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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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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如果現在站在祁懷面前的是沈仇,她可能還會考慮一下,因為她知道沈仇是檔案上記錄的“暴君”。

但眼前這位……實在對不起,她的確想不起來了。

大概是沈仇的皇兄?

好像回家泡腳,她剛買了一個全新的足浴盆,還是全自動的。

沈若捕捉到了祁懷眼中的茫然,風鼓動他的外套,看到祁懷開始泛紅的下巴,他微微松動了手上的力道。

他不知道祁懷的肌膚會如此嬌嫩,略微用點勁,就會紅成這個樣子。

沈若不信祁懷說的話,更相信自己的感覺,他貼著祁懷,整個人迫壓了下來,如玉的青年身上的氣質透露著危險?

“不承認也不要緊……”他伸手桎梏住祁懷的腰,明顯感覺到祁懷身子一僵,他揚起薄唇,忍著嗓子裏的癢意,手指不安分的動了兩下。

沈若也只是想要逼迫祁懷出手,不敢太放肆。

相父是個無暇之人,雖不在意肉體上的糾纏,但也不會允許別人不經她的同意就在她的身上放肆。

祁懷面色一滯,想要擡起的手又被她按了回去。

現在開著直播,被判定崩人設的話,會扣除已有的白蓮花積分。

祁懷強忍著身上的不適,“他也叫我相父,那想必一定是和我相處過一段時間,說不定我還養過他、教過他。”

系統沈默了片刻,“是的。”

之前祁懷選擇的是女強頻道,基本劇情都是輔佐目標人物。

祁懷臉色有些難看,眼底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遲疑,“也就是說這個長歪了的熊孩子可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她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但還是挺相信自己的本事,被她養大的孩子怎麽可能長歪呢?

可她不得不接受現實,因為現在沈若的手還搭在她的腰間,任由她怎麽“白蓮式”的掙脫,沈若都不肯把手拿走。

系統顧忌祁懷的情緒,弱弱的說了一句,“可,可能吧。”

祁懷:“有沒有什麽適合白蓮花的攻擊方式?”

熊孩子犯熊了,怎麽能不收拾呢?

系統猶豫道:“我找找看,不一定會有。”

沈若看著祁懷不知所措的眼眸,水光破碎,發絲粘在臉頰上,抗拒著他的靠近。

手上的動作停住,但依舊不想放棄。

只要祁懷點頭承認,他就收手。

祁懷掙開沈若的手,垂下頭,斷斷續續的說:“你……不要……這樣。”

“相父,你為什麽不肯承認?”沈若步步緊逼,看著祁懷泛紅的下巴,手指輕撚在一起。

嗓子更幹了,喉結上下攢動。

他還想繼續靠近,但是一陣風刮過,下一秒右臉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整個臉都被扇歪了。

清脆的響聲穿過了小巷。

祁懷默默收回了手,掌心被打的熱乎乎的,紅了一片。

收拾完熊孩子,心情頓時變得不錯。

系統:“恭喜宿主達成【白蓮花必殺技巴掌】的成就,獎勵白蓮花積分+10.”

誤打誤撞還完成了個成就,祁懷心情更好了。

沈若目光一頓,楞了半天,眼眸中才逐漸恢覆焦距,他用舌尖舔了舔唇角。

祁懷用的力氣不輕,將他整個臉都打歪了。

“你太過分了!”祁懷猛地推開沈若,眼底氤氳霧氣,委屈的咬著下唇,小跑著離開了小巷。

過了許久,沈若才轉過了頭,蒼白的指腹摩挲著火辣的臉頰,非但沒有動怒,甚至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

戀戀不舍的將手拿離臉頰,舌頭頂了頂腮。

他望著祁懷離開的方向,喃喃道:“相父……”

若是之前還不能確認,但他現在更加篤定祁懷就是他的相父了。

不過,相父著下手也太狠了!

白蓮花積分一夠,祁懷立馬就給換了一處江景房。

東面朝江,聽系統說一平米就要二十多萬。

有系統的幫助,祁懷不用操心手續和搬家,馬上可以拎包入住。

祁懷癱在偌大的客廳的沙發上,她被公玉梧枔辭退了,本來不想再去私人會所,但是今早李姐打電話說顏總今晚想見到她。

祁懷看著只有79的白蓮花積分,打算再從顏琛身上撈一把。

系統著急道:“等等宿主,這裏有你的另外一份職業生涯檔案,要不要現在看一眼。”

祁懷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看。”

檔案上依舊只有寥寥幾個字,她是九幽聖子的師尊,為了保護徒弟,死於靈力耗盡。

“徒弟?”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了顏琛,可能是因為待會要見到顏琛吧!

