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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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天空霧蒙蒙，從巨大的落地窗看過去，視野開闊，低沈的天空看的更加真切。
林冪穿著真絲睡裙坐到化妝桌前細細描畫。
金色煙熏妝能把她的氣質襯托出清冷得感覺，盡管她畫的已經夠好看，但是美女更好說話是各行業的規則。
本來這種去畫廊交涉的事情都是曉燕在安排，但是那個業務代表請婚假了，沒辦法，只能林冪親自去跑腿。
----
陸尚到了樓下發條微信給林冪“我到了，門牌號？”
幾乎是秒回“3001，按底下的門鈴，我給你開單元門。”
陸尚把車停好，按下3001戶門鈴，單元門很快就開了。
林冪住的是最高層，這棟樓建立起來的時候他看過電視廣告，直接內測了，想買也買不到。
他想到自己家，還是幹了幾年出租車辛苦攢錢買的，在開發區70平方，一室一廳一衛，去年剛裝修好，裝修花了五萬，他半年得工資。
電梯穩穩上升，“叮”得一聲，不知為何，他有一些緊張，才發現自己屏息了好長時間。
3001的房門果然是開著的，敲門。
“進來吧。”明明只昨天聽過她的聲音，卻已經熟悉，甜膩，尾音拖著。
林冪已經收拾好，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黑絲襪，妝容精致，儼然一位職場女性的打扮。“今天先拿兩幅畫，在門邊立著呢，咱們下去吧。”
陸尚自覺走到門邊拿起兩幅蓋好的油畫，先一步按住電梯門等林冪出來。
電梯暖黃的燈光襯的陸尚身形挺拔，林冪細細觀察，寬肩窄臀，穿著普通的牛仔褲，上身純白色T恤，估計是大碼，沒有緊貼在身上。
林冪眸色微微暗沈，心裏嘆口氣，可惜了不是緊身的。
上車了陸尚吐出口濁氣，林冪火熱的眼神看的自己渾身僵硬，這個女人太大膽了！
起的已經很早，但是市區依舊擁堵，走走停停像烏龜一樣緩慢。
“早上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先去吃點早餐？”林冪一邊看著窗外的車輛一邊問。
陸尚正專心開車，聽見林冪和他說話，反問過去“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林冪早上起得早，因為化妝很費時間，不吃得話怕挺不住。
陸尚其實沒吃，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太早，怕遲到耽誤了林冪的事，所以就沒吃，但是他不想告訴林冪“我也吃過了。”
先到了一家很精致的畫廊，畫廊外雕梁畫柱，雖然門面不是很大，但是看著就很古樸，門也是那種看似很重的實木門。
林冪在幾副畫裏挑了一會兒，然後用手臂夾住一副往畫廊去“在外面等會兒我。”
陸尚拿出一根煙，但是不知道林冪會不會聞不慣，還是沒抽，又放回煙盒裏，然後拿出手機看會兒新聞，他也不會玩別的，平時也只愛看會兒新聞。
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林冪推開門走出來。
早上的陽光剛升上天空，林冪瞇著眼睛迎著陽光走到車邊，陸尚有一瞬間呆滯，回過神來暗自懊惱。
林冪上車後看似心情很不錯，主動說起畫廊裏的事“這家畫廊老板特別好說話，人也很溫柔，是那種看見他就會想起水鄉的感覺。”
“曉燕也想過幫忙介紹對象，但是他總推脫說有事，後來幹脆說了實話，他在等一個永遠都回不來的人，真是癡情的人啊，怎奈情深緣淺。”
陸尚在心裏想著這個“溫柔”的老板是男是女，不過聽林冪用水鄉，應該是位姑娘吧。
林冪似乎聽見他心裏的嘀咕，為他解釋“他是位男老板，雖然這麽癡情又溫柔，但是我總覺得缺少點陽剛之氣。”
陸尚訝異的挑眉。
林冪接著說“像你這樣就是陽剛之氣挺充實的。”
陸尚笑笑沒搭話，不知道該怎麽接著和一個女人討論“陽剛之氣”。
一路又開去三四個畫廊，五六個小時過去，到中午飯時間，陸尚實在餓了就在車裏吃塊面包。
林冪也拿一小塊吃了，然後下車說“我進畫廊你就在外面等我，中午先墊一下，晚上請你吃飯。”說完就奔向畫廊，然後又是一兩個小時，再去下一個地方。
下午四點，跑完最後一個畫廊，林冪坐在車裏休息好一會兒。
雖然只是把畫送去給畫廊看一看，但是和一群偽藝術家閑聊也很費腦子，磨磨唧唧說半天都說不到主題上，忍得她很辛苦。
