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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進入世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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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進入世界四

天色漸露微光,墨堯隨意擦了擦馬鞍上的露水便騎上了馬背,右手纏繞著韁繩,馬兒有些無精打采低聳著頭,時不時發出哼氣聲,墨堯拍了拍馬兒,安撫了一下馬兒的情緒。

幾日來一行人日夜兼程,一路跟隨的士兵雖無人抱怨,但墨堯也能明顯感受到士氣不高,不過幸好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日路程,進城讓士兵休整一番便是。

淩子言騎著馬湊到墨堯身旁,打著哈氣說道,“這山西可真夠遠的。”

“後悔了?”墨堯本考慮到淩子言剛和未婚妻完婚,就沒將淩子言的名字記在行軍名單上,沒想到這家夥自作主張,騎著馬追上了軍隊。

“悔得我今晚就想回京吶,放著我的美嬌娘獨守空房,跑來這跟你們這群糙老漢呆一塊。”淩子言說著玩笑話,墨堯微微一笑,這一路上若是沒有淩子言偶爾插科打諢,怕是更加枯燥無味。

“你此次前來,嫂子怕是不知情的吧。”

淩子言行軍打仗之際,每每提起他的未婚妻都是滔滔不絕,看得出二人感情甚好,如今二人剛完婚不久對方怎舍得讓淩子言外出剿匪呢,以子言的性格,想來是擅作主張,偷偷跑來的。

“呵呵,這次咱料事如神的墨小將軍倒是猜錯了,我家娘子不僅知情,就連我出行的包裹都是我家娘子親手為我準備的呢,我這賢內助不錯吧。誒,此生能和我家娘子一生一世一雙人,足矣。”

原本淩子言的確是留了書信,打算不辭而別,結果人剛出側門,就被自家貌美如花的嬌妻抓了個現行,不等自己想好如何解釋,汪婉晴便道,“在夫君眼中,我便是這般不明事理之人嗎,你若是真想陪著墨將軍前去剿匪,大可與我商量,何必這般偷偷摸摸!”

“娘子,你在胡說些什麽,為夫不過是想出門買點酒吃罷了,什麽剿匪,我怎麽不知道。”淩子言試圖用著蹩腳的借口唬弄過去。

“買酒吃需要騎馬帶包袱?淩子言!”見對方還不肯說實話,汪婉晴怒了。

見汪婉晴雙眸含淚,淩子言一下子慌了神,急忙上前拉住汪婉晴的手,用袖口粗笨的擦去汪婉晴眼角的淚水,小心翼翼的哄道,“娘子別哭呀,為夫同你說實話便是了,為夫是想去山西剿匪,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汪婉晴知道軍隊已經出發了,怕耽誤了時辰追不上軍隊,她側過身,擦去眼淚,“好,你去吧,母親那我會替你打掩護,但是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娘子但說便是。”

“第一件事,從今往後不準對我撒謊。”

“好。”

“第二件事,平安回來見我。”

“為夫領命。”

聽完此事之後,墨堯倒是能理解為何淩子言會對汪婉晴念念不忘了,這汪婉晴的確值得。

“那麽請問無所不能的墨將軍,與長公主殿下重修於好了嗎?我可是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都給你了呢。”想來那本典藏版,淩子言都還是有些不舍得,若不是看死黨整日愁眉苦臉,淩子言斷是不會將自己私藏的寶貝拱手送人的。

好家夥,本來墨堯都將此事拋之腦後了,沒成想罪魁禍首自己提起來。“呵,那本寶典果然是你的,回京之後我自是要親自送去府上讓嫂嫂過目的。”

“開玩笑呢?”

“你何時見我開過玩笑,我這般同你說了,自是會做的。”

“不是吧,聽你的意思,還沒和殿下和好?”淩子言一臉詫異,這都拿不下長公主殿下??

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淩子言一番上下打量,試探性問道,“你,不行?”

離得近的士兵仿佛吃到了什麽驚天大瓜,草,墨將軍他娘的竟然不行欸,怪不得從來不去喝花酒!!

