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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天氣預報報道今日鎮山附近預計有大雨濃霧，一早果然山上下起了密雨，山霧將山頂遮得密不透風，因此景區今天暫時關閉一日。
陳嘉和風渡白打車去了鎮山，下車的時候，山腳下雖然沒有雨，但是纜車處於關閉狀態。
陳嘉仰脖看了一會兒白霧籠罩的山頂，猶豫地望向風渡白：“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山上別和山下別也差不多，要不……”
話還沒說完，腰就被一只手摟住。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身子就騰到了半空中。
山腳的景象在她眼底迅速遠去，山上高大的樹木頂端，堪堪擦過她的人字拖底，惹得她連連驚呼。
聽見她的大呼小叫，風渡白低低笑了一聲。
陳嘉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在他腰上反掐了一把，語氣兇狠：“飛高點！”
風渡白也不再逗她，一點足，兩人便飛入雲霧之中。
雲霧裏正下著暴雨，但兩人周身似乎被一層薄薄的簾幕遮住，雨水半點近不了身。
陳嘉看著雨水溪流般從自己肩頭順著手臂流下，清涼的觸感令人心曠神怡，但卻沒有一點淋濕，忍不住驚奇地擡手左看右看。
又得到了某人的低聲嗤笑。
“笑什麽。”陳嘉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沒什麽，”風渡白正色：“就是覺得你有趣。”
陳嘉一時沒琢磨過來風渡白這是誇獎還是反諷，只得不吱聲。
山頂上，樹神和寒夜羽已經在古樹下等著。
古樹就像一把巨傘，將外頭的風雨擋了個嚴實，甚至連地面都沒有一點濕痕。任外面的世界如何狂風暴雨，這裏寧靜得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喲，還真把東西帶來了。”寒夜羽看著剛落地的風渡白吹了聲口哨。
陳嘉看見寒夜羽，本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聽見他說自己是個“東西”，怒從心頭起，拿眼瞪他：“你才是東西。”
寒夜羽“噗嗤”笑了，脾氣很好地指了指風渡白從肩頭放下的那個蛇皮袋：“安啦，我說的是這個。”
提到這個，陳嘉也覺得好奇。
大概是因為昨晚風渡白說要帶零食去傲月大陸，她便想當然地以為這是一袋風渡白買的零食，一路上心裏還嘀咕平時看不出來，這位高冷仙君居然本質上還是個吃貨。
直到風渡白打開了口袋，陳嘉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蛇皮袋裏，橫七豎八躺著至少百來本書。
她拿起了一本書，封面畫著一只螃蟹，書名幾個大字——《河蟹的養殖方法》。
再拿起一本書，封面是一只母豬和一只小豬，畫面十分溫馨。書名是和那本一樣的風格，應該還是同一個出版社的——《母豬圍產期保健》。
陳嘉：……一定是我看的樣本太少。
她將半個身子探進蛇皮袋裏，四下翻看了好一會兒。
《作物施肥原理與技術》。
《水患、治理與開發》。
《系統解剖學》。
《中醫基礎理論》。
……
她從蛇皮袋裏拔出身子，盯著風渡白，神色古怪：“這些書你從哪兒弄來的？”
寒夜羽終於逮著說話的機會，朝陳嘉控訴：“這人每天下午就抓我陪他逛書城，你看看這是人幹事嗎？”
陳嘉撓撓頭，看著風渡白欲言又止：“雖然興趣愛好廣泛是好事，但這些興趣未免有些過於廣泛了？”
風渡白看著陳嘉眨了眨眼，語氣很誠懇：“我想試試。”
“什麽？”
寒夜羽很樂於成為風渡白的嘴替，順便借機嘲笑對方一番，搶先答道：“他想要讓傲月大陸的凡人學習這些，這樣就不用他操心凡間事情了。”
畢竟是學過古代歷史的，陳嘉很快明白了風渡白的意思。
讓傲月大陸落後的生產力去接觸這些先進的科學，然後通過自己的雙手創造一個不需要仙君也可以豐衣足食的世界。
……身為仙君，能有這樣的想法，不得不說十分硬核。
當然陳嘉的感慨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她看見寒夜羽拉開了他身側的另一個蛇皮袋，露出裏面的東西來。
如果她沒看錯，那些應該是無線攝像頭，每個個頭也就一盒撲克牌大小，粗略算起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帶專業書還勉強在她的認知範疇內，但是帶這麽多攝像頭做什麽？難不成風渡白想在傲月大陸打造一個“天眼”系統？
然後她就看樹神拿出了一臺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還插著一個無線網卡。
