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同人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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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同人世界一
車子兜兜轉轉開了很久, 就在崇啟都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那位關老板。這個人和關霖笙長得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關霖決終於得償所願，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連他淡薄的聲音也顯得有些焦急, “你們小心一點，不要把我的實驗品弄壞了。”
崇啟厭惡地掃開手下們在身上動作的手, 陸清時那個暧昧的回答讓他不得不重新正視眼前這個變態。
他也是沒想到關霖決的秘密基地會是這麽寒酸的一個港口倉庫, 鼻息間的海風冰冷枯澀，倒是跟眼前這人的氣質相差無幾。
“雖然我知道像你這樣的Alpha一定不難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但蒙上眼睛總會讓人有神秘感和期待感對不對？”關霖決出乎意料的好相處, 他小心翼翼的將崇啟的衣裳理好，接著想去拉著崇啟的手帶著崇啟往倉庫的裏頭走。
“無聊。”崇啟躲開了，“關霖笙呢？”
從知道關霖笙在帶著人跟車時他就一直在關心著這個問題。
“你真朝自己親弟下手？”崇啟蹙眉, 覺得關霖決的做法已經太矛盾了。
“小笙太不乖了。”關霖決在談及弟弟的話題時聲音很是溫柔，而他的語氣裏卻帶著可惜，說出的話很是可怖, “今天只是懲罰升級了而已。對了，我給你看個東西。”
關霖決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弟弟的死活。
崇啟“嘖”了一聲, 擡眸往關霖決的後頸處瞥了一眼，“為什麽要將關霖笙變成Omega？你難不成還喜歡自己的親弟弟？”
“我說過的, 小笙太不聽話了。所以只有將他變為Omega，他才能一直聽我的。”關霖決嘆了口氣, 像是把崇啟當做交心好友似的將一切緣由娓娓道來, “我始終想不明白, 小笙小時候明明很乖的, 可他自從分化成Alpha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崇啟嘲道：“是因為你那時候再也打不過他了吧？”
關霖決是個Beta, 打不過Alpha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可不是嘛，我的弟弟太厲害啦。他應該就像小時候一樣一直被我保護才對。”關霖決陷入回憶，對關霖笙又愛又恨，“再大些後他就開始阻止我做實驗了，還放走了我準備的實驗品，所以我不得不先拿他開刀。不過好在他變成Beta後聽話了一陣子，我也就決定暫時疼惜他一點……但他現在又開始阻止我得到你，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太不乖了？”
崇啟冷笑：“我是覺得你腦子有病。”
關霖決也沒指望崇啟能夠理解他，低聲笑了聲後推開了倉庫最裏端的那道鐵門。
金屬摩擦聲驚得人心慌，而關霖決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很習慣這個刺耳的聲音。看樣子他是經常來這裏。
鐵門裏面別有洞天，數不清的儀器上泛著正在運作的綠光，崇啟並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麽儀器，但他十分確信這裏就是關霖決的實驗室。
