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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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不等宋詞反應過來，沈川澤接著開口：“可以見到你。”
沈川澤講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但是在說這五個字的時候，卻是用著只有他跟宋詞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說著。
他微微偏頭，靠近了宋詞。
那瞬間，少年噴灑出的溫熱的氣息，將宋詞的脖頸纏繞，那緋色，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從宋詞的脖頸出開始蔓延。
沒有飲酒，但現在卻像是飲酒上臉的人一樣，整張臉就紅了。
“你胡說什麽！”宋詞的腦袋裏有點空白，沒有具體的指令回應辦法，首先就先把跟自己說這話的沈川澤給訓斥了一句。
沈川澤在跟她說完話後很快就直起了身子，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宋詞對自己的這聲詰問，沈川澤驀然一笑， “我說這樣就可以見到你給你補習功課，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他不笑的時候看著有點嚴肅，笑起來的時候，就有些令人招架不住了。
本來就得了上天垂愛長了一副令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好皮囊，偏偏還要這般招人地笑，不知引來周圍多少人的註視。
宋詞被沈川澤這極為不要臉的一本正經的措辭給驚呆了，她眼裏有錯愕，當然更多的還是被跟前的人在用言語上戲耍後的羞憤，一時間，除了用眼睛去瞪跟前的人，好像也找不到別的能反擊的辦法。
結果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對小情侶打情罵俏了。
這旁人，例如陸允城。
“我靠啊！你們倆能不能好好吃飯了啊！現在你們還這麽喪病逼著我們這些無辜群眾吃狗糧？”陸允城哀嚎。
宋詞：“……”
沈川澤的表現比宋詞輕松自在多了，他給宋憐餵飯的手也沒有停下，完全游刃有餘的樣子，“難道不是在好好吃嗎？你也想要我餵你？”
在打擊陸允城這種事情上，沈川澤從未居於下風。
陸允城簡直驚呆，做了個惡心的表情，瞬間轉過臉，不再跟沈川澤交談。
沈川澤嘴角噙著淡笑，發現宋詞有點神游的樣子，開口說：“對付他，你讓我來就好。”
跟陸允城相識這麽多年，陸允城哪次在他手裏討到好處？
這熟稔的語氣，讓宋詞微微有點臉紅。
這一桌差不多都是宋詞他們這般年紀的年輕人，雖然平常很多不認識，不過對於本來就不想要在這裏交朋友閑聊的宋詞來說正好，她不需要跟陌生人寒暄。
婚禮上新人是要下來走到每桌去敬酒的，宋詞她們這一桌算是小輩，自然排在最後面。
不過該來的肯定是要來的。
宋詞看著穿著大紅色的敬酒服的女人挽著跟沈川澤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走來時，她下意識地去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宋憐早就從沈川澤的腿上蹦跶下去了，跟著她所謂的小男朋友陸卓然在外面的草坪上瘋去了，沈川澤在很安靜吃著飯。剛開始因為一直在照顧宋憐，還給那小祖宗餵飯，他倒是沒吃什麽東西。
現在等到大家差不多都吃好了，沈川澤才匆匆吃了兩口。雖說是匆匆，卻也沒叫人看出來他有半點倉促慌忙。
眼下，宋詞看見就在今天的新婚夫妻要走到她們跟前時，沈川澤很及時就停下了筷子，他不緊不慢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漬，站起來，剛好跟那對朝著他迎面走來的新婚夫妻擦身而過。
那一刻，宋詞有點明白過來開始沈川澤說的那句絕對不會在婚禮上胡來是什麽意思。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要跟自己的父親和繼母打照面，直接起身離開，不可謂不明目張膽。
但好像，也讓人沒辦法說什麽。
離席也不是特別出格的事，但這麽直接錯身而過，沈川澤的態度算是已經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沈川澤！”當然，沈川澤就當著沈父的面兒這麽走掉，是不可能的，這不是朝著沈父臉上打了一巴掌嗎？沈父自然是叫住了身形頎長的少年。
沈川澤頓了頓腳，卻沒回頭，再然後，又大步離開。
沈父看著他那頗是決絕的背影，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
可現在這是在他婚禮的主場，他也不可能真就這麽沖著沈川澤發火，平白讓人看了笑話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做。
