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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賀妄席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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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賀妄席番外4

不等崇啟回覆, 賀妄席不由分說的拉著崇啟進了婚紗店。

“……”崇啟覺得賀妄席一定是腦子瓦特了。

就在這時,櫃臺小姐姐面帶微笑迎了上來:“請問二位需要幫忙嗎?是誰結婚呢?”

“我倆。”賀妄席把手上的訂婚戒指展示給櫃臺姐姐看。

櫃臺姐姐表情一僵,“你們二位……請問誰是新娘……?”

問這問題也怪不得櫃臺姐姐, 眼前兩個氣場強大的Alpha讓身經百戰的她也遭遇了滑鐵盧, 感覺說哪個是新娘都是錯的,甚至會挨揍。

“你別管誰是新娘, 就你們櫥窗裏那套婚紗款式, 給我拿個Alpha能穿的型號來。”賀妄席強硬道,“別告訴我沒有, 你們這裏應該不少女性Alpha來選婚紗吧?”

男性和女性Alpha的身材都差不多, 倒是可以試試這個尺碼的。

崇啟眼見著賀妄席可能是來真的,生怕被人當做來找茬的人,手上用力趕緊把賀妄席拉到身後去, 低聲警告道:“可咱倆是男的。”

“你不是說什麽都順著我嗎?”賀妄席故意裝作一臉無辜,看得崇啟一時半會兒竟然真不好意思反駁他了。

“……”崇啟深吸一口氣,側首面向呆楞著的櫃臺姐姐, 冷聲道:“拿來。”

“臥槽,你居然願意, 這麽愛我?”賀妄席也驚了, 趕緊摟著崇啟晃了晃他的腰身。

天地可鑒,他本來沒抱多大希望的。

崇啟冷冷的輕笑一聲, 接過櫃臺姐姐拿來的一件雪白婚紗後就擰著賀妄席後頸處的衣領把人丟進試衣間裏去了。

賀妄席不設防的被崇啟扔在了凳子上,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崇啟俯下身來堵住了唇, 還沒親夠崇啟就捏著他的後頸往後仰了一寸, 堪堪分離。

緊接著, 他聽見崇啟那張蹭著他唇瓣親吻的薄唇裏吐出一句冰冷的話來。

“我看你今天是想遭捶。”

“什麽?”

賀妄席怔楞一瞬, 擡眸就撞進了崇啟那雙侵略性極強的眼眸裏, 對方盡管是收斂了眼底的戾氣也依舊令人心悸。

他意識到好像把他未婚夫惹得過火了。

直到有什麽拉拉鏈的聲音傳來,賀妄席呼吸一窒,在崇啟做出再下一步動作之前反應極快的抓住了解他衣裳的那只手,難得緊張起來,“等等你別脫我衣服,你要幹嘛?是你穿不是我穿!崇啟他媽的……手!手疼!”

崇啟充耳不聞,反手鉗住了賀妄席上來阻止的那只手,在賀妄席另一只手掌呼上來之前一把攔住,瞬間把人提起來動作強硬的讓人背過身去跪在了柔軟寬大的凳子上。

“我日。”賀妄席雙手被崇啟反鉗著,心想可真他媽疼啊,竟然一時貪戀美色被教訓成這樣了,自己是真的該好好反思反思。

“打我?”崇啟騰出手來輕拍賀妄席的臉,力度雖小但侮辱性極強,打完又湊上去送了個吻,典型的給個巴掌送顆糖。

“不打,錯了。”賀妄席一邊認錯一邊掙紮。

他一直是個不服輸的性子,屬於可以認錯但還會反擊甚至下次還敢的類型。

眼見著賀妄席有種要跟他在人家的試衣間裏打起來的架勢,崇啟在賀妄席動手之前湊近了些,將腿卡近賀妄席的□□,死死的將賀妄席圈在懷裏,對方越掙紮就被他禁錮得更緊。

直到賀妄席完全不能動彈了,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小獸般的呼嚕聲,不知道他是怕的還是氣的,反正逗得崇啟笑了,嘲諷他:“叫得比咱兒子還奶。”

