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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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一下忙。”
他的語氣裏透著小心翼翼，讓柯淮一時沈默，他最終沒有再拒絕他，留了一絲餘地地說：“如果我真的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
“嗯，”顧星丞輕聲道，“這樣就好。”
“多謝。”柯淮機器人一樣的語氣。
顧星丞沈默一會兒：“我還沒有幫上你的忙，不用跟我這麽……客套。”
柯淮沈默一會兒，沒有什麽想要跟他說的了，對方也沈默，想要掛掉電話之際，顧星丞又忽然出聲：“柯淮，我沒有別的奢求，我知道我一時半會兒可能還做不到你的要求，但是我在盡力，所以，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做一個普通朋友嗎？”
“我不會越距，只是做朋友而已，讓我陪著你，可以嗎？”
柯淮沈默，半晌他說：“何必呢？”
顧星丞在那邊笑了一聲：“因為，沒有你在身邊，真的很難熬啊。”
說完，他立即又說：“開玩笑的。”
“只是那麽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未免可惜，不做戀人，我也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你放心，我馬上要訂婚了，不會糾纏你。”他故作輕松，“給我一點點時間過渡就行了。”
柯淮說：“我也還沒有那麽自戀。”
“順其自然，有需要我會打電話給你。”柯淮說。
掛了電話之後，他繼續收拾，叫來搬家公司，一些用得上的東西搬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和柯家，其餘的留下來算是打包贈送給下一任房主了。
當然，發財樹和蘭花們是被他帶回了柯家的。
第二天，他就收拾東西到柯國安的公司去報道了，初入公司，柯國安沒有給他安排太高的職位，他一切都還是新手，需要有人帶他熟悉各種事宜，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柯淮忙得團團轉，累得每天倒頭就睡。
三天後，沈墨山給他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吃飯。
“我接了選秀綜藝，過幾天就要飛走啦，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慶祝我找到工作，這都鴿我多久了。”
彼時柯淮正發現自己額頭上爆了一顆青春痘，還挺疼的，他不是爆痘的體質，以前正青春的時候都沒長過青春痘，這顆痘長出來讓他知道這些天他的壓力可能真的有些大了，需要放松一下。
於是歆然應約，問過沈墨山的喜好，晚上他請沈墨山在路邊的大排檔吃燒烤。
地兒是沈墨山挑的。
柯淮很久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了，他坐在略微有點油膩的凳子上，看著對面點了一大包燒烤並且囑咐加辣加鹽的人：“你喜歡吃辣啊？”
“是啊，燒烤不久要吃辣的才過癮，怎麽我看著不像嗎？”
柯淮誠實地說：“沒看出來。”
他還以為沈墨山會活得更精致貴氣一點，但他似乎意外的豪爽接地氣。
沈墨山咬一口腰子，把燒烤往他面前推：“過段時間我就吃不著了，我得趁還沒進去的時候多吃點。”
被他逗笑，柯淮喝了口白開水：“說得跟要去坐牢似的。”
他不怎麽吃，沈墨山看出來了 ：“柯總你是不是吃不慣這些東西啊？不愛吃路邊攤？”
“不是，我以前也很愛吃，只是最近上火了。”柯淮回答。
以前他大學時期，經常半夜跟顧星丞出來掃蕩燒烤，打包一大堆回去，他最喜歡的吃法是順路再買幾顆檸檬回去，然後捏出汁水淋在加了辣的燒烤上，那吃法，又酸又辣，很刺激，他很能吃，顧星丞不怎麽行，每次吃都被刺激出一臉眼淚，有段時間他很愛逗顧星丞，每次都使盡法子讓他多吃點，看他涕泗橫流，然後哈哈大笑。
“……柯總？”沈墨山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他抱歉地笑了笑。
“想什麽呢？”
“沒什麽。”柯淮拿了一串不加辣的掌中寶，“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怎麽上火了，不早說，早說我們就去吃別的了。”沈墨山目露關心，“柯總，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問你，你家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前幾天去你公司找你，發現那裏已經空了。”
“你把公司賣了？”
柯淮本來就不是想隱瞞什麽，於是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對面的沈墨山聽完神情嚴肅，他把燒烤簽子放下：“需要我幫忙嗎？”
