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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女尊特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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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女尊特輯(2)

徽昭驅車前往了燕都城郊。

Z國去年冬天才加入世貿組織,此時的燕都遠不如後世繁華,京郊多的是尚未開發的地皮。

鴻蒙科技憑借信息與通信技術起家,從公司創建至今已有將近十年歷史,漸漸從銷售代理轉向自主研發,業績蒸蒸日上,一日勝過一日。

原主高瞻遠矚,眼光獨到,幾年前便看準商機在香江、E國試水進軍,如今正值多方合作的關鍵時機,不容輕忽。

為此,她甚至放棄了政府在燕都城郊的招標,抽調資金投入到國外市場中。

這幾塊地皮的位置在郊區,放在幾年後就是燕都五環附近。Z國的房地產毋庸置疑是塊大蛋糕,這裏的位置卻太過偏僻,前景如何還是未知數,從政府招標到現在少人問津。

顧徽昭算是為數不多看出這些地皮價值的企業家,卻礙於資金問題不得不放棄投標,將重心放在電信市場。

眼下原主換成了徽昭,鴻蒙科技董事會的許多顧慮便不再是問題,魚與熊掌大可兼得。但在此之前,徽昭還需要實地考察這塊地皮的投資價值。

徽昭回到別墅時已經入夜。

蔣獻整整半天都躺在客廳的地板上,下巴、腕骨、踝骨全部脫臼,連起身呼救都做不到。

他費力在地上挪動了幾個小時,只堪堪爬到玄關,眼看就要從這棟別墅爬出去,卻驟然聽到了汽車入庫的引擎聲。

蔣獻瞳孔猛地一縮,再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拼盡全力往門外爬去。他的右手手臂堪堪探出房門,便被一只靴子狠狠踩在腳下。

蔣獻雙眼大睜,從喉間發出幾聲急促的低喘,擡頭死死盯著徽昭。

徽昭仿佛此時才看到他。她哼笑一聲迅速收腳,俯身將束縛繩緊緊縛在蔣獻雙手上,用繩子將他拖回別墅客廳。

“蔣獻,我想清楚了,你長得不錯,瞧著也是會玩的,和你試試也無妨。”

她手上用力,繩子瞬間被勒進傷口處。劇痛從手腕陣陣傳來,蔣獻幾乎當即便出了滿頭滿身的冷汗。他再也抑制不住,奮力掙紮起來。

徽昭頭也不回,冷冷道:“別不知好歹。你不要錢,我便不給你錢;你想要愛情,我便給你愛情。蔣獻,養小情兒做到我這一步,也算仁至義盡了吧?”

蔣獻的意識已經有些混沌了,隱隱約約聽到她的話,當場便掙紮得更劇烈了。

日狗的混賬,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樂意每天陪笑當人小情兒?

這個世界女男體力實在懸殊,他那點力氣落在徽昭眼裏比小貓撓墻好不了多少。徽昭手裏的束縛繩只微微顫動了一下,便被重新收緊。

等徽昭終於將他拖到客廳,蔣獻已經疼到話都說不出來了。

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從他額頭上滾落,手腕高高腫起,又被繩索深深勒進肉裏。若不是被卸了下巴,他能把高檔別墅喊成屠宰場。

徽昭倚在客廳的沙發上,面露詫異:“這是專用的繩子,不會傷人。蔣獻,你在和我演戲?”

蔣獻聞言,頓時從喉間發出一陣陣無意義的聲調,簡直恨不得把她的雙手雙腳也擰脫臼,再拿繩子勒進傷口吊起來。

徽昭擰眉,上前“哢”一聲將他下巴處的關節還原,不耐道:“別在我面前裝相,蔣獻,但凡你有點能耐,把下巴往地上多磕幾次,誤打誤撞都能治好。”

蔣獻疼得一哆嗦,聞言猛地擡頭望向她,目眥欲裂。

???狗東西你說的是人話嗎?

蔣獻幾乎當場就要咆哮出聲,將賢卻不以為意,在他腦海中說道:“顧總說的沒錯啊,蔣獻,你還是太嬌氣。”

想他們遠古時期的男人,尤其是那些男奴隸們,被關進獸籠和狼獸搏鬥都能活下來,甚至能打出美感供他取樂,哪有現代人弱不禁風?

蔣獻不由遷怒道:“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怎麽可能拿刀子捅顧總,換來這一身傷?”

將賢不耐道:“算我看走眼了。你都要殺顧總了,她還對你和顏悅色,指不定對你是真愛。”

蔣獻忍無可忍:“她隨隨便便讓我脫臼,你管這叫和顏悅色?”

