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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分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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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分法事

黃啾啾用嘴啃白十一沒有刺的腹部,白十一抱頭痛哭,原本還想爭辯兩句,了解事情真相後,自覺無顏面對黃啾啾,也不掙紮了。

路過的楚林晚:“…………”

原來是白仙啊,還以為單純的是普通刺猬呢。

今日見了陰司的五爺六爺,又解決了邪祟,楚林晚心情大好,魂魄歸體。

剛睜眼,就看見談鹿死氣沈沈的漂亮臉蛋,細膩白皙,就是沒有絲毫的血氣,仿佛一尊瓷娃娃。

楚林晚猶豫半晌,還是緩緩伸手,把談鹿腦袋換個方向擺好。

正好過來的談鹿:“…………”

哎哎哎,幹嘛呢幹嘛呢!

談鹿飄回去,準備回魂,又想到項婉家的孩子魂魄被拘在了裏面,又去了古塔前面,勾魂鎖在身前一晃,向裏甩去,再掏出來時,就纏著一小女孩的魂魄。

談鹿右手還魂扇一扇,掀起游游蕩蕩的風卷,直接裹著小女孩去陽間還魂去了。

知道小女孩的身影遠去了,談鹿才回魂,同時沒忘給這片的陰差們捎信,塔裏還有被拘了魂的役鬼,只等陰差們帶入陰司定了業果,等待入胎了。

不過有了活無常身份的加持,行動起來還真是便利,放在以前談鹿還要喊魂,現在還魂扇一扇,心念再動,走丟的命魂就自己回去了。

談鹿唏噓著回魂了。

至於這地留下的那具成了氣候的死屍,談鹿他們沒動,一來這東西直接燒焚不現實,最少也要連燒數日,結尾剩下的骨灰也要特殊處理。

二來,這東西原本是屍魂合一的產物,用了無數血氣滋養,厲害著呢,現在封印稍有破損,重新修補起來引動朱雀四靈,活生生把他在塔內煉死就是了。

沒了魂體在,不需一年,死屍便也成了飛灰。

談鹿:“我準備把這座塔物理加固,外面罩個殼,這樣死屍就再也出不來了,想打裏面主意的人也進不去。”

馬大師他們還精神恍惚著,沒從談鹿原本就這麽厲害了,現在怎麽又成了活無常的懵然中回神,就聽談鹿開口說道。

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馬大師他們也沒自信能鬥過此等厲害的兇物,先前聽談鹿的意思,這東西關節靈活,面容栩栩如生,怕是已經進化成了比僵更厲害的東西……

不過。

馬大師好奇道:“真能防得住嗎?”

僵屍確實是人死後,因死不瞑目怨氣入喉嚨形成的屍變鬼怪,又有劇毒,沾上即死。但在某些流派的傳承裏,僵屍被認為是帶仙氣的物體,與舍利子別無二致,可以入藥醫治百病。

談鹿:“應該防得住,我們裝監控,連電網,通警局,來一個抓一個,我看看誰敢來。”

眾人:“…………”

馬大師長嘆一聲,說自己果然老了,竟然想不到這種輕便的法子。

他不禁想到尖叫幣的事,可他總感覺談鹿避諱著,不願意告訴他到底是什麽,不由在自己師門的群體提了嘴,讓他們最近多問問,到底什麽是尖叫幣,聽起來怎麽對修行大有裨益的樣?

談鹿等事情處理完,和真武觀的馬道長說了聲,過了不多時,就有淮省的警察和道長一同過來,說後續的事有他們盯著。

說完這些,談鹿他們折身返回市區。

看起來沒花費多少的時間,但等他們正式回到醫院,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後了,到了子時。

時間過了子時,便算是過了七月十五,來到農歷的七月十六。

十字路口依然穿插著茫茫鬼魂,受感召回家領後代子孫的供奉和焚化的元寶紙錢。

現代社會神鬼之說已然悄然隱沒,各處的日子都不好過,中元節這種大型的超陰日子,就顯得尤為熱鬧,不少亡魂的死人臉上都帶著實打實的濃重喜悅,還不忘警惕著身邊經過的其它陰靈。