陳嘉：……就很離譜。
樹神看穿她的想法，笑瞇瞇地解釋道：“別看老朽這樣，我可是個老geek了。”
說完，像是為了增加說服力一般，樹神指了指自己頭頂枝網密布的樹冠，語氣中充滿了自豪：“你看，想不想計算機結構裏的二叉樹形圖？這就叫做天賦加成。”
陳嘉：……
樹神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飛舞，很快他打了個響指：“所有攝像頭全部連接完畢。”
“這又是幹嘛？”陳嘉用眼神詢問寒夜羽。
寒夜羽早就等著陳嘉問，竹筒倒豆子一般劈裏啪啦地解釋了一頓。
大抵意思就是，風渡白還真的想用這些攝像頭做個監測系統。
風渡白的思路是，將攝像頭安裝在傲月大陸的一些關鍵水道、耕地以及一些重要關卡附近，這樣即便他在這裏的時候，也能觀測到傲月大陸的實時狀況。一旦出現嚴重問題，他就能及時趕到傲月大陸處理問題。
寒夜羽瞥了一眼一臉平靜的風渡白，朝陳嘉挑了挑眉：“他還說，他會隨身攜帶一個攝像頭，這樣你在這裏也能看到他的行蹤，不至於擔心。”
陳嘉覺得，寒夜羽聒噪了一上午，終於說了一句無比順耳的話。
再偷眼看風渡白，神君大人早已將頭扭到一邊，裝模作樣地看外頭的大雨。
樹神及時地補充：“我給你個u盤，安裝裏面的程序，就能看了。”
“行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經常看看好了。”陳嘉這句話是對寒夜羽說的，但是聽見這話的某位挺直著脊背觀雨的仙君，卻忍不住彎了唇角。
陳嘉想到了什麽，問樹神：“傲月大陸沒有網絡，怎麽傳輸信號？而且就算用電池，也不能維持多久吧？”
樹神伸出食指擺了擺：“非也非也。這是無網攝像頭，不需要網絡也能上傳數據。電池用的是最前沿的技術，至少管夠一年。”
“這麽好？多少錢一個？”陳嘉想給自己門口也安一個。畢竟獨身在外，怎樣註意安全也不為過。
樹神：“2000。要嗎？我有進貨渠道。”
陳嘉：“打擾了，是我不配。”
然後樹神就感覺自己脖頸處有一道涼涼的目光擦過。
“我好像記錯了，應該是200一個。”樹神連忙改口：“正好我有一個準備處理的樣機，你要的話，我送給你？”
陳嘉歡天喜地地道了謝。
“叮咚”，樹神的手機響了一聲。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到賬2000元的支付軟件提示音。
就喜歡和風渡白這樣爽快的仙君大人打交道！
萬事俱備，風渡白真的要走了。
太陽一整天都沒有出來，鎮山的夜晚好像突然降臨一般，毫無征兆地，天唰地一下就黑了。
樹神召喚了無數的螢火蟲，星星點點的燈光點亮了整個山頭。
在不算明亮的光裏，陳嘉發現古樹的根部開始散發淡白色的熒光。
樹神附身用手指搓了搓光，仿似那束光有實體一般。
“就是這裏了。”樹神招手示意風渡白過來：“這就是結界間的裂縫，試著註入一些人類好感度，看看裂縫有沒有變化。”
風渡白並不知道怎麽註入好感度，但當他將手靠近那道淡白的熒光，那光仿佛有磁力一般，竟然開始主動吸附他積攢的人類好感度。
系統音重新響起。
【好感度註入35％。】
【好感度註入75％。】
【好感度註入100％。】
【已達成返回傲月大陸條件，請問是否現在就返回傲月大陸？請回答“是”或者“否”。】
風渡白回頭看陳嘉。
少女站在古樹下，身後是萬千螢火蟲浮動的燈河。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雲霧也漸漸散開，露出皎潔的月和閃爍的星。
他忽然生出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在傲月大陸的黑夜裏守護了近萬年，為的就是看一眼今晚的夜色。
“我要走了。”他說。
陳嘉看著他，努力微笑：“一路順風。”
風渡白站在原地沒動，想了想，又說：“下山的時候，請樹神送你。”
“好。”
寒夜羽不滿地插嘴：“區區一座鎮山，本君也可以帶她下去，看不起人不是？”
風渡白沒搭理他，眼睛始終望著陳嘉。
“不要和寒夜羽吃飯。”
寒夜羽：……
陳嘉點點頭：“好。”
“我真走了。”
陳嘉望著他，他的眼睛裏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溫柔如同冰川水融過於驚艷，又像今夜的月色一樣皎潔，令她就算多年後也記憶猶新。
她輕輕開口：“好。”
說完，見他沒動，又補充道：“早去早回。”
這句話落地，只聽得耳邊“啵”地一聲，風渡白便憑空消失了。