祁懷在家中磨嘰了一會兒,順便給蘇三發了個道歉的消息。

【蘇三:嚶嚶嚶,求安慰.jpg。祁哥什麽時候能教我兩招啊?】

【祁懷:今天不行了,今天我有事情,這周天怎麽樣?】

蘇三抱著手機在沙發上崩了一下,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點不適。

【蘇三:有空有空,已經開始期待了!】

祁懷覺得蘇三這個人還挺逗的,和他聊了幾句後,換好衣服走出了門。

李姐再見到祁懷態度已經不同了,沒有之前的不耐煩與瞧不起,反而是帶著一點畢恭畢敬。

“來來來,走這邊。”

祁懷現在是顏琛身邊的紅人,她能不夠小心一點嘛。

李姐親自幫祁懷推開了房門,暖黃的房間內,除了顏琛,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房間內的氣壓有些裏。

祁懷整個人一進房間,李姐迫不及待的就把房間門給關上了,有幾分逃離的意味。

公玉梧枔略有些懶散的移靠在靠背上,只是喝了兩口酒的他滿目已是微醺,看向門口的祁懷,因為視線不清,他瞇著眼眸。

如玉的面容染著酡紅,聖潔淡去,染著人間煙火,妖冶的彎了一下唇。

顏琛食指點在膝蓋上,在看到祁懷並沒有穿他送去的衣服,略微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過來。”

祁懷穿著深藍色的裙子,修飾著雪白的肌膚,纖細筆直的玉腿,她目光一頓,若有所思的看了公玉梧枔,走向了顏琛。

她停在顏琛的面前,悄悄打開了直播。

祁懷美眸清明,伸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顏琛卻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細膩的觸感讓顏琛瞳孔驀然收縮了一下,又讓他想到他最後一次抓住師尊手腕的回憶。

師尊就在他的面前,他雙目失明,未能將裝作老嫗的師尊,當他意識到後,已經無處可以去師尊了。

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對師尊說那半句話,“師尊,別拔劍……”

祁懷低頭,顏琛手用上的力氣有點大,“顏總?”

顏琛目光恢覆了清明,抿唇松開了手,淡淡道:“酒就別喝了,喝點果汁。”

祁懷巴不得不用喝酒,這幅身體的酒量不行,再說過度喝酒對身體不好。

公玉梧枔染出了祁懷,他面色不變,站起了身,“出去一下。”

祁懷看著公玉梧枔走出了房間,一時忘記收回了目光,知道顏琛用略帶點吃味的語氣說:“這麽舍不得?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她回頭莫名其妙的看了顏琛一眼,顏琛眸光微暗,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慌亂的掩飾自己,“你出去看看他,畢竟你還在他的莊園裏當過傭人不是嗎?”

“好,琛……”祁懷一楞,不知道為什麽竟把顏琛的名給叫了出來,下意識的找補,“顏總。”

顏琛瞳孔一縮,與記憶中極其相符的熟悉感再一次重合,他激動的站起了身子,手指微顫,“你叫我什麽?”

祁懷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會這麽巧合吧?上午看了檔案,難道下午就遇上了“熟人”?

“沒什麽?”祁懷佯裝慌亂的掩飾著,她推開門,卻聽到身後微不可聞的聲音。

“師尊?”顏琛不是試探,而是小心翼翼的確認著。

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想放棄,因為當初就是他的粗心,才把師尊錯過。

祁懷有些無奈,怎麽一個兩個都這樣,“什麽師尊?我不是。”

“打糕你怎麽解釋?”

祁懷緩緩打開一道門縫,“……單純想要買給你,沒有別的意思。”

顏琛緊鎖眉頭,看著祁懷緩緩走出了房間,擡起的手停在了空中,忽然很後悔剛剛說出的話。

他慢了一步走出房門,祁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

祁懷根據系統的指示,準確的在廁所的門口找到了公玉梧枔。

他單肩靠在墻壁上,狹長的眼眸半閉著,臉頰暈著酡紅。

祁懷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走上前去扶住了差點滑倒地上的公玉梧枔,“公玉先生?你還好嗎?”

公玉梧枔努力的睜開眼眸,望著眼前的人,眼底濕潤,嘟囔著:“小懷,我不太好。”

他指著自己心的位置,“這裏很痛,之前沒有心的時候,總覺得空落落,有了之後,又覺得很疼,我寧可你沒有把它給我……”

祁懷先是蹙著眉,而後釋然一笑,“公玉先生,你喝醉了。”

她好像有點記起來了,這個世界留給她的印象挺深的,因為她曾把自己的心臟剜出來,給了一個人。

那人沒有情緒,他不會笑,但他卻被稱為要憐憫天下的聖子。

公玉梧枔反手握住祁懷柔弱無骨的小手,皺著眉仔細思考著祁懷的話,呆呆的搖搖頭,“我沒有。”

“小懷,你回來了嗎?”