見到墨堯黑了臉,淩子言趕忙改口,“哈哈,口誤口誤,小墨將軍這身板,這體格怎麽可能不行嘛。”

墨堯沒接話,心裏則是想著回京後必要將那本藏書交予汪婉晴,讓她來管管這口無遮攔的淩子言。

待人馬停下來休息時,淩子言將地圖上的路標簡略的畫在地上,“這是我們目前所在的位置,這邊則是雁門城,大概還有四十裏路,即便今晚不趕路,最遲明日午時也能抵達雁門城外。根據上頭給的情報,雁門城往東三十裏便是山匪的老窩,因為地勢占優,易守難攻,使得剿匪的難度加大。”

看著地上簡略的地形圖,墨堯眉頭微皺,沈思了一會問道,“那你覺得官員失蹤與這山匪有關系嗎?”

淩子言點頭,“那雁門城太守上報給朝廷的奏折上不就寫明了,是山匪綁架了官員。”

聞言墨堯看了一眼淩子言,不知這好友是在裝傻還是故意的,

“趙施明身為太守,負責的地域山匪橫行,卻遲遲未向朝廷稟報此事,如今派去剿匪的官員又下落不明,這趙施明不把責任推到山匪頭上還能自個擔著不成?”

“你的意思是官員失蹤的案子與趙施明有關系?”

“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

“此行不是還帶了大理寺的人嗎,官員失蹤案他自會調查,陛下給你的任務只是剿匪,莫管閑事啊,小墨將軍。”

說起這大理寺,墨堯就有些頭疼,大理寺少卿李啟以及同行的兩位寺正一路不是暈船,就是水土不服,身體素質出乎意料的差勁,多少影響了他們趕路的進度。

此時上吐下瀉好幾天還躺在帳篷裏休息的幾人可謂是有苦難言。

“李大人,這次官員失蹤怎麽會派你前去,明擺著是苦差事呀。”

“可不是嘛,墨將軍也真是,不光是日夜趕路,吃不飽睡不好,我們也就罷了,大人你何時吃過這等苦。”

李啟聽著下屬的抱怨,心裏也是有苦難言,若是跟著其他人出行,多少賣他李某人一個面子,可這次前去剿匪的乃是當朝駙馬爺,且不說這駙馬爺的身份,就憑他在邊疆立下的汗馬功勞,他李某人又怎敢抱怨。

“都給我閉嘴,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你,還有你,今年都快三十了吧,人家墨將軍今年不過二十四,你們怎麽好意思在這裏怪人家。”

提到墨將軍的年紀,二人先是一楞,後羞愧的低下了頭,十六歲帶兵出征,接連收覆幾座城池,打得那殘暴的匈奴節節敗退,用了不過七年時光,最終逼得那匈奴簽下了投降書,又娶了當年最得寵的長公主,回過頭才發現這墨將軍才二十四歲,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讓二人最在意莫過於,你有勇有謀,驍勇善戰也就罷了,偏偏一個武將還生了一副好皮囊,即便是成了婚,也依舊引得京中無數女子朝思暮想,這,人比人,氣死人!

將軍府內。

幾個丫鬟聚在一起,“你說這儀玲郡主怎麽天天登門拜訪呀。”

“對呀,每回來都不先送拜門貼,直接就上門了,太沒規矩了。”

“唉,我聽說,這儀玲郡主愛慕我們長公主殿下好些年了,從前我當是旁人胡說八道,這些日子看起來倒像那麽回事。”

“天吶,這儀玲郡主竟然是個磨鏡。”

“說話小聲點!這要是被主子們聽見了,等著被罰吧你!”

“可是長公主殿下都已經嫁給我們將軍了,這儀玲郡主還湊上來做什麽。”

“那可不一定,有人都見著長公主殿下和儀玲郡主抱在一起了,眼下將軍又不在府中,誰知道她們私下都做了些什麽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天吶,小情你此話當真?”

見幾人將目光都轉移在自己身上了,小情暗叫不好,這不過是自己從小紅姐姐那聽來的八卦消息,一個嘴快就被自己說出去了。

“小情這人最不靠譜,多半是那聽來的消息,可信度不高,我瞧著殿下與我們將軍的感情那是極好的,才不會做出這等醜事。”

“就是就是,小情的消息來源肯定不靠譜,說不定還是自己瞎掰的呢。”

被幾人調侃的小情一下子氣急了,嚷嚷道,“怎麽就成我瞎掰的了,這事千真萬確!”

“那你可是親眼所見?”

“這,我確實沒看見,但有人看見了呀!”