留下一個若有若無、繾綣百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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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仰脖看了一會兒白霧籠罩的山頂，猶豫地望向風渡白：“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山上別和山下別也差不多，要不……”
話還沒說完，腰就被一只手摟住。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身子就騰到了半空中。
山腳的景象在她眼底迅速遠去，山上高大的樹木頂端，堪堪擦過她的人字拖底，惹得她連連驚呼。
聽見她的大呼小叫，風渡白低低笑了一聲。
陳嘉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在他腰上反掐了一把，語氣兇狠：“飛高點！”
風渡白也不再逗她，一點足，兩人便飛入雲霧之中。
雲霧裏正下著暴雨，但兩人周身似乎被一層薄薄的簾幕遮住，雨水半點近不了身。
陳嘉看著雨水溪流般從自己肩頭順著手臂流下，清涼的觸感令人心曠神怡，但卻沒有一點淋濕，忍不住驚奇地擡手左看右看。
又得到了某人的低聲嗤笑。
“笑什麽。”陳嘉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沒什麽，”風渡白正色：“就是覺得你有趣。”
陳嘉一時沒琢磨過來風渡白這是誇獎還是反諷，只得不吱聲。
山頂上，樹神和寒夜羽已經在古樹下等著。
古樹就像一把巨傘，將外頭的風雨擋了個嚴實，甚至連地面都沒有一點濕痕。任外面的世界如何狂風暴雨，這裏寧靜得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喲，還真把東西帶來了。”寒夜羽看著剛落地的風渡白吹了聲口哨。
陳嘉看見寒夜羽，本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聽見他說自己是個“東西”，怒從心頭起，拿眼瞪他：“你才是東西。”
寒夜羽“噗嗤”笑了，脾氣很好地指了指風渡白從肩頭放下的那個蛇皮袋：“安啦，我說的是這個。”
提到這個，陳嘉也覺得好奇。
大概是因為昨晚風渡白說要帶零食去傲月大陸，她便想當然地以為這是一袋風渡白買的零食，一路上心裏還嘀咕平時看不出來，這位高冷仙君居然本質上還是個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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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皮袋裏，橫七豎八躺著至少百來本書。
她拿起了一本書，封面畫著一只螃蟹，書名幾個大字——《河蟹的養殖方法》。
再拿起一本書，封面是一只母豬和一只小豬，畫面十分溫馨。書名是和那本一樣的風格，應該還是同一個出版社的——《母豬圍產期保健》。
陳嘉：……一定是我看的樣本太少。
她將半個身子探進蛇皮袋裏，四下翻看了好一會兒。
《作物施肥原理與技術》。
《水患、治理與開發》。
《系統解剖學》。
《中醫基礎理論》。
……
她從蛇皮袋裏拔出身子，盯著風渡白，神色古怪：“這些書你從哪兒弄來的？”
寒夜羽終於逮著說話的機會，朝陳嘉控訴：“這人每天下午就抓我陪他逛書城，你看看這是人幹事嗎？”
陳嘉撓撓頭，看著風渡白欲言又止：“雖然興趣愛好廣泛是好事，但這些興趣未免有些過於廣泛了？”
風渡白看著陳嘉眨了眨眼，語氣很誠懇：“我想試試。”
“什麽？”
寒夜羽很樂於成為風渡白的嘴替，順便借機嘲笑對方一番，搶先答道：“他想要讓傲月大陸的凡人學習這些，這樣就不用他操心凡間事情了。”
畢竟是學過古代歷史的，陳嘉很快明白了風渡白的意思。
讓傲月大陸落後的生產力去接觸這些先進的科學，然後通過自己的雙手創造一個不需要仙君也可以豐衣足食的世界。
……身為仙君，能有這樣的想法，不得不說十分硬核。
當然陳嘉的感慨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她看見寒夜羽拉開了他身側的另一個蛇皮袋，露出裏面的東西來。
如果她沒看錯，那些應該是無線攝像頭，每個個頭也就一盒撲克牌大小，粗略算起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帶專業書還勉強在她的認知範疇內，但是帶這麽多攝像頭做什麽？難不成風渡白想在傲月大陸打造一個“天眼”系統？
然後她就看樹神拿出了一臺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電腦，上面還插著一個無線網卡。