“其實我的實驗室本來不在這裏的。”關霖決應證了他的想法，話語間透著遺憾，“只是一個月前小笙帶著人把我原本的實驗室毀了，我不得不搬到這裏來。”
崇啟沒回話，只是數了數守在這兒的門衛數量，思量著一會兒該怎麽處理他們。
他跟著關霖決往實驗室更裏頭走，在看見角落裏的那一幕後瞬間攥緊了拳。
賀妄席手裏握著針管正在往自己身上紮，他的身後是陸清時在卡著他的退路。蘇禾在距離賀妄席十米遠的地方被捆綁著捂住嘴，同時被摁著腦袋親眼看著針頭刺進賀妄席的手臂皮膚，近乎絕望地搖頭掙紮。
“那個賀少爺就是我新看上的實驗品，你們的關系應該很好吧？”關霖決站在崇啟身後解釋，“我的手下已經跟他說過交易了，只要他同意實驗，我就會放過你。看來他已經主動答應了，是個聽話的，可惜他太天真了。”
其實聽話這詞跟賀妄席一點都不搭。
崇啟側首瞧了眼緊緊禁錮住蘇禾的黑衣男子，不動聲色的朝蘇禾使了個眼神以示安撫，直到蘇禾漸漸冷靜下來後他才面不改色的跟關霖決周旋著，“你還有催眠師呢？”
關霖決面露驚訝，很是意外崇啟在看見這樣一副場景後也能這麽冷靜，甚至還一言道破了他的計謀，“其實看上他真的就是個意外，他今天也是像你那日一樣闖進了地下三層……要不是清時後來跟我說起，我還真的沒想到你們倆還是熟人。”
“賀妄席可不是那麽容易聽話的小狗。”崇啟試圖朝那邊擡腳，根本不想理會關霖決的喋喋不休。
關霖決沒阻止他的動作，他會讓崇啟在這裏是自由的。
只是崇啟只要往前走一步，那邊的蘇禾和賀妄席就更痛苦一分。
賀妄席已經失了神智，針頭刺破了他的皮膚，他的手臂上很快就有血珠滲了出來，只要他再進一步將針管裏的液體註入身體裏，他就會完全變為關霖決的囊中物。
“你給他註射的是什麽東西？”崇啟移開視線，保持著冷靜，“毒品？”
“大概是葡萄糖？哈哈哈。”關霖決笑了起來，“你緊張他？”
崇啟也跟著冷笑：“你想多了，我這人很自私的。”
“好遺憾，我還以為你會暴怒，然後殺了我的人呢。”關霖決惋惜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舍不得了。不過在他成為你的替代品之前，不如你也捐點血給我？”
崇啟明白關霖決不是在跟自己做商量。因為他現在暫時不能移動，賀妄席又被人控制在緊要關頭，只要他拒絕“捐血”，那下一秒那根針頭便會在陸清時的“幫助”下全部刺進賀妄席的皮膚裏，到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給把匕首。”崇啟終於向關霖決妥協。
他倒沒有覺得賀妄席他們拖了後腿。他今天來到這裏就是要打破一些現象的，而賀妄席只是讓他加快了這個過程。
要說他們插入這件事是來送人頭的嗎？其實也不是，因為只要關霖決有這個想法，那誰也阻止不了他們被綁到這裏來。而崇啟心裏也很清楚，如果不是他們，他可能已經著了陸清時的道，將那杯白開水喝下去了，到時候躺在這裏的就是他了。
崇啟失笑，如今還得感激他們，要不是因為他們，他還不一定有那個決心要做到斬草除根的地步。
必須廢了這個畜生。
很快就有人遞給崇啟一把匕首。崇啟掂量了下，在刀出鞘後輕巧地將匕首在手中轉了半圈，刀背貼著小臂瞬間帶來了一陣冰涼。
對於這種小型武器他一向習慣反握。
一是因為這樣攻防兼備。
二是……
崇啟朝蘇禾使了個眼色。
“呸呸呸！”
終於找到機會了！
蘇禾一直高強度運作的大腦終於接收到了崇啟的信號，這時他的眼裏只裝下了崇啟一個人，而他最喜歡的崇啟手上已經流出了一片鮮紅的血，對此他都快氣死了。
自從被崇啟安撫後他就明白了崇啟的主意，現在實驗室裏大部分人的註意力都在崇啟身上，那這個時候就是他掙脫束縛的最恰當時機！
崇啟好不容易給他制造的機會，他一定不能辜負了！
蘇禾就趁著這個空檔猛地扭頭將嘴巴從黑衣人的手裏釋放出來，深吸一口氣後又上嘴咬了對方一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手上的禁錮，在身後的人撲上來的那一刻低頭從側面鉆了出去。他第一次慶幸他是個骨架小的Omega，這讓身形靈活得跟泥鰍似的！