其實也不是所有焚化的紙錢都能被亡人收了去。

談鹿之前聽過不少人來問,說明明自己燒了很多黃白紙錢,可總是能收到亡人托夢要錢。

這就是亡人功德福報太小,縱使家人如何焚燒元寶,也只是十不得一。

而且從陽間捎到陰間,中間經歷無數步驟,都是要分給各路有緣眾生點的,遠達不到百分百接收的地步。

農歷七月,可以說是一年中,靈界眾生最重要的節日了。

七月十五得了捎來的紙錢元寶,若是再於七月三十,趕上了地藏王菩薩的聖誕,得聞法音,便有了超脫的因緣。

主管地獄的諸多神靈裏,地藏王菩薩是最為人熟知的了,尤其是那句“地獄未空,誓不成佛”,所以很多佛寺的往生殿裏都會供奉地藏菩薩的尊像。

不過也有供奉西方三聖的,意為請阿彌陀佛加持,讓亡者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挨挨擠擠的魂體在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攢動,倒也不耽誤陽人的正常走路,只是身子弱的容易不小心沖撞了某位過路的陰靈,回去後要感冒發燒幾日,長此以往,也便有了七月半前後不要出門的說法。

談鹿他們沒去梁生所在的醫院,而是去了項婉的媽媽與孩子所在的淮醫二院。

上午,聽說孩子三魂缺一,有終身植物人的風險後,項婉夫婦便將孩子也送進了醫院,夫婦二人哭得不能自已。

談鹿他們到的時候,孩子生命體征已然平穩下來,人也清醒了,就是臉無血色,疲憊虛弱得厲害。

這是魂魄長時間離體後驟然回魂的常見現象,說得通俗些就是中醫裏的憂思驚恐之癥,魂魄與肉/體結合得不牢固,接下來的兩日還可能見到不該見的。

談鹿讓項婉夫婦不用焦心,過了三日,魂魄自然安穩。

黃啾啾在兜子裏聞言,頓時想到剛剛被刺團兒嘲笑了,壓低聲音說道:“你不是會治病麽!治啊治啊!”

白十一:“……”

當家仙真的是太難了!

黃啾啾斜眼盯著它,白十一也想著振興白門和幫幫尊家,終於咬牙,以不符合刺猬的靈敏速度從談鹿兜子裏翻了出去,後腿努力淩空一蹬,向病床上飛去。

可惜腿實在是短,只勉強掛在了病床垂下的床單上。

白十一兩只前爪勾在上面,掛住自己圓滾的身子,身子左右搖晃來向上蕩,努力半天,終於爬了上去。

它四爪踩在病床上,迅速爬到小女孩的身上,掌中也多了不知什麽時候掏出來的刺,在小女孩身上摸了摸幾個穴位,迅速紮了下去。

黃胡二門的皮毛指甲和柳門的鱗片毒牙能做武器,白門也不例外。

白十一將掉落的刺收集起來,選了裏面最鋒利尖銳的煉化後,就成了……針灸針。

白十一幾針下去後,又用爪子在落針位置揉了揉,小女孩的臉色迅速紅潤起來,精氣神看著都好了不少,原本沒食欲的胃口,現在看見身邊溫熱的粥,也想吃了。

刺猬是隱身狀態,其他人也瞧不見,項婉只覺得自家的孩子想吃飯,就是要好了,心神重重一松。

談鹿見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那句可能給刺猬一箭穿心的話。

反倒是黃啾啾發現了,嘻嘻笑道:“白十一你刺沒消毒吧,我要是老中醫,絕對給你扣分。”

它說完又自言自語道:“不過扣分也得有證才行,你現在的狀態只能叫非法行醫。”

談鹿:“……”

她捏了黃啾啾受傷的爪子一下,讓她閉嘴,白十一好不容易雄起一次,就不要打壓它的自信心了,而且它被邪祟傷的位置,還是白十一拔的毒。

做黃大仙怎麽可以忘恩負義。

黃啾啾聽到談鹿為了刺團兒說它,頓時不依了,嗚嗚嗚開始哭,說談鹿不愛它了,它再也不和談鹿玩了。

談鹿充耳不聞。

黃啾啾:“我為你受傷了,你可以喊我一聲寶寶嗎?”

談鹿:“寶寶閉嘴吧。”

黃啾啾膝蓋仿佛中了一箭,虛弱著回兜子裏玩手機了,談鹿見它晚上受傷,說允許它接下來的三天每天玩五個小時的手機。

黃啾啾剛進去,就被柳十七纏上,柳十七張嘴催促:“快快快,尖叫幣快點。”

它要看小甜餅。

黃啾啾:“……”

尖叫幣轉不出去,黃啾啾把自己的賬號借給它。

柳十七點開七夕節當晚標記好的章節,翻來覆去品味不同主角親嘴的戲碼,蛇尾顫動不停,尖牙都激動的露了出來,喟嘆:“好甜!!”

