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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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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西游

橫掃一切聽完談鹿一說,人懵了,剛才露出的牙迅速收了回去。

世界上有比期末考59更讓人崩潰的嗎?

有的。

他畢設作品被雞刨了。

橫掃一切:“。”

反應過來後,橫掃一切的臉色就和被打翻的顏料盒一樣,各種顏色輪番出現,不知道是紅還是白了,完全是懵然的狀態。

原本討論激烈的彈幕,集體轉換風向,不到十秒,滿屏都是無數吃瓜網友發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橫掃一切:“…………”

可能這就是談鹿魔咒吧,每期的有緣人都會發生些絲毫想不到結果的事。

談鹿也想笑,但出於現在的情況,努力忍住,開始解牌。

她雖沒笑出來,眼睛卻是彎的,被頭頂的補光燈一打,皮膚通透到發光,又長又密的睫羽下雙瞳彎起,反襯出了一道細微的光亮,沖擊的彈幕一停,由【哈哈哈哈】轉成了【啊啊啊啊!!】

她女粉向來多,還有高喊老婆貼貼的。

談鹿滿嘴跑火車:“給你們貼!”

她主打的就是過嘴不過心。

談鹿等彈幕逐漸穩定下來,拿出抽出的三張牌卡,挨個解讀。

“我最開始讀取第一張牌卡的時候,總有另外一股能量在裏面湧動傳出,所以補充了後面的兩張牌卡。”她舉起孟母三遷,和後面抽出的神農嘗百草以及螳螂捕蟬。

“最開始我也沒辦法確定孟母三遷裏隱藏的能量到底是什麽,抽完後面的兩張後,我才徹底明白過來。”

她寫的牌卡多數都取材東方的占蔔體系以及歷史和神話裏的故事,所以一張牌卡裏指代的意義很多,對應下來,一張牌卡可以解讀事業,也可以解讀愛情運勢。

她一般都將牌卡作為補充使用,但是本次占蔔,橫掃一切沒有提供生辰和個人信息,談鹿也就再添了兩張牌卡作為補充,雖然是單獨抽出,但都是對首張牌卡“孟母三遷”的補充說明。

談鹿:“我和你說話的時候,鏈接的是你最近三月裏需要註意的重要事件,孟母三遷雖然可以表達你的學業情況,但裏面孟母割布的信息場景卻翻來覆去的出現。”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牌卡指代的意義還有另外一層。”

“第二張牌卡是神農嘗百草,還是指代你的學業情況。”

“第三張是螳螂捕蟬,這個四字詞語則是老生常談了,最開始取自《莊子·山木》,原句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意為自己因為個人利益算計別人,殊不知自己在他人的算計裏,即將成為他人盤中餐。”

“這張是險牌,放在抽簽裏對應的就是中下簽,君子立危墻之下,墻面隨時有坍塌的危險。”

橫掃一切原本還傷神著,聽到談鹿給自己解牌,又忍不住想聽。

談鹿:“孟母割布是之前的所有付出全部付諸東流,第二張牌卡補充的是被毀壞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孟母割的是布,對應到你這裏,就是學業了。”

“這張牌將結局解了出來,你的學業被毀,那到底是怎麽毀的,第三張補充牌卡給了答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蟬是你的轉基因白菜,螳螂是你,你要捕住蟬,好讓你能夠完成碩士期間的科研論題,此時的黃雀,就是將你科研成果毀於一旦的幕後黑手了。”

談鹿摸了摸最後一張牌卡,想了想,重新又鏈接了一遍做確定。

在所有網友期待裏,給了最終答案。

談鹿:“我感應到的能量主要是雞,但也有犬科動物的身影存在。”

不過農業大學出現動物,好像也挺正常的?

聽說他們都有獸醫學

橫掃一切聽得恍恍惚惚:“可能這就是某種意義上的雞犬不寧吧。”

“我想起了我們學院一位老師,他有一次負責本科生的上課,還是實踐課,要親自去地裏種農作物,不巧的是,即將成熟之際,下了一場瓢潑大雨,直接給整片地淹了。”

“老師當天和學生抱在一起哭,說期末完蛋了。”

談鹿:“——噗嗤!!”

