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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龍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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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龍之脈

這次電影的拍攝終點,劉導確實有要拍乩童請神戲份的念頭,就連乩童的人選都定好了,是臺省著名的游神團隊。

談鹿現在……要提前拍扶乩的戲份?

這是為什麽?

劉導有點懵。

他楞楞擡頭,擡頭註視著談鹿。

談鹿看出他心裏的疑問,“您請的是什麽神?”

乩童,最通俗的解釋,就是溝通人與神間的媒介,有些類似於人類世界的出馬仙,不過出馬仙們自知自己請的是動物精怪附身,乩童自述卻是要比出馬仙的動物仙家要高級些許。

乩童請的是神靈附身,常見的自述多為三太子、天後聖母、觀音菩薩、玄天上帝、齊天大聖和關公等,在有時也有家屬的靈魂、孤魂野鬼等。但工作性質倒是和出馬仙類似,給人收驚及治療絕癥等。

神明上身稱為“起乩”,上身的過程則被稱為“扶乩”。

乩童還分為文乩和武乩,文乩類似於白仙,給人醫病解惑。武乩則類似於柳仙,管鎮鬼安宅,一般若是見手持法寶上街巡行的游神隊伍,都屬武乩行列。*

黃啾啾聽了這話倒是盯著劉導看,艷羨說道:“為什麽不找四大門,我們驅鬼也是很帥的好吧!!”

談鹿猜測起來:“……可能導演生活中還不太知道四大門吧。”

她這話倒是不假。

出馬仙過去主要集中在我國的北部地區,南方從沒現身的先例,直到最近幾十年,電燈普及後,才慢慢如雨後春筍般,零星地在我國幅員遼闊的徒弟上冒頭。

究其原因,據黃啾啾所述,乃是黃門三太爺上了南天門與玉帝爭取而來的。

古時候有一句言論,叫做“胡黃不過山海關”,此話不假,作為薩滿分支,出馬仙文化一直多流傳於我國的北部。

黃啾啾言,過去時候,四大門身上有枷鎖,只有燈火芯向下燃燒的時候,它們才能過山海關。

古時候的蠟燭火苗都向上燃燒,只有電燈現世,大面積推廣後,才真正實現了燈芯向下燒的局面,這時,黃門三太爺便為了四大門,挺身而出,才有了當前四大門行事的方便。

不過這些都是黃啾啾的個人言論,談鹿猜測,可能在四大門所處的維度,這是很主要的原因,但放在了現代社會,倒也有舊有框架被大幅拆除的影響在。

過去人們多受儒家思想影響,也很是敬重神靈,到了近代,隨著信仰之力的衰減,神靈式微,早不覆當年的輝煌,那些由人類口口相傳,匯聚人類信仰之力的隱藏枷鎖,也就都消散於無形了。

談鹿的心裏所想,劉導猜不到,他腦子想的是談鹿問自己請的是什麽神。

劉導想了半天,連番受刺激的大腦終於將名字想了出來,“是官將首!”

談鹿挑了挑眉,顯然是聽過官將首的名字,對導演組選這個陣頭作為拍攝主角,沒太多意外。

官將首源於地藏庵,也是地藏巡游廟會慶祝中的陣頭,帶有傳統戲曲的影子在,極具藝術性,導演組選這場戲,也無可厚非。

官將首的最主要陣容,便是在裏開路的增損二將,也稱增將軍與損將軍,二者屬鬥部將,只殺不渡。

談鹿讓導演組提前拍乩童的戲,也是因為猜到為了影片的觀賞性,導演組定然會請武乩前來,但凡是武乩,總離不開鎮魂驅魔的,只是沒想到導演組一請,直接請了個大的。

鬥部將只殺不渡,本就專克陰靈,再加上地藏王菩薩也是陰間世界的教主之一,對付現在群鬼肆虐的局面,再好不過了。

談鹿不知道是該說劉導他們敬業,還是該說他們膽子大了。

為了拍攝的真實度,不止從東南亞專門請回符筆,還特意帶著團隊來深山取景。

他們現在身處的環境,是泉省的一處深山,人跡罕至,前幾十年偶爾還有村民來住,到了現在,基本搬空了,導演組租的小樓建造時間已經快三十餘年了,破敗不堪,進去後直接能用的狀態。