“奶你媽啊!”賀妄席頓時氣得耳根子都紅了,小龍才一歲,那小奶音根本鎮不住人,他居然被崇啟這樣評價了……

崇啟被他罵著,絲毫不惱,甚至鼓勵道:“這一次有點兇了,再兇個試試。”

“……”

賀妄席沈默下去,知道如果他真聽話兇了的話那他一定會被崇啟搞死。

一時間試衣間裏只剩下二人若輕若重的呼吸聲,崇啟占據著主導,氣定神閑的準備給賀妄席換上婚紗。

“靠啊,你來真的?”賀妄席的衣服外套被崇啟褪到臂彎間卡住,他也因為這個姿勢被捆得更緊,只能急促怒吼著:“到底是誰娶誰啊!”

“我娶你啊,我的訂婚戒指都戴著呢,你說誰娶誰?是不是不服?不服那你把戒指還我?”崇啟很是理所當然,當然也只是說笑,並不可能讓賀妄席真把戒指還給他。

開玩笑,什麽時候了還想悔婚不成?

“滾,我才不還。”賀妄席也不幹,趕緊把拳頭握緊,試圖把指間的戒指藏到手心裏。

“傻狗。”崇啟垂眸瞥見賀妄席的小動作,輕手輕腳的開始解他的襯衫,溫柔的輕聲哄著:“乖點,就換這一次,回去後可沒這麽好看的婚紗給你穿了,這回讓我拍兩張,回去想的時候也能有個念想。”

賀妄席額頭抵著冰冷的墻,緊張感猛的竄上心頭,崇啟的話讓他的腿都開始顫抖,是因為懼怕,也是因為興奮。每次崇啟這麽跟他說話後他就恨不得把什麽都遞到崇啟手心裏了。

心裏罵著崇啟變態,賀妄席一點都不想承認他讓崇啟換的時候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兩個人折騰了挺久,賀妄席掙紮著被迫套上了他選的那套潔白無暇的婚紗,又被崇啟按在凳子上坐好,一臉兇惡。

崇啟摸出手機當真拍了好些照片下來,甚至錄了視頻。

賀妄席偏過頭去不看鏡頭,他漂亮的側臉就這麽暴露在崇啟的鏡頭底下,皮膚挺白,配上潔白的婚紗還真有點那種意思。

“寶貝,笑一個。”崇啟忍著笑掰過賀妄席的臉,試衣間裏橙黃色的燈光打下來,讓賀妄席那張攻擊性極強的臉也柔和了幾分。

“笑不出來。”賀妄席耍賴著,破罐破摔的給崇啟送了個眼神去——我都換了,你還不親我?

連點獎勵都沒有,是不是親未婚夫?

崇啟只得去親他,親完了就靠在門框上仔細欣賞著,露骨的眼神游弋在賀妄席身體的每個角落,對方頭上的毛還是炸著的,顯然換的時候掙紮得太兇,裙擺也是淩亂的,堪堪露出了一雙漂亮的腳和泛著紅的腳踝。

“哼。”賀妄席傲人得很,腳一擡就蹬崇啟腰腹上去了,“就知道你喜歡這雙腿,給你看給你看,煩。”

崇啟心裏什麽彎彎繞繞賀妄席跟他在一起這麽久還能不知道嗎?這個腿控不就是喜歡一雙漂亮的腿嗎?

賀妄席在崇啟要握住他腳踝時輕輕一蹬,瞬間就把腿收了回來,極為大方的翹著腿,拽得不行,根本不讓崇啟碰。

害我穿婚紗?那就一起遭罪嘍。

也還好他選的款式並不覆雜,也不長,並不會影響他的動作。

崇啟從賀妄席露出來的小腿處移開眼,也沒把賀妄席的挑釁當回事,只是笑著把賀妄席的頭發理順,現在看也看夠了,照片也拍了,也該心滿意足放過小狼狗了,一會兒小狼狗真咬起人來還是挺疼的。

