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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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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李建設他爸娶的就是周為民的妹妹, 也就是周浩和周鼎的姑姑。” 沈建兵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麽說李建設背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周鼎兄弟倆。”蘇簡好奇,“爸, 你也知道周鼎兄弟倆?”

沈建兵冷哼:“周浩那個混賬誰不知道?要不是有周家人保他, 不知道吃多少回槍子了。”

蘇簡越發好奇:“難道除了在松原縣開地下賭場,他還幹過別的?”

沈建兵:“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幾樁,這小子倒賣過物資,挪用過公款,還強迫過婦女,我不知道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蘇簡這回是真驚訝了:“這些哪一條拿出來都是大罪,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沈建兵:“周家重男輕女, 他們這一輩, 就周浩和周鼎兩個男丁, 可不是要捧在手心上, 不只是周浩,周鼎在部隊裏也犯過不少事,都讓周家平下來了, 為了這倆兄弟, 他們周家可是沒少搭人搭錢,不然憑周為民的能力,早就往上走了,就是被這倆貨拖累的,只能在現在的位置上待著。不過周家樹大根深,各種人物利益盤根錯節,即使周為民不能再往上走, 他們家依舊不可小覷,如果這次真是周鼎兄弟倆在背後搗鬼, 還挺麻煩的。”

蘇簡表示:“爸爸,您放心,我不會連累齊年和孩子們,既然是我得罪的周浩,我會負責。”

沈建兵頓時皺起眉頭:“你這孩子胡說什麽?你當老子是什麽人?自己兒媳婦被人欺負,還讓老子當沒看見,那不如直接拿把□□崩了老子!”

蘇簡啞然,她沒想到沈建兵居然對齊年的感情這麽深,今日才剛剛見面,就將齊年護在了自己麾下,愛屋及烏,連帶著她這個兒媳婦也要保護起來。一股暖流從心中湧過,蘇簡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沈建兵更不高興了:“謝什麽謝,都是一家人,謝我就是把我當外人,剛才還說你這媳婦又漂亮又懂事,怎麽這會兒又拎不清了?”

蘇簡失笑,行吧,謝人還謝出錯來了。

齊年忽然說:“他們可能也不只是沖蘇簡來的。”

“什麽意思?”沈建兵皺眉問。

齊年:“我駐紮在連隊裏,曾經有一個叫周鼎的排長,我和他比試過一次,他打不過我,就想出陰招暗算,被我發覺破了他的招,還卸了他一條胳膊,他因為這事被全營的士兵瞧不起,後來就轉業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剛剛聽你們提起,我才想到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有他的手筆。”

沈建兵無語:“剛剛你還說你們軍隊裏不可能有挾私報覆的小人,現在打臉了吧。”

齊年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周鼎只是個例,我們大多數士兵還是鐵錚錚的漢子,是值得托付的戰友。”

這麽說倒也沒錯,沈建兵沒再就這件事情發表意見。

沈建兵答應,這件事他會派人去查,讓蘇簡齊年等他消息。小汽車一路把蘇簡和齊年送回了趙家。

齊年先下車,又繞到另一邊給蘇簡開車門,沈建兵本想自己下來,見狀收回了準備開車門的手,坐等。

司機想下車給領導開門,被沈建兵用眼神制止。

蘇簡下車後,見沈建兵還沒下來,司機也沒動彈,頓時領悟了,悄悄跟齊年說:“你去把爸請下來。”

齊年皺眉:“他有司機。”

蘇簡:“司機是司機,兒子是兒子,怎麽能一樣?快去。”

齊年雖然不能理解這兩者有什麽區別,但對蘇簡的話他向來是言聽計從的,順從的走過去給沈建兵開了車門,沈建兵欣慰地看了他一眼,還行,這兒子也不是那麽傻,還能要,派頭十足的下了汽車。

齊年被看的莫名其妙。

蘇簡不想再看這兩父子,去敲門,來開門的是顧思源,看見蘇簡大叫一聲:“甜甜!趙阿姨!媽媽回來了!”