談鹿指著周圍的荒山和樹林,說:“你們這次選的取景地,周圍都是桑、楊、柳等樹,且長勢旺盛,明顯不是剛栽的,甚至從整座山的叢林植被覆蓋種類來看,不管怎麽瞧,都是死氣彌漫,從內之外地透露出腐朽氣。”

劉導猜到什麽,“……這難道是專門給人葬墳的?”

談鹿:“這要是專門葬墳的,還好了呢。”

劉導哆哆嗦嗦,上牙敲打下牙,徹底害怕了起來。

他能想象最可怕的就是整座山都是墳墓和各處來的孤魂野鬼了。

怎麽談鹿口中的意思,這座山竟然比他想的還要可怖的多?

先前的骨筆已經讓他大腦一黑了,現在談鹿的話,更是如同擺錘撞鐘,直接讓他耳鳴陣陣,還不如當場暈了過去,等醒來時,一切都被妥帖處理。

很多導演拍別的片子都不錯,唯獨敗北在靈異題材。

他們是有野心的,只想著讓本就對靈異片失望的觀眾們看看,國內也是能拍出好的恐怖片的,所以劇本取景等,求的就是原汁原味地還原地道的民俗異志。

劉導要是知道他們重金從國外求來的符筆是活剝腿骨制成的,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敢做出這種大不敬的動作。

他們已經不是還原民俗異志了,能不能活到電影殺青都是未知。

神鬼離正常人的生活太遙遠了,現在的人都去寺廟道觀求財求運,大部分都有祭拜神明的經歷,但若是說見神撞鬼,大多數人骨子裏,還是抱有遲疑態度的,實在是生活中沒見過沒聽過。

劉導也心生大意了,全是僥幸心,別的劇組都沒鬧出什麽事來,他們總不會點子那麽背吧。

事實證明,他們的點子,還真就是這麽背。

劉導心裏湧現出無數的後悔,拍靈異題材,肯定要有真東西來鎮場子,他們也沒準備一二。

談鹿找來衛星地圖,給導演組看。

“國內龍脈雖然都起始於昆侖,但若是再向下細分,還是可以分出三條加起來橫貫南北中的大型龍脈,分別是北龍、中龍和南龍。不過雖說是三條,但真正的活龍,只有由山入海的中龍一脈。”

古今常有斬龍脈以使王朝永遠獨尊的法子,最久遠的傳說可以追溯於秦始皇時期,相傳為秦王朝長久不衰,他下令建長城斬北龍,再鑿山引靈渠鎮南龍,只留興旺秦王都鹹陽的中龍一脈。

不知是否為巧合,古代極盛的秦、漢、唐三朝,王朝都城都在中龍山脈。

秦王朝二世而亡,也常被歷朝歷代的風水相師說是斬龍觸了天怒。

另個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斬龍皇帝則是朱元璋,現在搜劉伯溫斬龍,還能瞧見許多縣志上的記載。

當然,李自成和崇禎帝的龍脈之爭,也是街頭巷尾常被風水相師討論的故事了。

談鹿:“龍脈通俗的說就是來龍去脈,龍脈的生死影響住在此處人的興衰富貴。”

“一個好的龍脈最簡單的判別方法是山勢,山脈起伏逶迤、連綿不斷、草木茂盛的,都是比較不錯的風水地。”

談鹿讓劉導去二樓的窗框向外看遠處的樹林和高突的山脈走勢,“山為龍脈,那上面的草木石塊和沙土便是龍的毛發血肉,判斷一條龍狀態如何,直接看它的土質和草被生長情況便可知曉。”

