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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原女主的姐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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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原女主的姐姐(3)

私家偵探跟蹤了葉家姐妹一個星期,終於確定葉徽昭已經在十幾天前進了實驗室。

證據擺到施凝案頭,她看完微微楞怔,絲毫摸不透葉徽昭的想法。

誰不知道投資實驗室是鐵板釘釘的高風險?

隔行如隔山。如果葉徽昭將重心放在商界,還有重整旗鼓的機會。可她卻轉而研究新型科技,妄圖與鴻軒叫板,以卵擊石。

施凝將文件輕飄飄扔在辦公桌上,自言自語道:“到底是躺軟了骨頭,還是真的江郎才盡。”

被施凝質疑江郎才盡的人此刻正微微瞇眼,俯身緊盯著顯微鏡的成像。

顯微鏡忠實地記錄著培養皿上細胞的每一次分裂變化。饒是這樣的場景已經見過多次,徽昭依舊為現代科學感到由衷地驚嘆。

片刻後,徽昭直起身子,臉上染上一絲明顯的笑意:“試驗成功了!”

實驗室中,年紀最輕的那名科研人員當場歡呼起來。其他人雖然不像他那樣激動,也紛紛面露笑意。

半個月前,徽昭加入實驗室時,他們只把她當成普通的新人,並沒有太過重視。不想正是這個新人,提出的看似天馬行空的想法,卻切切實實推進了實驗室目前最關鍵的課題進程。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教授朗笑道:“真是後生可畏啊!”

徽昭莞爾:“只是僥幸。”

老教授不再多說,只對徽昭比了一個讚許的手勢,便迫不及待走到顯微鏡前,親自觀察受體細胞的一應變化。

“受體細胞的特征基因序列已經確定。接下來只需要植入特異的DNA分子探針,追蹤目標基因,形成雙鏈覆合雜交體。”

無需張教授多說,一旁的助理已經準備好一應器材和目標特征特異的DNA分子探針。再由教授親自操作,將核酸探針植入目標基因鏈。

等兩條核酸鏈充分結合後,張教授將未配對結合的探針洗去,又用放射自顯影檢測系統檢測雜交反應結果。

他凝神細看片刻,終於朗笑出聲,說道:“我們的課題在今天邁出了一小步。諸君莫要小瞧這一小步,跬步不輟,可以致千裏之功!”

實驗室的研究工作漸漸步入正軌。股市也反響極佳。徽昭先前投入股市的那批資金已經翻了三倍,並且還有繼續漲下去的趨勢。

正當一切漸入佳境的時候,徽昭卻忽然收到了施凝寄來的生日請柬。

施家算是新貴,在上流圈子裏根基淺薄,資產不過平平,獨女施凝的地位卻不一般。

不但沈承望、呂嘉茂這些二代子弟為她鞍前馬後,鴻軒集團的現任總裁肖堯也對她頗為照顧。

圈子裏早有傳言,施凝和肖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不久後便將成為鴻軒的女主人。

原主極不喜歡施凝,甚至稱得上厭惡。

施凝對外總是一副開朗溫和的樣子,卻實實在在讓葉徽儀在她手下吃過不少暗虧。

她那些手段雖然隱蔽,卻也不是無跡可尋。如今換成徽昭,便更容易發現她對葉徽儀的刻意針對。

徽昭拿到請柬沒有貿然決定,轉而去詢問了葉徽儀的意見。

葉徽儀沈默片刻,沒有如徽昭預想中那樣拒絕,仿佛無意般說道:“如果沒有兩年前那場變故,我和阿姐應該都不是現在的樣子。”

徽昭心頭一抽,微微垂下眼簾:“姐姐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葉徽儀俏皮地笑了笑,眼裏卻仿佛盛滿了難過:“下個月施小姐的生日宴會,姐姐帶我一起去吧。”

徽昭深深望進她眼底,幾瞬後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葉徽儀眼睫一顫,終究什麽也沒有說。

施凝生日宴會當天,徽昭特意向實驗室請了半天假,和葉徽儀一同去了施家主宅。

施家的別墅裝修得典雅華麗,處處都能看出主人的巧思。

葉徽昭當了兩年植物人,如今蘇醒出院,圈子裏關註她的人不在少數。徽昭攜同葉徽儀款款走進大廳,頓時引起一陣微微的騷動。

施凝站在大廳中央的高臺上,頭上戴著一頂小小的皇冠,身穿一襲淺紫色禮服,裙身上鑲滿了鉆石,越發趁得她耀眼奪目。

她對徽昭隱晦地笑了笑,落落大方地說了一番生日陳辭,便款款走下了高臺。

兩年過去,葉徽昭早就徹底失勢,暗中觀察她的人多,上前搭話的人卻極少。徽昭不甚在意,簡單寒暄過後便同葉徽儀到天臺躲清凈。

沒過多久,施凝持著兩杯香檳來到天臺。她走到徽昭旁邊,遞酒示意,挑眉輕笑道:“這麽久沒見,不祝我生日快樂嗎?”

