都不記得的樣子？既然不記得了，那難道不是按照我說的來？”
宋詞：“……”
接受嗎？她好像從來就沒討厭過眼前的這個人，但，現在就在一起？
宋詞腦子裏還有兩個小人在互相打架，看起來今天得不到答案就不會轉頭的沈川澤這時候忽然又低了頭，拿著筆在宋詞的試卷上勾畫著什麽，“騙你的。”
“我可以！”
這兩句來自不同的兩人，但幾乎就是同時開口。
拿著筆的沈川澤這時候楞住了，而宋詞，則是瞪大了眼睛。
“騙我？”宋詞看著沈川澤，好似他只要在下一刻點頭，她就要爆\\炸給他看那樣。
但這些，現在對於沈川澤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宋詞開始的那句話，給了他回答的那句話。
不管這時候宋詞是什麽臉色，沈川澤反正眼底只剩下深厚的笑意。他那雙眼睛，不再像是從前宋詞看見那樣深邃到讓人無法辨別出來是什麽情緒，而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高興。
就只有高興。
沈川澤沒管宋詞到底是怎麽想的，在桌下，就將對方的手拉在了自己手心裏。
這不是第一次牽手，但沒有哪一次，有比今天這麽確定。
宋詞腦子裏還有沈川澤剛才那句騙自己的話，這時候說什麽都不要給沈川澤牽手。
但是她的力氣又哪裏能跟沈川澤相比？
就算是可勁兒地掙脫，最後還不是無濟於事。
對於沈川澤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他嘴角邊越來越深的笑意了。
“別鬧了。”沈川澤輕聲說。
這聲音，跟平常那沒什麽起伏的音調可截然不同。
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縱容。
宋詞一下就囧了，好似她剛才是在無理取鬧一樣，而沈川澤就是在容忍她。
宋詞又羞又氣，這種時候，沈川澤這人還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她真的好氣啊！
可是好像又沒有辦法能治住沈川澤，她就更氣了！
不想要自己這邊的動靜被周圍的人知道，尤其是前面還有一個像是小喇叭模樣的小卷毛，宋詞只有暫時放棄要將自己的手從沈川澤手裏掙脫出來的打算，她壓低了聲音，“你到底想做什麽？”
宋詞很懷疑沈川澤是不是長了兩顆心，不然為什麽這人能一邊作弄自己，另一邊竟然還能這麽若無其事地幫她看著試卷，還在每一道選擇題旁邊寫著筆記？
沈川澤聞言挑眉，手裏的動作沒停下，“難道不是男朋友的權利？”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將“男朋友”這三個字說的格外緩慢，像是每個字都被他咬出來的那樣。
宋詞耳根爆紅，聽著沈川澤的話，她覺得自己講話都快要變得不利索了：“什，什麽男朋友！”
沈川澤擡頭，睨了她一眼，那樣子，他眼底的溫度似乎驟然低了兩度，“宋詞，你不會想耍賴？”
這話怎麽聽，都讓人覺得有那麽點……威脅？
宋詞自覺氣短，想拔高點聲音給自己壯壯膽，又在下一刻，對上沈川澤那雙眼睛，很快萎靡下去，“沒有……”
心裏又甜。
很快，宋詞面上的表情就變了。
她忍住了剛才那瞬間想要尖叫的沖動，然後瞪著身邊的人：“你又做什麽！”
沈川澤拉著她的手就算了，可剛才，這人居然還在她手心裏捏了捏。
那只指腹帶著點薄繭的大手，沒一點預兆地揉著她的手心，又癢又麻。
宋詞半點準備都沒有，差點直接叫出聲。
沈川澤仍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坦然看著她，用著更坦然的口氣道：“懲罰。”
在宋詞反應過來之前，又接著蹦出一句，“你剛才想耍賴不承認，懲罰。”
宋詞徹底敗下陣來，她在口才上，可能要像是周存正一樣，被沈川澤碾壓了……
自暴自棄的宋詞趴在了桌子上，她不想看沈川澤，擔心自己再多看一眼，可能就要分分鐘撕毀才簽訂的“交往”口頭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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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以為自己在那樣的黑夜裏是看不清楚沈川澤的模樣的，卻是沒想到在自己擡頭的那瞬間，對方簡直不要太明亮的雙眼，讓黑夜根本無法阻擋，她感覺到自己好似就被這一束目光籠罩。
對方在看著自己，且不容自己逃避。
這個念頭閃進了宋詞的腦海裏，她頓時有點慌亂了。
