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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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沒想那麽多。
沒有什麽計劃，他只是想要跟柯淮呆在一起，至少今天，他想待在他身邊。
顧星丞兀自忙碌著，柯淮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不多一會兒，兩菜一湯就被端上了餐桌，顧星丞擺好了碗筷，替他盛了飯。
客餐廳彌漫著一股飯菜香氣，窗外冬日的暖陽為公寓增添了一股暖意，一向有些冷清的公寓有了煙火氣。
柯淮手裏被塞了筷子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什麽時候允許這家夥在他家下廚了？
他糟心地吃了頓飯，別說，菜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期間顧星丞識趣地沒有說話惹他心煩，勉強算安靜。
吃完飯的時候他接到他爸的電話，說今年他們夫妻倆就在外面旅行過年了，讓他兄妹倆自己過年。
柯淮在那邊聽到他媽埋怨他爸跑那麽遠旅游，導致都不好回去，扔倆孩子自己過年，他爸在那邊讓她放寬心，說還孩子呢，都那麽大了，讓她少操那麽多心。
吵吵鬧鬧的，那邊掛了電話。
柯淮又打了個電話給柯婷婷，把消息告訴她順便商量倆人分別買啥年貨，商量後倆人打算待會兒碰頭一塊兒去商場。
聖誕節一過，距離過年就沒有多少天了，柯淮本來今天休息，但現在只好勞作起來。
“我要出門，你趕緊走吧。”柯淮對廚房裏剛洗好碗的顧星丞說。
頗有點吃完人家的東西翻臉不認人的樣子。
顧星丞也不生氣，笑笑：“你要去哪？”
柯淮：“買點東西。”
顧星丞擦幹凈手：“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柯淮拒絕，毫不留情地趕人後，就回房換衣服了，等他換完衣服出門，顧星丞也跟在他身後出門，還又蹭了一趟柯淮的車。
柯淮打算把他在商場門口放下就不管他，但下了車顧星丞又跟上來了。
他納悶地回頭：“你跟著我幹什麽，我不會送你的，自己打車吧。”
顧星丞看了看裝扮得喜氣洋洋的人來人往的商場：“是要買年貨嗎？”
柯淮隨意地嗯一聲。
顧星丞：“我幫你拎東西。”
柯淮無語：“我不用你，超市有推車。”
顧星丞：“那我幫你推車。”
柯淮納悶地回頭：“你好歹也是個總裁，你就沒點自己要做的事情嗎？”
顧星丞笑：“我本就是回來休假的。”
“難得回來一趟，你不用陪你爺爺嗎？”
顧星丞：“我剛回國的時候就陪了他幾天，現在我爸媽伯伯堂叔都圍著他。”
顧星丞又看看商場：“還不進去嗎？”
柯淮被他狗皮膏藥似的臉皮無語到了，不回答，企圖用沈默擊退他。
顧星丞於是也就不問了，柯淮站在門口等了柯婷婷多久，顧星丞就陪他站了多久。
柯婷婷姍姍來遲，背後還跟著她男友，她男友叫張闊，應該是來幫柯婷婷拎東西的。
張闊跟柯淮打了個招呼，雖然柯淮跟他沒見過幾次，但是他對張闊這個妹夫還是挺滿意的，他能看得出來對方對婷婷是真的很好，柯婷婷鬧騰，對方沈穩，兩個人也很般配。
跟對方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哥！”柯婷婷先朝他招手了，然後看到站在她身邊的顧星丞，立刻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星丞哥！？你怎麽會也在這？”
顧星丞於是也跟她打了個招呼。
她看了看顧星丞，又看了看柯淮，於是仿佛明白了什麽似的給了柯淮一個眼神，柯淮知道她誤會了，但是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主要是現在不是好解釋的時機。
顧星丞很自來熟地跟張闊介紹自己，幸好也沒多說什麽，只說自己是柯淮的朋友。
四個人一塊兒逛商城。
柯淮跟柯婷婷走在前面，商量著需要購買的東西，顧星丞和張闊跟在後面仿佛長工。
顧星丞站在背後沈靜地看著柯淮跟柯婷婷說話的側臉。
