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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同人世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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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同人世界五

關於吻痕這個事情, 雖然戟刀將矛頭指向了鴉角,而鴉角的表現也像是跟他有那麽一點意思。

但鴉角到底關心的是他這個人還是他身體裏的芯片,在這一點上崇啟心裏清楚得很。

從光明回來第一次見面, 鴉角雖跟他做著暧昧動作, 但手指一直尋找的是那塊芯片的位置,再到現在從戟刀手裏搶回他時, 鴉角的第一反應也是去摸索他手腕裏的芯片。

看似深情, 實際上全是陰謀。

崇啟被鴉角攙扶起來,將手從鴉角手中抽出來後擺擺手表示沒事。

“沒事就回去吧, 通知咱們的人, 叫他們把戰場留給戟刀他們,咱們不摻和他們。月牙,去我的住處。”鴉角吩咐著駕駛員, 在黑暗中揉搓了下指腹,似乎是在回味著崇啟手上的觸感。

崇啟瞥了一眼鴉角的小動作,沒做表態, 只是扭頭將目光放到駕駛座上那個人去了。

“好的。”月牙著手發著信號,很快天邊便炸出一抹綠色的信號彈, 接下來暗影的隊伍便有條不紊的退出了戰場。

發完信號後月牙也直接給影駒開了自動駕駛的模式, 轉過頭來跟崇啟對視上了。

只不過月牙是個害羞的,剛跟崇啟對視上沒兩秒就連忙低下了頭去, 接著視線被崇啟皮膚底下的芯片吸引,然後臉色變得驚恐, 兩秒後又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這表情幅度小, 但崇啟要看清也不是難事。

暗影的人都是精挑細選上來的, 除了今天因為崇啟被戟刀搶走導致鴉角有些失控外, 在印象裏, 暗影的人很少流露出這種懼怕的表情,從單槍匹馬在光明裏將他搶回來的單牙身上便知這組織到底是有多強心臟。

能讓暗影的人露出這種表情,這芯片裏裝的東西到底是有多嚇人?

“想知道這裏面的東西嗎?”崇啟擡手朝好奇的月牙展現著芯片,在等到月牙怔楞的表情後又朝鴉角擡了擡下頜,“借把刀?”

“你想幹嘛?”鴉角蹙眉,將手裏的匕首藏到身後。

“把東西挖出來啊,能幹嘛?”崇啟攤手,“你不是很寶貴這東西嗎?”

鴉角一怔,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就這麽被發現了。他在乎的確實是芯片裏的東西,目前為止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芯片而服務的。

“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鴉角的態度很是堅決,說著又話鋒一轉,輕聲細語地哄著崇啟:“你剛剛才從光明回來,他們這麽折磨你,你身體也還虛著,現在不適合做這種事。”

崇啟:“……”

其實我現在都好得可以直接把你摁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一旁的月牙是一副疑惑表情,顯然是沒見過這樣子的鴉角,挺不正常的。

崇啟沒辦法,就這麽跟鴉角對峙了一路,直到影駒在鴉角家門口停下,鴉角又叫他下來時,他才終於是放棄了現在就把這芯片挖出來看看的沖動。

由於崇啟的公寓被炸了,鴉角暫時先收留了崇啟。

崇啟也大方接受了,畢竟自己身體裏還有重要機密,現在他的影駒和終端都還沒修好,待在鴉角家裏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安全。

單槍匹馬肉搏倒是打得過,要是今晚這種情況再來一次,崇啟覺得自己也不一定能再跑得掉,畢竟大家都不是正常人,隨便開炮在這世界又是常事。

他從來不盲目自信,而外人要對暗影的人下手之前也總是準備著十足的火力。

“我把客房給你騰出來了。”鴉角找了一套換洗衣服給崇啟。

崇啟低頭看了眼自己剛換的新衣服,經過這晚的意外他的衣服已經很臟了,沒辦法,崇啟只能接受鴉角遞過來的白色毛衣,拿著進房間了。

等到在客房的小浴室裏洗漱完後崇啟又找了半晌記憶,出來的時候已經到淩晨了。

崇啟換上毛衣後坐在床上往毛衣的各處捏了捏,最後在衣袖處捏到了一個細小的硬物。

這家夥敢監聽他?

崇啟差點氣笑,沒想到自己試探著檢查了幾遍,竟然真的給他發現了端倪。

又揉搓了兩下衣袖底下的小東西,崇啟低頭,對著這小物件說了一聲:“過來。”

語氣霸道強勢,根本沒當對面那個是他頂頭上司。

一分鐘後,鴉角沒來。

崇啟冷笑一聲,又威脅道:“別讓我自己動手,我要是過去你那邊,你今天就別想睡了。”

半分鐘後,鴉角終於敲響了崇啟的房門,等崇啟讓他進門後才將門打開走了進來。

“監聽我?”崇啟當著鴉角的面把衣袖裏面的東西挖了出來,然後撚壞了,“你放的?解釋解釋?”