心裏像是住進了一只在森林中狂奔的小鹿，跑的很快，她的心跳也很快。不僅僅是因為沒有辦法回避這個問題而產生的緊張壓迫，可能更多的還是對聽見這問題的歡欣。
“我想吃菠蘿包了。”沈川澤又說。
這話音落下的後一秒，沈川澤的輕笑聲就回蕩在了宋詞的耳邊，連帶著還有在他的輕笑聲中一塊兒的聲音也傳進了宋詞的耳朵裏，讓她瞬間有點渾身發麻了。
“換個身份，好不好？”
那天晚上的這句話，現在回想起來，宋詞都能覺得臉上在發燙。
她坐在位置上，捂住了臉頰。雖然外面的氣溫已經很低了，但是她的心頭好似很火熱。
沈川澤沒有強迫她一定要在當時給出答案，她也以為這件事情自己在考試期間不會去思考，不過到了最後這十幾分鐘，宋詞還是沒忍住，讓記憶悄悄地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真是有點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了。
在廣播響起來“……請考生立即停筆”的聲音時，宋詞坐在位置上乖乖地等著老師過來收試卷，她第一個出了考場。
考試結束，還要回到自己班上去領寒假作業。
沈川澤在一號考場，距離教室更進一點。當宋詞回到教室時，沈川澤正在擦拭她的桌椅。
見到宋詞過來，沈川澤臉上也沒有一點尷尬，“坐吧，幹凈了。”
宋詞：“……”
那天晚上之後，她也不是沒有在學校裏遇見沈川澤，不過相比於她的不好意思想要躲開，沈川澤的表現可就自在大方多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
宋詞坐下去，沈川澤已經伸手：“試卷還在不在，我看看。”
每次考試結束，沈川澤都會讓宋詞把自己的作答寫在試卷上，他能第一時間幫她看看結果。
宋詞“哦”了一聲，從文件袋裏拿出還很平整的試卷。
“哇！”周存正這時候也回來，剛好看見宋詞將試卷交給沈川澤的動作，“你們這完全就是例行公事啊！大神，能也幫我看看嗎？”
回答他的問題的就只有沈川澤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周存正癟嘴：“……您這是區別對待呀！”
“給我一個幫你看試卷的理由？”沈川澤冷哼。
周存正默默走在作死的路上還不回頭，試探著開口：“好同學？同窗之情？”
“嗬！”
“那她呢！”周存正伸手一指宋詞，將戰火引到宋詞身上。
沈川澤果然頓了頓，然後忽然笑了一下：“她不同。”
就只有三個字。
“我靠！”周存正忽然覺得自己是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鋪天蓋地的狗糧瞬間將他淹沒在了坑底。“你們這簡直有點太欺負人了啊！”
沈川澤手裏的那只黑色水筆在手指間轉了轉，“欺負你怎麽樣？”
周存正哀嚎一聲，他如今是不僅僅在學業上要被沈川澤碾壓，甚至在這種閑聊上，還能被壓得屍骨無存……
宋詞做不到沈川澤這麽淡定，當她在聽見沈川澤說出那句“她不同”的這句話時，她就臉紅了。
宋詞只想在這種情況下安靜地做一只小鴕鳥就夠了，但有的人偏偏不放過她。
田梓彤也聽見沈川澤這簡直不加掩飾的宣揚的話，她微微站起來，靠近前面的宋詞，就湊在宋詞耳邊笑嘻嘻開口：“哇！沈川澤這一手，可以的！”
宋詞：“……”她很想說跟她沒關系，不過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沒人會相信。
宋詞只能在課桌下，踢了踢如今專心在自己試卷上勾勾畫畫的某人。
沈川澤瞥了她一眼，“嗯？”
宋詞：“你想做什麽？”
她就想不明白了，沈川澤到底是怎麽練就這麽一副淡定的樣子。
他們從前是挺好的，但沈川澤也鮮少用這麽直白的方式讓所有人都知道……好似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這不過才一個期末考試結束，怎麽這人就有了這麽多她接都接不住的騷操作？
沈川澤臉上掛著笑，眼裏有些意味深長：“不是在提醒你嗎？我那天晚上說不著急，你還真以為我不著急？”
男生的話裏，好像是帶著幾個小勾子那樣，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人勾得心癢難耐。
宋詞臉更紅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跟周存正一樣作死，去問沈川澤這樣的大魔頭這樣的話做什麽！
但問都問了，她還能裝作沒聽見沈川澤的話嗎？
當然。
不可以。
因為——
“所以，我現在可以得到結果了嗎？”
宋詞的血氣，大約就是在這一瞬間，爭先恐後地上湧了……
沈川澤就像是在等著她講話一樣，如今有了機會，更加不可能放過。