張闊喊了他兩聲他都沒註意到，回過神來他抱歉地對張闊笑笑，對別人，他一向都是客氣而有禮貌的，張闊看看他看向的方向，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四人齊齊進了超市，超市人特別多，柯淮和柯婷婷二人就負責往購物車裏扔東西，他們身後那個幹苦力的就負責推車，有時候還負責幫忙跟大媽跟搶一下主子想要的東西。
顧星丞人高馬大手長腳長，大媽們幾乎都搶不過他，一來二去顧星丞身上糾集了好幾道幽怨的視線，顧星丞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似的，也不以跟大媽爭搶為恥。
柯淮冷哼一聲，這麽大個人了，顧星丞不嫌丟人，柯淮被大媽瞪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羞郝的，於是也不會故意指使顧星丞去拿有好幾個人搶的商品了。
逛了一下午，幾個人滿載而歸，都有些累，主要是人太多，人擠人心累。
幾個人打算去三層美食區吃點東西，但是每個店面前排隊的人都太多了，就連賣小吃的小店都排了很長的隊，柯淮肚子早餓了，整個人彌漫著低氣壓。
忽然一杯彌漫著香氣的關東煮戳到他面前，被子裏插著滿滿十幾根串，冒著白色熱氣，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柯淮看向舉著他的顧星丞：“你什麽時候去買的？”他都沒發現顧星丞什麽時候走開了。
“就剛剛，我花錢截胡了。”
柯淮不可思議：“你插隊？”
“沒有插隊，是別的小姑娘排隊買到了，我花錢從她手裏截胡的。”當然，並沒有這麽容易，美食到手饑腸轆轆，誰缺那點錢，顧星丞花了十倍價錢之外，跟小姑娘們說他跟男朋友吵架了，男朋友肚子又餓了，他想哄男朋友，賣了個可憐之後，姑娘感動了賣給了他，這些他沒跟柯淮說。
柯淮嘴角抽了抽，截胡，真虧他想得出來，他很想有骨氣地拒絕，但他真的餓了。
想接，手上卻拎著一堆東西，顧星丞拿起一串遞到他嘴邊。
附近十幾個人都看過來，眾多視線下，柯淮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吃，堅持要自己拿，於是顧星丞把他手上所有的東西都換到了自己手上。
柯淮捧著小杯開始吃。
柯婷婷沒好氣地說：“你看看人家星丞哥怎麽做的，你就看著我餓啊？”
張闊看著被她拆了的年貨，把自己提的她吃的垃圾的袋子提高到她面前：“你都快吃飽了。”
柯婷婷哼了聲，這才不繼續吃零食了。
很久沒有吃過關東煮這種東西了，感覺上一次吃還是在大學的時候，柯淮吃得很香，他清楚地聽到了旁邊站著的顧星丞肚子裏傳來咕嚕聲。
顧星丞買來的，光自己吃看著他餓肚子有點說不過去，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柯淮朝他遞了遞：“你吃嗎？”
顧星丞笑笑：“我吃不了，你吃吧。”話落肚子又叫了一聲。
柯淮頓了片刻，拿起一串牛肉丸送到他嘴邊。
顧星丞怔了怔，隨後咬下，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很好吃。”
柯淮撇撇嘴。
倆人就這樣你一串我一串分完了一杯關東煮，他們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分著東西吃了，一時間有種回到大學時的錯覺，那時候他們也經常分享同一個碗裏的東西。
柯淮吃完，顧星丞拎著一手的東西掏出張手帕，扶著他的下巴自然地給他擦嘴。
柯淮怔住，周圍傳來一些小姑娘激動的聲音，他反應過來剛要推開，顧星丞就撤了手。
顧星丞的眼睛亮亮的，就連柯婷婷張闊都能看出來他的好心情，柯淮卻沈默了一路。
買好年貨，他跟柯婷婷要回家打掃衛生，張闊自然也去幫忙，顧星丞也想跟著去，但他突然來了通電話，應該是家裏讓他回去的電話，他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柯婷婷跟張闊先上了車，柯婷婷還降下車窗跟顧星丞打招呼，讓他過年上家裏來玩。
顧星丞笑呵呵地應了那邊，對柯淮說：“我改天再來找你。”
“別來了。”柯淮皺眉揮手，趕蒼蠅似的，“我這兒不需要你。”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我告訴你，不可能，不是我單身你也單身就行了的事兒，所以說你死了這條心吧。”