黃啾啾:“…………”

你們柳門,真是太沒志氣了!!!

“哎!17號床的家屬!你們快去瞧瞧,我瞧著你們家的老太太像是要不行了。”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原是項婉媽媽同病房的隔壁阿姨女兒,被項婉媽媽的護工告訴,說老人目前狀態不大好,盡量讓家人快過來,護工剛才打電話沒人接。

項婉聽見後,整個人都楞了,下意識看眼手機,發現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現在是農歷七月十六的零點十八分。

項婉看著手機屏幕,瞳孔緊縮!

她赫然想起了節目剛錄制時,楚林晚和談鹿說的,七月十六是她媽媽最危險的日子!

項婉瘋了一般向樓下跑去。

談鹿他們也跟在身後,到了病房,卻發現她媽媽精神狀態尚好,面色紅潤,身邊的儀器也沒有異動,只是不知道她在空中抓著什麽,一下下的不停歇。

項婉楞住了。

她媽媽狀態明明這般好,怎麽能說是大限將至,即將不行了呢,她茫然看向護工。

護工就是做這行的,這樣的狀態見多了,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嘆氣一聲,讓項婉趁著母親好不容易清醒,和她多說幾句吧,她媽媽大限怕是馬上要到了。

項婉摸不著頭腦,她後面跟著的選手倒是面色微變。

人在去世前,自身做出的不少動作都是有征兆含義的,最為人熟知的就是回光返照。

項婉母親經歷的則是另外一種,叫“循衣摸床,撮空埋線”,說的通俗起來便是老人下意識不斷用手摸找衣物和病床,以及兩手漫無目的地向空中抓物,同時拇指和食指不斷撚動,狀若理線。*

這種情況一旦出現,就代表病人要不行了。

民間的其它說法則是,老人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就是陰差拿到勾魂文書之時,借由老人之身提醒家裏,壽命要到了,有什麽未盡的話,快些說吧。

但項婉的母親生死薄上壽數未到,現在只是一坎,過去了便是過去了,她的真實壽數還要在十年後才能到,不過若是沒熬過去,現在走了,壽數也就定格在今日了。

談鹿看了兩眼,一拍白十一,白十一朝談鹿點點頭,幫項婉母親紮上兩針來提精氣神穩固神魂了。

不過到底如何,還是看項婉母親的機緣了。

項婉聽完,眼淚啪嗒啪嗒地向下掉。

談鹿讓項婉喜歡哪位佛菩薩或是道家真人,就念誦他們的聖號,給母親增些助緣。

項婉哽咽道:“大師,真的沒有什麽續命的法子嗎?只要您說,我們一定做,我聽說古代還有七星續命的說法,您開價成麽?”

說到最後,她泣不成聲。

談鹿搖頭:“七星續命不是用陣法來續命,是和神靈地府談判,若是允他增壽,便讓燈燃七天七夜,若是不允,便是燈滅人死,增壽哪是這麽增的。”

燈是冥界很重要的東西,可通陰陽,所以人死後的七七四十九日內,都會在牌位前點上長明蓮花燈,為亡魂在中陰身狀態下指導方向。

真相直白的有些殘忍。

項婉失聲痛哭。

談鹿:“…………哎,哎哎,沒說完呢?”

她無奈:“你給母親多誦誦佛菩薩和道長真人的聖號,有心的話,念誦經咒,她可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項婉一怔。這是還能救?

談鹿:“快些去吧。”

看完項婉一家,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談鹿等人回到酒店蒙頭就睡。

至於另位有緣人,真武觀的馬道長親自飛來了,要找梁生問話,鎮物封印哪是那般好動的,他懷疑背後有人指點梁生。

邪靈被枷鎖二將狎去,梁生身上重重疊疊的魂體散了些,但仍有抓著他不放,吵著要報仇的。

梁生妻子多次哭著來問,該怎麽解決。

選手們的回答不約而同的相似,讓他們自己將魂體超拔走了就是,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付出代價,這叫因果償還,哪有他們給擦屁股的道理。

談鹿再回酒店,已經三點了,眼睛困得睜不開,還是打起精神,給白十一泡水裏搓了搓澡,又指揮柳十七自己去洗。

柳十七大聲:“為什麽?!”