【愛憐弄學生了,這個專業,感覺好容易掛科哈哈哈哈哈】

【我聽說弄學生,還必須要會開拖拉機,不然下地幹活太不方便了,等於學一送一了,大學考駕照花了我5k,拖拉機駕駛證是不是更貴?】

【你們沒看前段時間上了熱搜的#農學生掛科的理由到底有多離譜#嗎?大半夜給我笑精神了】

【我看過!!我之前還以為農業大學的獸醫專業是專門治貓貓狗狗的,沒想到點擊去,發現野豬山羊也在救治範圍,動物醫學專業的學生,永遠在奮鬥逮它們的路上】

【有緣人好慘,慘到讓我愛憐……但是那只雞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另外學生的畢設!!!!】

【沒關系的,兩個學生,總有一個能畢業(bushi)】

【這不是同門師兄弟,這是被告】

談鹿看完彈幕,樂得咯咯咯。

橫掃一切:“……我覺得有一潑冰水從我的頭上兜頭澆下。”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買票軟件,準備回學校看看。

橫掃一切忍不住和談鹿說道:“我想給自己改個名。”

談鹿:“?改什麽?”

“改成世界以痛吻我,我痛死。”

談鹿忍不住大笑。

彈幕也在笑。

歡樂氣氛是談鹿在抖抖平臺開播以來歷史最高的一場。

【有緣人指指點點:風霜壓我兩三年,那就壓我兩三年】

【橫掃現在的狀態,好像我的博士學姐,從眼神看,人好像死了,但仔細探究深處,還能發現最裏端透出的一絲瘋批,人明明已經被畢業折磨的心力交瘁,偏偏還要露出對人生耐心的微笑】

【對不起,想到之前看見的一句話,叫做,不要來做農學生,因為你如果能吃苦的話,就有吃不完的苦】

橫掃一切買了次日回學校的高鐵票,剛看見付款截圖覺得內心一痛,再擡頭看見刷屏的彈幕,覺得膝蓋被狠狠紮了一箭。

他屏幕前的身體蕭索起來,“上個月我室友的玉米培育失敗了,我還笑它,就你這種玉米,我一個能啃半畝地……”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

談鹿微不可察地轉頭看了眼。

一只棘刺尖豎的刺猬以不符合身體的靈敏速度鉆了進來,茫然擡頭,露出獨屬於社恐的表情,很快發現談鹿的身影,低頭唰唰地跑過來。

談鹿:“?”

白十一跑到談鹿腳邊,爪子搭在褲腳,豆子眼露出荊軻刺秦王般決絕的擬人化情緒,就跟要奔赴沙場了一樣。

談鹿滿頭霧水。

這是怎麽了?

它們今天不是說都要在酒店看著黑袍鬼,所以都不跟她來了的嗎?

其實也是談鹿走之前,給它們點了肯德基新出的炸雞桶,又說因為昨天制服黑袍鬼的事,今天玩手機的時間不限量的原因,她的小動物們都覺得在酒店更舒服……

現在怎麽突然過來了?

來的要是胡黃二門她也不覺得太詫異,畢竟這兩個天生愛熱鬧,關鍵是……來的是白門。

白十一伸出四個爪子,鼓足勇氣在談鹿褲腿上一紮,指甲就瞬間穿透了,左右晃了晃圓滾的身子,堪稱速度地爬了上去,整個人縮成一團蜷在談鹿衣角邊上。

“嗚嗚嗚!”胡稚魚緊隨白十一的身影從門口爬了出來,咬著爪子哭。

好在兩個都知道是直播節目,不能被拍到,沒有顯形,只有談鹿能瞧見。

胡稚魚扭曲著拱動過來,要不是身後有蓬松油亮的大尾巴在,還挺像某軟體動物,目標對象直指談鹿懷裏的白十一。

它伸爪子將趴在談鹿懷裏自閉的白十一翻過來,接著再用吻部去啃白十一沒刺在的柔軟腹部,再也不覆胡門的矜持,動作異常潑辣,怒道:“我不和你好了!!”

白十一無言辯解,眼角緩緩滴下一點淚。

四大門裏按照胡黃白柳來排位,確實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胡黃具有仙根道種。

其中四大門文化影響力最大的北方地區,統領所有仙家的又是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還有位人人尊敬的黑媽媽,也是黑狐,所以此種條件下,胡家自然居在首位。

至於黃家,它們家也有位響當當的人物,就是黃門的一位仙爺,雖然具體的名號不知,但據說現在的四大門能過山海關,就是由這位生闖南天門和玉帝辯論的結果。

至於後面的白柳二家,柳門雖有相柳的血脈,又很是擅武,但蛇畢竟天生被刺猬死克,所以只得居在末位了。

刺猬不僅能捕蛇,還能捕劇毒蛇,血液裏天生具有抗毒能力。

談鹿之前想過,白門擅醫,說不定就與這點有關。

但胡黃居在白門前,在生物鏈上也是有成立的,刺猬向來就在狐貍和黃鼠狼的食物名單上。

所以,白十一在胡稚魚面前,毫無抵抗能力。

談鹿:“嗯嗯嗯?”

