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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十七:“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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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十七:“嘖!”

此刻。

有些人活著,實際卻死了。

談鹿看著距離自己不足半臂遠的於溪亭,大腦忽然有點恍惚,剛才的指尖,好像真的隱隱有了溫熱的觸覺,沿著四肢百骸,一路傳給大腦。

談鹿難得有了不好意思的感覺。

心想,這麽純潔的同事關系,以後可怎麽進行下去。

難道真的要發展出旖旎的小心思?

想法剛在腦子裏轉了圈,談鹿看見談鈞白的瞬間,就萎了下去,比抑制藥劑還管用。

談鹿:“…………”

柳十七應該多跟談鈞白在一起,她哥就是人形版的氛圍殺手。

談鹿蔫蔫的:“哥,你怎麽來了。”

談鈞白:“……關心下你的感情生活。”

談鹿:“哦。”

可是哥,你看我像開心的樣子嗎?

她被談鈞白領了回去,臨走前,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於溪亭,表情如喪考妣。

經歷了此遭,她還怎麽在於溪亭面前立足。

太死亡了。

到底是以後要親密相處的同事嘛。

於溪亭隱隱猜出來了一丁點兒,人站在門前,半晌,人無奈笑了下,隨即,瞧見兩顆毛茸茸的腦袋。

黃啾啾正在學舌,毛爪子在胡稚魚肚皮上揉來揉去:“沒有沒有啊,我真的什麽也沒摸啊!”

胡稚魚斜眼看去,給大尊家的表情學的惟妙惟肖:“你覺得我會信麽!”

說完,它意猶未盡,“你再揉揉。”

還挺舒服的。

不單白仙會治病,其它門裏,也有懂這些的,揉揉定是沒壞處的。

黃啾啾又用爪子揉了揉,這時,柳十七踏著門禁時間從外面走了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在醫院裏見多了人,回來時柳十七用的還是人形,情緒看起來卻是不錯,想必是白天顧慈和男友的糖,讓他磕到了。

柳十七見到胡黃的樣子,頓覺猥瑣,看了兩眼,就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揉啊揉的,真的很讓蛇蛇惡寒好麽!

它向前,想穿門而過,卻見門口有個刺猬,離得近了,發現正是白十一。

柳十七糊塗了,一探腦袋,狐疑起來:“你怎麽跑這自閉了。”

白十一還沒從黃門的打擊裏走出來,人自閉得厲害,就算面對的是四大門裏最能打的柳門,也沒心思回答,整個刺猬充斥著自閉的光。

不過它也不敢全然不回答,它只是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

白十一變幻出一張紙,再變出一根筆,再上面勾畫,很快,兩頁共計八組的漫畫手稿躍然紙上。

反正也只是給柳十七看,同屬陰靈,幻化之物也使得。

柳十七脖子一伸,看清上面的Q版人物,頓時激動起來。

談鹿竟然偷偷發糖了!!

蛇頭一扭,人沒動,脖子拉長好幾米,直接拉長到於溪亭面前,蛇信吐出來嘶嘶嘶。

於溪亭:“……”

柳十七這時再看胡黃二門,也不覺得猥瑣了,甚至還看出了別的味道。

柳十七:“好甜!!!!”

它一晃動,八個虛擬蛇頭又長了出來,還兩兩組成了心形。

於溪亭:“…………”

房間裏。

談鹿站在談鈞白面前,人頹著。

談鈞白微微隆起眉頭:“你認真的?”