“賀妄席！你他媽！趕快醒醒啊！！”蘇禾徑直朝賀妄席那邊跑去，手還是被捆在身後，繩子也勒得手腕很痛，但他顧不了那麽多了，只有賀妄席醒過來崇啟才能完全放開手腳。
還好蘇禾之前偷聽到這裏的人跟陸清時通的電話，看樣子是陸清時對崇啟的信息素有戒備心，他們為了防止崇啟釋放信息素，所以早在這裏放下了信息素阻斷儀器。他知道他只需要肆意奔向賀妄席，為崇啟掃清顧慮就行。
“看著他。”陸清時將賀妄席送到手下手裏，親自上前攔住了蘇禾的去路。
“賀妄席！”蘇禾全當沒看見陸清時，轉了個彎就想繼續朝賀妄席跑去，見賀妄席還沒有反應，他急得快哭了，“還不醒？再不醒崇啟就要死掉了！你看到了嗎？崇啟身上好多好多好多血！啊啊啊！你放開我！”
可陸清時哪是那些跟那些人能比擬的，長手一撈就把蘇禾撈進了懷抱裏，只一秒鐘蘇禾就又動彈不得了。
偏偏他還能騰出手來給蘇禾順毛，溫柔又不容置疑：“乖，乖，崇啟只是流了一點血而已。”
蘇禾急得跺腳，忙不疊的朝陸清時買慘：“哥哥，你放開我吧……”
“可是放開你我的老板會殺了我。”陸清時很是為難，“抱歉。”
誰要你假惺惺的道歉。蘇禾絕望的朝崇啟望了一眼，在看見崇啟手心裏的血後低聲嗚咽起來。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眼前濕潤起來，他能看得出崇啟剛才給他的那個眼神還是在安撫他，好像在說沒事，可是怎麽可能沒事啊？崇啟放血給他爭取來的反擊就這樣失敗了，接下來這些人一定不會再給他機會逃跑的。
蘇禾被陸清時抱在懷裏，又往賀妄席那邊瞧了一眼，暗自腹誹著，蠢貨賀妄席還是跟個傻子一樣，也不覺得針紮在手裏會痛！你身後的人都不屑管你了！
賀妄席身後的男人站得筆直，跟賀妄席一樣像是個木頭。
嗯？
蘇禾發現了端倪。
賀妄席應該是能聽見他說話的。蘇禾不信邪，又刺激著賀妄席喊了一聲：“崇啟真的要死了！”
果不其然，賀妄席的手開始顫抖，似乎是在瘋狂抗拒著什麽，而他身後左側一動不動的那個男人也皺起了眉。
他就是控制賀妄席的那個人！
蘇禾突然變本加厲地喊：“崇啟——你別再傷害自己了！我的心好痛哦！！唔唔唔！”
陸清時忍無可忍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的朋友可真好玩，這樣是叫不醒小賀的。”關霖決站在崇啟身後看著這場鬧劇，胸有成竹地吩咐手下，“去幫幫小賀吧。”
崇啟攥了下手心裏的血，一字一頓地反問：“是嗎？我覺得蘇禾做得挺好的。”
話音剛落，崇啟將手裏的刀鞘朝賀妄席那邊扔了過去，又快又準，霎時讓賀妄席身後一左一右的二人慌了神，趕緊拽著賀妄席往一旁閃躲。
在看清是刀鞘後二人臉紅了一陣，又覺得不可思議——這麽遠的距離他是怎麽做到這麽快的！
而就在這時，崇啟喊了一聲：“賀妄席，左邊！”
慌了神？看你還怎麽控制得住賀妄席！
賀妄席的身子猛地一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眼神終於逐漸清明起來，又費力地掙脫了重新撲過來試圖控制他的人，在將針頭從手臂裏抽出後瞬間爬起來一腳踹上他左後方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猛的被他踹到小腹，疼得冷汗都落了下來。
而賀妄席完全不給他再次催眠的機會，迅速撲過去耗盡全力以絕對的格鬥力量和技巧壓制住了對方。
他剛恢覆神智還有些站不太穩，跌跌撞撞的將黑衣人壓在身下用針頭對準了他的眼睛，手在發抖，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陰戾，“睡我睡得爽嗎？啊？”
與此同時，倉庫外傳來爆破聲。
關霖笙帶著人闖了進來。
形勢逆轉。
但這場戰役還沒結束。
崇啟把玩著手裏的匕首，幾乎炫耀似的將匕首轉得眼花繚亂。
刀刃上還有他的血，但已經無所謂了。
擅長格鬥的人喜歡反握匕首，一是攻守兼備。
