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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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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人偶

網友們:嗯???

【聽到消息,我第一時間沖來看熱鬧,我感覺9號選手的直播間似乎有點什麽魔力在,每次都讓我欲罷不能】

【可能因為談鹿的這張嘴(頂鍋蓋逃跑,無意冒犯,請抽獎時候狠狠抽我!!!死勁抽!!!)】

【這期有緣人這麽好玩嗎,難得看見能和談鹿相媲美的腦回路】

【我滾回來了,看來看去,還是這個直播間最有意思】

談鹿剛進門,就被對面給唬了下,沒搞懂節目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其實節目組也沒那麽的懂,他們全然沒有料到,這位有緣人的脾氣性格如此的……嗯…坦率。

他們為了確保公平,同時向觀眾確定,本季度絕對無任何錄制劇本,前幾日就在抖抖平臺和官博上發了個抽獎鏈接,但沒說是什麽抽獎,只說可以留下郵箱,若是抽中了,後續會有工作人員聯系。

他們在後臺抽了九個,依次聯系後有四名觀眾因為擔憂個人隱私洩露和錄制時間不協調的問題,很遺憾地不能趕來。

他們根據這一情況,依次向後補錄。

導演組和他們簽訂保密協議時,雙方同時提供有效證件,確保身份信息準確的同時保證彼此的安全性。

至於有緣人的脾氣秉性和想要問的問題,導演組沒有插手。

本期錄制的改革只是為了讓觀眾看見點不一樣的,其實所有流程還是盡可能地保證連麥抽獎時的隨機性。

王導在監視器裏看著,張嘴催促談鹿:“快點兒快點兒,有緣人等著呢,你直播間的粉絲們都著急了。”

談鹿:“……”

為了粉絲。

她上。

有緣人看得出來年紀不大,從面向來看,田宅宮父母宮都很是飽滿有光澤,眉毛尾端到太陽穴的奸門處,光滑平潤紋線稀少。

奸門,也稱為夫妻宮,談鹿從她臉上看不到紅鸞星動的跡象,代表對方現在並無心儀或是交往中的男性好友。

同時她額頭飽滿平坦光滑無橫紋,眉高於耳白於面,額角更是崢嶸有氣勢,臉上的這些部位都與面相中的學業宮掛上關系。

有緣人現在應該是在校學生,人生比較的順風順水。

談鹿邊觀察她的面相,邊將看到的情況說出來,“你家境比較富裕,從小吃穿不愁,但你與父母的關系在某些時刻會比較僵硬,原因是你的固執小脾氣,你是一個很有自己主見的孩子。”

眉在面相學中表示心性,有緣人眉色濃而有形,又貼肉有序而生,同時一雙略微向外的精靈耳,做事有條理,但基本只擅長聽自己的主意,不大能接受身邊人的勸誡。

“而且,”談鹿打量有緣人,“你學的應該是理科。”

有緣人聽見談鹿這麽分析自己,即使在心裏做過很多場景建構,但還是情不自禁地跟著談鹿的節奏走了。

尋常在視頻裏看見談鹿算得準,她倒是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但真實的和談鹿見了面,還被對方一眼瞧出了自己的大半基礎情況,心裏所想頓時不同了。

不管是《靈異事件簿》,還是談鹿在抖抖平臺的個人直播,她都看過。

電子屏幕裏,談鹿的模樣極是靈動漂亮,尤其是一雙眼睛,大而圓,眨動間宛若蝶翼振翅,比起同期大火的演員還要在靈秀上勝出三分。

其實說實話,看起來有點小白花的長相。

但實際對視裏,談鹿有種很獨特的沖擊力,明晃晃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且看久了,竟是連絲毫反駁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有緣人楞楞看著談鹿,最終悻悻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想,來之前,她還和家裏人說,這次來了,也要讓談鹿對自己刮目相看。

她從小很喜歡神秘學和天文學,最大的夢想就是做物理學家或者天文學家,醉心在浩瀚無窮的宇宙中。

她去年剛上大學,之前家裏管得嚴,雖然零花錢管夠,但她要準備高考,時間和精力基本都撲在了學業上,也沒時間轉眼周易占蔔等中西方的神學,只是偷偷找人算過幾次,得了路邊攤大師們的集體誇誇。

