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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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試探
看完一本相冊，就像瀏覽了葉瀲前十八年的人生，林厭冬能透過那些紙片感受到她在年少時的各種情緒，那是一個和迦億總裁無關的葉瀲，中二又熱情，美麗而優秀。
“十八歲以後呢？”林厭冬合上相冊，問。
“這些照片大都是我媽媽拍的，爸媽離婚後也就拍得少了，我被送出國外留學，忙起來也沒時間弄這些，有也都在社交軟件裏，很少再做成相冊了。”葉瀲解釋。爸媽性格相差很大，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多少愛情，反正到最後也分開了。
林厭冬看她低落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我媽現在雲游四方，過得可好了。”葉瀲笑笑。蘇女士自從離婚後就去實現自己環游世界的夢想去了，這些年都跑了大半圈了，過得可滋潤。“我們時不時也會見面。”
“嗯。”林厭冬有些後悔，她都沒有做好和葉瀲說自己事情的準備，就貿然把對方的過去看了個遍。
“沒事，都說了沒事。”葉瀲看出她在想什麽，湊過去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謝謝。”林厭冬看著她，認真說。
“謝什麽，謝我這麽善解人意？”葉瀲笑問。
“嗯。你特別好。”
“我也覺得。”葉瀲說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葉瀲……”林厭冬像是下定什麽決心，盯著葉瀲的眼睛。
“嗯？”葉瀲看她認真地樣子，忍住笑。
“你……要不要和我姐姐見一面？”林厭冬試探著問。
“你……姐姐？”葉瀲有些迷惑，之前還說不急，這就要見家長了？
“嗯，我姐姐。”林厭冬說。
“我……”葉瀲有點慌，畢竟是人家家裏人啊，而且自己還是個女人，何況她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會不會不喜歡我？”
林厭冬看她緊張，自己也突然緊張起來，宋知夏能欣然地接受葉瀲嗎？突然帶她去也許不是個好的選擇。
但她等不了，戀人之間的坦誠相待。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鋪開來給葉瀲看，告訴她自己是什麽樣的，以前，現在，以後。
“她不會的。”她說。
宋知夏是不會反對的，她知道，因為葉瀲真的很好，這麽好的葉瀲，她能看到，也一定能讓宋知夏看到。
“你很好，特別好。”她伸手把葉瀲抱進懷裏。
“其實不急，”葉瀲扶著她的背，“可以慢慢來。”
“不。”林厭冬說。一個字，比任何時候都倔強。
很多年了，這樣的語氣從她的世界裏消失。
如今回來了，那些被意外擊垮的少年心性，正在無形中被重建起來，她的倔強，她的任性，她的沖動，正在逃離那些痛苦和隱忍的牢籠，重回這沈寂許久的身體，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葉瀲。
“好。”葉瀲閉著眼，放松自己靠在她的懷抱裏，“要準備什麽嗎？”
看來也得找個機會跟老爸坦白了。
“不用……”林厭冬的身體僵了僵，沖動過後她想起了這個問題：要怎麽解釋她姐姐就是宋知夏這件事情？
她們今天應該已經見過面了，而且絕對進行了一段和諧或者不和諧的交流……
“怎麽能不準備？”葉瀲坐起來，“我總得帶個禮物吧？”
“啊？”林厭冬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她剛剛腦子裏都是葉瀲和宋知夏站在桌前，互相打招呼的場景。
“葉總。”
“宋總。”
“幸會。”
“幸會。”
然後再和諧地握個手，就葉瀲的女朋友和宋知夏的妹妹是同一個人這件事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
林厭冬咽了口口水。
有點怵。
“你姐姐喜歡什麽？”葉瀲問。
“不用準備禮物的，她肯定很高興能見到你。”林厭冬壓下腦補的畫面，柔聲回應。
“哦……”葉瀲還是有點不放心，總有種拱了人家白菜的罪惡感。
那她也該是頭金豬吧？嗯……總不能是養著就為殺了吃肉的那種。
時間已經不早，兩人洗漱之後便睡下了。
林厭冬背對著葉瀲，拿起手機給宋知夏發消息。
丫頭：姐
姐姐：誒，寶貝兒
丫頭：……有事兒跟你說
看著這極少出現的欲言又止的語氣，宋知夏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姐姐：怎麽了我的小可愛
丫頭：……要不要和我女朋友見一面
見面？就是之前程晨說的那個剛和林厭冬正式在一起的小姑娘？
姐姐：見家長？
丫頭：嗯
很堅定的口氣。