談鹿看了兩眼:“你纏邪靈身上了多惡心吶,你沒看我都用刷子刷白十一身上的刺了嗎?”白十一可是被黃啾啾團吧團吧紮邪靈去了。

“你會刷牙嗎?”談鹿忽然又想到它張嘴吞邪靈這出事來。

柳十七不滿:“……誰家蛇會刷牙啊!”

談鹿一想也是,最後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瓶漱口水。

柳十七:“…………”

它忿忿漱口。

沒想到,項婉的母親還真被念活了,第二天綜藝臨開播時,選手們都收到了這個消息,項婉來給談鹿道謝,說昨晚和丈夫兩人分別念著觀世音菩薩的太乙救苦天尊,念著念著感覺不知怎麽的很是開心,感覺渾身暖融融的。

再睜眼,母親已經面色紅潤地睡了。

白十一聞言給談鹿發來一份藥方,讓項婉照著方子抓給母親喝,可以調理身體。

談鹿轉發給項婉,說要喝三到四個療程。

白十一趴在談鹿兜子裏傷懷,這要是放在以前,三副藥就能調好,但放在當代,喝得就要久了。

不是藥方不行,也不全是某些傳承在歷史中斷流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現在的藥草已然藥性消退了大半,從前的藥草都是長在深山和懸崖峭壁上吸收日月精華,成長進階的很是緩慢,都要生長百十年才會被采摘入藥,人們喝的就是裏面的天地靈氣來調理五臟六腑。

現在市面流通的常見中藥材都是人工養殖催熟的,早沒了當年的靈氣,從它們的角度去看,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了,靈蘊不覆。

這對白門來說,又是一個遺憾。

它們本就是藥仙,草藥都沒落了,又何來的振興白門呢?

談鹿聽白十一語氣,“……”

你未免也太自閉了吧!

早上九點半,《靈異事件薄》下半場正式開播。

雖然不是周末,在線粉絲數仍然極多,開播就瘋狂湧進來,不少都是在問,昨天的兩組有緣人到底是怎麽解決的。

【昨天節目組淩晨三點發微博,說事情解決了,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味兒了,什麽通知要淩晨三點熬夜發】

【選手們是不是昨晚熬夜做大事去了,不然不可能這個時間點公布結果啊,可是為什麽不直播】

【我不奢求直播了,可以給我一個剪輯版錄播嗎QAQ,求求了,孩子真的很想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靈異節目都要被和諧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啊,抓心撓肝急死我了】

後臺導演組:“……”

其實他們也很想播來著,不過各種緣由實在不能細說,他們只能遺憾想著,準備晚點報備後以文字形式發出去。

直播通道流量穩定下來,連麥抽幸運兒的環節也就正式到來了。

談鹿直播間的流量依然一騎絕塵,穩穩的抖抖平臺靈異區大主播,五期剛落,抖抖平臺粉絲數已經破了五百萬,是該月平臺漲粉最快的博主,第二到第十加起來的漲粉數都沒有她一半高。

談鹿做完熬得太晚,人還有點困,點了首二胡曲邊放邊和粉絲聊,同時抽獎。

有粉絲求問做完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諱莫如深的樣子。

談鹿:“?”

想從我這套話。

“我才不說。”她彎眼說道。

粉絲們:【…………】

談鹿和粉絲們聊了幾句日常,很快,到了設定的三分鐘抽獎時間,系統自動抽出有緣人,ID昵稱叫做小草青青。

談鹿給對方發去連麥邀請。

剛接通時,對方卡頓了下。

【恭喜第一位幸運兒!!!所以這次會和七夕節當日一樣抓馬嗎?】

【我只知道斃鼠山莊讓我笑了足足一個晚上】

【我去,撞昵稱了,怎麽和我媽的微信昵稱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這個昵稱一出現,我就知道有緣人和花開富貴是一個年齡段的】

