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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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冷風陣陣，撩動柯淮的發梢。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就那麽靜靜地對視著，像是誰也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有居民從旁邊路過，用奇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柯淮才回過神來。
顧星丞也似乎才回過神來，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掃帚。
再擡頭時，目光裏有著很覆雜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一抹熟稔的微笑：“好久不見了。”
柯淮眨眨眼，從他梳成背頭的黑發看到他黑色的雙排扣大衣，視線再回到那張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臉。
“好久不見，”柯淮語氣淡淡地問，“剛回來？”
“對，昨天晚上剛到，想著今天把住的地方打掃一下。”顧星丞就這麽回答他，末了笑了笑，深深看著他，“上去坐坐嗎？”
柯淮擺擺手拒絕，舊情人時隔很久的見面，情緒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似的，有點混沌，又有點陌生，陌生占了多數。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他偶爾會想起顧星丞，但其實在他心裏，覺得他們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了，所以此刻見到，他是有點懵的。
他也不能落入俗套地說場面話：“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吧，改天再聚。”
說著就從顧星丞身邊路過了。
其實有點像落荒而逃。
上了車之後，他從後視鏡裏看到，顧星丞依舊沒走，手裏還拿著掃帚拖把站在原地看著他車子的方向。
之後他就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開車的了，似乎很平靜，但是很懵。
時間能掩埋一切，他自己都沒想到會再見到顧星丞，除了懵，就是懵。
回到家裏，他把自己扔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回神時茶幾上隨意扔著的紅色請柬闖入他的視線，他忽然才琢磨過來，顧星丞此次回來，可能是回來參加姚越的婚禮的？
半晌，他嘴角勾起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笑。
站起來，他去洗澡了。
時間很快又走過一周，他跟白禾遠隔著太平洋打電話，互相道聖誕節快樂，從這個電話裏，他聽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是個聲音很有磁性的男聲，說英語的時候特別好聽。
他笑著問白禾遠什麽情況，白禾遠經不住他詢問，有點不好意思地告訴他，他遇到了感覺不錯的人，打算試著接觸下去。
柯淮真心地為他感到高興，並且為他獻上了誠摯的祝福。
白禾遠反過來問他的情況。
他也誠實地回答：“單身狗一只。”
“我希望你可以獲得幸福，就像你希望我快樂一樣，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能陪伴你一生的人，”白禾遠在那邊溫和地說，“希望你不要為難自己，如果有合適的人就接受吧。”
柯淮覺得他已經挺放過自己的了，甚至他還想，如果柯婷婷結了婚後他還是找不到合適接觸的對象，就聽他媽的話去相親。
一個是給他爸媽一個交代，讓他們安心，一個是他也不想再費心費力去重新開始一段戀愛了，到年紀了，不想折騰了，湊合過吧。
聖誕節這天，他給手下人放了半天假，讓有家有兒的回家團聚，他爸媽出門游玩去了，柯婷婷也跟她男朋友膩歪在一起，他打算也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找個度假村去泡溫泉按摩什麽的。
但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接到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的來電。
自那天在覆式小樓前偶遇之後，這些天他沒有主動聯系過顧星丞，顧星丞也沒有聯系過他，就像只是偶然街頭遇見老同學沒有下文似的，柯淮也並沒有要發展下文的意思，所以他看著手機好半晌都沒接。
鈴聲的最後一秒他才接了起來。
“餵。”
“是我。”那頭的聲音熟悉，又帶著經年未曾聽過的陌生，讓柯淮有點晃神。
“怎麽了嗎？”柯淮問。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那邊說，“能請你吃個飯嗎。”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柯淮覺得，老同學難得從國外回來一趟，吃個飯而已。
恩怨情仇都過去了，他是這麽告訴自己的，時間能抹平一切，拋去舊情人的身份不談，他們現在頂多就是個很久不見的老同學而已。
