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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突然襲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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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突然襲擊(一)

季景霄點點頭,“對,他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淩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這幾天他一想到季景宇就渾身不自在,這個瘋子簡直讓他後怕。

如果他再出現在學校裏,他恐怕以後連上學,都要提心吊膽了。

“季董和季夫人有沒有說什麽?”淩樺訕訕的問道。

“沒有。“季景霄淡淡的說道。

他不想讓淩樺知道他被父母責備,就簡單的敷衍了一下淩樺。

“真的?”淩樺不信,“季夫人很看重家庭和睦,和季家的名聲,她不會允許兄弟之間不和的事情發生。你把事情捅到了季老太爺面前,她肯定會覺得你不識大體的。”

“你怎麽知道我母親怎麽想的?”季景霄有些好奇,“你和她也不過是一面之緣。”

淩樺嗯了一聲,“那天她送我回去的時候,和我談了很多,我能感覺到她是一個很大氣,很顧全大局的人。”

淩樺頓了一下,瞄了季景霄一眼,“我覺得她是這樣的人,自然也會這樣教育自己的孩子。”

季景霄嘆了口氣,微微點了一下頭,“的確,但她沒有成功,我和季景宇都沒成為她想要的樣子。”

季景霄的神色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我不能給季景宇再傷害你的機會,在大局和你之間,我只能選擇你。”

淩樺怔楞了一瞬,這是季景霄在告白嗎?

季景霄看著他的眼神,是那麽的堅定且充滿愛意,淩樺也在他沒有徹底標記自己的時候,開始試著慢慢去相信他。

他真的不一樣了。

“你……”

淩樺一時語塞,相對和季景霄吵架,他不太善於和這樣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季景霄正常對話。

“我……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說完,淩樺逃似的回了房間。

季景霄看著他的背影不禁偷笑,“真可愛。”

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麽,馬上追了過去,可惜門已經關上了。

他只能隔著門板問淩樺,“秦陽和尤斯的訂婚宴,你陪不陪我去?”

淩樺的臉紅的不成樣子,只顧著逃了,都把正事忘了。

於是調整了一下情緒,慢慢走近門邊,也隔著門板問道:“那你還用提供證據的事威脅我嗎?”

季景霄被噎了一下,輕咳一聲,“你要是陪我去,我就不威脅你了。”

淩樺怯怯的嗯了一聲,然後馬上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回事嗎?”

季景霄偷笑,又聽出他生氣了,馬上溫聲哄道:“別生氣啊,寶貝,我逗你的,你和不和我去訂婚宴,答應你的事,我就一定會去做,你放心。”

淩樺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聽見門外的季景霄又問道:“那你是答應了?”

淩樺猶豫著,拿不定主意,因為要是和季景霄一起出席,那就證明了和他還會繼續保持婚約的關系。要是不去,就怕季景霄哪天一個不高興,翻臉不提供證據。

他一時間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季景霄。

於是,淩樺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到時再說,我有空就去。”

季景霄得了答覆,心中暗笑,“那好,到時我一定讓你有空。”

這就是季景霄的固執,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也不知道訂婚宴那天自己要不要上課。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平靜。

淩樺每天照常去上課,中午季景霄大張旗鼓的到學校門口接他,吃完飯再送他回去,下午再去接。

照顧一個不能自理的孩子也不過如此。

但淩樺心裏還是有些別扭,他總覺得季景霄對他的好太不真實,他不止一次懷疑,自己是否值得他這樣做?

一開始淩樺也不習慣他這樣接來送去的,但實在拗不過季景霄,就隨他了。

而且最近的論壇,他依舊是榜首。

淩樺已經麻木了,沒有心思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一直到了訂婚宴那天,淩樺在上完下午的課之後就沒有去圖書館自習,而是直接去了校門口等季景霄。

這個時間比平時接他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而且又是臨時決定的,所以,季景霄沒有及時出現在平時等他的地方。

淩樺獨自走了過去,就站在那兒,等著季景霄的車。

這時,一個頭發雜亂,滿臉怒氣的中年婦女送拐角處沖了出來。

手裏還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朝著淩樺就要刺過去,“你這個小賤人,我要你的命!”

淩樺嚇得一個激靈,但還好反應夠快,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那中年婦女見沒有刺中,轉身又要再刺,這一次正對著淩樺的臉,淩樺卸下肩上的背包,就甩了過去。

將女人的手打到一邊,“你是誰?為什麽要殺我?”

那中年女人被打了一個踉蹌,站穩後,怒視著淩樺大罵,“你這個害人的小賤人,害了我兒子,還問我是誰?”

說著,舉起水果刀就要向淩樺刺去。

她的攻擊毫無章法,一看就是市井潑婦打架的那套。

淩樺怕被他傷到,就大步跑進了學校大門,一邊跑還一邊喊:“救命啊!救命!”

這個時間段學校門口的人不多,所以只有一個保安在門口把守,看到這情形,也是嚇了一跳。

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沖出去救人,而是關緊了保安亭的門,然後拿起電話和上級匯報。

淩樺在前面跑,那個中年婦女就在後面追。

路過保安亭的時候,本以為保安會出來幫他一下,結果卻看到了這一幕。

淩樺只能靠自己了。

他畢竟年輕,跑起來自然比那個女人快。

但中年婦女因為追不上,就瘋狂的把手裏的水果刀,狠狠的朝著淩樺扔了過去。

幸運的是,他沒有扔中。

淩樺見他手裏沒有了“武器”,便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她,仔細打量著。

那中年婦女也沒有力氣了,氣喘籲籲的站在路中央,指著淩樺就要罵,但是因為她跑了太久,現在已經喘的說不出話了,所以根本罵不出來。

淩樺也喘勻了一口氣,質問道:“你到底是誰?或者誰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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