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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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嗯。”宋詞沒啊否認，她將陸允城拉到一旁，低聲問：“就去年我們學校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和沈川澤遇見邱明了。”
“然後呢？沈川澤不會又幹了點什麽不能幹的吧？”陸允城果然一聽就上了心，平常吊兒郎當的模樣這時候也收斂起來，認真看著宋詞問。
“沒有，他表情看著不怎麽好，但也沒做什麽事。我們就跟著邱明走了一路去了酒店，就沒了。”
“去酒店？你們倆 ？”陸允城找錯了話題的重心，臉色一下又變得古怪，他用眼神上下掃著宋詞，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那你跟沈川澤還真去開了個房？”
宋詞：“……”
看見宋詞拉下臉，陸允城幹笑兩聲，“不是，妹妹，我就是……嗯，好奇好奇而已……”
宋詞繼續不吭聲，陸允城甘拜下風，“好吧，我就是覺得沈川澤做不出這種事。你別看他一天被那麽多女生追，雖然是冷著臉吧，但對別人姑娘名聲什麽的，他從來不會亂來。所以 ……”帶著宋詞去開房這種事情，陸允城覺得有點不能相信，“你繼續，怎麽回事？”
宋詞白了他一眼，“開什麽房？我們就跟上去看了看，就沒了。”
“邱明身邊是誰？”
宋詞：“沈川澤說是他班上的班長……”
陸允城冷哼一聲：“這倒是難怪了，馮露露吧，嘖嘖，這個人膽子不小啊！”也是看在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宋詞，陸允城才沒有將心底那些更直白的話講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宋詞問。
陸允城望著夜空，他是有點想抽根煙，考慮到宋詞在自己跟前，那只手在包裏摸了兩下，最後還是放了下去。
“沈川澤的事情，我也算是外人，不太好說。如果你真想問，你就去問他自己。那些學校裏傳的話，你就當那些人在放屁好了！”陸允城說。
這天晚上，陸允城給沈川澤發微信，後者沒回他。
同樣的，這天晚上，陸允城在路過某所小學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張電話卡。
馮露露這天回到家，接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對面的人把她罵的有點找不到南北。
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早晨例會，沈川澤終於沒有再躲掉，懶懶散散地站在三班最後面。
饒是如此，那模樣也是吸引了不少女高中生的目光。
一中是有點變態的，在開運動會之前，楞是擠出了兩天時間，緊鑼密鼓地將開學這個月的月考給安排上了。學生中央自然是怨聲載道，但在兩天之後，差不多都像是才從圈裏放出來的野馬，一個個的，恨不得都撒著腳丫子亂跑。
最後英語的考試結束的鈴聲拉響後，宋詞在教室前面找到自己的書包，整理後，背著轉身走出教室。
沈川澤已經在外面等著她，沒辦法，這考堂是按照上學期期末成績排列的，作為所有考試成績都是零分的二人組，很理所當然被扔在了最後一個考場的最後兩個位置。
“怎麽樣？”沈川澤看著宋詞問。
宋詞沖著他笑：“感激學霸押題，周末您老人家給我講的那幾道大題都安排上了！”
沈川澤單手提著書包，“嗯，我還等著學渣的食堂請客。”
宋詞嘴角翹的高高的，“滿漢全席走一個？”
沈川澤：“……”
下樓的時候，宋詞後面有人在對著下面的女生喊話，沒一會兒，她肩頭被人拍了拍，一聲“借過”傳到她耳朵裏。正回頭，宋詞想側身時，就看見一張有點眼熟的臉在自己跟前一閃而過。
跟那天周末在商場裏看見的女生少了幾分成熟世故，沒有彩妝的臉上看起來更像是個高中生。
居然是馮露露。
宋詞看了眼身邊的人，沈川澤像是沒看見對方一樣，只不過他眼裏的神色卻是比之前冷了不少。
回到教室，將桌椅板凳歸位，田梓彤就招呼著班上一群拉拉隊的成員去操場排練。
宋詞沒想到再次遇見了馮露露。
馮露露在學校裏還算比較有名，負責這一次運動會的主持。
她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馮露露在舞臺上跟別的一些主持熟悉著臺詞。
走在宋詞身邊的女生嘻嘻笑著說：“馮露露這是要承包每次學校活動的主持嗎？從高一開始就有她呢！”
“估計是吧，高一的時候，你們還記得馮露露還跟沈川澤同臺過嗎？那時候不是傳著馮露露喜歡沈川澤嗎？現在好像沒什麽動靜了？”