程晨之前說那個女孩對林厭冬的恢覆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他也希望能和對方談談，必須要經過她的同意。但這些天來林厭冬一直沒提，她也就沒催，畢竟以前的事情，無論以怎樣的形式說出來，都是對她們的二次傷害，更何況是對一個外人。
但是現在看來，林厭冬是真的對那個人很上心啊，如此小心翼翼，鄭重的詢問，是想好要把自己的過去交出去了嗎？所以，也已經想好要和對方過一輩子？只因為這短短三個月？
林厭冬的改變她看在眼裏，她也很感謝那個人的付出，但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對對方滿意。
畢竟是拱了她家大紅花的豬，就算是頭金豬，那也是豬……
姐姐：你想好了？
丫頭：嗯，她很好
姐姐：……那好吧
林厭冬看上的人，不會差到哪裏去的，而且從程晨的話裏，也能猜到是個不錯的人，就是那小子口風太嚴，什麽都問不出來。
丫頭：你不許不接受她
嘿，這就護起短了？還撒嬌，這麽多年沒撒嬌了，第一次居然是為了個外人！
呵！生氣！
姐姐：我們家小可愛眼光肯定不會差的，就見一面，我能幹什麽
還能怎麽樣呢？誰讓是她妹妹喜歡的人呢？
丫頭：嗯
丫頭：今天晚宴順利嗎
姐姐：挺好
丫頭：沒遇到什麽討厭的人吧
應該不會那麽巧的吧。
姐姐：沒有，放心，你姐我是誰啊，誰敢惹我？
丫頭：哦
什麽也沒問出來。她也不敢直接提葉瀲的名字，顯得太刻意。還是先不問了。
丫頭：那早點休息
姐姐：嗯，晚安麽麽噠
丫頭：晚安
季淮躺下很久沒睡著，聽到敲門聲還嚇了一跳。
“怎麽了？”他問站在門口的宋知夏。
“那個……睡不著。”宋知夏有些耳熱，尷尬啊，跑來幹什麽？
季淮看著她偏向一邊的臉，笑了。
“笑什麽？”宋知夏擡頭瞪他，“不許笑……”
“哦，不笑。”季淮用力憋住笑意，眼角卻還是彎著。“去客廳坐坐？”
“冷。”宋知夏脫口而出，說完才想起來，好像有點不對……
季淮也楞了一楞，“那……進來？”他有些僵硬地側身。
宋知夏看著那點空隙，有點蒙，但再尷尬也是自己的鍋，只能自己承受。於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進了門。
季淮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走了過去。
“咳……”兩人站在床邊相對無言。
“噗……”宋知夏先笑了，“季淮你個呆瓜。”
“我這不叫呆，叫純情。”季淮只覺得臉在發燒，微微偏過頭去。
“不要臉。”宋知夏笑著翻個白眼，開了兩句玩笑，也覺得沒那麽尷尬了，於是直接坐上床，抱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腿。“剛剛丫頭給我發消息，問我要不要見見她女朋友。”
季淮坐到床邊看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丫頭最近改變挺多的，說實話我還挺感謝那姑娘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嗯。”季淮輕聲應。
“可是，”宋知夏擡頭，“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姑娘跟她不合適怎麽辦？”
“能有什麽不合適？”季淮問。
“就……各種。”身份，家世，職業……
“怎麽會呢？所謂的合適本身並沒有標準，小冬已經這麽大了，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相愛本來就不是旁人能理解、左右的事情，說不定哪天就能遇見一個一輩子不想分開的人。她自己清楚自己的感覺，我們除了祝福，別的沒什麽能做的。知夏，你得相信她。”
季淮天生有一種讓人無條件信服他的能力，這種感覺存在於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裏，讓人不自覺的就安了心。
“是。”宋知夏抱著腿，把下巴抵在膝蓋上。“我也沒法不同意，她都那麽跟我說了。”
“沒事的，總有這麽一天。”季淮把手放在她頭上，輕輕蹭了蹭。
宋知夏沒打開他的手，只是深呼一口氣，“嗯，她能自己做決定，不管是誰，她喜歡就好。”
“你能這麽想就好。”季淮笑笑。
“季淮。”宋知夏偏過頭來，看著他。
“嗯。”季淮應。
“我……”
她說了一個字就停下。
季淮沒說話，就這麽等著。就像這五年來一直在做的一樣，等她停下，等她回頭，等她笑。
“我很早就遇到了。”
“嗯？”季淮還停在她頭上的手頓了頓，只感覺手臂都有些僵硬。
“那個讓我一輩子都不想跟他分開的人。”
她停下了，回頭了，笑了。
宋知夏把腿放開，團著被子傾身過來，在季淮唇上落下一個吻。輕柔且一觸即分，非常不像一禾總裁的風格。
“以後，也都再不想分開。”
季淮看著她，笑了，如釋重負，如獲至寶。
“嗯。”
