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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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平小姐，熠州的解石已經全部售出，最近也沒有新的補過來。”
平風早打算去購置一點解石給希司閑試藥，卻只得到解石沒貨的消息。
當鋪何老板壓著聲音：“平小姐也不用去別處尋了，熠州都沒有，附近的城鎮也沒有。最近邪祟多了起來，解石一掛售就被拿走了，有些的都跳過黑市私下交易呢！”
見平風早還有些迷茫，何老板繼續道：“戰火四起，本來商路就難，城裏的大佬都調不到解石，再加上邪祟變多，需要解石去屠，但邪祟變得比以前厲害了，一時半會兒還屠不了，新的解石便補充不上。”
“這解石已是有市無價，平小姐若想要，只能自己去弄了。”
何老板抿了一口茶，臉上的褶子舒展了些：“平小姐的本事我老何也有所聽聞，若是平小姐能弄到些，老何我保準給你滿意的價錢！”
“謝謝何老板告知，若是有餘，我一定給你送過來。”
平風早沈著臉走出當鋪，望了眼灰雲朦朧的天空。
她還能弄到的解石只有手上的靈擺了，然而靈擺裏的解石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約等於沒有。
現在要買也買不到，而且她的錢按飛漲的市價來說，已經買不到一塊好的中等以上的解石了。
這樣來看，她確實得去“狩獵”。
回家路上她買了些食物，還有些魚幹什麽的。
最近都沒去釣魚，後院小池塘裏的魚都被餵了野貓，段千游讓她出門順便帶些回去。
只是剛進了院子，就聽見段千游在後院罵街，罵得還不是一般的難聽。
“……天殺的畜生，****你***斷子絕孫……拉屎沒□□走路掉糞坑吃飯嗆死喝水淹死……”
平風早忙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廚房去了後院，“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千游？”
段千游見她回來，撲過來抱住了她，大哭道：“老大！嗚嗚嗚嗚嗚……”
平風早拍拍她的背：“乖，和我說出什麽事情了你這樣生氣。”
“那裏……”段千游往後面一指，平風早才看到墻角處有一團東西，血腥味也慢慢滲入了她的鼻腔。
段千游抽噎著道：“有畜生……把野貓的皮剝了，頭砍了下來，丟到院子裏來了！”
“我看看。”平風早揉了揉她的頭發，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便問道：“嚴覺呢，他去哪裏了？”
“嚴覺他出去買油布和小木箱子了，我打算把它埋在後院裏安息。”
“好，你去看看希司閑，我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段千游點了點頭，往希司閑的房間走去。
平風早彎腰查看墻角的野貓屍體，有血跡濺到墻上，說明野貓被扔到這裏時它的血液還沒有凝固。
那麽，兇手比較可能住在附近，並且觀察了很久，熟知野貓的活動才能在白天有合適的地方屠殺野貓後並將新鮮的屍體扔進他們的後院。
平風早站起身來，根據野貓被剝皮砍頭的痕跡來看，對方是一個熟手。
她之前在龍頭山的時候，幫裏就有人喜愛虐殺各種小動物，大多數是無法正常獲得成功的人，只能把負面的想法施加到無法反抗的小動物身上。
而貓尤其受到他們的喜愛，因為貓發出的聲音和幼兒很像。
張其渺不太管，對於他來說，那些人不去找動物的麻煩就會找人的麻煩，到時候還得他處理這些瑣事。
平風早暗地裏教訓了幾個，但作用只能維持一陣子，他們會尋找更隱蔽的方法。
直到虐殺動物也無法刺激他們興奮後，他們便轉向了比自己弱小的同伴。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張其渺把那幾個人抓了，當眾行刑才壓制住了這股不正常的風氣。
有些惡還是需要惡去壓制。
平風早把野貓的屍體擺正，用被剝下來的皮毛包住它，最後把一顆小小的頭歸位。
這是一只很漂亮的灰貍。
不多時嚴覺提著買的雕花木箱回來了，平風早往裏面鋪了一層小魚幹，段千游挖了一個很深的小坑，防止被其它過來尋食的野貓拋出來。
將木箱埋好後，段千游拿鏟子拍了拍土，“我要把那鱉孫千刀萬剮。”
“不要莽撞，我會處理這件事情。”平風早發出一聲嘆息，“相信我，很快的。”
天空依然是暗沈的灰色。
傍晚宋沐梵外出歸來，帶回了一個消息。
“……賭場突然出現了邪祟，一個賭徒失控，變成了一個怪物。”宋沐梵組織著語言向幾人描述，“他的皮下有東西在動，幾個呼吸間他就完全被那東西撐成一個球，眼珠都突了出來，大家都被嚇得往外跑。”
“我看見他們跑出去又重新出現在屋裏，我知道我和他們都進了邪祟的幻境。正當我想著尋找邪祟本體時，幻境破開了。”
宋沐梵頓了一下，嚴肅道：“是真神教的人。”