“哎呀你是不是都不看學校論壇的？上一次馮露露本人在學校論壇上澄清自己不喜歡沈川澤的！”
“哦，這樣啊！”
“行了吧你們，每天唧唧喳喳的，有時間八卦別人，倒是不如把心思多放在排練上好嗎？各位大小姐們？”田梓彤走過來開口。
雖然只是個文藝委員，不過似乎大家還真對田梓彤這個人有那麽幾分……怵。
宋詞也發現了，每次田梓彤吼了人後，還真沒幾個反駁她的。最開始她以為是因為田梓彤帶著拉拉隊，跳舞的確跳得挺不錯的，大家很服她。可後來宋詞卻發現就算是在教室裏，那些沒有參加拉拉隊的女生，好像也挺聽她的話。田梓彤倒不像是沈川澤這種受到女生追捧的人，她平常也習慣獨來獨往，不主動結交別人，不粘人，可班上不少人都對她挺……服氣？
宋詞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己的錯覺。
現在聽著的田梓彤的語氣，她雖然沒有說到馮露露一個字，不過宋詞直覺田梓彤似不怎麽喜歡馮露露。
排練開始，自然沒時間去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關系。
讓宋詞肯定田梓彤和馮露露之間關系不太好的不是什麽別人嘴裏的八卦，而是在排練的時候，馮露露從舞臺上下來了。
“田梓彤，你們班排練的時候能不能把聲音放下一點？這整個操場都是你們班拉拉隊的聲音，別人還要不要訓練了？”馮露露下來就懟上了田梓彤。
宋詞看了眼她們從英語老師那裏借來的小音響，說真的，這玩意兒，在教室裏聲音能大起來，但放在這空曠的操場裏，就憑著這麽一個小小的還不足百元的收音機，想稱霸整個操場，那還真的是……睜眼說瞎話！
三班的女生不由停了下來，不過很快站在最前面的田梓彤冷喝了一聲：“幹什麽？來了一只蒼蠅你們都還要去看熱鬧？”
這話簡直就是要針鋒相對的節奏。
宋詞心裏道了一聲不好，田梓彤這話完完全全就是要跟馮露露fire的意思啊！
果然——
馮露露聽見這話的瞬間，臉都黑了：“田梓彤！你什麽意思！”
最前面穿著黑色文藝的因為那一頭齊劉海看起來有點甜甜的女生只是漫不經心擡頭，眼裏的譏諷都懶得掩飾：“馮露露，你這餅臉大的舞臺都裝不下了嗎？還要跑來我跟前找存在感？你去問問周圍的人，我特麽放個運動會的歌礙著誰了！？你找出來，讓他來我跟前說！”
宋詞是沒見過田梓彤兇起來的樣子，不過現在她是見識了。
怎麽說呢，看起來，還真是有點……蘿莉兇猛的樣子……
竟然她還覺得有點詭異的反差萌。
田梓彤抱臂就等著馮露露回答，她這兇起來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馮露露顯然底氣沒有田梓彤那麽足，兩人從高中還沒有進校之前就已經結下了梁子，沒幾次見面不是掐的現場氣氛……暴漲的。
“我不是說了你很吵嗎？你現在放得這麽大聲，你讓我們這些在上面主持的人怎麽還能聽見說話的聲音？”馮露露一口咬定就是田梓彤她們影響了自己。
已經有女生看不過去，想伸手拉一拉田梓彤，希望息事寧人。
可田梓彤哪裏會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就算是妥協，她怕是也不會對著馮露露妥協。
聽著這話的田梓彤朝著馮露露的方向又走了兩步，大約是因為她之前的傳聞，馮露露看見她這個動作時，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像是只有這樣的距離，才是她認為的最安全的距離那樣。
無疑她的這個舉動，讓田梓彤譏笑了兩聲。
“就你聽不見，別人都能聽見，你看跟你一起排練的人有人下來嗎？馮露露，你說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找存在感？你是還想跟我吵？那走，去裏面的更衣室，我好好跟你聊聊！”田梓彤說著這話的時候，已經大步走到了馮露露跟前，伸手就拽起了她的手腕，也不管這時候馮露露大喊著不去的話，那模樣活脫脫像是要將人給拖進去一般。
最後的結果……
宋詞也不知道更衣室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反正沒多久，田梓彤是出來了。
剛才那麽多人勸阻，都沒能攔下她，一群人就看著她這麽直接將馮露露給拖了進去。
在田梓彤出來片刻後，馮露露這才走出來。
不過她沒有再回到舞臺上，而是捂著臉跑了。
於是，一群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田梓彤身上。
帶著探究。
“繼續跳。”田梓彤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指揮道。