很快,視頻連麥被接通,露出有緣人小草青青的臉。

年紀四十到五十之間,很溫文爾雅的富太太面相,眼角都不多細紋,燙著漂亮的大波浪,妝容精致,頭發絲都透露出保養得宜的光澤,只是面露愁容,看起來被某些事困擾多時。

小草青青見到自己被抽中,也有些驚訝,顯然沒想到能在百萬人的直播間做幸運兒。

見到不斷刷上去的彈幕,小草青青肉眼可見地局促了點,顯然是從未在如此多的人前說過私事,有些放不開。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狀態,對談鹿苦笑道:“大師,我想來算算我的女兒,我感覺她自從上了大學就不對勁了,變得和從前大相徑庭。”

她似乎看過談鹿的直播間,自己主動將前因後果介紹的明明白白。

“我的女兒原本性格很開朗活潑,在學校裏人緣很好,也特別討老師們的喜歡,但是自從上了大學,她就明顯發生了變化,變得我們都要不認識她了。”

“她從一個開朗樂觀的孩子,變得不愛學習,她告訴我感覺怎麽學都學不會,也不知道老師在課堂上講了些什麽。而且……我的孩子變得越來越嫵媚。”

小草青青覺得用花枝招展和嫵媚來形容剛成年的女兒很不好,但這確實是她和丈夫近一年來最直觀的感受。

他們最開始以為是孩子進了大學喜歡打扮,也沒放在心上,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女兒身上的改變,讓他們不約而同地感到心驚肉跳。

女兒的臉變得越來越俏麗美艷,走在路上,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她。

她甚至開始穿很多之前從不喜歡的衣服款式,很多時候她這個這媽媽的看見都欲言又止,覺得是不是自己跟不上潮流了,孩子穿的怎麽這般暴露……

這件事壓在她心中很久,最大的爆發是前段時間學校打來的電話。

學校說她女兒掛科實在是太多了,學校這邊結合她的狀態,建議留級重修,或是退學。

小草青青聽後,頓時火冒三丈,問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沒想到孩子根本不服她的管教,爭吵間,孩子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魅態,讓她真實地感到害怕了。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的孩子偷偷養了很多小鬼,每天割血供奉。

【我剛想說上大學後有了改變不是很正常的嗎?但有緣人的孩子這也太可怕了】

【學校建議退學……這基本能掛的科全掛了吧,正常掛四五個都不會讓退學】

【你家孩子是不是被附身了啊】

【不要總是說靈異,我猜就是身邊的環境不好,隨大流學壞了】

談鹿要來小草青青女兒的八字,看了兩眼,按照慣例推了推前運:“你孩子是獨生女,出生地周圍有一條河,家境很好,而且是生了她後開始轉運的。”

“這個孩子,性格非常開朗,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情商也非常高,可以說除了學習,沒有什麽讓你操心的地方。”

小草青青忍不住點頭回應:“對,但好在還是上了個重本,我們做父母的就算付出太多,也是值得的。”

談鹿動作一頓,表情古怪:“重本?”

小草青青楞了,“對,就是京市的一個高校,學英語。”

談鹿蹙眉:“你孩子是金白水清的局,天生一副七竅玲瓏心,滿盤都是做藝術的命,怎麽會學英語。”

她瞧著小草青青,“你孩子天生的命盤裏沒有任何重本和學英語的心,她這個學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小草青青沒想到談鹿連這都能算出來,原本想支吾過去,可對上談鹿的眼,再想到女兒當下的狀態,囁嚅半晌,終於是沒敢隱瞞,說出了實情。

“我孩子高中學習很一般,我們請了很多家教老師一對一的補課也沒能將成績提上去,三模的時候估分只有五百,勉強上個普本,我們急了,後來…後來……”

小草青青臉上浮現出後悔:“我們實在擔憂,這時有我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說他們家的孩子高三成績也不好,但在請大師做了法事後,高考超常發揮,直接入了京大。我們意動下,很快去聯系了這位大師。”

“大師說可以提,她可以將孩子成績提到六百,但收費很貴,一分一萬,共計一百萬,沒考上給我們退。”

“我們當天交錢,後來孩子去高考,真的考出了六百多分,擦邊進了京市的某重本。”

談鹿/觀眾們:??????

談鹿楞了。

現在真有人做這種法事?

談鹿見到滿屏都在問是什麽大師做的,深吸一口氣道:“這種法事我也能做。”

粉絲們:????!!!

談鹿眼睫微動:“就是將你女兒的竅孔打開,讓小鬼附身做題。”

“你且想想,考試結束,小鬼走了,但你女兒身上的竅孔全是打開的狀態,會發生什麽?!”

報一絲!來晚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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