二是，擁有絕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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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兜兜轉轉開了很久, 就在崇啟都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那位關老板。這個人和關霖笙長得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關霖決終於得償所願，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連他淡薄的聲音也顯得有些焦急, “你們小心一點，不要把我的實驗品弄壞了。”
崇啟厭惡地掃開手下們在身上動作的手, 陸清時那個暧昧的回答讓他不得不重新正視眼前這個變態。
他也是沒想到關霖決的秘密基地會是這麽寒酸的一個港口倉庫, 鼻息間的海風冰冷枯澀，倒是跟眼前這人的氣質相差無幾。
“雖然我知道像你這樣的Alpha一定不難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但蒙上眼睛總會讓人有神秘感和期待感對不對？”關霖決出乎意料的好相處, 他小心翼翼的將崇啟的衣裳理好，接著想去拉著崇啟的手帶著崇啟往倉庫的裏頭走。
“無聊。”崇啟躲開了，“關霖笙呢？”
從知道關霖笙在帶著人跟車時他就一直在關心著這個問題。
“你真朝自己親弟下手？”崇啟蹙眉, 覺得關霖決的做法已經太矛盾了。
“小笙太不乖了。”關霖決在談及弟弟的話題時聲音很是溫柔，而他的語氣裏卻帶著可惜，說出的話很是可怖, “今天只是懲罰升級了而已。對了，我給你看個東西。”
關霖決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弟弟的死活。
崇啟“嘖”了一聲, 擡眸往關霖決的後頸處瞥了一眼，“為什麽要將關霖笙變成Omega？你難不成還喜歡自己的親弟弟？”
“我說過的, 小笙太不聽話了。所以只有將他變為Omega，他才能一直聽我的。”關霖決嘆了口氣, 像是把崇啟當做交心好友似的將一切緣由娓娓道來, “我始終想不明白, 小笙小時候明明很乖的, 可他自從分化成Alpha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崇啟嘲道：“是因為你那時候再也打不過他了吧？”
關霖決是個Beta, 打不過Alpha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可不是嘛，我的弟弟太厲害啦。他應該就像小時候一樣一直被我保護才對。”關霖決陷入回憶，對關霖笙又愛又恨，“再大些後他就開始阻止我做實驗了，還放走了我準備的實驗品，所以我不得不先拿他開刀。不過好在他變成Beta後聽話了一陣子，我也就決定暫時疼惜他一點……但他現在又開始阻止我得到你，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太不乖了？”
崇啟冷笑：“我是覺得你腦子有病。”
關霖決也沒指望崇啟能夠理解他，低聲笑了聲後推開了倉庫最裏端的那道鐵門。
金屬摩擦聲驚得人心慌，而關霖決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很習慣這個刺耳的聲音。看樣子他是經常來這裏。
鐵門裏面別有洞天，數不清的儀器上泛著正在運作的綠光，崇啟並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麽儀器，但他十分確信這裏就是關霖決的實驗室。
“其實我的實驗室本來不在這裏的。”關霖決應證了他的想法，話語間透著遺憾，“只是一個月前小笙帶著人把我原本的實驗室毀了，我不得不搬到這裏來。”