顧思源現在叫媽媽已經叫的很熟練了,再沒有剛開始那種別扭和害羞。

叫完人,他才發現蘇簡不是自己回來的,仔細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僵硬在原地,齊年上去揉了揉他的腦袋:“怎麽不叫人?連爸爸都不認識了?”

昨天蘇簡和李大龍他們商量事情,並沒有特意背著孩子,顧思源是能聽懂的,他知道爸爸出事了,並沒有寄希望於今天能見到爸爸,猛然看到齊年,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爸爸!爸爸,你回來了!”

顧思源猛地沖齊年撲了上去,齊年急忙接住兒子,倒是有些詫異,在他印象裏,顧思源並不是一個感情外放的孩子,這還是他頭一次往自己懷裏撲,齊年不由看了蘇簡一眼,看來他不在家的這幾個月,發生了不少事,蘇簡把孩子養的很好。

聽見顧思源的叫聲,趙金枝等人也都跑了出來,見到齊年都是一驚,顧思甜抱住齊年的褲腿叫:“爸爸抱!爸爸抱甜甜!”

齊年一手抱住顧思源,另一手將顧思甜抱起來,兩個孩子,一邊一個,絲毫不顯吃力。

趙金枝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來,我打發二丫去買點好菜回來,咱們今天得好好吃一頓。”

把人讓進院子,趙金枝才發現這怎麽多了個人?門口還有輛小汽車。趙金枝雖然不認識軍銜,但看沈建兵的氣度也能猜到他官階不低,拉住蘇簡小聲問:“蘇簡,這是誰啊?”

蘇簡忙給兩人介紹:“趙姐,這位就是齊年的親生父親,沈建兵沈師長,爸爸,這位是趙姐,是小溪村的婦女主任,我們現在就暫住在趙姐家。”

沈建兵對趙金枝點了點頭,趙金枝聽說對方是師長,拘禁了很多,話也不敢多說了,只熱情的請人進屋。

“爸爸,我可擔心你了,爸爸,你沒事了,是不是?”顧思甜碎嘴子一樣的問。

齊年只能回答:“對,爸爸沒事了,甜甜不用擔心爸爸。”

顧思甜哪裏知道那麽多,聽齊年說沒事,也就放心下來,趙金枝卻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弄丟軍需,哪能說沒事就沒事了,她找到蘇簡小聲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簡單解釋了一下:“這件事有點覆雜,回頭我再跟你細說。”

趙金枝打發二丫、三丫去菜站買菜,不由說起:“可惜了,昨天那只老母雞原來是燉了給齊年接風用的,誰想到齊年沒回來倒是便宜了來報信的兩位同志。”

蘇簡笑道:“他們也辛苦,給誰吃都是吃,趙姐的心意我們知道就行了。”

趙金枝就是喜歡蘇簡這股懂事勁,頓時笑了:“要我說啊,齊年你能娶到蘇簡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咱們這十裏八鄉的,就我見著的這些大姑娘小媳婦,加起來都比不過蘇簡一個手指頭,有她給你照顧兩個孩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在肚子裏吧。”

齊年:“趙主任,你說的不錯,蘇簡她很好。”

趙金枝看著他們小兩口甜甜蜜蜜的,自己也高興,跟看自己女兒女婿似的。

正說著話,忽然有人進來,那人手裏還提著只雞,趙金字認出這人是剛才在門口見過的司機。

“喲,這是哪兒來的雞?這得是只老母□□?”趙金枝詫異地問。

司機沖沈建兵行了個軍禮:“報告師長!老母雞買回來了。”

感情是剛才聽趙金枝提了一嘴老母雞,沈建兵就讓司機去弄了一只回來。

趙金枝奇怪道:“你這老母雞是哪兒來的?”

司機:“在隔壁鄰居家買的。”

“隔壁買的?我們隔壁就只有老花嫂子她家有只老母雞,可那只老母雞是用來生蛋的,老花嫂子寶貝的不行,她怎麽可能賣給你?你花多少錢買的?”