他之前見談鹿在群裏發的消息,還以為是談鹿想出的推脫之語,最近來看,好像又不太像,消息鬧得全網都沸沸揚揚,談鹿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實是談鹿前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腳不沾地了,分不出心神。

還有,談鹿沒太覺得這是個事。

她和於溪亭管的多是神鬼之事,計較網上的事做什麽,關鍵他們還是同事,正式澄清,總不是那回事,就冷處理了。

談鹿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天下間的事哪有一成不變的呢。

她就是做這行的,見過太多的無常變化。

人生在世,唯一不變的就是永遠在變。

昔日同窗,假以時日老死不相往來,神仙眷侶,難逃勞燕分飛,而那些認為永遠不可能的事,一天,也許在山窮水盡處又逢重生。

她聽過太多有緣人的無常人生,所以向來少給世人妄下定義。

她撓撓頭,幹脆老實回答:“我也不知道。”

萬一呢。

某一天她喜歡上了於溪亭。

就是對面是顧慈,她也說不好,日後自己會不會彎。

未來的事,哪裏是一言說得清的呢。

談鹿說完,自我剖析了番:“其實他也挺好的,膽子大,能吃陰間飯,而且自己獨住,我的小動物們也聽他管。”

談鹿說著說著,覺得於溪亭條件是真不錯。

她這種職業,說來體面,但婚戀市場倒不大受歡迎,原因就是水平太高,一眼看穿近日發生的所有事。

談鈞白:“……”

說的他都要信了。

談鈞白沒在這待多久,京市不少事都等著他去做,當晚,就坐飛機回了。

但每天都會定時找談鹿說上幾句。

談鹿終於知道當日起卦,八門反吟的反覆無常應在哪裏了。

談鹿給自己癱在床上,連林嘉魚在群裏發的信息都沒回。

請走冰凍財神爺的當晚,林嘉魚就將她、楚林晚和於溪亭拉到了一個小群裏。

林嘉魚把弟弟痛哭流涕的照片發在了群裏。

楚林晚無情嘲笑。

林嘉魚:【各位哥哥姐姐們,他有沒有辦法搶救一下,我爸媽昨天差點被氣死,幾個億的生意說沒就沒】

於溪亭:【這筆生意要是不丟,你家會有場大災,擺平下來花費的數字不會比現在損失的小,並且會很影響你們公司的後續發展】

【林家現在是頂一線,經歷了這場事,最好是能保住到二線】

林嘉魚被嚇懵了。

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談鹿終於拿起手機,瞧見裏面消息時,也跟著回了一個。

談鹿:【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_^】

從她這看,林家冰凍財神爺的那位弟弟,經歷了這場事,成長的也是飛快。

林家常年捐橋修路,積了大德。

接下來的兩日,談鹿和於溪亭關系照舊,經常約著出去玩,有時也帶著楚林晚,楚澄和恢覆過來的秦青也跟著去。

就是很多人,都覺得談鹿和於溪亭間,關系有點微妙。

好像……有點事啊!

其實兩人表現的很正常,但耐不住有個瘋狂磕糖的柳十七。

前兩日熱搜的詞條,他們不是沒看過,都沒太當回事,自從參加了靈事,他們也算見識到了媒體捕風捉影的能力。

而且坤水村事情有點棘手,靈調局來了不少管事的,於溪亭和談鹿作為中流砥柱,出現在一起,哪裏不正常。

他們都不以為意,就是每逢兩人在一個空間裏,都有個嘶嘶嘶的柳仙出沒。

兩人不管是打招呼,還是去逛街,柳十七都激動地捶地一般:“好甜!!!”

架勢和黃啾啾用爪子拍地時一模一樣。

眾人:“……”

這天,幾人坐在酒店頂層的曬臺上享受日光浴和大好山色,談鹿刷著手機,發現某品牌出了新款奶茶,就給眾人都點了一杯。

等發奶茶的時候。

柳十七自動屏蔽周圍所有人,蛇瞳盯著談鹿給於溪亭奶茶的動作,滿足了。

這是什麽小甜文照進現實啊。

反正有糖它就能磕,一點兒也不挑。

蛇族成長過程中,經歷了漫長的封建時期,那時候男女大防嚴重,它學會了從縫裏找糖。

管它什麽糖,能磕就行。

眾人:“…………”

有柳十七這麽搞,眾人下次再見談鹿和於溪亭時,都唏噓一“嘖!”

