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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霸總兒子要做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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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霸總兒子要做家務

當喇叭裏想起名為“回家”的薩克斯音樂,就意味著一中的高三還要奮戰一個小時,而高一高二的學生們已經可以回家。

自從夏憬看到陳久走後,內心先是幸災樂禍了一會兒,但沒一會還是有點小擔心。

“我們等陳久一起回家吧。”

“好的,反正我沒什麽事情,不著急。”蘇明連頭都沒擡一下。

雖然她這麽說但是夏憬還是從她臉上看出慢慢的困倦感,她頭彎著很低,眼皮半耷拉著,死盯著一處,眼神散漫。

一副欲睡不得睡的樣子,蘇明跟她說過自己是熬夜達人,但是九十點是她最困的時候,熬過那段時間就好了。

夏憬乖乖坐在座位上,看著顧絲雨跟著顏齊修一起出了教室。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顧絲雨走前朝她冷冷瞥了一眼。

夏憬可惹不起顧絲雨,她有些慫的低下頭。她在顧絲雨面前就是自卑,小學時候,她們兩個一個班,那時候的夏憬又醜又笨,偏偏還和她是同桌,顧絲雨特別嫌棄她。

雖然女大十八變,夏憬也變漂亮。既然高中能和她一個班級,自然也不差。但顧學委那副冷眼冷語,看不起她的樣子,夏憬永遠不會忘記。

“終於回來了。”陳久一進門就一臉無奈道。

陳久話語把夏憬拉回了現實。“哎呀,真是無語死了。”一回教室,陳久又垂頭喪氣繼續道。

“嗯,怎麽?”

他沒有察覺到夏憬一時的悶悶不快,自顧自的說道:“班主任叫我把頭發剪了,說下周一校長國旗下講話內容就是要註重儀容,說我這個樣子一定要被抓典型。”

“啊,那就去剪吧。”

“不想剪。”說著他對著窗戶玻璃裏自己的影子撩著自己的額前的頭發道。

他這時在註意到玻璃影子裏夏憬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見她抿著紅唇,右手拿著筆,左手攥著修正帶,眼睛註視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而夏憬旁邊的蘇明,左手伸直在手上,以手做枕,頭靠在手上,短發都鋪在桌面上。

陳久像是著了魔一樣,就這麽看這夏憬發楞的樣子,自己也呆楞起來。

那種感覺自己也很難說明白。比起風風火火嘻嘻哈哈的夏憬,陳久覺得愁眉沈思的她身上更加可愛一點。他突然覺得自己在玻璃倒影裏偷看女生,算個什麽事情。

“不早了,我們回家吧。”夏憬轉過頭看他,他慌張的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趕忙收回視線,裝作自己還在擺弄頭發的輕浮樣。

“好。”

“我看我們蘇明實在快撐不住了。”夏憬用手中的書擋著自己的嘴巴笑道。

蘇明聽此坐聞直打了個哈欠,也不否認,睡眼惺忪的她開始整理書包了。

陳久拿起書包看見包裏的耳機和手機,就知道這些是夏憬放的。他知道她一直很細心也很熱心。

三個人就這麽回家了。其實高中生活就是一處海灘,大部分的時間就是無聊又不起眼的沙石。學生就像蚌們,只有吞下這小石子,經過漫長有艱辛的折磨還能變成讓人珍視的珍珠。

再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不可能在上玩十幾堂課後在和班上四五十位同學打好關系。於是大家只會跟自己前後左右的同學比較熟悉。

所以開學一星期,你要是問陳久和誰能聊得最來,和誰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大概只有夏憬。

拜托他又不怎麽玩游戲,體育課上籃球場上,其他幾個男生說周末回去一起開黑打游戲,他婉拒了。無他,他太菜了,他不想被人罵。而且托同學後腿老不好意思了

他打LOL時,常常被罵,說是狗血淋頭也不為過。大概罵他的人也不知道,他這個垃圾隊友,是身價過億的少爺。

陳久這個人,之前的桃花運確實不太好。明明人有錢,長得也儒雅清秀。就是吧不太招女生喜歡。他也不是不想出風頭,但是籃球場上打籃球,他永遠都是最先撐不住的一個。

他身體不太好,準確來說是心臟不太好。但還好不妨礙正常生活,於是運動場上失意,於是不得不把精力轉到學習上來了。

陳久回到家,爺爺這個點還在書房看書。他和他爺爺其實沒有啥感情,畢竟自己不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

他只知道爺爺是個退休幹部還當過好多年的兵,聽他外婆說,兩人沒結婚前,他爸把他媽肚子弄大後,他爺爺一點不聲張的來到上海,絲毫不顧及三十大幾歲的陳總面子,當著員工的面,幾個巴掌上臉就拉著這個孽子去找她外婆賠罪。

外婆也是沖著自己爺爺這個態度,才立馬同意讓自己女兒嫁給陳家。雖然陳家也有點錢,但自己老父親家面對他媽家的那個條件,堪堪可以做人家的上門女婿。陳總徹底發達還得好幾年後。

陳久的父母愛情全靠一時沖動,婚姻是要需要長久維護的,兩個性子風馬牛不相及的人在一起就是災難。所以和平分手了。只有孩子最無辜可憐。

爺爺和父親鬧僵後,基本不回家了。外婆那邊是個大家族,他有八九個表兄妹,他父親也不想讓他呆在那邊。所以自己就跟孤兒沒區別。

陳久其實有點怕爺爺,他甚至不難推斷出自己父親從小應該活得很辛苦,畢竟他爺爺當過兵。那氣質,那身板,七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五十歲,臉色紅潤,腰板挺得筆直,一米九的大個子,要是跳起來揍陳久,就他那小身板,估計挨不了幾拳。

“爺爺,我回來了。”

“去,把冰箱裏的飯菜熱了吃了。”

“是。”

明明是一句貼心叮囑,他爺爺都能說得跟是軍長下令一樣。陳久一邊吃飯一邊想著頭發的事情,他挺討厭剪頭發的,那種劉海遮著腦門,總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而且坐在那裏剪頭發,有種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以及每次迫不得己去剪頭發,理發師問他剪什麽發型。他只會回答,“你看著辦”,“隨便”“任你發揮”。

所以對陳久來說,剪頭發就是一場豪賭。這種未知感讓他感到幾分恐懼。

“吃完把碗洗了。”爺爺鏗鏘有力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他以前哪幹過這活,以前在大別墅都是阿姨們幹的,現在他陳大少爺,不能不彎下他高貴的身軀。洗碗洗衣服。

他不太敢反抗,想想他爺爺的光輝偉績。一米七對一米九,優勢在他。

每當幹家務活的時候,他總能想起某個問答網站的問題,霸總自己洗不洗內褲。他作為霸總的兒子,將來的霸總,不僅要洗自己的內褲,還要拖地洗碗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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