他知道，他們其實從來沒有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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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本相冊，就像瀏覽了葉瀲前十八年的人生，林厭冬能透過那些紙片感受到她在年少時的各種情緒，那是一個和迦億總裁無關的葉瀲，中二又熱情，美麗而優秀。
“十八歲以後呢？”林厭冬合上相冊，問。
“這些照片大都是我媽媽拍的，爸媽離婚後也就拍得少了，我被送出國外留學，忙起來也沒時間弄這些，有也都在社交軟件裏，很少再做成相冊了。”葉瀲解釋。爸媽性格相差很大，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多少愛情，反正到最後也分開了。
林厭冬看她低落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我媽現在雲游四方，過得可好了。”葉瀲笑笑。蘇女士自從離婚後就去實現自己環游世界的夢想去了，這些年都跑了大半圈了，過得可滋潤。“我們時不時也會見面。”
“嗯。”林厭冬有些後悔，她都沒有做好和葉瀲說自己事情的準備，就貿然把對方的過去看了個遍。
“沒事，都說了沒事。”葉瀲看出她在想什麽，湊過去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謝謝。”林厭冬看著她，認真說。
“謝什麽，謝我這麽善解人意？”葉瀲笑問。
“嗯。你特別好。”
“我也覺得。”葉瀲說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葉瀲……”林厭冬像是下定什麽決心，盯著葉瀲的眼睛。
“嗯？”葉瀲看她認真地樣子，忍住笑。
“你……要不要和我姐姐見一面？”林厭冬試探著問。
“你……姐姐？”葉瀲有些迷惑，之前還說不急，這就要見家長了？
“嗯，我姐姐。”林厭冬說。
“我……”葉瀲有點慌，畢竟是人家家裏人啊，而且自己還是個女人，何況她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會不會不喜歡我？”
林厭冬看她緊張，自己也突然緊張起來，宋知夏能欣然地接受葉瀲嗎？突然帶她去也許不是個好的選擇。
但她等不了，戀人之間的坦誠相待。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鋪開來給葉瀲看，告訴她自己是什麽樣的，以前，現在，以後。
“她不會的。”她說。
宋知夏是不會反對的，她知道，因為葉瀲真的很好，這麽好的葉瀲，她能看到，也一定能讓宋知夏看到。
“你很好，特別好。”她伸手把葉瀲抱進懷裏。
“其實不急，”葉瀲扶著她的背，“可以慢慢來。”
“不。”林厭冬說。一個字，比任何時候都倔強。
很多年了，這樣的語氣從她的世界裏消失。
如今回來了，那些被意外擊垮的少年心性，正在無形中被重建起來，她的倔強，她的任性，她的沖動，正在逃離那些痛苦和隱忍的牢籠，重回這沈寂許久的身體，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葉瀲。
“好。”葉瀲閉著眼，放松自己靠在她的懷抱裏，“要準備什麽嗎？”
看來也得找個機會跟老爸坦白了。
“不用……”林厭冬的身體僵了僵，沖動過後她想起了這個問題：要怎麽解釋她姐姐就是宋知夏這件事情？
她們今天應該已經見過面了，而且絕對進行了一段和諧或者不和諧的交流……
“怎麽能不準備？”葉瀲坐起來，“我總得帶個禮物吧？”
“啊？”林厭冬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她剛剛腦子裏都是葉瀲和宋知夏站在桌前，互相打招呼的場景。
“葉總。”
“宋總。”
“幸會。”
“幸會。”
然後再和諧地握個手，就葉瀲的女朋友和宋知夏的妹妹是同一個人這件事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
林厭冬咽了口口水。
有點怵。
“你姐姐喜歡什麽？”葉瀲問。
“不用準備禮物的，她肯定很高興能見到你。”林厭冬壓下腦補的畫面，柔聲回應。
“哦……”葉瀲還是有點不放心，總有種拱了人家白菜的罪惡感。
那她也該是頭金豬吧？嗯……總不能是養著就為殺了吃肉的那種。
時間已經不早，兩人洗漱之後便睡下了。
林厭冬背對著葉瀲，拿起手機給宋知夏發消息。
丫頭：姐
姐姐：誒，寶貝兒
丫頭：……有事兒跟你說
看著這極少出現的欲言又止的語氣，宋知夏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姐姐：怎麽了我的小可愛
丫頭：……要不要和我女朋友見一面
見面？就是之前程晨說的那個剛和林厭冬正式在一起的小姑娘？
姐姐：見家長？
丫頭：嗯
很堅定的口氣。