“他們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賭場的人死裏逃生對他們感恩戴德。”
平風早微微點頭，“你沒事就好。我今日也聽當鋪何老板說邪祟增多力量增強，市面上的解石都被搶空了。”
“風早姐突然去買解石做什麽？”段千游看向她。
“嗯，昨日那張紙寫了一個故事，我通過那個故事得到啟發，想著解石說不定能治療希司閑，所以就去當鋪看看黑市有沒有解石售賣。”
宋沐梵也看向平風早，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覺得真神教很像自導自演？何老板確實沒有提過真神教的人有沒有在黑市流通解石。”
“了解，我會去探查的。”宋沐梵在賬本上記了幾筆，段千游便跟他說了後院野貓被虐殺的事情，幾人圍坐在一起畫了附近街區的地圖，回想著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員出現。
令幾人都沒想到的是，原本以為那個人不會這麽快再次“挑釁”，結果第二天下午平風早就聽見院墻有異動，追出去便抓到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男孩。
男孩的雙手藏在背後，平風早像拎小雞仔一般拎起他的後衣領，厲聲道：“你手裏拿著什麽？”
男孩一臉驚恐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什麽、沒什麽，大姐姐你放我下來，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手裏拿著什麽？”平風早只是冷冷地重覆了一遍。
見平風早不為所動，男孩猛然將背後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一只流著血的橘色半大幼貓，四肢和頭顱耷拉著，腹部一個大口子，腸子和血從洞裏流淌出來。
距離平風早的臉沒有三厘米。
平風早扯了扯嘴角，漠然地移開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孩童的眼裏，滿是純粹的惡意。
許是平風早不屑的眼神太過明顯，男孩頗有些不敢置信，還想要將幼貓往平風早臉上懟，平風早扣住他的手腕，一掰。
清脆的骨裂聲和男孩的哀嚎同時響起，男孩的腿卯足了勁往平風早的小腹蹬去，然而還只蹬到半途，他整個人便被平風早摜到了堅硬的院墻上。
牙齒和磚墻相撞的瞬間，幾顆帶血的牙齒飛濺了出來。
男孩一臉驚恐地回頭，忽而轉為興奮，嘴巴咧開，滿嘴是血的仰著頭朝平風早近乎喊著說道：“大姐姐，你好厲害，我也想像你一樣，你當我的師父吧！當我的師父！”
說著他還要撲上來抱住平風早的大腿，被她躲開了。
“大姐姐……”男孩抽泣著，血與淚混到了一起，配上他猙獰的神情頗有些詭異，“大姐姐你答應我呀！”
平風早伸出手拭去他眼角的淚，使得他又是一楞。
“小孩子，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知道嗎？”平風早稱得上是溫柔著說道。
“我……我沒有……”男孩在這溫柔中眼神變得迷離，“大姐姐，我好喜歡你。”
“是嗎？”平風早停下手裏的動作，笑了出來。
“是的！大姐姐長得好看，又這麽厲害，還對我溫柔……等我長大了娶你好不好？”
“然後呢？”
“然後我們生孩子，生很多個……我要每天晚上都摟著大姐姐睡覺，像我哥哥姐姐一樣……”
“不疼了嗎？”
“啊！好疼好疼，但是大姐姐摸過的地方，甜要蓋過痛了呢！”
“啪！”平風早壓下了笑，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使得男孩往後摔到了院墻上。
不等男孩的情緒轉為困惑抑或是別的什麽，墻上就跳下來一個人朝男孩撲去。
“希司閑？！”平風早萬萬沒想到希司閑會突然出現，他應該被關在房間裏才對。
男孩發出了幾聲哀嚎，混著聽不太清的方言罵聲。
平風早扯住了希司閑才看清他竟然直接上嘴咬了男孩的肩膀，還撕下了幾片肉來，弄得他也是一嘴的血。
她皺了皺眉，掏出紙給他擦了下嘴角的血，“你怎麽跑出來了？”
希司閑怔怔地站著看她動作，什麽話也不說，只是搖頭後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角。
“好痛！哪裏來的神經病……大姐姐救我啊！”男孩驚恐地朝平風早的方向爬，引得平風早懷疑是不是剛才那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打壞掉了。
雖然他之前腦子也不太好使的樣子。
“我要告訴爸爸媽媽，我要告訴他們你們欺負我！大姐姐你救救我，我讓爸爸給你好多好多錢……”男孩揮舞著雙手，一副想靠近平風早卻又畏懼希司閑的樣子。
“閉嘴。”平風早最煩別人嚎哭，“不閉嘴，我讓他把你活活吃了，像你對待那些貓一樣。”
“……”