“你還準備看多久?”賀妄席兇巴巴的。

看吧。

崇啟只好把賀妄席扶起來,任勞任怨的給賀妄席換衣服。他平常扒賀妄席衣服的次數已經夠他對這種工作熟練起來了。

還衣服的途中崇啟又接了徐擇一個電話,於是便讓賀妄席先去櫃臺還衣服,掛了電話後賀妄席也還完了。

沒多久他倆就到了ktv訂好的包房,進去的時候震耳欲聾的嚎叫聲震得崇啟皺了下眉,腳步頓了下才牽著賀妄席進了門。

“快快快,別他媽唱了!主角來了!”徐擇第一個瞧見他倆,眼睛一亮就招呼一群人趕緊停下來。

來的一群人都是年級上混得比較熟的男生,還有些嬌弱漂亮的Omega混在其中,男的女的都有,不知道都是作為誰的家屬來的。

“徐擇一定是你最得力的手下,照這架勢,不出一星期全校就都知道咱倆在一起了。”崇啟側首跟賀妄席耳語,包房裏太吵,只有這樣才聽得清。

“這不是挺好嗎?你怕?”賀妄席跟在崇啟身後,還嫌不夠高調,趁崇啟還沒轉過頭去時就摟過崇啟的頭淺淺的親了下。

眾人的註意力這會兒幾乎都在他倆身上,賀妄席這個動作直接點燃了他們的氣氛,徐擇帶頭喊著說怎麽一進門就親起來了真的是煩,一邊又起哄說要他們再來一個。

賀妄席才不,他這反應又被眾人起哄得更大聲了,頗有一種要逮著人好好欺負一頓的感覺。

崇啟護短,只得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眼神裏帶著警告,在徐擇的聲音小下去後才拉著賀妄席坐在沙發上,笑著說:“可別在我面前欺負得太狠了。”

“媽的,怎麽這就護起來了,一會兒喝酒怎麽搞?你倆誰幫誰喝?”徐擇見崇啟笑了才敢重新招呼熱起場子來,反正只是說別欺負狠,也沒說不準欺負是吧?

ktv裏能玩的游戲多,崇啟跟賀妄席兩個都是學習拔尖的大神,他們自然不可能選擇玩數三和數七之類的游戲,糾結了半天竟然還是選擇搖骰子來罰酒。

賀妄席搖不來,只能讓崇啟上,跟另一對小情侶比,比大小,崇啟輸了他罰酒。

對方那個Alpha是個夜店王,搖骰子幾乎沒輸過,崇啟開局就被對面教做人了。

“靠,原來大佬也有不擅長的事。”徐擇驚愕,坐在中間拍拍對面那個Alpha,“兄弟,你牛逼啊。”

賀妄席幾杯酒下肚還是面不改色,摟著崇啟腰桿的手幾乎沒松過,害得崇啟另一邊坐著的那個小Omega坐了一會兒就給別人讓了位置,臉都燒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跟賀妄席搶人。

兩個主角都是十分吸引人眼球的,好些人來這次聚會就是想對於他倆在一起的消息一辯真假,這會兒見狀倒是都相信他們的兩個夢中情A內銷了,有些不甘心的人途中就灰溜溜的離開了,還有些還留在這裏,表示自己沒機會了那嗑點CP也不錯。

“男朋友,你能不能贏一把?”賀妄席連罐了七八杯啤的,“我酒量好也不是你任性的理由。”

崇啟仔細思考片刻,鄭重點頭,“我努力。”

賀妄席最後相信了他,卻還是連敗。

“你媽喲!”賀妄席氣急,趕緊推了崇啟一把,起身去衛生間了,“別跟上來,再憋下去我要尿身上了。”

崇啟快笑死了,看來真不能欺負得太狠。

賀妄席解決完一身輕松,又用漱口水漱了幾遍口,推開衛生間的門後看著被擁簇在人群中的崇啟開始了深深的懷疑。

包房裏有人抽煙,煙霧繚繞的有些模糊了賀妄席的視線,直到跟崇啟對上眼,他這才頗為痛苦的閉了閉眼,心想怎麽搖骰子菜得摳腳的崇啟他都這麽喜歡啊,甚至都心甘情願為崇啟罰一輩子酒。

他突然覺得身體在發熱,只能將外套脫了下來。

崇啟見賀妄席停在衛生間門口沒動,勾了勾手指把人叫到身邊來,還以為對方是喝多了難受,趕緊餵了快西瓜給他,“難受嗎?要不要吃點水果?”