程晨之前說那個女孩對林厭冬的恢覆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他也希望能和對方談談，必須要經過她的同意。但這些天來林厭冬一直沒提，她也就沒催，畢竟以前的事情，無論以怎樣的形式說出來，都是對她們的二次傷害，更何況是對一個外人。
但是現在看來，林厭冬是真的對那個人很上心啊，如此小心翼翼，鄭重的詢問，是想好要把自己的過去交出去了嗎？所以，也已經想好要和對方過一輩子？只因為這短短三個月？
林厭冬的改變她看在眼裏，她也很感謝那個人的付出，但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對對方滿意。
畢竟是拱了她家大紅花的豬，就算是頭金豬，那也是豬……
姐姐：你想好了？
丫頭：嗯，她很好
姐姐：……那好吧
林厭冬看上的人，不會差到哪裏去的，而且從程晨的話裏，也能猜到是個不錯的人，就是那小子口風太嚴，什麽都問不出來。
丫頭：你不許不接受她
嘿，這就護起短了？還撒嬌，這麽多年沒撒嬌了，第一次居然是為了個外人！
呵！生氣！
姐姐：我們家小可愛眼光肯定不會差的，就見一面，我能幹什麽
還能怎麽樣呢？誰讓是她妹妹喜歡的人呢？
丫頭：嗯
丫頭：今天晚宴順利嗎
姐姐：挺好
丫頭：沒遇到什麽討厭的人吧
應該不會那麽巧的吧。
姐姐：沒有，放心，你姐我是誰啊，誰敢惹我？
丫頭：哦
什麽也沒問出來。她也不敢直接提葉瀲的名字，顯得太刻意。還是先不問了。
丫頭：那早點休息
姐姐：嗯，晚安麽麽噠
丫頭：晚安
季淮躺下很久沒睡著，聽到敲門聲還嚇了一跳。
“怎麽了？”他問站在門口的宋知夏。
“那個……睡不著。”宋知夏有些耳熱，尷尬啊，跑來幹什麽？
季淮看著她偏向一邊的臉，笑了。
“笑什麽？”宋知夏擡頭瞪他，“不許笑……”
“哦，不笑。”季淮用力憋住笑意，眼角卻還是彎著。“去客廳坐坐？”
“冷。”宋知夏脫口而出，說完才想起來，好像有點不對……
季淮也楞了一楞，“那……進來？”他有些僵硬地側身。
宋知夏看著那點空隙，有點蒙，但再尷尬也是自己的鍋，只能自己承受。於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進了門。
季淮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走了過去。
“咳……”兩人站在床邊相對無言。
“噗……”宋知夏先笑了，“季淮你個呆瓜。”
“我這不叫呆，叫純情。”季淮只覺得臉在發燒，微微偏過頭去。
“不要臉。”宋知夏笑著翻個白眼，開了兩句玩笑，也覺得沒那麽尷尬了，於是直接坐上床，抱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腿。“剛剛丫頭給我發消息，問我要不要見見她女朋友。”
季淮坐到床邊看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丫頭最近改變挺多的，說實話我還挺感謝那姑娘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嗯。”季淮輕聲應。
“可是，”宋知夏擡頭，“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姑娘跟她不合適怎麽辦？”
“能有什麽不合適？”季淮問。
“就……各種。”身份，家世，職業……
“怎麽會呢？所謂的合適本身並沒有標準，小冬已經這麽大了，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相愛本來就不是旁人能理解、左右的事情，說不定哪天就能遇見一個一輩子不想分開的人。她自己清楚自己的感覺，我們除了祝福，別的沒什麽能做的。知夏，你得相信她。”
季淮天生有一種讓人無條件信服他的能力，這種感覺存在於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裏，讓人不自覺的就安了心。
“是。”宋知夏抱著腿，把下巴抵在膝蓋上。“我也沒法不同意，她都那麽跟我說了。”
“沒事的，總有這麽一天。”季淮把手放在她頭上，輕輕蹭了蹭。
宋知夏沒打開他的手，只是深呼一口氣，“嗯，她能自己做決定，不管是誰，她喜歡就好。”
“你能這麽想就好。”季淮笑笑。
“季淮。”宋知夏偏過頭來，看著他。
“嗯。”季淮應。
“我……”
她說了一個字就停下。
季淮沒說話，就這麽等著。就像這五年來一直在做的一樣，等她停下，等她回頭，等她笑。
“我很早就遇到了。”
“嗯？”季淮還停在她頭上的手頓了頓，只感覺手臂都有些僵硬。
“那個讓我一輩子都不想跟他分開的人。”
她停下了，回頭了，笑了。
宋知夏把腿放開，團著被子傾身過來，在季淮唇上落下一個吻。輕柔且一觸即分，非常不像一禾總裁的風格。
“以後，也都再不想分開。”
季淮看著她，笑了，如釋重負，如獲至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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