各個都說她未來事業好、丈夫好、孩子成器,再待幾年就會正式起運了,到時候不管想做什麽,都可以全力的放手一搏,還誇她絕非池中之物,一遇風雲便要化龍了。

她還真以為是自己命好,沒想到等大學有了空閑,不僅自己能在網上找老師學,晚上吃完飯了,還能去附近的公園走路消食。

公園裏常有算命攤子,她在附近看了半個月,發現他們之前對她說的話術,同樣適用於面前的所有人。

只要花二十塊,就能得到一個小時的誇誇,算是變相的心理輔導了,比心理醫生的每小時預約費便宜了幾十倍。

後面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花二十塊找個算命攤子和人吐苦水。

她看過比較準的算命師傅,就是在抖抖平臺等地找的年輕師傅,均價不貴,兩百到八百間,因為年輕雙方溝通無障礙,同時他們斷命盤時不會完全照搬古書,反而會根據過手案例調整。

他們是她追求性價比時的第一選擇。

再高級些的風水相師,她也跟著自己的老姨在生意場上見過,只是他們加起來,都沒有談鹿一個照面看出來的東西多。

想到這,她不禁覺得自己家有救了。

此時,談鹿也得知了本期第一位有緣人的個人信息,昵稱為花卷兒,年紀二十歲。

花卷兒本想著開頭反客為主的,現在談鹿一開口,她不知道為什麽,就生不出任何反駁的想法,只想安靜聽談鹿說話。

花卷兒雙眼亮晶晶的,動也不動地註視談鹿,最終想起正事來。

“原本我是想看我未來的事業的,但是我家裏近來出了些聽起來詭異的事情,”花卷兒有些遺憾,“所以我想勞煩主播幫我看看家裏到底怎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又該怎麽解決。”

談鹿看著她:“這其實不算是你家的事吧。”

花卷兒的臉上身上都瞧不見明顯的陰氣跟隨,同時父母、田宅二宮都無缺損,代表加運處在很穩健的水平線上。

她家裏沒事。

真要說某處不對的話,只有她右邊的日月角,隱隱有橫紋要滋生的架勢。

談鹿想到花卷兒剛出現時,和她說得有公司派男模來勾引她老姨。

右側日月角便是母親,橫紋滋生,也可以表示為表示母族飛來橫禍。

談鹿沒問花卷兒,只是從她身上借來一點能量,自己預設了兩個數字,分別是一和二,一代表花卷兒說的家事真實根源正是她老姨,二則代表代表相反內容,表不是。

談鹿問了一遍,腦中直接浮現出大寫的“一”。

談鹿心中了然,當即問道:“你說說你老姨家最近發生了什麽吧。”

花卷兒雙眼不自覺地微微睜大,不可置信般問道:“……您怎麽猜出來的?”

她在錄制之初,確實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她懷疑有人派男模勾引她老姨,但這句話在當時的環境下,怕是誰都以為是句玩笑話。

花卷兒真是沒想到,談鹿這都能看到。

花卷兒被談鹿手段震到,直接一五一十地吐出,也不忌諱什麽面不面子的,或者有沒有嘲笑。

解決眼下的棘手事,才是當務之急。

“我們家雖然有點錢,但自己卻是沒什麽大本事的,全靠著我老姨的商業頭腦,跟著做事,分一杯羹。”

說這,花卷兒將老姨年輕時候的照片找出來,放到談鹿面前。

照片是上個世紀的了,距離現在有將近二十多年,照片還是最古老的清洗技術,表皮貼著塑封,但是隨著摩挲翻看,邊角已然卷翹,水漬汗漬從裂開的縫隙滲進去,讓照片看起來微微發黃。

裏面的女人穿著上世紀九十年代,香江最流行的港風穿搭,也是某位大火的女星同款,牛仔褲配黑色吊帶。

長發披散在身後,眉眼極佳,有種冷俏感。

照片中的人發與眉間距較高,發際高闊,額頭方正,尤其是一雙潤如墨的眉,不僅有棱有角,更是生的水潤不已,遠遠一瞧,好似上等的墨筆描的。

配著上等眉的是一雙很清冷有神的眼睛,內裏神出自如,黑白分明,極是秀氣。

人的運氣放在臉上是有對照的,比如談鹿先前給做提分法事的小草青青所說,左臉表童年,右臉表中年。

這是橫著看,豎著看同樣有說法。

相術中把人按年紀分為少年、中年與晚年。

其中額頭管三十歲之前,眉眼管三十到四十,鼻子則管四十到五十,過了鼻梁來到人中與下顎之時,則便統一歸為晚年。

花卷兒的老姨額頭與眉眼極佳,尤其是眉,起的又高又急,這種面相本來不穩,人少年太過得志,難免心高氣傲,且鼻子和下巴又生得小巧,沒有那麽大的體量。

創業難,守業更難。

花卷兒老姨這輩子最好的運都在五十歲之前,或者說四十歲之前。

因為一旦到了四十歲,就正式走鼻梁的運了,她鼻梁的體量,應當以守業為主,而非再變通創業了,否則定然商場失意,大起大落。

談鹿指著照片女人的額頭,“額頭五行屬火,在八卦裏也表示為離卦。”