“不難受,我沒什麽感覺的。”賀妄席就著崇啟的手把西瓜最甜的那部分啃了,“不吃了,一會兒又得去放水。”

崇啟忍著笑,當著眾人的面把剩下的西瓜塞進了自己嘴裏,害得一眾人起哄說果然對象吃剩的才是最香的,賀妄席美滋滋,踹了最近那人一腳,“有本事你也去找個對象。”

“對象不好找,崇啟這樣的對象更難找。”徐擇罵罵咧咧,“我喜歡的那個還沒正眼瞧過我!”

有人問徐擇他喜歡的是哪個高嶺之花,怎麽這麽拽。

說實話像徐擇這樣陽光的Alpha喜歡他的人也挺多,但偏偏他喜歡的那個真是個高嶺之花,而且所有視線都是放在崇啟身上的,所以他才精心策劃這個聚會,好讓他心上人認清事實。

賀妄席知道徐擇心上人是誰,是他曾經在這個世界最有競爭力的情敵,這會兒聽徐擇說起,他也不想讓崇啟知道更多,警告似的清了清嗓子,讓徐擇趕緊把這個話題略了過去。

崇啟睨了賀妄席一眼,沒說什麽,繼續搖起骰子來。

接下來的游戲崇啟是連勝走下來的,賀妄席越看越不可思議,終於在對面的Omega喝不下去酒倒在他男朋友身上後發現自己被耍了。

原本性格挺強勢的一個Omega喝醉酒後也嬌弱得很,靠在他男朋友身上連連擺手,嘟囔著:“崇啟……男神,你放過我們吧。”

賀妄席:“……”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賀妄席氣得太陽穴突突跳,端起酒杯就給崇啟灌了下去。

崇啟猝不及防被他這個動作搞得揚起了頭,喝下酒時不斷滾動的喉結看得賀妄席心裏癢得要死。

可能是自己之前也喝了不少酒的原因,賀妄席在酒精的作用下□□熏心起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就把崇啟按在了沙發靠背上,端著酒杯的手在發顫,是興奮的。

“明明那麽會玩,還耍我?”

“你可愛嘛。”崇啟無辜道,又因為賀妄席壓在身上的重量半個身子都滑到了沙發上躺著。

“這麽喜歡?”賀妄席低聲說,“想把我灌醉了做什麽?”

“那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崇啟回覆著,一手將賀妄席剛脫下來的外套從他們身體之間抽出來往空中一揚,一手握著賀妄席的後頸就把人按下來吻了個夠。

雙唇貼緊的時候外套正好落在賀妄席的頭上,把他們的腦袋罩了個嚴嚴實實。

圍觀的眾人都要被他倆秀死了,有些女孩子直接捂著嘴興奮地尖叫起來,他們只知道這兩人在衣服下面接吻,問題是看不到啊!斷斷續續洩露出來的聲音也令人瞎想,是真的折磨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糾纏完畢後賀妄席捧著崇啟的臉憤然道:“你看你這人,害得徐擇追不到白月光,搞得人請了這麽多人來看咱們表演。”

“表演不精彩嗎?他得感謝我。”崇啟在黑暗中摩挲著賀妄席的臉型,“這回真的當中蓋了章,我怎麽都跑不了了,也不會有人覬覦你我了。”

賀妄席哼哼笑,老實道:“開心。”

“傻狗。”

崇啟輕聲罵他,推開他起身繼續玩游戲去了。

這一次他真是誰也沒讓著,玩到最後倒了一片,包房裏的分貝也慢慢小了下來,只有兩個音色漂亮的同學在點情歌唱。

崇啟坐在角落裏點了根煙,賀妄席又去放水了,他就坐在沙發上耐心的等,就像以前賀妄席無數次這麽等他一樣。

沒幾分鐘賀妄席就神清氣爽的出來了,見崇啟換了個位置,沙發上也倒了一片沒他坐的地兒,他這會兒也就不客氣的坐崇啟腿上去了。

“給我也來一口。”