崇啟沒回話，只是數了數守在這兒的門衛數量，思量著一會兒該怎麽處理他們。
他跟著關霖決往實驗室更裏頭走，在看見角落裏的那一幕後瞬間攥緊了拳。
賀妄席手裏握著針管正在往自己身上紮，他的身後是陸清時在卡著他的退路。蘇禾在距離賀妄席十米遠的地方被捆綁著捂住嘴，同時被摁著腦袋親眼看著針頭刺進賀妄席的手臂皮膚，近乎絕望地搖頭掙紮。
“那個賀少爺就是我新看上的實驗品，你們的關系應該很好吧？”關霖決站在崇啟身後解釋，“我的手下已經跟他說過交易了，只要他同意實驗，我就會放過你。看來他已經主動答應了，是個聽話的，可惜他太天真了。”
其實聽話這詞跟賀妄席一點都不搭。
崇啟側首瞧了眼緊緊禁錮住蘇禾的黑衣男子，不動聲色的朝蘇禾使了個眼神以示安撫，直到蘇禾漸漸冷靜下來後他才面不改色的跟關霖決周旋著，“你還有催眠師呢？”
關霖決面露驚訝，很是意外崇啟在看見這樣一副場景後也能這麽冷靜，甚至還一言道破了他的計謀，“其實看上他真的就是個意外，他今天也是像你那日一樣闖進了地下三層……要不是清時後來跟我說起，我還真的沒想到你們倆還是熟人。”
“賀妄席可不是那麽容易聽話的小狗。”崇啟試圖朝那邊擡腳，根本不想理會關霖決的喋喋不休。
關霖決沒阻止他的動作，他會讓崇啟在這裏是自由的。
只是崇啟只要往前走一步，那邊的蘇禾和賀妄席就更痛苦一分。
賀妄席已經失了神智，針頭刺破了他的皮膚，他的手臂上很快就有血珠滲了出來，只要他再進一步將針管裏的液體註入身體裏，他就會完全變為關霖決的囊中物。
“你給他註射的是什麽東西？”崇啟移開視線，保持著冷靜，“毒品？”
“大概是葡萄糖？哈哈哈。”關霖決笑了起來，“你緊張他？”
崇啟也跟著冷笑：“你想多了，我這人很自私的。”
“好遺憾，我還以為你會暴怒，然後殺了我的人呢。”關霖決惋惜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舍不得了。不過在他成為你的替代品之前，不如你也捐點血給我？”
崇啟明白關霖決不是在跟自己做商量。因為他現在暫時不能移動，賀妄席又被人控制在緊要關頭，只要他拒絕“捐血”，那下一秒那根針頭便會在陸清時的“幫助”下全部刺進賀妄席的皮膚裏，到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給把匕首。”崇啟終於向關霖決妥協。
他倒沒有覺得賀妄席他們拖了後腿。他今天來到這裏就是要打破一些現象的，而賀妄席只是讓他加快了這個過程。
要說他們插入這件事是來送人頭的嗎？其實也不是，因為只要關霖決有這個想法，那誰也阻止不了他們被綁到這裏來。而崇啟心裏也很清楚，如果不是他們，他可能已經著了陸清時的道，將那杯白開水喝下去了，到時候躺在這裏的就是他了。
崇啟失笑，如今還得感激他們，要不是因為他們，他還不一定有那個決心要做到斬草除根的地步。
必須廢了這個畜生。
很快就有人遞給崇啟一把匕首。崇啟掂量了下，在刀出鞘後輕巧地將匕首在手中轉了半圈，刀背貼著小臂瞬間帶來了一陣冰涼。
對於這種小型武器他一向習慣反握。
一是因為這樣攻防兼備。
二是……
崇啟朝蘇禾使了個眼色。
“呸呸呸！”
終於找到機會了！
蘇禾一直高強度運作的大腦終於接收到了崇啟的信號，這時他的眼裏只裝下了崇啟一個人，而他最喜歡的崇啟手上已經流出了一片鮮紅的血，對此他都快氣死了。
自從被崇啟安撫後他就明白了崇啟的主意，現在實驗室裏大部分人的註意力都在崇啟身上，那這個時候就是他掙脫束縛的最恰當時機！
崇啟好不容易給他制造的機會，他一定不能辜負了！
蘇禾就趁著這個空檔猛地扭頭將嘴巴從黑衣人的手裏釋放出來，深吸一口氣後又上嘴咬了對方一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手上的禁錮，在身後的人撲上來的那一刻低頭從側面鉆了出去。他第一次慶幸他是個骨架小的Omega，這讓身形靈活得跟泥鰍似的！