祁懷關上直播,也顧不上會因此造成粉絲的不滿,她掙脫公玉梧枔炙熱的手,扣著他的手腕,將他抵在了墻壁上。

畫面有些不協調,嬌小的祁懷將男人禁錮,神情清冷。

“梧枔,”祁懷撕去小白蓮花的皮囊,對上公玉梧枔醉醺醺的眼眸,語重心長道:“當初將心給你,是不希望你繼續像傀儡一樣被他們利用,救與不救他們從來不是用對錯去評判。”

公玉梧枔楞楞的看著祁懷,已經醉了他,聽不太懂祁懷話中的意思,只知道他的小懷又回來了,“小懷,他們害你,我不想救他們。”

他是佛子,庇護天下好似沒有緣由就成為了他的責任。他用一道屏障,擋住了肆虐的邪祟,但隨著邪祟逐漸強大,他的屏障再也撐不住了。

不知道那人類的皇帝從哪裏聽得,若是他越悲憐,法力就會越強大。

人類皇帝求過他,給他看過邪祟傷人的場景,但他都無動於衷,以為悲憐者,無心。

他對其他人的死活無感,唯有一人例外,那片菩提樹下的小懷。

他們將小懷抓來,卸掉她一只胳膊,只要他不能因為心生憐憫而將屏障重新組建,他們便不會收手。

他的確重新建起了屏障,因為心在疼。

小懷晶瑩的目光,他至今都無法忘記,當他抱到小懷的時候,小懷已是奄奄一息。

小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觸碰了他臉頰一下,血跡在他的臉上凝固。

他讀懂了小懷話中的意思,她希望他能夠離開這裏,他不應該被一個佛子的稱呼而束縛住,救人與不救對他來說從來都是無關緊要。

祁懷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因為那個時候她早就沒了痛覺,她的任務只是點醒公玉梧枔,引他入佛門的是她,將他推出佛門的也是她。

“沒事,都過去了。”果然不是現在祁懷壓著公玉梧枔的話,安慰的話可能更有說服力。

公玉梧枔側開眼眸,似乎不想祁懷聽到他一句話,但他又想讓祁懷知道他替她覆仇了,“我將屏障撤掉後,他們都死了。”

他平靜的訴說著,“被邪祟殺死了。”

而他抱著祁懷的屍體走出很遠,至今都讓他難以釋懷的是祁懷在死後的最後一句話。

公玉梧枔眼中閃著淚光,委屈又不甘的說:“你說我長得很像一個人,所以才指引我入了佛門……那人是誰?”

祁懷不解的看著公玉梧枔,這段記憶還是她好不容易想起來的,那還會記得曾經對他說過什麽話。

不會是她為了消除他們對自己的執念,胡亂編的一個一個借口吧?

祁懷沈默的時候,身後一雙手將她拉離了公玉梧枔的身旁。

兀的失去支撐的公玉梧枔差點沒有站穩身子。

祁懷擡頭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顏琛,“你……”

顏琛目光冰冷,將祁懷護在了身後,“別碰她。”

祁懷暗戳戳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是她先碰的公玉梧枔。

公玉梧枔瞇了瞇眼眸,莞爾一笑,一顰一蹙都帶著勾人的意味,尤其是在他眼底不再清明的時候,“剛剛還無所謂,現在就舍不得了。”

公玉梧枔諷刺的笑讓顏琛想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對待祁懷,心中一痛,滿是懊悔,握著祁懷的手輕顫了兩下。

公玉梧枔還想再說什麽,但是看到祁懷輕蹙起了眉頭,便知道祁懷在乎顏琛,他雖是不滿,但沒有多言。

目光在顏琛抓住祁懷的地方來回停留。

“這事就不必公玉先生操心了。”顏琛側身,將祁懷擋在身後。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顏琛淡淡的收回視線,拉著祁懷的手離開原地。

直到看不見公玉梧枔的身影,顏琛掏出手帕擦了擦祁懷的掌心,剛好就是她碰過公玉梧枔的地方。

顏琛低著頭,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眼眶紅了起來,聲音沙啞,“師尊,對不起……”

是對現在的事情說對不起,也是對過去的事情向祁懷道歉。

他一直以為師尊從來都沒有在乎他,但師尊卻因為他一句未曾說完的話,就算與眾人為敵,也不曾拔劍。

祁懷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顏琛患失患得的握著祁懷的手。

祁懷沒有拒絕,一路上顏琛沈著眼眸,有話想說但卻說不出來。

顏琛把祁懷送到了樓下,看著周圍還算尚可的環境,放下心來。

二十多萬一平米的房子在顏琛只是尚可。

“謝謝,我先上去了。”祁懷走下車,顏琛立馬跟了下來。

他向前走了兩步,攔在祁懷的身前,祈求的說:“師尊,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祁懷向想了片刻,點了點頭,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徒弟,多少還是有點感情。