“算了吧，老沈，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我看他也是吃好了，現在出去溜達溜達。”站在沈父身邊的女人端著誰都挑不出來錯的微笑開口說。
好似這本來也是一個不怎麽值得她去關註的現象。
說話間，她已經挽著沈父的手朝著宋詞她們這邊走來了。
宋詞也想遁走的，奈何她就是比沈川澤晚了一步。
“這是小詞吧？”
原本以為就是一桌子一起敬了，宋詞也做好了渾水摸魚的準備，結果冷不丁忽然被人叫了名字，宋詞有點驚訝擡頭，她是真不認識今天的這位新娘子。
“跟你媽媽一樣漂亮，所以一眼就猜到了。”是今天的新娘子在跟她講話。
宋詞臉上堆起平常讓人看起來覺得最禮貌的笑，“阿姨您好，新婚快樂……”
這種完全沒有一點征兆的打招呼，宋詞最是不擅長，事到如今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好在這對新人也沒打算要在宋詞身上花太多時間，說了兩句，也就離開了。
宋詞如釋重負坐下來，陸允城已經湊到了她跟前。
“妹妹，可以啊！沈川澤他後媽你現在都認識了？”
宋詞只想跟這二貨翻個白眼，她那叫認識嗎？
陸允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嫌棄，還繼續瞎扯著自己知道的信息給宋詞聽，“……王家這阿姨，有點厲害，王家就她這麽一個獨女，早些年，王家旁支打定了主意王楊肯定是要嫁人的，只要等著她出嫁後，就可以坐地瓜分王氏。結果誰能想到王楊這麽狠，前四十幾年就是沒結婚，坐鎮在王氏，徹底將公司掌控在自己手裏的時候，這才開始找老公。妹妹，你就說這狠不狠！太可怕了……”
陸允城還在感慨。
宋詞則是一面聽著陸允城的科普，一面在懷疑他是不是被周存正給上身了，不然怎麽這麽八卦？
聽了兩耳朵，宋詞沒什麽興趣，很快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她想去找沈川澤。
雖然不能確切感受到沈川澤如今是個什麽樣的心情，但宋詞想，肯定不會很好受。
陸允城也跟著一塊兒出來了。
陸允城拉住了宋詞，宋詞回頭，看見後者微皺的眉毛。
說起來除了第一次才去學校的時候看見陸允城在對著自己不是一張嘻嘻哈哈的笑臉，宋詞倒是很少看見對著自己皺眉的陸允城。
“要去找沈川澤？”雖然是問話，但陸允城表現得很肯定，“現在還是不要去，讓他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發小這麽多年，沈川澤是個什麽性格脾氣，陸允城自認為自己還是很了解。尤其是現在這樣，在經過了家庭重大的變化後，沈川澤不是沒想明白，但有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個人好好安靜一會兒。
“他只是不能接受，但不可能會永遠不接受，你要相信他。”陸允城以為宋詞不懂，“他的怨恨，也不是對著王楊，只是一時間不能說服自己。”
可能王楊在整件事情中，也是無辜的那一個。從頭到尾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但卻是成為了溫老師事件的起因，沈川澤不可能心裏沒有一點芥蒂。
宋詞停下了腳步，其實沈川澤沒有走太遠，她和陸允城站在門口這位置，就能看見他。
說起來有點滑稽。
沈川澤這時候坐在宋憐那群小朋友一起玩的游樂園的外面，他就隨意坐在一刷了光亮的油漆的劈開的木頭上，那雙長腿，一只彎曲，一只很隨意地支在地上在，雙手隨意搭在膝頭，神情叫人看不清。
但眼下這天氣，宋詞覺得沈川澤這麽在寒風中坐著，是有點……又傻氣又可憐的。
可能沈川澤根本就不需要她覺得的可憐。
宋詞就跟陸允城兩人站在原地，望著在寒風中的坐在木頭上的那個人。
“溫老師是什麽樣的人？”宋詞忽然開口問。
她想知道從前別人口裏的那個又冷又傲的男生，到底是在怎麽樣的環境下，長成了那麽被人喜歡的模樣。
陸允城擡頭看著天，像是在回想：“又溫柔又嚴厲吧。在學校的時候，溫老師對學生要求挺嚴格的，尤其是語文這種學科，放在高中，尤其是在偏理科的重點班，很多人都沒把它看的像是物理化學那麽重要，溫老師是決不允許在她的課堂上做別的科目，發現一次，站在外面，超過三次，就不用上她的課。在家裏的話，是個很溫柔的阿姨，就是你看了就知道是個很……嗯，知性的人吧，說話談吐都讓人覺得很舒服……”
不過也是這麽溫柔的人，卻有一個好像怎麽看都是冷冰冰的兒子，也是挺神奇。
“你別看沈川澤一天拽得二萬八似的，其實他心裏很軟。你見過誰去問他作業他拒絕的嗎？那些冷漠，只是從前被那些女生追著怕了而已。如果你遇見什麽困難，問沈川澤求助，他肯定是會幫忙的。就算是他沒那個能力，他也會找人幫忙。”陸允城說：“所以啊，其實沈川澤的心裏，跟溫老師是很像的。”
宋詞聽到這裏有點沈默。
陸允城說的每一句關於沈川澤的話，她都深有體會。