而宋詞卻看見在她手上，有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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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詞沒啊否認，她將陸允城拉到一旁，低聲問：“就去年我們學校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和沈川澤遇見邱明了。”
“然後呢？沈川澤不會又幹了點什麽不能幹的吧？”陸允城果然一聽就上了心，平常吊兒郎當的模樣這時候也收斂起來，認真看著宋詞問。
“沒有，他表情看著不怎麽好，但也沒做什麽事。我們就跟著邱明走了一路去了酒店，就沒了。”
“去酒店？你們倆 ？”陸允城找錯了話題的重心，臉色一下又變得古怪，他用眼神上下掃著宋詞，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那你跟沈川澤還真去開了個房？”
宋詞：“……”
看見宋詞拉下臉，陸允城幹笑兩聲，“不是，妹妹，我就是……嗯，好奇好奇而已……”
宋詞繼續不吭聲，陸允城甘拜下風，“好吧，我就是覺得沈川澤做不出這種事。你別看他一天被那麽多女生追，雖然是冷著臉吧，但對別人姑娘名聲什麽的，他從來不會亂來。所以 ……”帶著宋詞去開房這種事情，陸允城覺得有點不能相信，“你繼續，怎麽回事？”
宋詞白了他一眼，“開什麽房？我們就跟上去看了看，就沒了。”
“邱明身邊是誰？”
宋詞：“沈川澤說是他班上的班長……”
陸允城冷哼一聲：“這倒是難怪了，馮露露吧，嘖嘖，這個人膽子不小啊！”也是看在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宋詞，陸允城才沒有將心底那些更直白的話講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宋詞問。
陸允城望著夜空，他是有點想抽根煙，考慮到宋詞在自己跟前，那只手在包裏摸了兩下，最後還是放了下去。
“沈川澤的事情，我也算是外人，不太好說。如果你真想問，你就去問他自己。那些學校裏傳的話，你就當那些人在放屁好了！”陸允城說。
這天晚上，陸允城給沈川澤發微信，後者沒回他。
同樣的，這天晚上，陸允城在路過某所小學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張電話卡。
馮露露這天回到家，接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對面的人把她罵的有點找不到南北。
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早晨例會，沈川澤終於沒有再躲掉，懶懶散散地站在三班最後面。
饒是如此，那模樣也是吸引了不少女高中生的目光。
一中是有點變態的，在開運動會之前，楞是擠出了兩天時間，緊鑼密鼓地將開學這個月的月考給安排上了。學生中央自然是怨聲載道，但在兩天之後，差不多都像是才從圈裏放出來的野馬，一個個的，恨不得都撒著腳丫子亂跑。
最後英語的考試結束的鈴聲拉響後，宋詞在教室前面找到自己的書包，整理後，背著轉身走出教室。
沈川澤已經在外面等著她，沒辦法，這考堂是按照上學期期末成績排列的，作為所有考試成績都是零分的二人組，很理所當然被扔在了最後一個考場的最後兩個位置。
“怎麽樣？”沈川澤看著宋詞問。
宋詞沖著他笑：“感激學霸押題，周末您老人家給我講的那幾道大題都安排上了！”
沈川澤單手提著書包，“嗯，我還等著學渣的食堂請客。”
宋詞嘴角翹的高高的，“滿漢全席走一個？”
沈川澤：“……”
下樓的時候，宋詞後面有人在對著下面的女生喊話，沒一會兒，她肩頭被人拍了拍，一聲“借過”傳到她耳朵裏。正回頭，宋詞想側身時，就看見一張有點眼熟的臉在自己跟前一閃而過。
跟那天周末在商場裏看見的女生少了幾分成熟世故，沒有彩妝的臉上看起來更像是個高中生。
居然是馮露露。
宋詞看了眼身邊的人，沈川澤像是沒看見對方一樣，只不過他眼裏的神色卻是比之前冷了不少。
回到教室，將桌椅板凳歸位，田梓彤就招呼著班上一群拉拉隊的成員去操場排練。
宋詞沒想到再次遇見了馮露露。
馮露露在學校裏還算比較有名，負責這一次運動會的主持。
她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馮露露在舞臺上跟別的一些主持熟悉著臺詞。
走在宋詞身邊的女生嘻嘻笑著說：“馮露露這是要承包每次學校活動的主持嗎？從高一開始就有她呢！”
“估計是吧，高一的時候，你們還記得馮露露還跟沈川澤同臺過嗎？那時候不是傳著馮露露喜歡沈川澤嗎？現在好像沒什麽動靜了？”
“哎呀你是不是都不看學校論壇的？上一次馮露露本人在學校論壇上澄清自己不喜歡沈川澤的！”
“哦，這樣啊！”
“行了吧你們，每天唧唧喳喳的，有時間八卦別人，倒是不如把心思多放在排練上好嗎？各位大小姐們？”田梓彤走過來開口。