司機看了師長一眼,見沈建兵點頭,他才實話實說:“花了二十塊錢,隔壁的嬸子本來也不肯賣,聽我說願意出二十塊錢,她才願意。”

好家夥!趙金枝倒吸一口涼氣。一只普通的雞也就能賣到幾塊錢,好一點的老母雞,十塊錢也就頂天了,他們竟然直接給了20塊,怪不得隔壁老花嬸子願意賣了,她家要是有只老母雞,她也願意賣,不愧是師長的司機,出手就是闊綽!

這只老母雞也算是彌補昨天那只的遺憾了,趙金枝接過,拿到廚房去收拾。

這頓飯當然還是蘇簡掌勺,但其他人也都沒閑著,基本都能幫點忙,就連沈建兵也被委托了看孩子的重任,當然也說不好是孩子陪他玩,還是他在看孩子。

顧思甜不遺餘力的誇蘇簡:“爺爺,我和你說,媽媽做飯可好吃了,比國營飯店還好吃,沒有人比我媽媽做飯更好吃的。”

沈建兵嘴上答應,心中卻不以為然,蘇簡這麽點年紀做飯能有多好吃?也就是顧思甜小孩子沒吃過什麽好東西,才會這麽認為,至於蘇簡做飯比國營飯店還好吃,那肯定是因為他們這是小縣城,國營飯店的大廚手藝也就那樣。

這種認知一直持續到蘇簡做完第一道菜,這只是一盤很簡單的炒青菜,但沈建兵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香!實在是太香了!他從來沒有聞過這麽香的菜色,即使是首都的國營飯店大廚也做不出這麽好的味道。

要不是顧忌這裏還有這許多人,沈建兵現在就想嘗一筷子,這麽香的青菜它到底是什麽味道。

趙金枝卻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用小碗給他夾了一筷子:“沈師長,快來嘗嘗我們蘇簡的手藝,咱們甜甜可不是吹牛,蘇簡的手藝絕對是獨一無二,讓你吃了還想再吃。”

沈建兵根本不用趙金枝讓第二次,馬上便把碗接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頓時雙眼瞪大。

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他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青菜!

這青菜到底是怎麽做出來的?這真是人間能有的美味嗎?蘇簡怎麽可能比首都大廚的手藝還好?

司機老王也被沈建兵的表情驚住了,他跟了沈建兵許多年,還從來沒在師長的臉上看到過這麽驚艷的表情,司機不由想一盤青菜能有多好吃,怎麽就讓師長表情失控了?

但他很快就給沈建兵的行為找到了理由,一定是師長愛屋及烏,想給兒媳婦一個面子,這才故意表現的很喜歡這道菜。

司機不讚同地想,師長表現的太誇張了,很難取信於人啊,應該表現的再內斂一點,這樣更容易讓師長的兒媳婦相信。

正想著,趙金枝也用小碗給他撥了一口,請他嘗嘗,司機老王接過來道謝,並不覺得這菜能有多好吃,香氣和味道又不是一回事。

然而,當青菜入口的一瞬間,司機的表情頓時變得和沈建兵一模一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從沒享受過如此美味!

沈建兵冷哼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老王在想什麽。呵,打臉了吧?竟然敢懷疑他的味覺!沈建兵決定一會兒不讓老王上桌吃飯,要給他個教訓嘗嘗。

凡事有好有壞,嘗了一口他們從來沒吃過的好味道是好事,但是這讓沈建兵和司機老王對蘇簡的手藝越發期待起來,恨不能每一道菜都能立刻嘗上一口,可除了第一道菜讓他們嘗了嘗,剩下的幾道菜趙金枝根本就沒有請他們吃的意思,一定要等到做完之後大家一起吃。

沈建兵忍耐不住,還想躥掇顧思甜:“小甜甜,你是不是餓了?你想吃哪道菜?爺爺給你夾。”

結果顧思甜說:“不!爺爺,甜甜不餓,媽媽說了,好孩子要等大家一起吃,甜甜是好孩子,甜甜不會偷吃。”