看著好像對誰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沈川澤，有著比誰都柔軟幹凈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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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宋詞反應過來，沈川澤接著開口：“可以見到你。”
沈川澤講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但是在說這五個字的時候，卻是用著只有他跟宋詞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說著。
他微微偏頭，靠近了宋詞。
那瞬間，少年噴灑出的溫熱的氣息，將宋詞的脖頸纏繞，那緋色，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從宋詞的脖頸出開始蔓延。
沒有飲酒，但現在卻像是飲酒上臉的人一樣，整張臉就紅了。
“你胡說什麽！”宋詞的腦袋裏有點空白，沒有具體的指令回應辦法，首先就先把跟自己說這話的沈川澤給訓斥了一句。
沈川澤在跟她說完話後很快就直起了身子，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宋詞對自己的這聲詰問，沈川澤驀然一笑， “我說這樣就可以見到你給你補習功課，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他不笑的時候看著有點嚴肅，笑起來的時候，就有些令人招架不住了。
本來就得了上天垂愛長了一副令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好皮囊，偏偏還要這般招人地笑，不知引來周圍多少人的註視。
宋詞被沈川澤這極為不要臉的一本正經的措辭給驚呆了，她眼裏有錯愕，當然更多的還是被跟前的人在用言語上戲耍後的羞憤，一時間，除了用眼睛去瞪跟前的人，好像也找不到別的能反擊的辦法。
結果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對小情侶打情罵俏了。
這旁人，例如陸允城。
“我靠啊！你們倆能不能好好吃飯了啊！現在你們還這麽喪病逼著我們這些無辜群眾吃狗糧？”陸允城哀嚎。
宋詞：“……”
沈川澤的表現比宋詞輕松自在多了，他給宋憐餵飯的手也沒有停下，完全游刃有餘的樣子，“難道不是在好好吃嗎？你也想要我餵你？”
在打擊陸允城這種事情上，沈川澤從未居於下風。
陸允城簡直驚呆，做了個惡心的表情，瞬間轉過臉，不再跟沈川澤交談。
沈川澤嘴角噙著淡笑，發現宋詞有點神游的樣子，開口說：“對付他，你讓我來就好。”
跟陸允城相識這麽多年，陸允城哪次在他手裏討到好處？
這熟稔的語氣，讓宋詞微微有點臉紅。
這一桌差不多都是宋詞他們這般年紀的年輕人，雖然平常很多不認識，不過對於本來就不想要在這裏交朋友閑聊的宋詞來說正好，她不需要跟陌生人寒暄。
婚禮上新人是要下來走到每桌去敬酒的，宋詞她們這一桌算是小輩，自然排在最後面。
不過該來的肯定是要來的。
宋詞看著穿著大紅色的敬酒服的女人挽著跟沈川澤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走來時，她下意識地去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宋憐早就從沈川澤的腿上蹦跶下去了，跟著她所謂的小男朋友陸卓然在外面的草坪上瘋去了，沈川澤在很安靜吃著飯。剛開始因為一直在照顧宋憐，還給那小祖宗餵飯，他倒是沒吃什麽東西。
現在等到大家差不多都吃好了，沈川澤才匆匆吃了兩口。雖說是匆匆，卻也沒叫人看出來他有半點倉促慌忙。
眼下，宋詞看見就在今天的新婚夫妻要走到她們跟前時，沈川澤很及時就停下了筷子，他不緊不慢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漬，站起來，剛好跟那對朝著他迎面走來的新婚夫妻擦身而過。
那一刻，宋詞有點明白過來開始沈川澤說的那句絕對不會在婚禮上胡來是什麽意思。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要跟自己的父親和繼母打照面，直接起身離開，不可謂不明目張膽。
但好像，也讓人沒辦法說什麽。
離席也不是特別出格的事，但這麽直接錯身而過，沈川澤的態度算是已經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沈川澤！”當然，沈川澤就當著沈父的面兒這麽走掉，是不可能的，這不是朝著沈父臉上打了一巴掌嗎？沈父自然是叫住了身形頎長的少年。
沈川澤頓了頓腳，卻沒回頭，再然後，又大步離開。
沈父看著他那頗是決絕的背影，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
可現在這是在他婚禮的主場，他也不可能真就這麽沖著沈川澤發火，平白讓人看了笑話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做。