顧星丞也不笑了：“為什麽不可以？我不信你對我真的沒有感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你介意以前，但是那都過去了不是嗎？姚越今天都已經結婚了，為什麽我們那些事不能放下，你如果對我不滿意，大可以收了我再慢慢地改造我，我不介意你如何對我。”
柯淮：“姚越今天結婚了，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地選擇了我嗎？”
顧星丞無奈地嘆了口氣：“不要說氣話作踐自己，你知道我沒有，在我這裏，他從來都不能跟你比，任何人都不能跟你相比。”
柯淮撇開頭去。
繞來繞去，他們還是回到這個話題上。
顧星丞拉起他的手，放到口袋裏短暫地暖暖，他想抱抱柯淮的，但是畢竟在外面，不好做出什麽過線的舉動。
“都多久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別扭，坦誠地面對自己的內心？”
柯淮怒了：“我就這樣，改不了，受不了滾開。”
“沒有說受不了，我這不是上趕著呢嗎，但是至少，你要給我們彼此一次敞開心扉的機會吧。”他捏捏他的手心。
“我忘不了你，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這兩年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你身邊的人換來換去，他們都走了，但我還在等你，我們都磨合那麽久了，沒有人比我更懂你，也沒有人比我更能適應你。”
“你一直頻頻看手機，是在看姚越的婚禮。”
“你其實很不希望我今天去參加，不是嗎？”
“所以我今天留下來，希望看到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你能覺得舒坦一點。”
“剛剛的電話是我爺爺的電話，我現在得先回家，我不要求你現在就能答應我，但是別再說出把我拒之門外的話好嗎？我不是銅墻鐵壁做的，我還是會難過的。”
顧星丞平緩而低聲地說著，柯淮一直沈默著不說話，他慢慢放開了柯淮的手。
“你先回去吧，我改天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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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計劃，他只是想要跟柯淮呆在一起，至少今天，他想待在他身邊。
顧星丞兀自忙碌著，柯淮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不多一會兒，兩菜一湯就被端上了餐桌，顧星丞擺好了碗筷，替他盛了飯。
客餐廳彌漫著一股飯菜香氣，窗外冬日的暖陽為公寓增添了一股暖意，一向有些冷清的公寓有了煙火氣。
柯淮手裏被塞了筷子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什麽時候允許這家夥在他家下廚了？
他糟心地吃了頓飯，別說，菜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期間顧星丞識趣地沒有說話惹他心煩，勉強算安靜。
吃完飯的時候他接到他爸的電話，說今年他們夫妻倆就在外面旅行過年了，讓他兄妹倆自己過年。
柯淮在那邊聽到他媽埋怨他爸跑那麽遠旅游，導致都不好回去，扔倆孩子自己過年，他爸在那邊讓她放寬心，說還孩子呢，都那麽大了，讓她少操那麽多心。
吵吵鬧鬧的，那邊掛了電話。
柯淮又打了個電話給柯婷婷，把消息告訴她順便商量倆人分別買啥年貨，商量後倆人打算待會兒碰頭一塊兒去商場。
聖誕節一過，距離過年就沒有多少天了，柯淮本來今天休息，但現在只好勞作起來。
“我要出門，你趕緊走吧。”柯淮對廚房裏剛洗好碗的顧星丞說。
頗有點吃完人家的東西翻臉不認人的樣子。
顧星丞也不生氣，笑笑：“你要去哪？”
柯淮：“買點東西。”
顧星丞擦幹凈手：“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柯淮拒絕，毫不留情地趕人後，就回房換衣服了，等他換完衣服出門，顧星丞也跟在他身後出門，還又蹭了一趟柯淮的車。
柯淮打算把他在商場門口放下就不管他，但下了車顧星丞又跟上來了。