他們選的地方實在不佳,被引水穿身的南龍西始於昆侖,沿著西藏雲省一路南下,最終在泉省入海,餘威借由海峽再輻射臺市。

劉導定的拍攝地,正是入海前的龍脈死地之一。

“你這裏,草木不興,樹木枯黃細小,怪石崢嶸,整體走勢峻峭險碧,每到重要的騰起關節又忽然變得臃腫硬直,且右面白虎位的護山明顯壓了本山一頭,成了主客不請的困局。”

談鹿看著劉導:“這種龍脈在風水學中,叫做殺龍。”

劉導不知道殺龍的本質含義,但鬧成這樣,又沾了殺,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想的倒也沒錯。

殺龍主出兇狠強寇,嗜殺之人,也主地方出兇徒有慘滅之禍。*

白日她給貓右右看的時候,便發現劇組很多地方都有不同鬼怪經過的痕跡,當時還覺得離奇,怎麽一個好端端的劇組會有這麽多陰靈入駐,就是靈異題材可能用了某些招請儀式,主角也不是有法力在的天師,怎麽能一下喊來這般多的亡靈。

而且談鹿問後發現,導演組壓根沒拍到請陰靈的地方。

只有一種解釋,這地兒本來就是聚陰地。

談鹿來後一看,發現是殺龍龍脈,不單聚陰,還結煞,與骨筆的怨靈直接相輔相成了。

陰間和陽間一樣,也是分片區的。

陰靈是泉盛地界的,談鹿卻是京市的活無常,真要用無常身份管了,若是被發現了,少不得要和這裏的城隍扯皮些時日,所以談鹿不準備用無常身。

直接讓乩童來鎮。

老和尚凈延法師則在此做上七日的佛事,給亡魂指引一條便捷的路,早些從中陰身裏解脫,趕去地府投胎了。

劉導是個心思縝密的,很快想到,談鹿說的話裏有個重大紕漏,小心地問:“那要是他們不按我們設想的來呢?”

談鹿:“嗯?他們怎麽會不按我們設想的來。”

他們有的選嗎?

劉導激動起來:“他們萬一不肯受大師的點化呢。”

點化也是講究緣分的,要你情我願,這裏盤踞的陰靈若是不肯,那豈不是遭了。

談鹿言之鑿鑿:“他們怎麽會不肯的,不肯接受渡化,就去和增損二將互打啊,打不過還不肯受渡化的,肯定要跑啊,反正都從你們劇組走了,你們還擔心什麽,不應該開心嗎?”

劉導聽的一楞一楞的。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不管嘴上怎麽說,心裏怎麽想,談鹿最後還是給本地的城隍廟捎去了一封信,把殺龍龍脈的事說了,想著萬一真有如劉導所說,有陰靈從這裏溜出去作亂,少不得要他們收拾爛攤子。

所以談鹿話說得很委婉。

她沒想到的是,城隍廟的回信極快,她晚上九點捎去的信,臨睡前就收到了回信。

看見信件內容,談鹿不禁啞然。

原是這裏的城隍看出來談鹿的顧慮,也透了點本地情況。

談鹿這時才想起,現今鬼神式微,各處都是缺人手的時候,泉省的陰差已然不夠用了,正加班加點地活無常上任呢,談鹿願意管這裏的事,他們現在也沒了往常對京市差事的陰陽艷羨,只說讓她弄吧,來日請她來城隍廟吃香。

談鹿對吃香不敢興趣,說還是自己請他們吃吧。

不過該管的還是要管的。

劉導聯系乩童去了,最終雙方將時間定在明日下午拍官將首。

劉導還問談鹿,能不能將官將首多拍兩遍,或者每逢開拍,都讓人走一圈。

談鹿:“……請神前都要沐浴更衣,還要齋戒五日,中間不能近女色,也不能吃葷腥,你總得讓人活下去吧。”

“沒事找事是對神佛的大不敬,他們真正請神來的,頭上都是要插引路香的,等下給神惹急了,說不定一槍給你插走。”