談鹿:“?”

怎麽,見不得我們純潔的同事關系?

又等了三日,顧慈和狄橫都恢覆了過來,因為是陰靈所傷,所以傷勢雖然看起來極重,但用符水和藥,不消一周,也好的差不多了。

兩人除了臉色還蒼白著,其它地方已然和常人無異了。

正好是周日。

王導就商量著把靈事欠的最後一期直播給補上。

錄到了最後一期,又經歷了坤水村一遭生死旦夕間,眾人雖然看著跟以往沒什麽區別,但內裏都沈穩了不少,只是頓悟到的東西,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消化。

上一期的坤水村事件,自從直播後,就在網上引起了熱烈討論,在各大網站的頭條掛了足足一周熱度還沒退散。

全網除了激動就是激動。

正式把這期定義為靈異題材封神之作。

日後但凡有靈異綜藝,都難逃被靈事第四季支配的恐懼。

九點。

靈異事件簿收官直播正式開始。

選手露臉的剎那,在等候間等著的觀眾們全部沖了進去,瘋狂點進自己最喜歡的選手分屏。

【啊啊啊啊啊!!!談鹿!!求求了,最後一期,讓我做回有緣人吧!】

【不可以中斷直播,沒有靈事,我覺得自己會死,它已經成了我開學後的精神支柱】

【靈事結束後,談鹿還會開自己的抖抖直播間嗎,主播好久都沒去自己的直播間了】

【其實主播的小動物們自己直播也是可以的,我願意付卦金!黃門也太可愛了,想rua】

無數字句一閃而過,但黃啾啾還是瞄到了涉及自己的彈幕,當即爪子托腮,激動地土撥鼠尖叫。

黃啾啾:“哢哢!!!”

身後,胡稚魚正在和柳十七爭辯。

原因是白十一畫的四大門插畫裏,把胡稚魚放在了第一個。

因為各方粉絲呼籲高,談鹿就想著畫點東西印刷出來抽獎寄出去。

天下間,有幾個不喜歡四大門的呢。

柳十七不滿嘟囔:“我才是第一個來的!”

胡稚魚挺起胸脯:“胡黃白柳,胡門就是第一!”

事關尊卑,別說對面是柳十七,就是王母娘娘,它也要爭一爭的!

談鹿在這直播,兩人也不敢真打,就動嘴皮子,說著說著,還聊到了物種歧視上。

胡稚魚眼睛轉了轉,決定先發制人:“人類世界裏,看見蛇不跑,就是最大的尊重了。”

柳十七:“……”

媽的,這狐貍怪聰明的!

這麽會紮蛇心,就沒人管蛇蛇的死活麽!

正好黃啾啾尖叫。

柳十七:“……我再嚇人,也沒有你們吵吧!”

胡稚魚迅速拉幫結夥,喊黃啾啾,一只努力伸出來的趾頭指著柳十七,挑撥離間道:“它說你吵。”

柳十七:“?”

果然胡門多狡詐!

它扭動著蛇身要勒死胡說八道的胡稚魚。

胡稚魚一個不慎就被纏脖,趔趄了兩下,一個站不穩,倒在地上,被蛇尾拖來拖去。

談鹿正在鏡頭前直播,感覺腿邊蹭過了什麽毛茸茸的東西,後面還有涼絲絲的鱗片狀擦過。

談鹿餘光掃了眼。

胡稚魚註意到,耳朵迅速變成飛機耳,淒慘一開口:“……尊家。”

談鹿:“…………”

她家果然沒有不瘋的,只有不那麽瘋的。

談鹿接著抽有緣人去了,反正也勒不死。

等第一位有緣人現身的時候,談鹿看了眼,心臟無端地跳了跳,想從扭曲變形的五官中,辨認出她原本的樣子……

寶貝們,茶和咖啡真的不要一起喝,我今天喝完不久就呼吸喘不上來,整個人都在抖,難受的要升天,家裏差點打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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