胡稚魚一兇:“我們今天在電影院看封神,看完我們玩游戲,模仿裏面的人物,白十一它模仿狐貍精嘲笑我!!!”

另一頭,橫掃一切也以為談鹿在和他說話:“對啊,玉米我真的能啃半畝地,長得還沒我巴掌大……”

談鹿:“哦哦!”

她心裏納悶,這幾個怎麽進的電影院,哪來的錢買票,不過想法剛升起的瞬間,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它們估計是逃票進去的,反正工作人員也看不見它們。

而且商場裏頭,來來往往的,門神自然不比個人家裏看得嚴。

胡稚魚接著哭訴:“你知道它怎麽模仿我的嗎!!它對我說:我可以讓你成為全天下的~王~”

“它怎麽敢當著狐貍精的面說這話的,這是我的詞!!”

“我們打賭了,誰贏了,最後一個炸雞翅就是誰的!”

終於說到關鍵點了,胡稚魚激動的都要將口水噴了出來,它胡亂按了按尖牙,才將口水擦去。

談鹿:“…………”

原來是玩模仿秀玩生氣了啊。

談鹿:“我懂了。”

胡稚魚:“是啵是啵,白十一太過分了。”

橫掃一切:“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我肯定不嘲諷他。”

刺不紮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到底有多痛。

談鹿就這麽一個對兩個的敷衍著,直到胡稚魚撒潑打滾夠了,橫掃一切也不說話了,才正式回歸正軌,沒忘把癱瘓的刺猬往懷裏帶了帶,才和橫掃一切說:“你不用太擔心,你記不記得我前面說的,你其實挺幸運。”

“你的種子應該不是全播種了吧?”

七月八月都是白菜可以播種的季節,現在再種,應該也來得及。

橫掃一切震驚了:“我還剩種子的事都能算出來?”

談鹿嘿然一笑:“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筐裏,這不是做科研的常識嗎?”

橫掃一切:好像還真是。

【你還有種子你剛才為什麽那麽傷心,差點兒給我騙過去】

【怎麽會有如此愛演的有緣人】

橫掃一切:“……傷心是真的很傷心,我原本剩下的十幾天假期很想在家過來著。”

科研狗,自從讀了研,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橫掃一切掛斷連麥後,胡稚魚還沒走,在地上滾來滾去,最後貼在談鹿腳邊,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玩打地鼠。

談鹿:“…………”

怎麽越來越黃化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黃啾啾。

想法剛升起,就有道身影顛兒顛兒從門口跑了過來,輕手輕腳地靠近,再貼住談鹿腿邊重重一躺。

談鹿:“…………”

果然不能有任何念頭升起。

不對。

它們來了。

黑袍鬼怎麽辦?

門外傳來鎖鏈的清脆敲擊聲,柳十七不滿地嘟囔:“憑什麽要我拉你!……你有病吧!死了還不老實,還得本龍看著!”

談鹿:“。”

孩子脫離家長獨自生活就不行嗎!!!!

太不孝了!!!

她沈浸在不孝舉動裏,沒註意到第三位有緣人已經被抽出,等看見的時候,第三位有緣人的ID昵稱已經跳出來許久。

談鹿看著ID昵稱為道法自然的名字,心裏一動,點開了對方的頭像,發現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山川河流的景色。

談鹿:“嗯?這位好像是個道長。”

說著,談鹿給對方發去連麥邀請,響鈴快要到半分鐘,即將自動掛斷時,視頻終於接通,露出一位坐在大客車上的老道長面孔。

觀眾們:????

觀眾們:!!!!

沒見到人就能算出來?

老道長和談鹿面面相覷,很久不知道說什麽,好半晌才很是不好意思地微微臉紅說道:“小友您好,我這不知道怎麽操作的,不小心給點到了,是不是耽誤你的事了,要不你給我掛了吧。”

觀眾們:“…………”

談鹿則是仔細端詳老道長當前的面相和周圍透出的能量,好看的眉頭輕蹙了下。

怎麽透露出一股很是不詳的氣息。

“道長,您要去哪啊。”談鹿動作一停,目光如炬地問了嘴,順便回覆彈幕上的問題,“不是我能看出來,是一般這個昵稱加上山水頭像,大半都是道門的師父們。”

“至於道長僧眾的命運能不能算準?”