“走著，去吃飯！”林冪閉上眼睛靠到椅背上。
陸尚看見她挺累的閉眼小憩也沒再問去哪吃之類的，選了一家川菜館，還沒到晚飯點，店裏有點冷清。
挑個單間落座。
“看不出來你也挺喜歡吃辣的。”林冪翹著二郎腿喝口茶水。
“都行，我不挑食。”陸尚雙手捧著茶杯慢慢的嘬一口熱茶，天氣真熱，感覺比中午還熱。
林冪舌尖頂頂上牙堂，一天沒抽煙的老煙槍有點憋不住了。
熟練的拿出女士香煙和鐘愛得zippo打火機問陸尚“抽煙麽？”
陸尚看見林冪抽煙驚訝一下，但是沒多說什麽，只是擺擺手然後拿出自己的男士香煙點上。
之前不知道林冪抽煙，在車裏有所顧慮，一天沒抽煙，這時候抽一根，挺舒暢的。
林冪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看著陸尚感覺他吸煙的動作都充滿男人味，粗糙的手指夾住比女士香煙粗壯的男士煙嘴，深深吸一口，然後吐出來，嘴唇有點幹燥，可能喝水太少。
林冪默默地又倒一杯茶水遞過去。
陸尚不知道在想什麽，直楞楞地看著那杯茶水也沒接，直到林冪快變臉色了才小心的接下。
聲音沈悶地說“謝謝。”
林冪翻個白眼沒搭理他，接著喝茶。
菜上來的挺快，林冪吃飯也不嬌柔做作，吃的一嘴辣油，陸尚也如此。
林冪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幾口水，指著陸尚臉頰“你臉上粘上辣椒了。”
陸尚拿起濕紙巾擦一下臉頰。
“不對，是那邊。”林冪手伸過去在男人臉上擦拭一下，又快速退回，瞇著眼睛忍住心裏奔騰而出的雀躍，根本沒有什麽辣椒，是她想摸摸看他皮膚什麽手感，看上去粗糙，摸著倒是挺好的。
陸尚楞楞的看著林冪，被手指擦過得地方還有細膩的感覺，不敢再看著她的眼睛，從遇上她就感覺被節節逼退，讓出領地。
“今天辛苦你了，在車裏悶一天。”怕撩的太過分把人嚇跑，林冪扯出個話題。
“…沒事，你也挺辛苦的，跑了好幾處地方。”陸尚和女人打交道的太少，此刻有點懊惱。
“嗯，真的還挺累的，我不是幹這個的，跑腿這種活都是業務代表幹的，但是他請假回家結婚去了，我就只有受累的份了。”林冪抱怨著。
陸尚問她“那你平時都做些什麽工作？”
“我啊，就是到處走走找找靈感，有靈感了就畫下來，沒靈感的時候接著走。”林冪回想了下這幾年自己的旅程，每一個開始都是無頭緒，然後找到靈感了就幾天不睡覺都要畫完的執著，畫完之後這一段旅程也就結束了，心裏還是會有空虛感，那滿足就只是一瞬間，完成的時候就沒了。
陸尚不太了解“我以前一直以為畫家都是照著實物畫的。”
林冪抿著嘴樂“是啊，我有時候也會照著實物畫，不管是死物還是活物～”
陸尚看著林冪皎潔的眼睛，心裏像揣了只兔子彭彭直跳，連忙轉移開視線，盯著茶杯喝茶。
“今天你車開的挺穩的，是老司機嗎？”林冪看著烏龜又縮回殼裏，換個話題聊。
“嗯，我有十年駕齡了。”陸尚想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已經這麽久了。
“你多大啊就十年駕齡了？”林冪驚訝。
“……我32了。”陸尚垂下眼睛，只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當對面人的叔叔一樣老了。
林冪點點頭“你比我大六歲，那你應該結婚有小孩了吧，男孩還是女孩啊？”
陸尚擺擺手“沒有。”
“是沒有孩子還是沒有結婚？”
“都沒有。”
林冪得到滿意的答案，心情開闊不少“哦，我也沒有。”
“那這樣，以後我用車就叫你行嗎，這樣方便一點。”林冪想著近水樓臺。
“行，你經常用車嗎？怎麽沒自己考駕照？”陸尚被辣的出汗，T恤粘在後背上，能看見結實的肌理，像是鍛煉出來的肌肉。
林冪看見拿筷子夾菜鼓起的手臂“太麻煩，坐車更方便，明天能早點來麽？七點行嗎？”
“哦，行。”陸尚明天得更早出門才能到她家。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開始寫，所以很多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通順，請見諒(ó﹏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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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冪穿著真絲睡裙坐到化妝桌前細細描畫。