他納悶地回頭：“你跟著我幹什麽，我不會送你的，自己打車吧。”
顧星丞看了看裝扮得喜氣洋洋的人來人往的商場：“是要買年貨嗎？”
柯淮隨意地嗯一聲。
顧星丞：“我幫你拎東西。”
柯淮無語：“我不用你，超市有推車。”
顧星丞：“那我幫你推車。”
柯淮納悶地回頭：“你好歹也是個總裁，你就沒點自己要做的事情嗎？”
顧星丞笑：“我本就是回來休假的。”
“難得回來一趟，你不用陪你爺爺嗎？”
顧星丞：“我剛回國的時候就陪了他幾天，現在我爸媽伯伯堂叔都圍著他。”
顧星丞又看看商場：“還不進去嗎？”
柯淮被他狗皮膏藥似的臉皮無語到了，不回答，企圖用沈默擊退他。
顧星丞於是也就不問了，柯淮站在門口等了柯婷婷多久，顧星丞就陪他站了多久。
柯婷婷姍姍來遲，背後還跟著她男友，她男友叫張闊，應該是來幫柯婷婷拎東西的。
張闊跟柯淮打了個招呼，雖然柯淮跟他沒見過幾次，但是他對張闊這個妹夫還是挺滿意的，他能看得出來對方對婷婷是真的很好，柯婷婷鬧騰，對方沈穩，兩個人也很般配。
跟對方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哥！”柯婷婷先朝他招手了，然後看到站在她身邊的顧星丞，立刻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星丞哥！？你怎麽會也在這？”
顧星丞於是也跟她打了個招呼。
她看了看顧星丞，又看了看柯淮，於是仿佛明白了什麽似的給了柯淮一個眼神，柯淮知道她誤會了，但是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主要是現在不是好解釋的時機。
顧星丞很自來熟地跟張闊介紹自己，幸好也沒多說什麽，只說自己是柯淮的朋友。
四個人一塊兒逛商城。
柯淮跟柯婷婷走在前面，商量著需要購買的東西，顧星丞和張闊跟在後面仿佛長工。
顧星丞站在背後沈靜地看著柯淮跟柯婷婷說話的側臉。
張闊喊了他兩聲他都沒註意到，回過神來他抱歉地對張闊笑笑，對別人，他一向都是客氣而有禮貌的，張闊看看他看向的方向，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四人齊齊進了超市，超市人特別多，柯淮和柯婷婷二人就負責往購物車裏扔東西，他們身後那個幹苦力的就負責推車，有時候還負責幫忙跟大媽跟搶一下主子想要的東西。
顧星丞人高馬大手長腳長，大媽們幾乎都搶不過他，一來二去顧星丞身上糾集了好幾道幽怨的視線，顧星丞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似的，也不以跟大媽爭搶為恥。
柯淮冷哼一聲，這麽大個人了，顧星丞不嫌丟人，柯淮被大媽瞪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羞郝的，於是也不會故意指使顧星丞去拿有好幾個人搶的商品了。
逛了一下午，幾個人滿載而歸，都有些累，主要是人太多，人擠人心累。
幾個人打算去三層美食區吃點東西，但是每個店面前排隊的人都太多了，就連賣小吃的小店都排了很長的隊，柯淮肚子早餓了，整個人彌漫著低氣壓。
忽然一杯彌漫著香氣的關東煮戳到他面前，被子裏插著滿滿十幾根串，冒著白色熱氣，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柯淮看向舉著他的顧星丞：“你什麽時候去買的？”他都沒發現顧星丞什麽時候走開了。
“就剛剛，我花錢截胡了。”
柯淮不可思議：“你插隊？”
“沒有插隊，是別的小姑娘排隊買到了，我花錢從她手裏截胡的。”當然，並沒有這麽容易，美食到手饑腸轆轆，誰缺那點錢，顧星丞花了十倍價錢之外，跟小姑娘們說他跟男朋友吵架了，男朋友肚子又餓了，他想哄男朋友，賣了個可憐之後，姑娘感動了賣給了他，這些他沒跟柯淮說。
柯淮嘴角抽了抽，截胡，真虧他想得出來，他很想有骨氣地拒絕，但他真的餓了。
想接，手上卻拎著一堆東西，顧星丞拿起一串遞到他嘴邊。
附近十幾個人都看過來，眾多視線下，柯淮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吃，堅持要自己拿，於是顧星丞把他手上所有的東西都換到了自己手上。
柯淮捧著小杯開始吃。
柯婷婷沒好氣地說：“你看看人家星丞哥怎麽做的，你就看著我餓啊？”