他隨意地說可以啊，然後取消掉自己訂的餐廳，開車前往顧星丞口中所說的地址了。
進餐廳前，他在窗外就看到了落地窗前的顧星丞，他獨自一人坐在窗邊，金色的背燈照耀在他的發頂，也沒能消融他冰冷的氣質，他側臉線條鋒利，面無表情地坐著，身上氣質沈穩，再也沒有一丁點年輕活潑的樣子了。
柯淮整了整衣領，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推門進去。
順著侍者引導走到餐位旁時，顧星丞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方才在窗外看到的生人勿近的氣場遠去，他看起來又十分地溫和了。
柯淮笑著走了過去：“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顧星丞看起來似乎就楞了一下，似乎是意外他的態度，但很快他又笑了，雙眼緊緊地看著柯淮：“是挺突然的。”
他把菜單遞過去：“看看吃什麽。”
看起來真的是十分和諧的老同學會面的場景了。
倆人點了菜，菜很快就上來了，柯淮邊吃邊隨意地問：“這次回來是打算做什麽？”
“回來看爺爺，和交接一些工作。”顧星丞言簡意賅。
柯淮點點頭，沒有繼續往下問。
“你最近過得好嗎？”顧星丞忍不住問。
“還不錯，”柯淮回答，反問，“你呢？”
“我也挺好的。”顧星丞說。
“是嘛？工作還順利？”柯淮問。
“嗯，還算順利，”
“真的好久不見了，你……變了一點。”顧星丞說。
“是嗎？我感覺你沒怎麽變。”
“這次回來待多久？”柯淮問。
“還不清楚。”顧星丞回答。
氛圍稀松平常，在他們分開之前，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氛圍了，好像沒有過齟齬似的平常，卻也處處透著生疏和客氣。
今天聖誕節，餐廳到處都是出來約會的小情侶，至少雙人桌大多是，餐廳推出活動，雙人桌都贈送一份甜點。
上甜點的時候，柯淮楞了楞：“我們沒點。”
侍者笑著解釋是贈送的。
看著愛心型的甜點，柯淮沒有了下嘴的欲|望，這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一對了，顧星丞也看了看那個蛋糕和柯淮收手的動作，直到這時他才問：“你跟他……還好嗎？”
柯淮頓了下，反應過來他問的是沈墨山，他抽了張紙巾抹了抹嘴，不欲多說，只是笑了笑，他不想跟顧星丞談感情生活，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必要跟他說。
顧星丞看出來了，他笑了下，很短促，隨後聲音低了些：“其實我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答應我的邀約。”
他語氣裏帶了幾分苦澀，又帶幾分故作的輕松：“畢竟是聖誕節，最適合二人世界。”
柯淮不接腔，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吧，吃完就別占著座位了，外面還好多人等著呢。”
說著率先站了起來。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顧星丞似乎忍耐了很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天，你為什麽會在富麗園？”
富麗園就是他那個覆式小樓的小區。
柯淮頓了一下，回頭瞥了他一眼，眼裏有著不知道是奇怪還是嘲諷，顧星丞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柯淮說。
問這個幹什麽，他當然是想知道答案而已，柯淮是不是還懷念他們的以前，是不是因為想起他才去到那裏，是不是也有一刻想念過他，就像他在國外瘋狂地想念柯淮一樣。
沒有回答，他覺得這個原因倆人都心知肚明。
柯淮扭頭出去了。
他也跟著出去。
外面四處裝點上彩燈，不少店門口都擺了聖誕樹，很有節日的氣氛。
柯淮去找自己的車：“行了，飯也吃了，差不多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有緣再聚。”
他看起來就是隨意跟老同學吃了頓飯就要走了。
顧星丞看著他那許久不見的背影，完全下意識地、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
柯淮回頭，眉眼似乎有點不耐煩了：“還有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顧星丞說。
“你到底想問什麽？”
“你想過我嗎？”顧星丞情不自禁地問，他看著他，就像要把人印進眼睛裏，見人抿著唇不說話，他又蒼白地笑了聲，挽回體面，“沒別的意思，我也不是想打擾你跟你男友……”
柯淮不耐煩地打斷：“那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
顧星丞楞了下：“你說。”
“你回來，真的是為了看你爺爺和交接工作嗎？”
顧星丞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說，怔了下：“為什麽這麽問？”
“回答。”
“是的。”
“我看不是吧。”柯淮漂亮的眉眼閃過嘲諷，這回顧星丞覺得自己沒有看錯，確實是嘲諷。
“難道不是為了姚越嗎？”柯淮抱起雙手，一個防禦和帶有敵意的姿態。
顧星丞皺了皺眉：“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說。”