顏琛小心翼翼的跟在祁懷的身後,隨她進了房間,局促的像個孩子,直到祁懷示意他坐下,強忍著沒有爆發出來的情緒在這一刻再也沒能忍住。

他跪了下來,脖間青筋隆起,撐在地上的手緊握,睫毛輕顫著,喑啞道:“師尊,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對你說那句話,你就不會……”

祁懷睨著顏琛,搖了搖頭,“我的死不怪你,我註定會死,這是從一開始就被設定好的,怎麽死是我自己選擇的。”

顏琛閉了閉眼眸,將眼中的淚掩蓋住,“可是,還是因為我說了不要拔劍,師尊才沒有出劍的……”

他當初是想說師尊不要拔劍殺他,可是後面兩字沒等他說出口,他就暈了過去。

等他有意識的時候,已經來到老嫗的家中。老嫗照顧了他兩天,沒了視覺的他沒能認出老嫗就是師尊。

他不想讓師尊拔劍殺他,不過是不願自己的血染臟了師尊的劍,師尊差一步之遙便可升仙,他不想因為他阻擋了師尊的道。

到了最後一刻,他才想起那老嫗的肌膚入手細膩,根本不想老嫗該有的蒼老的肌膚,有什麽東西從腦子裏中一閃而過。

可是他發現的太晚了,已經與師尊擦肩而過。

祁懷看著跪在她腳邊的顏琛,擡手擡起他的下巴,幫他擦去了眼淚,“不用哭。”

顏琛這次才無比真實的感覺到了曾經無欲無求,什麽都不在乎的祁懷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隔壁【我欺負的大佬們身嬌體軟】求預收,感謝!

文案:祁寧穿書了,成了書中專門欺負還是小可憐的大佬們的炮灰反派。

大佬們都對她恨之入骨。

並且祁寧被迫綁定的一個系統,

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務,小可憐們就會收到相應的【身嬌體軟的懲罰】。

祁寧不忍對本就可憐的主角惡語相向,結果

上一秒還憎惡祁寧的小可憐,下一秒就身嬌體弱的窩在她懷中,眼角微紅,眼底浮著霧氣。

小可憐輕吟:“嗯……你壞~”

祁寧:“……”

系統:“強取豪奪也是反派的必修課。”

祁寧幫小可憐趕走欺負他的小混混們,結果

上一秒還對祁寧冷嘲熱諷的小可憐,下一秒就拉著她的手,心跳加快,身子軟的不像話,好似能掐出水來。

小可憐:“別走……”

祁寧:“……”

系統:“宿主你可以考慮一下強取豪奪來加深你的反派形象。”

祁寧看著站在門口的小可憐A,刻意羞辱道:“脫掉你那雙臟鞋再進屋。”

小可憐A永遠不會忘記祁寧冰冷的視線,以及赤腳踩在地面上,冰冷從腳心一直蔓延到心裏的滋味。

他恨祁寧鄙夷的目光。

可是當他拿到全國奧數競賽獎的時候,才知道那天是祁寧把他滿是泥濘的鞋給撿了回來,刷幹凈後,放到了他的房間。

他突然發覺自己錯了,當他想去找祁寧的時候,卻看到她已經再欺負別的小可憐了。

祁寧對著小可憐B說出涼薄的話:“呵,私生子,也配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小可憐B如墜深淵,臉色蒼白的擡不起頭。

他只知道一件事,頂級豪門的千金,所有人巴結的對象——祁寧厭惡他。

可是後來他才知道,祁寧背地裏叮囑過所有看不慣她的人,“誰他喵的敢動他一下,就是跟我祁寧過不去。”

當他想去找祁寧的時候,卻發現祁寧這在對別的小可憐“冷嘲熱諷”。

小可憐C一直把祁寧當做最好的朋友,偶然一次撞見祁寧對著她的狐朋狗友說:“你說那個耳朵聾了一直的呀?我只是看他可憐,陪他玩玩。朋友?誰把他當做過朋友!”

他默默轉身離開,身側的手止不住的攥緊。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在學校裏當初嘲笑過他是聾子的人,都被祁寧狠狠的揍了一頓。

他急忙出現在祁寧面前的時候,卻看到祁寧正“羞辱”著其他的小可憐。

事後被問及此時的祁寧坦然道:“不是我心變了,只是你們變的不夠可憐了。”

ps:1.非正經治愈救贖

2.無腦蘇,作者只愛女主,女主只撩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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