金色煙熏妝能把她的氣質襯托出清冷得感覺，盡管她畫的已經夠好看，但是美女更好說話是各行業的規則。
本來這種去畫廊交涉的事情都是曉燕在安排，但是那個業務代表請婚假了，沒辦法，只能林冪親自去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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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尚到了樓下發條微信給林冪“我到了，門牌號？”
幾乎是秒回“3001，按底下的門鈴，我給你開單元門。”
陸尚把車停好，按下3001戶門鈴，單元門很快就開了。
林冪住的是最高層，這棟樓建立起來的時候他看過電視廣告，直接內測了，想買也買不到。
他想到自己家，還是幹了幾年出租車辛苦攢錢買的，在開發區70平方，一室一廳一衛，去年剛裝修好，裝修花了五萬，他半年得工資。
電梯穩穩上升，“叮”得一聲，不知為何，他有一些緊張，才發現自己屏息了好長時間。
3001的房門果然是開著的，敲門。
“進來吧。”明明只昨天聽過她的聲音，卻已經熟悉，甜膩，尾音拖著。
林冪已經收拾好，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黑絲襪，妝容精致，儼然一位職場女性的打扮。“今天先拿兩幅畫，在門邊立著呢，咱們下去吧。”
陸尚自覺走到門邊拿起兩幅蓋好的油畫，先一步按住電梯門等林冪出來。
電梯暖黃的燈光襯的陸尚身形挺拔，林冪細細觀察，寬肩窄臀，穿著普通的牛仔褲，上身純白色T恤，估計是大碼，沒有緊貼在身上。
林冪眸色微微暗沈，心裏嘆口氣，可惜了不是緊身的。
上車了陸尚吐出口濁氣，林冪火熱的眼神看的自己渾身僵硬，這個女人太大膽了！
起的已經很早，但是市區依舊擁堵，走走停停像烏龜一樣緩慢。
“早上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先去吃點早餐？”林冪一邊看著窗外的車輛一邊問。
陸尚正專心開車，聽見林冪和他說話，反問過去“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林冪早上起得早，因為化妝很費時間，不吃得話怕挺不住。
陸尚其實沒吃，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太早，怕遲到耽誤了林冪的事，所以就沒吃，但是他不想告訴林冪“我也吃過了。”
先到了一家很精致的畫廊，畫廊外雕梁畫柱，雖然門面不是很大，但是看著就很古樸，門也是那種看似很重的實木門。
林冪在幾副畫裏挑了一會兒，然後用手臂夾住一副往畫廊去“在外面等會兒我。”
陸尚拿出一根煙，但是不知道林冪會不會聞不慣，還是沒抽，又放回煙盒裏，然後拿出手機看會兒新聞，他也不會玩別的，平時也只愛看會兒新聞。
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林冪推開門走出來。
早上的陽光剛升上天空，林冪瞇著眼睛迎著陽光走到車邊，陸尚有一瞬間呆滯，回過神來暗自懊惱。
林冪上車後看似心情很不錯，主動說起畫廊裏的事“這家畫廊老板特別好說話，人也很溫柔，是那種看見他就會想起水鄉的感覺。”
“曉燕也想過幫忙介紹對象，但是他總推脫說有事，後來幹脆說了實話，他在等一個永遠都回不來的人，真是癡情的人啊，怎奈情深緣淺。”
陸尚在心裏想著這個“溫柔”的老板是男是女，不過聽林冪用水鄉，應該是位姑娘吧。
林冪似乎聽見他心裏的嘀咕，為他解釋“他是位男老板，雖然這麽癡情又溫柔，但是我總覺得缺少點陽剛之氣。”
陸尚訝異的挑眉。
林冪接著說“像你這樣就是陽剛之氣挺充實的。”
陸尚笑笑沒搭話，不知道該怎麽接著和一個女人討論“陽剛之氣”。
一路又開去三四個畫廊，五六個小時過去，到中午飯時間，陸尚實在餓了就在車裏吃塊面包。
林冪也拿一小塊吃了，然後下車說“我進畫廊你就在外面等我，中午先墊一下，晚上請你吃飯。”說完就奔向畫廊，然後又是一兩個小時，再去下一個地方。
下午四點，跑完最後一個畫廊，林冪坐在車裏休息好一會兒。
雖然只是把畫送去給畫廊看一看，但是和一群偽藝術家閑聊也很費腦子，磨磨唧唧說半天都說不到主題上，忍得她很辛苦。