“不是我放的。”鴉角否認道:“我根本沒用過這種東西,我再怎麽擔心你也不可能監聽你,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搜我的身。”

說著,鴉角走過來站在床前向崇啟打開了身體,說到底也不怪崇啟沒把鴉角當上司,這上司對崇啟根本一點都不端著。

“要脫衣服嗎?”鴉角淡然地問著崇啟,準備上手脫下自己上身的毛衣,剛露出小腹一角就停了下來,擡眸直視著崇啟。

崇啟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鴉角的動作,上半身朝床上一仰,手掌往床上一撐,戲謔似的頷首,“脫啊。”

“……”

鴉角只能後退了一步,想了想還是糾結地將上衣褪去。精壯的身材鋒芒畢露,鴉角看上去身材比崇啟小了半號,褪去衣裳後還是有料的,而那頸間的吻痕也很是刺眼。

既然都做到了如此,鴉角又將被凍得起了一身戰栗的手臂攤開到了崇啟眼前,“你可以檢查我皮膚下面有沒有。”

鴉角對崇啟一直都在做著讓步,不管是因為崇啟本人還是因為芯片,可以看出他的忍耐度是非常高的。

言盡於此,崇啟輕聲嘆了口氣,趕緊讓鴉角把衣服穿上了,關心道:“別著涼了。”

“你從來沒關心過我。”鴉角穿好衣服後突然感慨,“但你選擇相信我我就很高興了。這個監聽器真的不是我放的,衣服也是我新買的,還沒穿過,我還得感謝你幫你查出這個東西來,我明天會著手調查這件事。”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叫你進來?”崇啟危險地半瞇著眼,這東西要真是鴉角放的那鴉角斷然可以裝沒聽見他的警告死不認賬,可鴉角還是進來了。

鴉角這回好半晌沒回話。

“你一直在門口守著?”

崇啟除去所有可能性後只能想到這個了。

可問題是他從進屋到現在已經有接近半小時之久,看這架勢,鴉角是打算一晚上守門口了?

“我是想守著你的,我還以為你是發現了我在門外所以才叫我進來。”鴉角嘆氣,還是大方承認了,“早知道不進來了,還突然被懷疑了一陣。”

崇啟:“……”

他還真沒來得及去發現門口的異常。

至於鴉角守著門到底是不是擔心芯片就不得而知了,可惜他關於芯片的記憶和吻痕的記憶都一同消失了,現在對這芯片也是一問三不知,更好奇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機密能讓鴉角擔心成這樣。

“對了。”崇啟想起吻痕這事來,一只手拉下寬松的衣領露出鎖骨,探出指尖往上面的痕跡指了指,“咬一口?”

鴉角的臉倏地變了,語氣也感覺莫名其妙了起來,“你在說什麽?”

“我失憶了,現在想看看咬我的家夥是不是你,牙印對不對得上。”崇啟一笑,“怎麽這幅表情,敢做不敢當嗎?既然這片記憶是跟著芯片一起丟失的,那我懷疑這兩件事是有關聯的這不過分吧?你這麽關心芯片是為了什麽?”

鴉角沒回話,只是將頭側到一邊去,擡手蹭了下頸間的吻痕,很明顯的在糾結。

“不說話了?我還想問你怎麽這麽不意外我記憶缺失的事情。老大,雖然我是下屬,但作為當事人,我總有知道這件事的權利吧?”崇啟拍拍身邊的床鋪,“來,坐。”

崇啟面上雖含著笑意,但依舊讓人無法忽視他眼底的鋒芒,強勢得讓鴉角拒絕不了他的話。

鴉角甚至都產生了眼前的花槍應該是他的上司才對的想法,以前的花槍並不是這樣的。

“想什麽呢。”崇啟又出聲打斷了鴉角的思路,“坐下談談,我又不揍你。”

“你不能打我。”鴉角正經道:“我是你的上司。”

“不打,聽話。”崇啟吊兒郎當地擡了擡下頜,當做哄他了。

鴉角停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還是在崇啟的目視下坐到了崇啟身旁,執起崇啟的手過去按了下芯片所在的位置,又將一直在發光的芯片遮到手心裏,輕聲道:“芯片是我給你植入進去的。”

“裏面的東西是什麽?”崇啟任由鴉角在他手上動作,手腕上的那雙手漂亮得根本不像是個特工組織裏的成員,更適合彈鋼琴,或者用到別的令人遐想的那方面。

“是暗影在編的所有成員資料。有人想搶這東西,我是想著放進你身體裏後再將你送去光明,別人總不會想到芯片在光明那邊,這樣比較安全。”鴉角擡頭,“我不騙你。”

崇啟失笑,拍了拍鴉角的手背。

但他也是個臥底。可能是因為單牙沒把話套出來,現在竟然害得鴉角這麽信任他。

暗影的成員資料光明那邊倒是齊全,但保不準會有遺漏些什麽重大機密,如果是重要機密的話把芯片植入他身體裏這個行為還算說得過去,可以暫時相信鴉角。

問題是鴉角憑什麽相信他把芯片植入他的身體裏?時間先後順序對不上了。

芯片到底是在他進入光明前被植入的還是在光明後?如果是後者,鴉角是怎麽做到在光明來去自如的?

崇啟暫時沒有將芯片給戟刀的打算,他的任務只是刺殺暗影組老大,不用管這樣事情。

“那這玩意兒呢?”崇啟指了下脖頸處的痕跡,“也是你?”

鴉角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雖然我身上也到處都是歡愛後留下的痕跡,但很遺憾,我確實不清楚。”

崇啟不耐煩地發出一聲冷嗤聲。

看來被消除記憶絕對不是意外。

“可問題這是誰讓我倆一起忘記這件事的?又是為什麽?”崇啟問:“你不好奇?”

鴉角移過頭去,“我不好奇,做都做了,就當是給身體一絲慰藉了。”

“也是,那我也不用好奇。”崇啟了然點頭,“被上的又不是我。”

“你不要胡說。”鴉角蹙眉,“雖然我的腰胯間確實有人暴力握出來的痕跡,但這也不能證明就是咱倆一塊弄的,你確定你認識的人裏沒有別人有痕跡了?”

“……”

鴉角這話讓崇啟重新進入了思考。

崇啟來到這世界後就只認真認識過兩個人,一個是鴉角,一個是戟刀。

鴉角身上是有東西的,可以保持懷疑。

問題是戟刀呢?

戟刀那成天一身裹得嚴密的光明制服,衣服底下是不是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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