“姚越要結婚了，我不信你不知道，”柯淮瞇起眼睛，“你難道不是特地回來參加他的婚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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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陣陣，撩動柯淮的發梢。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就那麽靜靜地對視著，像是誰也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有居民從旁邊路過，用奇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柯淮才回過神來。
顧星丞也似乎才回過神來，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掃帚。
再擡頭時，目光裏有著很覆雜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一抹熟稔的微笑：“好久不見了。”
柯淮眨眨眼，從他梳成背頭的黑發看到他黑色的雙排扣大衣，視線再回到那張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臉。
“好久不見，”柯淮語氣淡淡地問，“剛回來？”
“對，昨天晚上剛到，想著今天把住的地方打掃一下。”顧星丞就這麽回答他，末了笑了笑，深深看著他，“上去坐坐嗎？”
柯淮擺擺手拒絕，舊情人時隔很久的見面，情緒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似的，有點混沌，又有點陌生，陌生占了多數。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他偶爾會想起顧星丞，但其實在他心裏，覺得他們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了，所以此刻見到，他是有點懵的。
他也不能落入俗套地說場面話：“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吧，改天再聚。”
說著就從顧星丞身邊路過了。
其實有點像落荒而逃。
上了車之後，他從後視鏡裏看到，顧星丞依舊沒走，手裏還拿著掃帚拖把站在原地看著他車子的方向。
之後他就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開車的了，似乎很平靜，但是很懵。
時間能掩埋一切，他自己都沒想到會再見到顧星丞，除了懵，就是懵。
回到家裏，他把自己扔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回神時茶幾上隨意扔著的紅色請柬闖入他的視線，他忽然才琢磨過來，顧星丞此次回來，可能是回來參加姚越的婚禮的？
半晌，他嘴角勾起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笑。
站起來，他去洗澡了。
時間很快又走過一周，他跟白禾遠隔著太平洋打電話，互相道聖誕節快樂，從這個電話裏，他聽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是個聲音很有磁性的男聲，說英語的時候特別好聽。
他笑著問白禾遠什麽情況，白禾遠經不住他詢問，有點不好意思地告訴他，他遇到了感覺不錯的人，打算試著接觸下去。
柯淮真心地為他感到高興，並且為他獻上了誠摯的祝福。
白禾遠反過來問他的情況。
他也誠實地回答：“單身狗一只。”
“我希望你可以獲得幸福，就像你希望我快樂一樣，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能陪伴你一生的人，”白禾遠在那邊溫和地說，“希望你不要為難自己，如果有合適的人就接受吧。”
柯淮覺得他已經挺放過自己的了，甚至他還想，如果柯婷婷結了婚後他還是找不到合適接觸的對象，就聽他媽的話去相親。
一個是給他爸媽一個交代，讓他們安心，一個是他也不想再費心費力去重新開始一段戀愛了，到年紀了，不想折騰了，湊合過吧。
聖誕節這天，他給手下人放了半天假，讓有家有兒的回家團聚，他爸媽出門游玩去了，柯婷婷也跟她男朋友膩歪在一起，他打算也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找個度假村去泡溫泉按摩什麽的。
但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接到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的來電。
自那天在覆式小樓前偶遇之後，這些天他沒有主動聯系過顧星丞，顧星丞也沒有聯系過他，就像只是偶然街頭遇見老同學沒有下文似的，柯淮也並沒有要發展下文的意思，所以他看著手機好半晌都沒接。
鈴聲的最後一秒他才接了起來。
“餵。”
“是我。”那頭的聲音熟悉，又帶著經年未曾聽過的陌生，讓柯淮有點晃神。
“怎麽了嗎？”柯淮問。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那邊說，“能請你吃個飯嗎。”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柯淮覺得，老同學難得從國外回來一趟，吃個飯而已。
恩怨情仇都過去了，他是這麽告訴自己的，時間能抹平一切，拋去舊情人的身份不談，他們現在頂多就是個很久不見的老同學而已。
他隨意地說可以啊，然後取消掉自己訂的餐廳，開車前往顧星丞口中所說的地址了。