“走著，去吃飯！”林冪閉上眼睛靠到椅背上。
陸尚看見她挺累的閉眼小憩也沒再問去哪吃之類的，選了一家川菜館，還沒到晚飯點，店裏有點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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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你也挺喜歡吃辣的。”林冪翹著二郎腿喝口茶水。
“都行，我不挑食。”陸尚雙手捧著茶杯慢慢的嘬一口熱茶，天氣真熱，感覺比中午還熱。
林冪舌尖頂頂上牙堂，一天沒抽煙的老煙槍有點憋不住了。
熟練的拿出女士香煙和鐘愛得zippo打火機問陸尚“抽煙麽？”
陸尚看見林冪抽煙驚訝一下，但是沒多說什麽，只是擺擺手然後拿出自己的男士香煙點上。
之前不知道林冪抽煙，在車裏有所顧慮，一天沒抽煙，這時候抽一根，挺舒暢的。
林冪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看著陸尚感覺他吸煙的動作都充滿男人味，粗糙的手指夾住比女士香煙粗壯的男士煙嘴，深深吸一口，然後吐出來，嘴唇有點幹燥，可能喝水太少。
林冪默默地又倒一杯茶水遞過去。
陸尚不知道在想什麽，直楞楞地看著那杯茶水也沒接，直到林冪快變臉色了才小心的接下。
聲音沈悶地說“謝謝。”
林冪翻個白眼沒搭理他，接著喝茶。
菜上來的挺快，林冪吃飯也不嬌柔做作，吃的一嘴辣油，陸尚也如此。
林冪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幾口水，指著陸尚臉頰“你臉上粘上辣椒了。”
陸尚拿起濕紙巾擦一下臉頰。
“不對，是那邊。”林冪手伸過去在男人臉上擦拭一下，又快速退回，瞇著眼睛忍住心裏奔騰而出的雀躍，根本沒有什麽辣椒，是她想摸摸看他皮膚什麽手感，看上去粗糙，摸著倒是挺好的。
陸尚楞楞的看著林冪，被手指擦過得地方還有細膩的感覺，不敢再看著她的眼睛，從遇上她就感覺被節節逼退，讓出領地。
“今天辛苦你了，在車裏悶一天。”怕撩的太過分把人嚇跑，林冪扯出個話題。
“…沒事，你也挺辛苦的，跑了好幾處地方。”陸尚和女人打交道的太少，此刻有點懊惱。
“嗯，真的還挺累的，我不是幹這個的，跑腿這種活都是業務代表幹的，但是他請假回家結婚去了，我就只有受累的份了。”林冪抱怨著。
陸尚問她“那你平時都做些什麽工作？”
“我啊，就是到處走走找找靈感，有靈感了就畫下來，沒靈感的時候接著走。”林冪回想了下這幾年自己的旅程，每一個開始都是無頭緒，然後找到靈感了就幾天不睡覺都要畫完的執著，畫完之後這一段旅程也就結束了，心裏還是會有空虛感，那滿足就只是一瞬間，完成的時候就沒了。
陸尚不太了解“我以前一直以為畫家都是照著實物畫的。”
林冪抿著嘴樂“是啊，我有時候也會照著實物畫，不管是死物還是活物～”
陸尚看著林冪皎潔的眼睛，心裏像揣了只兔子彭彭直跳，連忙轉移開視線，盯著茶杯喝茶。
“今天你車開的挺穩的，是老司機嗎？”林冪看著烏龜又縮回殼裏，換個話題聊。
“嗯，我有十年駕齡了。”陸尚想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已經這麽久了。
“你多大啊就十年駕齡了？”林冪驚訝。
“……我32了。”陸尚垂下眼睛，只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當對面人的叔叔一樣老了。
林冪點點頭“你比我大六歲，那你應該結婚有小孩了吧，男孩還是女孩啊？”
陸尚擺擺手“沒有。”
“是沒有孩子還是沒有結婚？”
“都沒有。”
林冪得到滿意的答案，心情開闊不少“哦，我也沒有。”
“那這樣，以後我用車就叫你行嗎，這樣方便一點。”林冪想著近水樓臺。
“行，你經常用車嗎？怎麽沒自己考駕照？”陸尚被辣的出汗，T恤粘在後背上，能看見結實的肌理，像是鍛煉出來的肌肉。
林冪看見拿筷子夾菜鼓起的手臂“太麻煩，坐車更方便，明天能早點來麽？七點行嗎？”
“哦，行。”陸尚明天得更早出門才能到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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