場面終於暫時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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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風早打算去購置一點解石給希司閑試藥，卻只得到解石沒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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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平風早還有些迷茫，何老板繼續道：“戰火四起，本來商路就難，城裏的大佬都調不到解石，再加上邪祟變多，需要解石去屠，但邪祟變得比以前厲害了，一時半會兒還屠不了，新的解石便補充不上。”
“這解石已是有市無價，平小姐若想要，只能自己去弄了。”
何老板抿了一口茶，臉上的褶子舒展了些：“平小姐的本事我老何也有所聽聞，若是平小姐能弄到些，老何我保準給你滿意的價錢！”
“謝謝何老板告知，若是有餘，我一定給你送過來。”
平風早沈著臉走出當鋪，望了眼灰雲朦朧的天空。
她還能弄到的解石只有手上的靈擺了，然而靈擺裏的解石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約等於沒有。
現在要買也買不到，而且她的錢按飛漲的市價來說，已經買不到一塊好的中等以上的解石了。
這樣來看，她確實得去“狩獵”。
回家路上她買了些食物，還有些魚幹什麽的。
最近都沒去釣魚，後院小池塘裏的魚都被餵了野貓，段千游讓她出門順便帶些回去。
只是剛進了院子，就聽見段千游在後院罵街，罵得還不是一般的難聽。
“……天殺的畜生，****你***斷子絕孫……拉屎沒□□走路掉糞坑吃飯嗆死喝水淹死……”
平風早忙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廚房去了後院，“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千游？”
段千游見她回來，撲過來抱住了她，大哭道：“老大！嗚嗚嗚嗚嗚……”
平風早拍拍她的背：“乖，和我說出什麽事情了你這樣生氣。”
“那裏……”段千游往後面一指，平風早才看到墻角處有一團東西，血腥味也慢慢滲入了她的鼻腔。
段千游抽噎著道：“有畜生……把野貓的皮剝了，頭砍了下來，丟到院子裏來了！”
“我看看。”平風早揉了揉她的頭發，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便問道：“嚴覺呢，他去哪裏了？”
“嚴覺他出去買油布和小木箱子了，我打算把它埋在後院裏安息。”
“好，你去看看希司閑，我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段千游點了點頭，往希司閑的房間走去。
平風早彎腰查看墻角的野貓屍體，有血跡濺到墻上，說明野貓被扔到這裏時它的血液還沒有凝固。
那麽，兇手比較可能住在附近，並且觀察了很久，熟知野貓的活動才能在白天有合適的地方屠殺野貓後並將新鮮的屍體扔進他們的後院。
平風早站起身來，根據野貓被剝皮砍頭的痕跡來看，對方是一個熟手。
她之前在龍頭山的時候，幫裏就有人喜愛虐殺各種小動物，大多數是無法正常獲得成功的人，只能把負面的想法施加到無法反抗的小動物身上。
而貓尤其受到他們的喜愛，因為貓發出的聲音和幼兒很像。
張其渺不太管，對於他來說，那些人不去找動物的麻煩就會找人的麻煩，到時候還得他處理這些瑣事。
平風早暗地裏教訓了幾個，但作用只能維持一陣子，他們會尋找更隱蔽的方法。
直到虐殺動物也無法刺激他們興奮後，他們便轉向了比自己弱小的同伴。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張其渺把那幾個人抓了，當眾行刑才壓制住了這股不正常的風氣。
有些惡還是需要惡去壓制。
平風早把野貓的屍體擺正，用被剝下來的皮毛包住它，最後把一顆小小的頭歸位。
這是一只很漂亮的灰貍。
不多時嚴覺提著買的雕花木箱回來了，平風早往裏面鋪了一層小魚幹，段千游挖了一個很深的小坑，防止被其它過來尋食的野貓拋出來。
將木箱埋好後，段千游拿鏟子拍了拍土，“我要把那鱉孫千刀萬剮。”
“不要莽撞，我會處理這件事情。”平風早發出一聲嘆息，“相信我，很快的。”
天空依然是暗沈的灰色。
傍晚宋沐梵外出歸來，帶回了一個消息。
“……賭場突然出現了邪祟，一個賭徒失控，變成了一個怪物。”宋沐梵組織著語言向幾人描述，“他的皮下有東西在動，幾個呼吸間他就完全被那東西撐成一個球，眼珠都突了出來，大家都被嚇得往外跑。”
“我看見他們跑出去又重新出現在屋裏，我知道我和他們都進了邪祟的幻境。正當我想著尋找邪祟本體時，幻境破開了。”
宋沐梵頓了一下，嚴肅道：“是真神教的人。”
“他們扮演了救世主的角色，賭場的人死裏逃生對他們感恩戴德。”