徽昭接過高腳杯,神色極為自若:“兩年前我出車禍那天,也是你的生日。”

施凝微微語滯,仿佛不經意間瞥了葉徽儀一眼,揶揄道:“你家這位小朋友倒是比之前沈得住氣了。”

兩年前葉徽昭剛出車禍的時候,葉徽儀還來找她鬧過一次,哪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站在一邊,一句話不接。

葉徽儀倚靠在天臺扶手上,夜風撩撥著她的發梢,顯得側臉有幾分清冷:“人總是會成長的。幾年過去,施小姐倒還是從前的樣子。”

施凝臉上的笑容分毫不減,她對徽昭舉起酒杯,半軟半硬道:“還請葉總借一步講話。”

徽昭長眉微挑,示意葉徽儀稍安勿躁,獨自跟著施凝走到一處無人的吧臺前。

施凝轉身看向徽昭,臉上再看不到半點笑意,壓低聲音神情嚴肅道:“無論你兩年前查到了什麽,現在立刻收手,否則後果不是你能預料的。”

徽昭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上左手拇指根部,猛然發現曾經帶著玉扳指的位置空無一物,不由失笑道:“施小姐特意邀請我們姐妹來參加生日宴,就是為了警告我?”

施凝紅唇微抿,說道:“無論你信與不信,兩年前的事情我確實不知情。”

徽昭笑意不變,意有所指道:“今晚您來找我,肖總知道嗎?”

施凝脊背挺得愈發筆直,聲音有些縹緲道:“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買單。我和你說這些,只求一個問心無愧。”

徽昭好脾氣地笑了笑,徐徐道:“如果讓肖總知道,施小姐為了徹底擺脫他,不惜出賣他,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施凝面色微變。

徽昭微微一頓,戲謔道:“也會覺得您問心無愧嗎?”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兩名警察快步上樓,出示執法證件,喝到:“警方辦案,請配合調查!”

一位警察問道:“誰是葉徽昭?”

徽昭主動走上前,自若道:“我就是。”

“我們接到舉報,稱您涉嫌非法洗錢,還請葉女士跟我們走一趟。”

徽昭遙遙對望過來的葉徽儀比了一個安撫的手勢,便從容不迫地上了警車。

公安局訊問室內光線明亮,一名女警坐在徽昭對面做訊問筆錄。

“我們是B市公安局經偵大隊的民警,因你涉嫌非法洗錢罪,根據《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條依法傳喚你至派出所訊問室進行訊問,你應當如實回答我們的提問,對與本案無關的問題有拒絕回答的權利。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是否明白?”

“明白”

“姓名?”

“葉徽昭。”

“是否有過別名或曾用名?”

“無。”

“出生年月日?”

“1992年8月7日。”

在徽昭的有意配合下,訊問進行得極為順利。

女警官收集完基本信息,又問道:“嫌疑人是否於今年5月19日投資雲生生物實驗室資金兩千萬?”

“是。”

“涉案資金是否系金融詐騙非法所得?”

徽昭面色沈靜冷肅,道:“投資雲生的兩千萬資金是我向朋友借資,外加合法投資所得。”

“投資資金是否與變賣房產相關?”

“這兩者不存在任何聯系。”徽昭徐徐補充道,“我在兩年前出了車禍,一直處於植物人的狀態,直到半年前才在醫院蘇醒。”

兩年前那場連環車禍鬧得極大,相關資料在警局都有備案,女警官問詢之前還曾細細研讀過。

女警察在紙上迅速記錄,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徽昭微微挑眉,解釋道:“我昏迷後陷入破產危機,房產股份大多變賣抵債,僅剩的兩套房產迄今還在我名下。”

女警官一楞,這和他們得到的證據相去甚遠。

她忍不住擡頭看徽昭她一眼,重申強調道:“你應當如實回答我們的提問,是否知悉?”

“知悉。”

“能否提供相應房屋所有權證,以及個人名下資金流水證明?”

“當然可以。”徽昭輕輕一笑,說道,“事實上,上個月我確實將那兩處房產掛在中介出售。可簽好合同後我卻發現,房屋買賣的手續不齊全,合同同樣存在問題,並不具有法律效應。”

“這件事不了了之。幾天後,我卻收到了三千萬的陌生匯款,已經第一時間在公安局報備,並向銀行申請短期凍結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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