“火就像引路燈一樣,燈若不亮,最開始的路便難走了,同時它也表示一個人三十歲前的事業運。”

“額頭又表學堂,配合長勢較好的雙耳,你的老姨讀書很出色,而且下海經商也得財,她運勢起得很早,早早就在生意場上顯現出了過人的天賦才能。”

“只是人到中年,不管是她想放權享受生活也好,還是力不從心也罷,她對事業的掌控能力在逐漸下降,比起之前的高飛猛進,她近些年稍顯頹勢。”

花卷兒聽完點頭,談鹿說的話都是正確的,一點兒都沒偏。

花卷兒:“我老姨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高材生,學的專業還是金融方面的,當年畢業就留校做講師了,後面留學深造,回國後很快成立了自己的風投公司。”

她的媽媽同樣是金融專業出身,但畢業院校比起她老姨的,要遜色不少。

後面,老姨學成歸國開了自己的風投公司,就幹脆一心輔佐,後面在外出時認識了她的爸爸,二人成婚晚,生孩子的年紀也不小,所以對她格外寵著。

花卷兒:“我家雖然也有自己的生意,但總體來說,很大程度上還要依賴我的老姨,但是近來…近來我總是覺得我老姨不對勁兒。”

她說的有些猶豫。

“我感覺我的老姨,就像被人下了蠱。”

“她整個人狀態大變,變得很容易疲憊,又易怒,很普通的事放在她那裏,她就要大發脾氣。其實最近年,我老姨的幾家分公司都出在虧損狀態,事情發展的並不順利,所以我們都以為她是心裏壓力太大。”

“但後面,她家總是接二連三的出事,我們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我老姨自己也有些害怕,開始頻繁的找大師查,大師們的說法很一致。”

“他們都說,我老姨這輩子的好大運都走完了,最近十年運勢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一旦這十年走完了,後面就是忌神運了,他們都勸我老姨拼了半輩子,後面就享享清福。”

談鹿:“其實從面相上來說,她運勢最好的是三十到四十歲,尤其是三十到三十五,這段時間正好走到眉毛的運勢節點,運勢起得極為迅猛,再向後的五年則是穩中向上的發展。”

花卷兒忍不住驚呼,“大師您真的是神了,從一張照片就能看出這麽多。”

她老姨還真是三十多歲直接運勢飆升,公司短短幾年間,規模擴大了幾十倍,還開了分公司。

花卷兒向下說,“其實今天我來這,是我老姨想向您求助,她感覺生活中越來越多怪力亂神的事出現了,讓她睡夢中都在源源不斷地驚醒。”

她是小輩,何況老姨對他們家還有恩,若是沒有長輩開口,剛才的話她是絕對不敢說的,而且還是面對近千萬的直播間觀眾。

談鹿:“你家發生什麽事了?你且先說說。”

她瞧花卷兒的老姨鼻骨和下顎都比較嬌小,肺氣通於鼻,鼻為肺之竅,下顎處也代表腸胃。

人到中年,身體狀況不同於年輕時,也是常有的事,花卷兒說的易怒、易驚醒,包括疑神疑鬼,很多都是中醫上肺氣郁結的表現癥狀。

她要通過花卷兒的形容來判定,她的老姨到底是身體上的病,還是靈體原因造成的。

花卷兒猶豫了下,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但想起老姨的囑托,說她這麽大年紀,沒什麽忌諱的東西,名聲對她講太虛了,哪有命重要,只要談鹿問,花卷兒就一定要知無不言。

花卷兒鼓足勇氣說道:“最開始是我老姨的擇偶標準變了,她是不婚主義,之前很喜歡成熟的男性,後面去了據說求願最靈的乾和宮,回來後沒幾日,就和之前交往很久的男友分手了。”

“沒多久,她帶回來一位很清瘦漂亮的男生,年紀二十出頭,說是她的新男友。”

“我就是覺得這男的來到我老姨身邊後,我老姨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很戀愛腦。”

花卷兒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的老姨,心裏也總是覺得別扭。

但她真的找不到別的更合適的詞了。

她老姨之前是非常標準的事業型女人,從來不會讓私人感情影響到工作,擁有每天雷打不動的超強自律能力,管理身材,管理皮膚,管理公司。

今年即使已經快要到五十歲了,出去依然被很多人認為三十五歲出頭。

老姨平日裏很喜歡花卷兒,所以花卷兒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經常有空了就去她那住,上了大學也不例外。

但就是這樣,她才覺察出老姨這段時間的變化之巨。

“我老姨幾乎每天都要用手機和新男友發很多很多的消息,吃飯時也要拍照,晚上睡覺前也要聊很久,她只要做了事,就算是去喝水,也要和新男友匯報。”