劉導:“……哈哈,開玩笑的,明天早上請人給大師帶泉盛特產美食吃啊。”

天色徹底黑了,工作人員和主創團隊都有了短暫的休息假期,但是因為談鹿說的話,都沒回去,共同擠在劇組包下的酒店裏睡覺。

不知道的還能安心睡個好覺,想著又是談鹿又是大師的,絕對出不了事。

知道真實情況的幾位怎麽都睡不著,閉上眼大腦就自動播放談鹿晚上說的話,全身冒冷汗。

陳曼文受影響最嚴重,夜半十二點抱著被子哆哆嗦嗦瞧響劉導的門。

劉導臉色蒼白地拉開房門,陳曼文剛想說話,劉導就向裏走了,招呼著她也來。

陳曼文這時進去,發現不止劉導,蕭兆星和小張也來了,裏頭還有挨擠著的腦袋,是剛收到消息不久的導演組和制片人。

他們挨在一起,熏著從超市買來的驅邪艾灸,滿臉害怕。

……就挺後悔自己的好奇心的,還不如明天白日問了,這樣還能睡個好覺。

主制片人最先堅持不住,問劉導,“這也不是辦法,能不能問問大師,有沒有護身的東西。”

劉導給談鹿發消息,嘆氣道:“我試試吧。”

他知道總制片人是什麽意思,應該是想找談鹿要幾張護身符。

但他們這麽多人,談鹿就是備再多護身符也不夠分的。

何況談鹿的符向來難求,一個月也放不出幾張,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福分。

劉導心中苦澀,暗想,也不知道大師現在睡沒睡,都深夜了。

談鹿正在隔壁拆字玩兒。

劉導給影片選定的名字叫《鬼僵》,鬼字五行為木,僵字五行也為木,二字吉兇屬性上都為大兇,湊在一起兇上加兇。

而且主創團隊的八字多為水,水多木飄,木沒辦法立住,要是用這個名字,後續怕是還要出事。

而且一個鬼,一個僵,都是陰物裏的兇物,現在劇組鬧事鬧得厲害,應該換個名壓一壓。

“談鹿!”談鹿還沒想好給劇組改成什麽名字好,黃啾啾放下三個小時自動上鎖的手機,來到談鹿身邊,和她一起看主演們的面相與八字。

黃啾啾:“他們明年的事業運都不錯啊,尤其是他。”

它的毛爪子按在蕭兆星的百科上。

既然一個劇組的主角明年狀態都不錯,那他們拍的劇,想來反響會不錯。這劇,有前途!

談鹿笑了笑:“他明年開始起運了,下個十年大運會比現在走的好不少。”

人的面相也表示了人運勢變化的周期。

一般額頭大,下頜窄,且呈倒三角趨勢的,都是早年運勢好,晚年運勢差,做事也容易虎頭蛇尾,沒有長性。

額頭偏小,下頜圓潤方厚的,和上面的則正好相反,人生的路初始難,但越走越順,做事上也容易呈現這種規律,開頭很容易各種不順,但只要熬了下來,結果都不錯。

下巴太厚重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人容易保守,不使用於需要變通的行業,容易進入固步自封的邏輯怪圈。

蕭兆星額頭生的普通,但眉眼起得急,現在前二十年走過,來到眉眼運,遇見好的機會,很容易一飛沖天,且大運和臉型都撐得住,能長紅。

只是他桃花運不太旺。

鳳眼好看是好看,但殺桃花。

談鹿給黃啾啾簡單說了幾嘴,終於想起來它剛才喊自己的一嗓,問它:“幹嘛?”

黃啾啾還記掛著下午劉導只帶乩童玩,不帶四大門的事,咬著爪子在地上滾來滾去,“我四大門為什麽比不上乩童,我催趕香火的時候,比他們努力多了。”

它越說越酸,嗚嗚地掉淚珠。

它也想被好幾百萬觀眾喜歡。

四大門各種催趕香火,還認真修行,為有事相求的人類排憂解難,歸根到底,不就是想揚名立萬,來日有飛升的機緣麽!