平風早微微點頭，“你沒事就好。我今日也聽當鋪何老板說邪祟增多力量增強，市面上的解石都被搶空了。”
“風早姐突然去買解石做什麽？”段千游看向她。
“嗯，昨日那張紙寫了一個故事，我通過那個故事得到啟發，想著解石說不定能治療希司閑，所以就去當鋪看看黑市有沒有解石售賣。”
宋沐梵也看向平風早，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覺得真神教很像自導自演？何老板確實沒有提過真神教的人有沒有在黑市流通解石。”
“了解，我會去探查的。”宋沐梵在賬本上記了幾筆，段千游便跟他說了後院野貓被虐殺的事情，幾人圍坐在一起畫了附近街區的地圖，回想著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員出現。
令幾人都沒想到的是，原本以為那個人不會這麽快再次“挑釁”，結果第二天下午平風早就聽見院墻有異動，追出去便抓到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男孩。
男孩的雙手藏在背後，平風早像拎小雞仔一般拎起他的後衣領，厲聲道：“你手裏拿著什麽？”
男孩一臉驚恐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什麽、沒什麽，大姐姐你放我下來，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手裏拿著什麽？”平風早只是冷冷地重覆了一遍。
見平風早不為所動，男孩猛然將背後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一只流著血的橘色半大幼貓，四肢和頭顱耷拉著，腹部一個大口子，腸子和血從洞裏流淌出來。
距離平風早的臉沒有三厘米。
平風早扯了扯嘴角，漠然地移開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孩童的眼裏，滿是純粹的惡意。
許是平風早不屑的眼神太過明顯，男孩頗有些不敢置信，還想要將幼貓往平風早臉上懟，平風早扣住他的手腕，一掰。
清脆的骨裂聲和男孩的哀嚎同時響起，男孩的腿卯足了勁往平風早的小腹蹬去，然而還只蹬到半途，他整個人便被平風早摜到了堅硬的院墻上。
牙齒和磚墻相撞的瞬間，幾顆帶血的牙齒飛濺了出來。
男孩一臉驚恐地回頭，忽而轉為興奮，嘴巴咧開，滿嘴是血的仰著頭朝平風早近乎喊著說道：“大姐姐，你好厲害，我也想像你一樣，你當我的師父吧！當我的師父！”
說著他還要撲上來抱住平風早的大腿，被她躲開了。
“大姐姐……”男孩抽泣著，血與淚混到了一起，配上他猙獰的神情頗有些詭異，“大姐姐你答應我呀！”
平風早伸出手拭去他眼角的淚，使得他又是一楞。
“小孩子，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知道嗎？”平風早稱得上是溫柔著說道。
“我……我沒有……”男孩在這溫柔中眼神變得迷離，“大姐姐，我好喜歡你。”
“是嗎？”平風早停下手裏的動作，笑了出來。
“是的！大姐姐長得好看，又這麽厲害，還對我溫柔……等我長大了娶你好不好？”
“然後呢？”
“然後我們生孩子，生很多個……我要每天晚上都摟著大姐姐睡覺，像我哥哥姐姐一樣……”
“不疼了嗎？”
“啊！好疼好疼，但是大姐姐摸過的地方，甜要蓋過痛了呢！”
“啪！”平風早壓下了笑，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使得男孩往後摔到了院墻上。
不等男孩的情緒轉為困惑抑或是別的什麽，墻上就跳下來一個人朝男孩撲去。
“希司閑？！”平風早萬萬沒想到希司閑會突然出現，他應該被關在房間裏才對。
男孩發出了幾聲哀嚎，混著聽不太清的方言罵聲。
平風早扯住了希司閑才看清他竟然直接上嘴咬了男孩的肩膀，還撕下了幾片肉來，弄得他也是一嘴的血。
她皺了皺眉，掏出紙給他擦了下嘴角的血，“你怎麽跑出來了？”
希司閑怔怔地站著看她動作，什麽話也不說，只是搖頭後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角。
“好痛！哪裏來的神經病……大姐姐救我啊！”男孩驚恐地朝平風早的方向爬，引得平風早懷疑是不是剛才那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打壞掉了。
雖然他之前腦子也不太好使的樣子。
“我要告訴爸爸媽媽，我要告訴他們你們欺負我！大姐姐你救救我，我讓爸爸給你好多好多錢……”男孩揮舞著雙手，一副想靠近平風早卻又畏懼希司閑的樣子。
“閉嘴。”平風早最煩別人嚎哭，“不閉嘴，我讓他把你活活吃了，像你對待那些貓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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