談鹿想了想:“其實入了我們這行,命確實會有算不準的情況產生,遠離了世俗,等同於斷了對聲名財色的追求,我們追求的想要的,都無法對心產生任何束縛。”

“就像我連銀行卡都沒有,每天的追求就是能吃上一頓飯就行,這個時候你和我說明天會賺一百萬,我都毫無觸動。”

談鹿說完,再看道法自然的臉。

道法自然臉上的氣機被一股模糊的光暈籠罩,虛虛遮住了臉上的命運走向。

其實道長們的面相,雖然看不出命運走向,但能看出一些當時的運,還有所屬教派。

比如有緣人道法自然,從精氣神等地來看,明顯屬於文派,而不是像神仙關二爺等鬢邊蓄著胡髯的武派。

談鹿稍稍感知了下道長身邊的能量,詫異睜眼。

道長身邊有位作為護法的果子貍,在向她求救,看起來還挺著急。

談鹿:“……?”

她納悶地問道長,這次出行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道法自然楞了楞:“沒有啊,是我師兄,好像是給什麽人辦事沒辦明白,那戶人家現在出了大事,要我去幫忙呢。”

談鹿:“什麽事方便說嗎?”

道法自然既然入了這行,也要遵守這行的規矩,不太想說。

沒想到張口時,後腦突然有了股涼氣,拒絕的話說出口就變成了解釋:“是我師兄接了一個單子,有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麽,無緣無故的驚厥高熱,這不是七月十五過了,快到八月十五了嗎,那戶人家就想找人看看,家人不想在醫院過。”

在他們這行,醫院裏的過節也叫過劫,有闖過去的,自然也有闖不過去的,所以每逢大節前後,短期內病人去世數量都會出現小高峰。

當然,要說大節,自然是年關的最難過。

好多老人每次過年都是在闖關。

“他們家有很嚴重的風水煞,家裏住的雖然是全小區最好的樓王,整棟樓直接對著進出小區的大門,但若是這也就罷了,樓王左右兩邊還各建了次一級的樓,將樓王的左右兩邊各擋了三分之一。”

“其墻面棱角直沖樓王,屠刀高懸,就像兩斬豎著的大刀直面劈向自己和家人,所以整個小區頻繁出事,能量混亂,黑氣魚湧。”

這就是風水上所謂的壁刀煞了。

道法自然說完後,自己意識到什麽,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擰。

這不是他想說的話。

難道……是身後的護法神?

談鹿聽完,想起一樁事來:“道長,您親自見過那位求助的香客嗎?”

道法自然一楞。

還真沒有。

他沒說話,談鹿也能猜到要講的是什麽,“難不成是您師兄轉述的?”

道法自然:“……是我師兄給我發的微信,還給我的道觀賬戶打了一萬塊錢,甚至連所有的車票機票都安排了,說十萬火急,讓我馬上去。”

“小友您也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無功不受祿,拿人錢財,肯定要替人辦事的,加上熟悉,我就來了,認識幾十年的師兄了,還能騙我不成……”

後面的話,道長越說越慢,自己也意識到了一點的不對勁兒。

談鹿想說什麽,後來又沒說。

這老道長看起來年紀起碼有七十五歲向上了,脫離時代良久,可能確實不了解現在的騙子手段。

畢竟這位的自閉程度,估摸著和白門老一輩兒不相上下了。

她想到懷裏抱著的抽噎刺團兒。

談鹿:“老師父,您給您身後的護法神們說說,我是來幫您的,讓他們在我給你瞧的時候,不要阻攔好嗎?”

道法自然應聲。

談鹿這次再擡眼細瞧,只見老道長應下不久後,臉上虛虛遮蓋住命運走向的薄霧就散了去,一股漆黑的死氣魚湧而出,還有很多將至的赤紅孽債。

談鹿眉梢一挑,很快在面前的牌卡裏抽了張。

牌卡:玄奘西游。

談鹿楞了楞,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很快補充了兩個牌卡,分別為鵲橋和幽冥蝴蝶。

談鹿:“。”

談鹿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問道:“道長,您要去的地方是哪?”

道法自然懵道:“不知道啊,就說我坐車到雲省的隴市,就有人來接我。”

談鹿:“…………”

這個城市,好像有點危險啊。

這是座小城,規模類似於每個省份裏的五線小城市,應該並不引人註目。

但隴市不一樣,它因為一些事,在全國範圍內,都比較有名氣,知道它名字的不占少數。

果不其然。

道法自然剛說完,彈幕就炸了。

網友們:????

【嘶,這不是和隔壁噶腰子國家相隔最近的邊界城市嗎???】

【???我以為是道長被人耍了,沒想到是道長要被訓練成耍人的】

看見彈幕的道法自然:?????

什麽東西??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他師兄要騙他去噶腰子!?

壁刀煞部分資料來源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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