進餐廳前，他在窗外就看到了落地窗前的顧星丞，他獨自一人坐在窗邊，金色的背燈照耀在他的發頂，也沒能消融他冰冷的氣質，他側臉線條鋒利，面無表情地坐著，身上氣質沈穩，再也沒有一丁點年輕活潑的樣子了。
柯淮整了整衣領，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推門進去。
順著侍者引導走到餐位旁時，顧星丞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方才在窗外看到的生人勿近的氣場遠去，他看起來又十分地溫和了。
柯淮笑著走了過去：“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顧星丞看起來似乎就楞了一下，似乎是意外他的態度，但很快他又笑了，雙眼緊緊地看著柯淮：“是挺突然的。”
他把菜單遞過去：“看看吃什麽。”
看起來真的是十分和諧的老同學會面的場景了。
倆人點了菜，菜很快就上來了，柯淮邊吃邊隨意地問：“這次回來是打算做什麽？”
“回來看爺爺，和交接一些工作。”顧星丞言簡意賅。
柯淮點點頭，沒有繼續往下問。
“你最近過得好嗎？”顧星丞忍不住問。
“還不錯，”柯淮回答，反問，“你呢？”
“我也挺好的。”顧星丞說。
“是嘛？工作還順利？”柯淮問。
“嗯，還算順利，”
“真的好久不見了，你……變了一點。”顧星丞說。
“是嗎？我感覺你沒怎麽變。”
“這次回來待多久？”柯淮問。
“還不清楚。”顧星丞回答。
氛圍稀松平常，在他們分開之前，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氛圍了，好像沒有過齟齬似的平常，卻也處處透著生疏和客氣。
今天聖誕節，餐廳到處都是出來約會的小情侶，至少雙人桌大多是，餐廳推出活動，雙人桌都贈送一份甜點。
上甜點的時候，柯淮楞了楞：“我們沒點。”
侍者笑著解釋是贈送的。
看著愛心型的甜點，柯淮沒有了下嘴的欲|望，這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一對了，顧星丞也看了看那個蛋糕和柯淮收手的動作，直到這時他才問：“你跟他……還好嗎？”
柯淮頓了下，反應過來他問的是沈墨山，他抽了張紙巾抹了抹嘴，不欲多說，只是笑了笑，他不想跟顧星丞談感情生活，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必要跟他說。
顧星丞看出來了，他笑了下，很短促，隨後聲音低了些：“其實我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答應我的邀約。”
他語氣裏帶了幾分苦澀，又帶幾分故作的輕松：“畢竟是聖誕節，最適合二人世界。”
柯淮不接腔，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吧，吃完就別占著座位了，外面還好多人等著呢。”
說著率先站了起來。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顧星丞似乎忍耐了很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天，你為什麽會在富麗園？”
富麗園就是他那個覆式小樓的小區。
柯淮頓了一下，回頭瞥了他一眼，眼裏有著不知道是奇怪還是嘲諷，顧星丞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柯淮說。
問這個幹什麽，他當然是想知道答案而已，柯淮是不是還懷念他們的以前，是不是因為想起他才去到那裏，是不是也有一刻想念過他，就像他在國外瘋狂地想念柯淮一樣。
沒有回答，他覺得這個原因倆人都心知肚明。
柯淮扭頭出去了。
他也跟著出去。
外面四處裝點上彩燈，不少店門口都擺了聖誕樹，很有節日的氣氛。
柯淮去找自己的車：“行了，飯也吃了，差不多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有緣再聚。”
他看起來就是隨意跟老同學吃了頓飯就要走了。
顧星丞看著他那許久不見的背影，完全下意識地、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
柯淮回頭，眉眼似乎有點不耐煩了：“還有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顧星丞說。
“你到底想問什麽？”
“你想過我嗎？”顧星丞情不自禁地問，他看著他，就像要把人印進眼睛裏，見人抿著唇不說話，他又蒼白地笑了聲，挽回體面，“沒別的意思，我也不是想打擾你跟你男友……”
柯淮不耐煩地打斷：“那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
顧星丞楞了下：“你說。”
“你回來，真的是為了看你爺爺和交接工作嗎？”
顧星丞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說，怔了下：“為什麽這麽問？”
“回答。”
“是的。”
“我看不是吧。”柯淮漂亮的眉眼閃過嘲諷，這回顧星丞覺得自己沒有看錯，確實是嘲諷。
“難道不是為了姚越嗎？”柯淮抱起雙手，一個防禦和帶有敵意的姿態。
顧星丞皺了皺眉：“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說。”
“姚越要結婚了，我不信你不知道，”柯淮瞇起眼睛，“你難道不是特地回來參加他的婚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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