“身無分文還剛找到工作，你能幫什麽。”柯淮打趣他。
“我不是還有房子麽？反正我上綜藝也住不著了，而且公司會給藝人安排宿舍，”沈墨山說，“我那別墅也能賣個好幾千萬吧。”
柯淮不無感動，又覺得這孩子仗義得有點傻了：“你不怕我卷款跑了啊？”
“你全家我都認識，你家我也知道在哪，你能跑哪裏去，”沈墨山也知道他在開玩笑，“過幾天我找人估個價。”
“行了，我們家還沒慘到需要你賣房子來幫忙的地步。”柯淮無奈地拒絕他，“你自己留著吧，你是傻子嗎？誰有困難你都賣房子幫忙嗎？”
沈墨山對自己的名譽很看重，矜持地直起脖子：“怎麽可能，也就是你，別人不行。”
“那我人格魅力挺大。”
“是挺大的，嘿嘿嘿。”沈墨山看著他一連串奸笑。
跟沈墨山告別前，柯淮還在路邊小攤上給他買了一串許願石手環，祝他選秀成功出道，沈墨山鄭重地把它戴在了手腕上。
雖然認識不算很久，交集也沒有很多，但柯淮發現其實他跟沈墨山挺合得來的。
昨晚吃了燒烤，第二天他的痘痘成熟了，戴著安全帽在工廠裏學習的時候，壓得一陣疼。
中介給他來電話，說有人看上了他的覆式小樓，想看房子。
柯淮這才想起來，他上次忘記把鑰匙給中介了，所以看房子還得他趕回去。
他嘆了口氣，從工廠開車往回趕，心裏想這次一定要記得把鑰匙給中介。
結果等他回到，門前卻沒人，屋裏傳來說話的聲音，他開門進去一看，發現客廳裏坐著顧星丞和那個中介。
中介的人看到他立即站起來：“柯先生您回來了，就是這位先生說要買房。”他撓撓頭，有點不解地說，“看來你們是熟人啊。”
他把人帶上來，顧先生直接用指紋解鎖把門打開了！
柯淮習慣性在門口換鞋：“對，是熟人，你可以先回去了 。”
中介遲疑一下，走了。
脫下外套掛在玄關壁櫃裏的時候，柯淮發現裏面也掛著一件大衣，他朝客廳看一眼，顧星丞身上只著毛衣，鞋子也已經換了，他們兩個的習慣依舊保留著，要不是房子已經空蕩蕩了，就好像他們只是正常上下班回家一樣，柯淮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你要賣掉這裏的房子？”顧星丞站起來。
“對，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柯淮說。
是別人的話，柯淮可能會陪著看房，是顧星丞的話他就沒那麽多顧忌了，他走向飲水機接水，咕嘟咕嘟喝了一杯。
“你家的情況已經嚴重到要賣房了嗎？為什麽不找我？”
“只是因為不想要了而已。”柯淮淡淡道。
顧星丞眼裏閃過隱痛:“那我買，你賣給我吧。”
“這個先不談。”柯淮放下杯子，杯子與桌面相碰發出清脆響聲，他眼中有點冷，“顧星丞，你為什麽不經我同意擅自開門進來？”
顧星丞楞了楞：“我……”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指紋還在不在，一下子沒忍住。”
“我沒想到你沒刪，一試就開了，不是故意的。”
開了門，看到熟悉的裝潢和擺設，他不可能忍得住不進來，天知道他有多久沒進過這個他和柯淮一起住過幾年的房子了呢，他和柯淮一起走過這裏的每一寸地方，從毛胚到淺裝到精裝，他和柯淮花了無數心血，而現在柯淮要把這裏賣掉了……
柯淮冷淡道：“那你也不應該進來。”
看到顧星丞以熟悉的姿態站在房子裏的時候，他是有些氣憤的。
他拼命忘掉的東西，不希望一回頭看到顧星丞依舊以主人的姿態站在這裏，就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顧星丞把那些回憶拉出來在他的眼前擺出演示一樣。
柯淮冷淡的語氣讓顧星丞歉意的笑容變得勉強，然後維持不下去，最後他笑著小聲說：“是，不好意思，下次不會這樣了。”
“如果你想買，我就賣給你。”柯淮環視一周。
顧星丞眼睛亮了亮。
但緊接著柯淮說：“賣給你可以，但你不能拿來當住宅。”
“你用來做什麽都行，租出去，辦公用，隨便你，但是你不能繼續在這裏住。”
柯淮的話讓他臉色一白，雖然他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但他還是抱著希望地問了一句：“為什麽？”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因為我們以前在這裏同居，分手了你買下來繼續住的話，難道不是不太合適嗎？”
“先不提你未婚妻會怎麽想，別人會怎麽想，我就覺得挺不適的，我不希望看到那樣，所以如果你想買的話，要考慮清楚哦。”柯淮說。
柯淮平靜卻又冷靜的話像在顧星丞心上紮了一萬刀。
他感到有點呼吸困難了，雖然那次受傷沒有傷到肺，但誰又知道呢，可能是有了什麽並發癥吧。
他勉強地笑著說：“我不會住的，你說得對，確實，不太合適。”
“不好意思，也可能是我自我意識太過剩了，你應該也不想繼續在這裏住吧。”
顧星丞呼吸不暢：“嗯。”
“那你還買嗎？”柯淮看著他。
“就當老朋友的一點讚助。”顧星丞臉色蒼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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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一下忙。”