“算了吧，老沈，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我看他也是吃好了，現在出去溜達溜達。”站在沈父身邊的女人端著誰都挑不出來錯的微笑開口說。
好似這本來也是一個不怎麽值得她去關註的現象。
說話間，她已經挽著沈父的手朝著宋詞她們這邊走來了。
宋詞也想遁走的，奈何她就是比沈川澤晚了一步。
“這是小詞吧？”
原本以為就是一桌子一起敬了，宋詞也做好了渾水摸魚的準備，結果冷不丁忽然被人叫了名字，宋詞有點驚訝擡頭，她是真不認識今天的這位新娘子。
“跟你媽媽一樣漂亮，所以一眼就猜到了。”是今天的新娘子在跟她講話。
宋詞臉上堆起平常讓人看起來覺得最禮貌的笑，“阿姨您好，新婚快樂……”
這種完全沒有一點征兆的打招呼，宋詞最是不擅長，事到如今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好在這對新人也沒打算要在宋詞身上花太多時間，說了兩句，也就離開了。
宋詞如釋重負坐下來，陸允城已經湊到了她跟前。
“妹妹，可以啊！沈川澤他後媽你現在都認識了？”
宋詞只想跟這二貨翻個白眼，她那叫認識嗎？
陸允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嫌棄，還繼續瞎扯著自己知道的信息給宋詞聽，“……王家這阿姨，有點厲害，王家就她這麽一個獨女，早些年，王家旁支打定了主意王楊肯定是要嫁人的，只要等著她出嫁後，就可以坐地瓜分王氏。結果誰能想到王楊這麽狠，前四十幾年就是沒結婚，坐鎮在王氏，徹底將公司掌控在自己手裏的時候，這才開始找老公。妹妹，你就說這狠不狠！太可怕了……”
陸允城還在感慨。
宋詞則是一面聽著陸允城的科普，一面在懷疑他是不是被周存正給上身了，不然怎麽這麽八卦？
聽了兩耳朵，宋詞沒什麽興趣，很快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她想去找沈川澤。
雖然不能確切感受到沈川澤如今是個什麽樣的心情，但宋詞想，肯定不會很好受。
陸允城也跟著一塊兒出來了。
陸允城拉住了宋詞，宋詞回頭，看見後者微皺的眉毛。
說起來除了第一次才去學校的時候看見陸允城在對著自己不是一張嘻嘻哈哈的笑臉，宋詞倒是很少看見對著自己皺眉的陸允城。
“要去找沈川澤？”雖然是問話，但陸允城表現得很肯定，“現在還是不要去，讓他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發小這麽多年，沈川澤是個什麽性格脾氣，陸允城自認為自己還是很了解。尤其是現在這樣，在經過了家庭重大的變化後，沈川澤不是沒想明白，但有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個人好好安靜一會兒。
“他只是不能接受，但不可能會永遠不接受，你要相信他。”陸允城以為宋詞不懂，“他的怨恨，也不是對著王楊，只是一時間不能說服自己。”
可能王楊在整件事情中，也是無辜的那一個。從頭到尾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但卻是成為了溫老師事件的起因，沈川澤不可能心裏沒有一點芥蒂。
宋詞停下了腳步，其實沈川澤沒有走太遠，她和陸允城站在門口這位置，就能看見他。
說起來有點滑稽。
沈川澤這時候坐在宋憐那群小朋友一起玩的游樂園的外面，他就隨意坐在一刷了光亮的油漆的劈開的木頭上，那雙長腿，一只彎曲，一只很隨意地支在地上在，雙手隨意搭在膝頭，神情叫人看不清。
但眼下這天氣，宋詞覺得沈川澤這麽在寒風中坐著，是有點……又傻氣又可憐的。
可能沈川澤根本就不需要她覺得的可憐。
宋詞就跟陸允城兩人站在原地，望著在寒風中的坐在木頭上的那個人。
“溫老師是什麽樣的人？”宋詞忽然開口問。
她想知道從前別人口裏的那個又冷又傲的男生，到底是在怎麽樣的環境下，長成了那麽被人喜歡的模樣。
陸允城擡頭看著天，像是在回想：“又溫柔又嚴厲吧。在學校的時候，溫老師對學生要求挺嚴格的，尤其是語文這種學科，放在高中，尤其是在偏理科的重點班，很多人都沒把它看的像是物理化學那麽重要，溫老師是決不允許在她的課堂上做別的科目，發現一次，站在外面，超過三次，就不用上她的課。在家裏的話，是個很溫柔的阿姨，就是你看了就知道是個很……嗯，知性的人吧，說話談吐都讓人覺得很舒服……”
不過也是這麽溫柔的人，卻有一個好像怎麽看都是冷冰冰的兒子，也是挺神奇。
“你別看沈川澤一天拽得二萬八似的，其實他心裏很軟。你見過誰去問他作業他拒絕的嗎？那些冷漠，只是從前被那些女生追著怕了而已。如果你遇見什麽困難，問沈川澤求助，他肯定是會幫忙的。就算是他沒那個能力，他也會找人幫忙。”陸允城說：“所以啊，其實沈川澤的心裏，跟溫老師是很像的。”
宋詞聽到這裏有點沈默。
陸允城說的每一句關於沈川澤的話，她都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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