“我們最開始以為老姨是到了中年想開了,想要從事業上分心,開始享受起生活,我們當時還樂呵呵地說,老姨現在事業有成,愛情也得意,以後可以享受人生了。”

花卷兒的爸媽比老姨大了足足六七歲,都快到退休年齡了,他們早早把花卷兒的嫁妝和後續十年的學費準備好,準備再過些日子就正式從公司裏退出,趁著能走,每年去一個國家居住,把世界玩個遍。

他們最開始還勸老姨,讓她放松下心情,賺的錢夠她衣食無憂好幾輩子了,還那麽累做什麽。

不過老姨不聽,說自己還有志向沒完成,他們也就不說了。

沒想到,峰回路轉。

老姨現在開始籌劃著和新男友世界各地地出去玩了,連公司都不管了。

這放在以往,簡直是天方夜譚,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但現在偏偏發生了。

花卷兒再向下說,表情害怕起來,“可是後來,我老姨越來越不對了,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精神狀態有了問題,她開始胡言亂語。她竟然抱著個假的日本娃娃開始哄睡覺,說這是自己的新男友未來的孩子。”

“你們知道那個娃娃嗎!就是日本著名恐怖片裏的和服人偶!!!!”

現在回想這個場景,花卷兒依然汗毛倒豎,麻意直沖天靈蓋。

“我…我老姨是個標準的丁克族啊!”

“我當時嚇得就不敢走道了,那個時候正好是晚上十二點,我出門去衛生間,可剛出房門,我就見到我老姨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在那哄人偶娃娃睡覺。”

“我當時三魂都嚇飛了……”

“我老姨第二天卻對這段事情毫無印象,我們回看監控,我老姨全身的冷汗嗖地下來了,臉都嚇白了,她說她記憶裏明明在睡覺啊,整夜地睡,根本沒起來。”

花卷兒說著說著,都開始上下牙打架了。

“事情到這,仿佛進入了魔咒循環,我老姨開始做起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她經常半夜起來,漫無目的地在家裏閑逛,最嚴重的時候,她早上起來,脖子上一圈青紫色勒痕。”

花卷兒都快要不敢說話了,聲音顫巍巍的:“她早上起來看見痕跡時,大腦直接麻了,根本不敢一個人在家,她讓我們陪她一起看監控,我們急匆匆過去,調了整棟別墅的監控,我們…我們……”

“我們發現,我老姨晚上拿著根麻繩,自己將自己吊在了別墅的吊燈上,還沖著攝像頭咧嘴笑。”

花卷兒根本不敢想當時發生的事。

監控顯示器前的四個人,全部都如遭雷劈,大氣都不敢喘。

她老姨更是直接崩潰大哭。

監控裏,她被吊到只剩最後一口氣了,才從繩索上下來,還是全身吊詭的姿態,就像被人搬下來似的。

這次是這樣,下次呢,是不是直接死了,從陽間入了陰司,糊裏糊塗地做冤鬼去。

“我們找了很多大師來看,都看不出所以然,我們怕出意外,開始輪流看著老姨,晚上還將她手腳死死鎖住。”

“最開始還好,但是很快,她開始了強烈的掙紮,動作幅度之大,差點連帶著床都給掀翻。”

“可是大師根本瞧不出個所以然出來,甚至連陰靈什麽的都沒說,只說從命裏來看,我老姨應該激流勇退,不適合再做生意了。”

花卷兒越說臉越白。

她最開始和談鹿開玩笑,也由想讓自己放松下來的原因,不然她真的不敢說。

談鹿註視著花卷兒,要來她老姨的生辰八字和近期照片,眉梢輕佻。

……這個人身上,確實沒有陰氣。

但有煞氣。

還是赤紅色的血煞,要見人血的。

談鹿扭頭與害怕到全身發抖的花卷兒對視,輕嘆了口氣:“你老姨著道了。”

幸虧這次花卷兒來問了,不然,再出不到四日,她家必定大喪。

這東西,還不是用世間法來看的。

這惹的壓根就不是陰靈。

但卻比陰靈更棘手,因為這東西,非人非鬼,能力卻比鬼怪還要厲害,實為大兇。沒有陰氣的東西,按正常手段根本查不出來,耽誤了就是一條命橫屍街頭。

花卷兒還沒反應過來:“啊?”

談鹿目光如三九天裏的冰水,登時澆了花卷兒滿頭:“你知道這叫什麽嗎?”

花卷兒不知道,但心裏無端咯噔了聲,感覺到不妙。

談鹿:“這叫飛蛾撲火桃花劫。”

啊啊啊啊我好怕,寫這麽多章,就這張讓我情不自禁抖了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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