“賀妄席！你他媽！趕快醒醒啊！！”蘇禾徑直朝賀妄席那邊跑去，手還是被捆在身後，繩子也勒得手腕很痛，但他顧不了那麽多了，只有賀妄席醒過來崇啟才能完全放開手腳。
還好蘇禾之前偷聽到這裏的人跟陸清時通的電話，看樣子是陸清時對崇啟的信息素有戒備心，他們為了防止崇啟釋放信息素，所以早在這裏放下了信息素阻斷儀器。他知道他只需要肆意奔向賀妄席，為崇啟掃清顧慮就行。
“看著他。”陸清時將賀妄席送到手下手裏，親自上前攔住了蘇禾的去路。
“賀妄席！”蘇禾全當沒看見陸清時，轉了個彎就想繼續朝賀妄席跑去，見賀妄席還沒有反應，他急得快哭了，“還不醒？再不醒崇啟就要死掉了！你看到了嗎？崇啟身上好多好多好多血！啊啊啊！你放開我！”
可陸清時哪是那些跟那些人能比擬的，長手一撈就把蘇禾撈進了懷抱裏，只一秒鐘蘇禾就又動彈不得了。
偏偏他還能騰出手來給蘇禾順毛，溫柔又不容置疑：“乖，乖，崇啟只是流了一點血而已。”
蘇禾急得跺腳，忙不疊的朝陸清時買慘：“哥哥，你放開我吧……”
“可是放開你我的老板會殺了我。”陸清時很是為難，“抱歉。”
誰要你假惺惺的道歉。蘇禾絕望的朝崇啟望了一眼，在看見崇啟手心裏的血後低聲嗚咽起來。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眼前濕潤起來，他能看得出崇啟剛才給他的那個眼神還是在安撫他，好像在說沒事，可是怎麽可能沒事啊？崇啟放血給他爭取來的反擊就這樣失敗了，接下來這些人一定不會再給他機會逃跑的。
蘇禾被陸清時抱在懷裏，又往賀妄席那邊瞧了一眼，暗自腹誹著，蠢貨賀妄席還是跟個傻子一樣，也不覺得針紮在手裏會痛！你身後的人都不屑管你了！
賀妄席身後的男人站得筆直，跟賀妄席一樣像是個木頭。
嗯？
蘇禾發現了端倪。
賀妄席應該是能聽見他說話的。蘇禾不信邪，又刺激著賀妄席喊了一聲：“崇啟真的要死了！”
果不其然，賀妄席的手開始顫抖，似乎是在瘋狂抗拒著什麽，而他身後左側一動不動的那個男人也皺起了眉。
他就是控制賀妄席的那個人！
蘇禾突然變本加厲地喊：“崇啟——你別再傷害自己了！我的心好痛哦！！唔唔唔！”
陸清時忍無可忍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的朋友可真好玩，這樣是叫不醒小賀的。”關霖決站在崇啟身後看著這場鬧劇，胸有成竹地吩咐手下，“去幫幫小賀吧。”
崇啟攥了下手心裏的血，一字一頓地反問：“是嗎？我覺得蘇禾做得挺好的。”
話音剛落，崇啟將手裏的刀鞘朝賀妄席那邊扔了過去，又快又準，霎時讓賀妄席身後一左一右的二人慌了神，趕緊拽著賀妄席往一旁閃躲。
在看清是刀鞘後二人臉紅了一陣，又覺得不可思議——這麽遠的距離他是怎麽做到這麽快的！
而就在這時，崇啟喊了一聲：“賀妄席，左邊！”
慌了神？看你還怎麽控制得住賀妄席！
賀妄席的身子猛地一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眼神終於逐漸清明起來，又費力地掙脫了重新撲過來試圖控制他的人，在將針頭從手臂裏抽出後瞬間爬起來一腳踹上他左後方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猛的被他踹到小腹，疼得冷汗都落了下來。
而賀妄席完全不給他再次催眠的機會，迅速撲過去耗盡全力以絕對的格鬥力量和技巧壓制住了對方。
他剛恢覆神智還有些站不太穩，跌跌撞撞的將黑衣人壓在身下用針頭對準了他的眼睛，手在發抖，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陰戾，“睡我睡得爽嗎？啊？”
與此同時，倉庫外傳來爆破聲。
關霖笙帶著人闖了進來。
形勢逆轉。
但這場戰役還沒結束。
崇啟把玩著手裏的匕首，幾乎炫耀似的將匕首轉得眼花繚亂。
刀刃上還有他的血，但已經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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