他手裏轉動的筆停了下來，就只剩下一件專註的事情。
看著宋詞。
等著回答。
這樣子，完全是不給宋詞一點要逃避的機會。
宋詞還裝傻：“……什麽結果？”
“你覺得呢？如果你忘了，我就當你默認。”沈川澤開口，狀似漫不經心一般開口。
默認？
宋詞從來不知道沈川澤還這麽會玩！
“你無賴啊！”宋詞哭笑不得。
沈川澤還很認真看著她，對於她的評價，表示不讚同：“怎麽無賴？不是你先無賴裝做什麽都不記得的樣子？既然不記得了，那難道不是按照我說的來？”
宋詞：“……”
接受嗎？她好像從來就沒討厭過眼前的這個人，但，現在就在一起？
宋詞腦子裏還有兩個小人在互相打架，看起來今天得不到答案就不會轉頭的沈川澤這時候忽然又低了頭，拿著筆在宋詞的試卷上勾畫著什麽，“騙你的。”
“我可以！”
這兩句來自不同的兩人，但幾乎就是同時開口。
拿著筆的沈川澤這時候楞住了，而宋詞，則是瞪大了眼睛。
“騙我？”宋詞看著沈川澤，好似他只要在下一刻點頭，她就要爆\\炸給他看那樣。
但這些，現在對於沈川澤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宋詞開始的那句話，給了他回答的那句話。
不管這時候宋詞是什麽臉色，沈川澤反正眼底只剩下深厚的笑意。他那雙眼睛，不再像是從前宋詞看見那樣深邃到讓人無法辨別出來是什麽情緒，而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高興。
就只有高興。
沈川澤沒管宋詞到底是怎麽想的，在桌下，就將對方的手拉在了自己手心裏。
這不是第一次牽手，但沒有哪一次，有比今天這麽確定。
宋詞腦子裏還有沈川澤剛才那句騙自己的話，這時候說什麽都不要給沈川澤牽手。
但是她的力氣又哪裏能跟沈川澤相比？
就算是可勁兒地掙脫，最後還不是無濟於事。
對於沈川澤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他嘴角邊越來越深的笑意了。
“別鬧了。”沈川澤輕聲說。
這聲音，跟平常那沒什麽起伏的音調可截然不同。
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縱容。
宋詞一下就囧了，好似她剛才是在無理取鬧一樣，而沈川澤就是在容忍她。
宋詞又羞又氣，這種時候，沈川澤這人還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她真的好氣啊！
可是好像又沒有辦法能治住沈川澤，她就更氣了！
不想要自己這邊的動靜被周圍的人知道，尤其是前面還有一個像是小喇叭模樣的小卷毛，宋詞只有暫時放棄要將自己的手從沈川澤手裏掙脫出來的打算，她壓低了聲音，“你到底想做什麽？”
宋詞很懷疑沈川澤是不是長了兩顆心，不然為什麽這人能一邊作弄自己，另一邊竟然還能這麽若無其事地幫她看著試卷，還在每一道選擇題旁邊寫著筆記？
沈川澤聞言挑眉，手裏的動作沒停下，“難道不是男朋友的權利？”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將“男朋友”這三個字說的格外緩慢，像是每個字都被他咬出來的那樣。
宋詞耳根爆紅，聽著沈川澤的話，她覺得自己講話都快要變得不利索了：“什，什麽男朋友！”
沈川澤擡頭，睨了她一眼，那樣子，他眼底的溫度似乎驟然低了兩度，“宋詞，你不會想耍賴？”
這話怎麽聽，都讓人覺得有那麽點……威脅？
宋詞自覺氣短，想拔高點聲音給自己壯壯膽，又在下一刻，對上沈川澤那雙眼睛，很快萎靡下去，“沒有……”
心裏又甜。
很快，宋詞面上的表情就變了。
她忍住了剛才那瞬間想要尖叫的沖動，然後瞪著身邊的人：“你又做什麽！”
沈川澤拉著她的手就算了，可剛才，這人居然還在她手心裏捏了捏。
那只指腹帶著點薄繭的大手，沒一點預兆地揉著她的手心，又癢又麻。
宋詞半點準備都沒有，差點直接叫出聲。
沈川澤仍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坦然看著她，用著更坦然的口氣道：“懲罰。”
在宋詞反應過來之前，又接著蹦出一句，“你剛才想耍賴不承認，懲罰。”
宋詞徹底敗下陣來，她在口才上，可能要像是周存正一樣，被沈川澤碾壓了……
自暴自棄的宋詞趴在了桌子上，她不想看沈川澤，擔心自己再多看一眼，可能就要分分鐘撕毀才簽訂的“交往”口頭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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