將賢嗤笑一聲:“又不是骨折,顧總指不定就喜歡虐戀情深這一口呢。”

他雖是個遠古人,卻比蔣獻還要時髦:“等到追夫火葬場的時候,你想怎麽折騰她都行,到時候連鴻蒙科技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蔣獻順著他的話暢想屬於自己的美好未來,強忍下一口氣,仰頭陪笑道:“多謝顧總指教。”

他這副模樣實在不好看,四肢軟軟地垂在地上,只有上半身擡起了一半,像極了神話故事裏的美男蛇。

徽昭忍無可忍地別過頭:“蔣獻,把自己拾掇整齊了再來見我。當小情兒就要有做小情兒的覺悟,你勝任不了,多的是人想要取代你的位置。”

蔣獻這才想到顧徽昭終於松口答應了他的追求,不由驚喜道:“昭昭——”

徽昭眼中浮現幾分嫌厭,皺眉道:“沒規沒距的,誰準你叫我名字了?”

將賢也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麽半點不會伺候女人?你得跪坐在地上,手捧托盤舉得跟眉毛一樣高,求著哄著顧總喝情人茶,這叫舉案齊眉。”

蔣獻同樣在腦海中抗拒道:“我手腕脫臼了,舉不動托盤。”

將賢不假思索道:“那你便跪下,給顧總磕個響頭。人家好吃好喝養著你,總得給人聽個響。”

蔣獻皺眉:“那我怎麽稱呼她?”

將賢隨口道:“主子,妻主,大人,官人,姐姐,隨便你選。”

蔣獻有些遲疑:“這也太油膩了,畢竟是現代社會……”

將賢煩不勝煩:“情趣麽,都是這樣的,有的女人還喜歡聽男人在床上喊她媽媽呢。”

徽昭不知道兩個靈魂交流了些什麽,她正要起身,便見蔣獻忽然扭動身軀跪在地上,重重對她叩了個頭,道:“求妻主垂憐。”

徽昭做過皇帝,做過祭司,做過人皇,竟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她動作一滯,險些忍不住將蔣獻的下巴重新捏脫臼。

她緩了一會,隨手將繩索的另一端系在茶幾桌腿上,既沒有將蔣獻脫臼的關節掰回原處,更沒有為他松綁。

做小寵的,總得有小寵的姿態。

徽昭第二天早上七點準時下樓,一眼便看到蔣獻還躺在客廳的地板上沈睡。

她微微皺眉,隨手端起昨晚喝剩下的冷茶,兜頭澆在了男人身上。

蔣獻被凍得打了個激靈,猛地從夢中驚醒,將徽昭的訓斥聲聽得真真切切。

“長能耐了?蔣獻,昨晚的茶杯不知道收,今天的早餐也不知道做,我下樓了你還睡著,是要我伺候你起床嗎?”

蔣獻的手腕腳踝還脫著臼,一夜過去,他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看上去還比昨天嚴重了不少。

他聽著女人的訓斥,忽然便有千萬種委屈湧上心頭:“我還受著傷,你連句關心都沒有,只知道指使我做事……”

徽昭嗤笑一聲,索性坐回沙發上,挑眉道:“你有什麽好委屈的?當初不是你死乞白賴跟在我身邊嗎?至於你手上的傷——”

她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差:“蔣獻,我還沒問你呢,你昨天拿著水果刀往我身上招呼,總不能是為了給我削皮?”

水果刀不是匕首,輕易捅不死人。原劇情中,原主被紮了二十多刀,才終於因失血過多死去。

蔣獻面色微變,支支吾吾道:“是要去廚房切水果……”

徽昭恍然大悟:“倒是我錯怪你了。我還當是你的刀法蹩腳,沒想到是腦子蹩腳。”

蔣獻:???

和蔣獻共用一個腦子的將賢:???

日狗的混賬說話好噎人啊。

徽昭隨意擡手看了眼時間,敷衍道:“行了,晚點請家政小哥來收拾吧。”

她嫌棄地瞥了一眼蔣獻:“也不知道能指望你什麽。”

蔣獻敢怒不敢言,眼看她就要離開別墅,才終於大著膽子試探道:“既然都是誤會,您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徽昭斥道:“你居然不說‘請’?”

蔣獻簡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不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哪根敏感神經:“什麽?”

徽昭冷笑道:“才住進來第二天就敢對我頤指氣使,時間一長是不是連鴻蒙科技都要請你做主?嘴上‘顧總’‘妻主’叫得好聽,我原是個擋道的,阻了你的青雲路!”

蔣獻:???

將賢:???

日狗的混賬你成分過於覆雜了知道嗎?!

剩下的4K明天一定補齊!!

我算好了時間,但是沒想到春節這麽忙QAQ

預收的奇幻大女主也是這種類型,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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