黃啾啾說到最後,寬面條眼淚要流成河了,爪子拍著地,難言語氣裏的酸,“俗語裏都說,正神不附體,他們和我們有什麽區別,我也可以說自己的七仙女轉世。”

談鹿:“…………”

你要不要這麽酸啊。

但它說得話倒真是不假。

古書有雲:“一切上真天仙神將,不附生人之體,若轍附人語者,決是邪魔外道,不正之鬼。”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說的是牽神其實牽的是分靈,有些生前功德厚重的人死後靈魂升入天道,會被敕封為某某正神的分靈,替他們管教道觀廟宇裏的弟子同時處理瑣碎事務。

只是這些東西真真假假的,並沒定數。

談鹿用的不是這種招數,平日裏接觸的並不多。

談鹿說想給劉導他們起個帶火的暫用名字,拍攝時期用,順路想著要是實在不行,自己讓劉導給黃啾啾它們留個一兩秒的背景板鏡頭,免得黃啾啾哭到肝腸寸斷。

鬼怪屬陰性能量,火則為陽,克陰增運,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擋一擋這地的殺龍之氣。

而且既然是圈內有一定知名度的明星,八字總歸不會是很忌諱火的,用著也無大礙,水多的八字局正要用火來暖局。

談鹿剛想和劉導說,拿出手機一瞧,發現是劉導來的信息。

談鹿想了想,想讓柳十七和黃啾啾過去陪著去。

談鹿:【我等會兒讓它們去找你】

劉導:這個它們,就很有靈性。

他悉心求教:【它們有什麽共同點嗎?】

談鹿:【共通點就是它們都不是人】

劉導:【……那它們有什麽區別點嗎?】

談鹿想到二者的脾性:【一個人狠話不多,一個人狠話又多】

還有個人狠話一般多的胡稚魚。

劉導:【哦哦哦】

談鹿指揮兩人過去,沒想到怎麽都勸不動柳十七。

柳十七被談均白沒收了尖叫幣後,用的就是黃啾啾的賬號,但黃啾啾賬號裏也沒什麽錢,不過一萬尖叫幣,它再省著用,不到兩周的時間也用光了。

今晚,就是最後一個尖叫幣消失的時候。

柳十七翻來覆去地看買到的最後一章,心裏喟嘆著好甜,等想到看不了最新的親嘴章時,又是一陣煩躁。

柳十七趴在電視櫃上,打死也不挪地方。

柳十七蔫蔫道:“本龍哪也不去。”

除非有人給它沖尖叫幣。

談鹿:“……”

想的美。

她指揮黃啾啾和胡稚魚去。

既然是去保護的,自然不能再隱藏身形,二人現了原形去敲隔壁的門。

劉導事先得了談鹿的消息,雖然有心理準備,真見到四大門蹲在自己面前時還是不由得精神恍惚,腦子裏想起了別的。

這麽有靈性又漂亮的動物,出現在了自己的電影裏。

豈不是絕佳賣點!?

別的劇組可沒這便利條件!

劉導想到就去做,問談鹿,可不可以讓二位仙家在電影裏遙遙露個臉,他願意個人添香火錢十萬。

劉導為了顯示自己的誠心誠意,特意發的語音。

談鹿隨手外放。

放完。

柳十七閉上的蛇眼緩緩張開。

柳十七大聲:“我也要去露面!!!”

談鹿:“……剛才讓你去,你不是不去嗎?”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談鹿:“……”

她給劉導發消息,要不要蛇仙的鏡頭,她有條小蛇。

劉導心想,小蛇不太好拍,還是算了吧。

而且鬼魅故事裏,明顯是狐貍和黃鼠狼更具妖魅氣。

劉導拒絕的話傳來。

柳十七:“??????”

它無能狂怒:“他說什麽?!!!!”

談鹿:“…………”

你不要逼我做關音菩薩。

*地方的部分知識出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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