沈建兵啞然,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為蘇簡把孩子教的很有禮貌而欣慰,還是應該為自己吃不到菜而傷心,顧思甜不上當,顧思源看起來就更不像是能被騙的樣了,沈建兵只能老老實實的等開飯。

好不容易等到趙金枝安排好座位,終於可以吃飯了,沈建兵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一腦門的汗,他不由羞愧,只為了幾道菜出了一頭的汗,不應該,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這麽想著,沈建兵一筷子夾上早就看好的小炒肉,美食入口的瞬間,享受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早就忘了什麽羞愧不羞愧。

趙金枝偷笑,看來不管什麽樣的大師長都躲不過蘇簡的手藝。

吃飽喝足便該說正事了,沈建兵的意思是,他們這麽大一家子人,不能一直住在趙金枝家,麻煩人家,想讓齊年和蘇簡搬去他那住。

齊年沒有意見,只說聽蘇簡的,蘇簡想她一個女的帶兩個孩子,在趙金枝家住就算了,現在齊年回來,不說能不能住得下,他們一家住人家確實也不方便。

本來蘇簡是打算齊年一到這,她就能和孩子搬去軍營的,這樣他們一家也算是團聚,只是沒料到出了軍需被盜這事,齊年現在身份尷尬,軍營是不能繼續住了,搬到沈建兵那裏的確是最優解。

蘇簡答應下來。

沈建兵找兒子找了這麽多年,孤家寡人的日子早就過夠了,見蘇簡答應,立刻帶司機回去準備,完全不給蘇簡反悔的機會,也不管天已經黑了,帶著司機就離開了小溪村,說是明天早上帶人過來幫忙搬家。

齊年住這裏不方便,也先跟著沈建兵回去了,蘇簡和孩子們留下整理行李。

現在人的東西都不多,很多人的行李除了被子,基本上一個包裹就能帶走,蘇簡蓋的被子是趙家的,行李更是簡便了,只稍微整理一下就行。

收拾完看天色還早,蘇簡去了趟知青大院找趙茍,趙茍見到蘇簡受寵若驚:“蘇姐,你怎麽來找我了?是不是知道我最近想你手藝想的不行,特意來慰勞我的!”

趙茍看上了個姑娘,最近正在瘋狂追求人家,再加上還要替蘇簡盯著陳秋禮,最近也就沒時間常往蘇簡那邊跑了,自然也就不能時時有好吃的,看見蘇簡第一反應就是想打牙祭。

蘇簡知道他的脾性,早都準備好了,遞過來兩個飯盒:“特意給你留的,土豆燒雞塊,蒜苔炒肉。”

“哎呦!果然還是我姐對我好,要不小弟我給您磕一個!”趙茍一如既往的沒正形。

蘇簡笑道:“我的菜可不是白吃的,有件事找你幫忙。”

“什麽忙?蘇姐,你盡管說,不管什麽忙,看在這兩個菜的份上,不是,是看在你還惦記我的份上,我趙茍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話沒有!”

蘇簡:“不用那麽麻煩,只是讓你去齊家,告訴他們一個消息。”

趙茍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含糊不清的問:“七家?什麽消息?”

蘇簡:“齊年的親生父親找了過來,要找當初騙了齊年母親金鎖的人算賬。”

趙茍立刻明白了蘇簡的意思,想到齊家人知道這件事時臉色會多難看,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到齊家,告訴他們這個晴天霹靂。

但還是蘇簡的手藝戰勝了八卦之心,趙茍決定吃完再去。

這種事交給趙茍,蘇簡是一百個放心,她讓趙茍吃完把飯盒給她送回去,自己先走了。

趙哥迫不及待想看齊家人知道這件事的精彩表情,吃完飯連飯盒都顧不上刷,馬不停蹄的跑到了齊家。

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面在大吵。

齊大富扯著嗓子吼:“我真是欠了你的!你不下地,連家務也不能做嗎!整個家就指我是不是?等哪天我死了,你就高興了!”