陳嘉：……就很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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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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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幹嘛？”陳嘉用眼神詢問寒夜羽。
寒夜羽早就等著陳嘉問，竹筒倒豆子一般劈裏啪啦地解釋了一頓。
大抵意思就是，風渡白還真的想用這些攝像頭做個監測系統。
風渡白的思路是，將攝像頭安裝在傲月大陸的一些關鍵水道、耕地以及一些重要關卡附近，這樣即便他在這裏的時候，也能觀測到傲月大陸的實時狀況。一旦出現嚴重問題，他就能及時趕到傲月大陸處理問題。
寒夜羽瞥了一眼一臉平靜的風渡白，朝陳嘉挑了挑眉：“他還說，他會隨身攜帶一個攝像頭，這樣你在這裏也能看到他的行蹤，不至於擔心。”
陳嘉覺得，寒夜羽聒噪了一上午，終於說了一句無比順耳的話。
再偷眼看風渡白，神君大人早已將頭扭到一邊，裝模作樣地看外頭的大雨。
樹神及時地補充：“我給你個u盤，安裝裏面的程序，就能看了。”
“行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經常看看好了。”陳嘉這句話是對寒夜羽說的，但是聽見這話的某位挺直著脊背觀雨的仙君，卻忍不住彎了唇角。
陳嘉想到了什麽，問樹神：“傲月大陸沒有網絡，怎麽傳輸信號？而且就算用電池，也不能維持多久吧？”
樹神伸出食指擺了擺：“非也非也。這是無網攝像頭，不需要網絡也能上傳數據。電池用的是最前沿的技術，至少管夠一年。”
“這麽好？多少錢一個？”陳嘉想給自己門口也安一個。畢竟獨身在外，怎樣註意安全也不為過。
樹神：“2000。要嗎？我有進貨渠道。”
陳嘉：“打擾了，是我不配。”
然後樹神就感覺自己脖頸處有一道涼涼的目光擦過。
“我好像記錯了，應該是200一個。”樹神連忙改口：“正好我有一個準備處理的樣機，你要的話，我送給你？”
陳嘉歡天喜地地道了謝。
“叮咚”，樹神的手機響了一聲。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到賬2000元的支付軟件提示音。
就喜歡和風渡白這樣爽快的仙君大人打交道！
萬事俱備，風渡白真的要走了。
太陽一整天都沒有出來，鎮山的夜晚好像突然降臨一般，毫無征兆地，天唰地一下就黑了。
樹神召喚了無數的螢火蟲，星星點點的燈光點亮了整個山頭。
在不算明亮的光裏，陳嘉發現古樹的根部開始散發淡白色的熒光。
樹神附身用手指搓了搓光，仿似那束光有實體一般。
“就是這裏了。”樹神招手示意風渡白過來：“這就是結界間的裂縫，試著註入一些人類好感度，看看裂縫有沒有變化。”
風渡白並不知道怎麽註入好感度，但當他將手靠近那道淡白的熒光，那光仿佛有磁力一般，竟然開始主動吸附他積攢的人類好感度。
系統音重新響起。
【好感度註入35％。】
【好感度註入75％。】
【好感度註入100％。】
【已達成返回傲月大陸條件，請問是否現在就返回傲月大陸？請回答“是”或者“否”。】
風渡白回頭看陳嘉。
少女站在古樹下，身後是萬千螢火蟲浮動的燈河。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雲霧也漸漸散開，露出皎潔的月和閃爍的星。
他忽然生出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在傲月大陸的黑夜裏守護了近萬年，為的就是看一眼今晚的夜色。
“我要走了。”他說。
陳嘉看著他，努力微笑：“一路順風。”
風渡白站在原地沒動，想了想，又說：“下山的時候，請樹神送你。”
“好。”
寒夜羽不滿地插嘴：“區區一座鎮山，本君也可以帶她下去，看不起人不是？”
風渡白沒搭理他，眼睛始終望著陳嘉。
“不要和寒夜羽吃飯。”
寒夜羽：……
陳嘉點點頭：“好。”
“我真走了。”
陳嘉望著他，他的眼睛裏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溫柔如同冰川水融過於驚艷，又像今夜的月色一樣皎潔，令她就算多年後也記憶猶新。
她輕輕開口：“好。”
說完，見他沒動，又補充道：“早去早回。”
這句話落地，只聽得耳邊“啵”地一聲，風渡白便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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