“嘁,你說有人看見就是有人看見了?萬一那人也是胡說八道的呢,這人是誰你敢說麼。”

本就是聽來的小道消息,被人逼著問,小情一下子便慌了神,這要是被主子知道自己在背後嚼舌根就慘了呀。

“我不知道,別問了別問了,我去洗菜了,後廚的活還沒幹完呢。”說完小情便想離開,此時兩個嬤嬤出現,不知朱雀從那冒出來,沈著臉,讓人感到害怕。

幾人傻眼,怎麽朱雀姐姐會在這裏,完蛋了,方才的對話鐵定是被聽去了。

見丫鬟們跪在地上求饒,朱雀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這將軍府的下人看來還是得換換,什麽人都敢在背後嚼舌根子,當真沒點規矩。

“後廚的活就不勞煩你幹了,走吧,殿下有話問你。至於你們幾個,還杵在這幹嘛,還不快去幹活。”

被兩個人嬤嬤拽住胳膊的小情疼的只掉眼淚,可也顧不上喊疼,“朱雀姐姐,饒命啊,我方才都是胡說八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嬤嬤,太吵了,這要是待會吵到殿下可就不好了。”

聞言嬤嬤也不知從哪裏找來的臟布直接塞在了小情嘴裏,一股子餿水味熏得人只想反胃,朱雀嫌棄得捂了捂口鼻,到底是嬤嬤,這麽臟的布都能隨身攜帶。

被熏得昏過去的小情被一盞涼茶澆醒,醒來後只見一位美的不像凡人的女子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當時小情就覺得自己被騙了!

小紅姐姐不是說長公主殿下長得一般,配不上將軍,這特麽沒長眼睛嗎!

“殿下饒命!小情知錯了!”

朱雀上前就是一巴掌,“放肆,誰準你直視主子的,還不跪下!”

“殿下,小情真的知錯了,是小紅姐姐,方才我說的話都是小紅姐姐告訴我的,她說她親眼見到的...”

“小紅是誰?”

小情此刻恨慘了劉紅,當即將人賣得清清楚楚,“回殿下,劉紅是常年在老夫人身邊伺候的貼身丫鬟,深得老夫人的喜歡。”

“她還同你說了什麽。”

小情好一陣糾結,想著死就死了,今日若是不把事情講清楚,自己怕是還會連累家人。“劉紅還說殿下和將軍貌合神離,說殿下好女色,同儀玲郡主已經私相授受了。”

“大膽!”聞言朱雀已經氣瘋了,這些下人竟然私底下這般詆毀殿下,一想到這陣子府裏的下人都在這般意淫殿下,朱雀就恨不得將府裏上下的奴才都宰了。

被嚇到的小情拼命磕頭求饒,“是奴婢識人不清,聽信了小人挑撥離間,小情知錯了,求殿下饒命,小情家中上有父母,下有還在讀書的弟弟,求求殿下饒過奴婢這回吧。”

洛桐看向頭已經磕破的小情,眼裏沒有絲毫的同情,“朱雀,將人拉下去,太聒噪了。”

嬤嬤將人拉走後,朱雀走到洛桐身旁,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殿下,既然已經查到是那小紅在府裏散播謠言,是不是去趟老夫人那?”

“若直接向老夫人要人,之後人出了什麽事,老夫人難免疑心。”

“殿下考慮得是,只是這劉紅實在可恨,竟然編排出這等匪夷所思之事,若是駙馬爺知曉,定是會嚴懲這賤婢,那用殿下操心。”朱雀真的快被氣死了,自家主子在宮裏何等威風,明明是下嫁,偏偏還有人覺得殿下配不上墨將軍,可不把朱雀給氣著了。

聽到後半句,洛桐嘴角勾起一絲苦笑,墨堯啊墨堯,你到底有什麽魔力,就連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朱雀都向著你說話。

“殿下,儀玲郡主又來了。”

聞言朱雀眉頭緊皺,這儀玲郡主怎麽跟狗皮膏藥一般,天天黏著自家主子!

洛桐按了按太陽穴,這宛兒妹妹可真夠纏人的,“朱雀,將人帶來吧,吩咐廚房準備些糕點。”

之前還都在偏廳見儀玲郡主,今日殿下竟然要在屋子裏接待那儀玲郡主了?!

朱雀內心咆哮:駙馬爺你可快點回來吧,殿下要被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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