齊小妹一邊哭一邊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腳扭傷了,怎麽能做飯?你一點也不疼我!”

齊大富繼續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什麽腳扭傷了不能做飯,你腳扭傷了,怎麽還能去知青大院看那個什麽狗屁知青!能去看人,怎麽就不能做飯了?”

齊小美大吼:“不準你侮辱陳大哥!”

說道這個知青,齊大富就氣不打一處來:“陳大哥,陳大哥!你眼裏只有那個什麽狗屁陳大哥!還有我這個當爹的嗎?還有這個家嗎?你媽癱在床上,你也不知道照顧照顧她!都指著我是吧!”

齊小妹嗚嗚嗚的哭:“你們對我都不好,只有陳大哥對我好,只有陳大哥關心我!我要去找陳大哥!我要去找陳大哥!”

齊大富氣的直喘粗氣:“媽的,老子養你還不如養了個白眼狼!”

齊大富怒吼,齊小妹大哭,齊家幾個孩子都被嚇得崩潰大哭,鄰居卻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鄰居:“自從苗翠花倒下以後,齊家天天都要鬧這麽一出,真是看都看膩了。”

趙茍知道齊家對蘇簡做的那些事,更知道他們把齊年母親的金鎖拿去賣錢,又不肯好好照顧齊年,對齊家人是半點同情心也升不起來,只有幸災樂禍。

他迫不及待要去火上澆油,一把推開齊家大門,大步流星走了進去,齊大富正在院中和女兒吵架,看見有人進來,頓時怒火轉移:“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進別人家要敲門嗎?還知青呢,就這素質嗎?”

趙茍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笑呵呵地說:“齊大叔,你別生氣,我來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齊大富狐疑:“什麽好消息?”

趙茍:“你還不知道吧?齊年他回來了。”

齊大富嗤笑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麽好消息,這事我早就知道了,我還知道他犯事兒被人抓了起來,我跟你說,齊年不是我家親生的,他犯事和我家可沒關系啊。”

趙茍繼續說:“那都是昨天的事了,齊年早就被放出來了。”

齊大富:“你糊弄誰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跟人打聽了,弄丟軍需可是大罪,根本不可能被放出來,他這輩子能不能出來都不好說,還今天就被放出來了,你糊弄鬼呢?”

趙茍笑呵呵道:“再大的罪也頂不住齊年他親生爸爸位高權重啊。”

“齊年的親生父親找過來了?他爹是幹嘛的?”齊大富問著已經打起了主意,他們家好歹養了齊年這麽多年,要是齊年的親生爹找過來,怎麽也不能虧待他們家吧?至少得給個一千塊錢吧。

趙茍:“要說齊年的親生父親,那可就厲害了,人家那可是堂堂師長。”

“什麽?居然是師長!”齊大富欣喜若狂,師長!那得多有錢啊!隨便拿出來仨瓜倆棗,都夠他們一家人花的了。

“他現在在哪?我得找他去,我不能白給他養這麽多年兒子,他得給我們補償。”齊大富焦急地問。

魚兒上鉤,趙茍頓時換了一副面孔,冷笑一聲:“你還想找人家要錢?我看你還是快點收拾東西跑路吧。”

齊大富臉色一變:“你話這是什麽意思?”

趙茍:“村裏誰不知道你們家從小就虐待齊年,還把齊年親媽留下來的金鎖給賣了,齊年小小年紀,你們就不給他飯吃,齊年能活到今天都是個奇跡,你說齊年他親爹要是知道這些事情,能饒過你嗎?蘇簡又會不會把這些事告訴沈師長?”

齊大富剛剛是被錢財沖昏了頭腦,聽趙茍這麽一說,才意識到他們現在有多危險,那可是師長啊!他們得罪一位師長,能有什麽好果子吃?他可不敢奢望蘇簡會幫他們說好話,那個小賤人嫁到他們家來,就沒做過一件好事!

趙茍看齊大富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不再多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就走了,他倒要看看這齊大富還能幹出什麽來,到時候估計又是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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