雖然只是個文藝委員，不過似乎大家還真對田梓彤這個人有那麽幾分……怵。
宋詞也發現了，每次田梓彤吼了人後，還真沒幾個反駁她的。最開始她以為是因為田梓彤帶著拉拉隊，跳舞的確跳得挺不錯的，大家很服她。可後來宋詞卻發現就算是在教室裏，那些沒有參加拉拉隊的女生，好像也挺聽她的話。田梓彤倒不像是沈川澤這種受到女生追捧的人，她平常也習慣獨來獨往，不主動結交別人，不粘人，可班上不少人都對她挺……服氣？
宋詞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己的錯覺。
現在聽著的田梓彤的語氣，她雖然沒有說到馮露露一個字，不過宋詞直覺田梓彤似不怎麽喜歡馮露露。
排練開始，自然沒時間去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關系。
讓宋詞肯定田梓彤和馮露露之間關系不太好的不是什麽別人嘴裏的八卦，而是在排練的時候，馮露露從舞臺上下來了。
“田梓彤，你們班排練的時候能不能把聲音放下一點？這整個操場都是你們班拉拉隊的聲音，別人還要不要訓練了？”馮露露下來就懟上了田梓彤。
宋詞看了眼她們從英語老師那裏借來的小音響，說真的，這玩意兒，在教室裏聲音能大起來，但放在這空曠的操場裏，就憑著這麽一個小小的還不足百元的收音機，想稱霸整個操場，那還真的是……睜眼說瞎話！
三班的女生不由停了下來，不過很快站在最前面的田梓彤冷喝了一聲：“幹什麽？來了一只蒼蠅你們都還要去看熱鬧？”
這話簡直就是要針鋒相對的節奏。
宋詞心裏道了一聲不好，田梓彤這話完完全全就是要跟馮露露fire的意思啊！
果然——
馮露露聽見這話的瞬間，臉都黑了：“田梓彤！你什麽意思！”
最前面穿著黑色文藝的因為那一頭齊劉海看起來有點甜甜的女生只是漫不經心擡頭，眼裏的譏諷都懶得掩飾：“馮露露，你這餅臉大的舞臺都裝不下了嗎？還要跑來我跟前找存在感？你去問問周圍的人，我特麽放個運動會的歌礙著誰了！？你找出來，讓他來我跟前說！”
宋詞是沒見過田梓彤兇起來的樣子，不過現在她是見識了。
怎麽說呢，看起來，還真是有點……蘿莉兇猛的樣子……
竟然她還覺得有點詭異的反差萌。
田梓彤抱臂就等著馮露露回答，她這兇起來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馮露露顯然底氣沒有田梓彤那麽足，兩人從高中還沒有進校之前就已經結下了梁子，沒幾次見面不是掐的現場氣氛……暴漲的。
“我不是說了你很吵嗎？你現在放得這麽大聲，你讓我們這些在上面主持的人怎麽還能聽見說話的聲音？”馮露露一口咬定就是田梓彤她們影響了自己。
已經有女生看不過去，想伸手拉一拉田梓彤，希望息事寧人。
可田梓彤哪裏會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就算是妥協，她怕是也不會對著馮露露妥協。
聽著這話的田梓彤朝著馮露露的方向又走了兩步，大約是因為她之前的傳聞，馮露露看見她這個動作時，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像是只有這樣的距離，才是她認為的最安全的距離那樣。
無疑她的這個舉動，讓田梓彤譏笑了兩聲。
“就你聽不見，別人都能聽見，你看跟你一起排練的人有人下來嗎？馮露露，你說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找存在感？你是還想跟我吵？那走，去裏面的更衣室，我好好跟你聊聊！”田梓彤說著這話的時候，已經大步走到了馮露露跟前，伸手就拽起了她的手腕，也不管這時候馮露露大喊著不去的話，那模樣活脫脫像是要將人給拖進去一般。
最後的結果……
宋詞也不知道更衣室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反正沒多久，田梓彤是出來了。
剛才那麽多人勸阻，都沒能攔下她，一群人就看著她這麽直接將馮露露給拖了進去。
在田梓彤出來片刻後，馮露露這才走出來。
不過她沒有再回到舞臺上，而是捂著臉跑了。
於是，一群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田梓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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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跳。”田梓彤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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