張闊看著被她拆了的年貨，把自己提的她吃的垃圾的袋子提高到她面前：“你都快吃飽了。”
柯婷婷哼了聲，這才不繼續吃零食了。
很久沒有吃過關東煮這種東西了，感覺上一次吃還是在大學的時候，柯淮吃得很香，他清楚地聽到了旁邊站著的顧星丞肚子裏傳來咕嚕聲。
顧星丞買來的，光自己吃看著他餓肚子有點說不過去，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柯淮朝他遞了遞：“你吃嗎？”
顧星丞笑笑：“我吃不了，你吃吧。”話落肚子又叫了一聲。
柯淮頓了片刻，拿起一串牛肉丸送到他嘴邊。
顧星丞怔了怔，隨後咬下，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很好吃。”
柯淮撇撇嘴。
倆人就這樣你一串我一串分完了一杯關東煮，他們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分著東西吃了，一時間有種回到大學時的錯覺，那時候他們也經常分享同一個碗裏的東西。
柯淮吃完，顧星丞拎著一手的東西掏出張手帕，扶著他的下巴自然地給他擦嘴。
柯淮怔住，周圍傳來一些小姑娘激動的聲音，他反應過來剛要推開，顧星丞就撤了手。
顧星丞的眼睛亮亮的，就連柯婷婷張闊都能看出來他的好心情，柯淮卻沈默了一路。
買好年貨，他跟柯婷婷要回家打掃衛生，張闊自然也去幫忙，顧星丞也想跟著去，但他突然來了通電話，應該是家裏讓他回去的電話，他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柯婷婷跟張闊先上了車，柯婷婷還降下車窗跟顧星丞打招呼，讓他過年上家裏來玩。
顧星丞笑呵呵地應了那邊，對柯淮說：“我改天再來找你。”
“別來了。”柯淮皺眉揮手，趕蒼蠅似的，“我這兒不需要你。”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我告訴你，不可能，不是我單身你也單身就行了的事兒，所以說你死了這條心吧。”
顧星丞也不笑了：“為什麽不可以？我不信你對我真的沒有感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你介意以前，但是那都過去了不是嗎？姚越今天都已經結婚了，為什麽我們那些事不能放下，你如果對我不滿意，大可以收了我再慢慢地改造我，我不介意你如何對我。”
柯淮：“姚越今天結婚了，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地選擇了我嗎？”
顧星丞無奈地嘆了口氣：“不要說氣話作踐自己，你知道我沒有，在我這裏，他從來都不能跟你比，任何人都不能跟你相比。”
柯淮撇開頭去。
繞來繞去，他們還是回到這個話題上。
顧星丞拉起他的手，放到口袋裏短暫地暖暖，他想抱抱柯淮的，但是畢竟在外面，不好做出什麽過線的舉動。
“都多久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別扭，坦誠地面對自己的內心？”
柯淮怒了：“我就這樣，改不了，受不了滾開。”
“沒有說受不了，我這不是上趕著呢嗎，但是至少，你要給我們彼此一次敞開心扉的機會吧。”他捏捏他的手心。
“我忘不了你，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這兩年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你身邊的人換來換去，他們都走了，但我還在等你，我們都磨合那麽久了，沒有人比我更懂你，也沒有人比我更能適應你。”
“你一直頻頻看手機，是在看姚越的婚禮。”
“你其實很不希望我今天去參加，不是嗎？”
“所以我今天留下來，希望看到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你能覺得舒坦一點。”
“剛剛的電話是我爺爺的電話，我現在得先回家，我不要求你現在就能答應我，但是別再說出把我拒之門外的話好嗎？我不是銅墻鐵壁做的，我還是會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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