現在賀妄席的聲音也挺疲憊的,靠在崇啟身上聞著味兒煙癮也有點上來了,拉過崇啟的手便就著崇啟拿煙的姿勢吸了一口。

“不好抽。”崇啟稍微動作,讓賀妄席靠得更舒服,評價了這麽一句後卻又再次小吸一口,把賀妄席沾上去的都咽肚子裏了。

他很少抽煙,只是今天難得放松一次,起了興致,想起來就點了一根。

賀妄席吐煙圈的速度跟崇啟一樣的慢,崇啟低頭,在彌漫的煙霧間撞上賀妄席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昏暗的燈光讓這張冷峻的臉多了些層次感,人人都說賀妄席兇,只有崇啟知道賀妄席其實是個多溫柔的小孩兒。

“模糊了。”

崇啟聽見賀妄席這麽說,笑著吹散了二人之間的煙霧。

視野再次清明起來,賀妄席滿意的跟隨著正在唱歌的同學輕哼著情歌,在他們這個無人詢問的角落裏,仿佛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

“賀歌神,哼得還挺好聽。”崇啟評價道,漫不經心的將煙嘴放在了唇邊。

“那是。”賀妄席洋洋得意。

眼見著崇啟指間燃燒的煙又要開始模糊他的視線,他不耐煩的輕哼一聲,強勢起身,連手都懶得擡一下就用嘴從崇啟嘴邊搶下了剩下的大半支煙。

崇啟的唇蹭過了賀妄席的臉頰。賀妄席低頭將燃燒的煙扔進了煙灰缸裏摁滅,回頭就望見崇啟幽邃的眼眸在笑看著他。

“吸什麽煙?吻我。”賀妄席惡狠狠的兇了一句。

崇啟一哂,頭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來。”

賀妄席頓時心跳得很快,在快速湊上去時卻忽然冷靜了下來,沒有了熱情似火,只是細細的貼著,嗓子眼裏哼了首崇啟沒聽過的歌。

崇啟問他:“這是什麽歌?挺好聽的。”

賀妄席回答道:“是當初我寫給你的情歌,想讓你來拍MV,可你老是拒絕我。”

這麽一說崇啟就想起來了,只道:“沒關系,以後你想拍什麽我都只做你的男主角。”

賀妄席滿意了,心說你不做我的男主角還想做誰的。

只不過以後他也不用因為這件可惜的事情耿耿於懷了,因為他已經守得雲開見月明。

……

接下來二人沒待多久就結賬離開了,離開前崇啟還費心費力的叫了些人來護送同學們回家,看得賀妄席直樂,說就喜歡他這副負責任的模樣。

崇啟無奈的用手機敲了下賀妄席的腦袋,也帶著人回宿舍了。

洗完澡後他們就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崇啟是被兒子叫醒的,小龍咿咿呀呀的在他身上翻來覆去的滾,被賀妄席一把提起來扔到了床邊的嬰兒床裏。

“兒子煩死了。昨天喝了這麽多酒,頭疼。”賀妄席嘟囔著,抱著崇啟不準備讓人起身。

崇啟給賀妄席按揉太陽穴,“我們已經回來了,現在得去領證了。”

聽到這話賀妄席才不情不願的睜開眼,深吸了口氣就把臉埋被子裏去了。

崇啟問:“不去?”

“去,怎麽不去?”賀妄席坐起身,“帶上兒子,還得去錄戶口。”

半小時後,他倆準時出現在了結婚登記處,紅本本拿到手才安心下來。

領了證後他們又去錄了戶口,戶主是崇啟,賀妄席作為他的法定伴侶,小龍是他們最珍貴的兒子。

重建中的社會辦理這些手續還沒有那麽多覆雜的程序,崇啟和賀妄席一一按了手印,小龍也在自己的那一頁按了個小龍爪爪印。

小龍的名字叫崇木,代表著生生不息,希望他千年後的世世代代都健康安定。

回去後,崇啟把賀妄席抵在門口,沈聲問:“背包裏的婚紗是怎麽回事?你還想穿幾次?”

“不讓你穿一次我是真的難受。”賀妄席可憐兮兮的,“所以我買回來了。”

“我看你是真的想遭捶。”

“嗷!”

你們不要再打啦!

作者有話說:

賀的番外完了,明天更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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