他的語氣裏透著小心翼翼，讓柯淮一時沈默，他最終沒有再拒絕他，留了一絲餘地地說：“如果我真的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
“嗯，”顧星丞輕聲道，“這樣就好。”
“多謝。”柯淮機器人一樣的語氣。
顧星丞沈默一會兒：“我還沒有幫上你的忙，不用跟我這麽……客套。”
柯淮沈默一會兒，沒有什麽想要跟他說的了，對方也沈默，想要掛掉電話之際，顧星丞又忽然出聲：“柯淮，我沒有別的奢求，我知道我一時半會兒可能還做不到你的要求，但是我在盡力，所以，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做一個普通朋友嗎？”
“我不會越距，只是做朋友而已，讓我陪著你，可以嗎？”
柯淮沈默，半晌他說：“何必呢？”
顧星丞在那邊笑了一聲：“因為，沒有你在身邊，真的很難熬啊。”
說完，他立即又說：“開玩笑的。”
“只是那麽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未免可惜，不做戀人，我也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你放心，我馬上要訂婚了，不會糾纏你。”他故作輕松，“給我一點點時間過渡就行了。”
柯淮說：“我也還沒有那麽自戀。”
“順其自然，有需要我會打電話給你。”柯淮說。
掛了電話之後，他繼續收拾，叫來搬家公司，一些用得上的東西搬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和柯家，其餘的留下來算是打包贈送給下一任房主了。
當然，發財樹和蘭花們是被他帶回了柯家的。
第二天，他就收拾東西到柯國安的公司去報道了，初入公司，柯國安沒有給他安排太高的職位，他一切都還是新手，需要有人帶他熟悉各種事宜，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柯淮忙得團團轉，累得每天倒頭就睡。
三天後，沈墨山給他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吃飯。
“我接了選秀綜藝，過幾天就要飛走啦，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慶祝我找到工作，這都鴿我多久了。”
彼時柯淮正發現自己額頭上爆了一顆青春痘，還挺疼的，他不是爆痘的體質，以前正青春的時候都沒長過青春痘，這顆痘長出來讓他知道這些天他的壓力可能真的有些大了，需要放松一下。
於是歆然應約，問過沈墨山的喜好，晚上他請沈墨山在路邊的大排檔吃燒烤。
地兒是沈墨山挑的。
柯淮很久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了，他坐在略微有點油膩的凳子上，看著對面點了一大包燒烤並且囑咐加辣加鹽的人：“你喜歡吃辣啊？”
“是啊，燒烤不久要吃辣的才過癮，怎麽我看著不像嗎？”
柯淮誠實地說：“沒看出來。”
他還以為沈墨山會活得更精致貴氣一點，但他似乎意外的豪爽接地氣。
沈墨山咬一口腰子，把燒烤往他面前推：“過段時間我就吃不著了，我得趁還沒進去的時候多吃點。”
被他逗笑，柯淮喝了口白開水：“說得跟要去坐牢似的。”
他不怎麽吃，沈墨山看出來了 ：“柯總你是不是吃不慣這些東西啊？不愛吃路邊攤？”
“不是，我以前也很愛吃，只是最近上火了。”柯淮回答。
以前他大學時期，經常半夜跟顧星丞出來掃蕩燒烤，打包一大堆回去，他最喜歡的吃法是順路再買幾顆檸檬回去，然後捏出汁水淋在加了辣的燒烤上，那吃法，又酸又辣，很刺激，他很能吃，顧星丞不怎麽行，每次吃都被刺激出一臉眼淚，有段時間他很愛逗顧星丞，每次都使盡法子讓他多吃點，看他涕泗橫流，然後哈哈大笑。
“……柯總？”沈墨山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他抱歉地笑了笑。
“想什麽呢？”
“沒什麽。”柯淮拿了一串不加辣的掌中寶，“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怎麽上火了，不早說，早說我們就去吃別的了。”沈墨山目露關心，“柯總，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問你，你家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前幾天去你公司找你，發現那裏已經空了。”
“你把公司賣了？”
柯淮本來就不是想隱瞞什麽，於是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對面的沈墨山聽完神情嚴肅，他把燒烤簽子放下：“需要我幫忙嗎？”
“身無分文還剛找到工作，你能幫什麽。”柯淮打趣他。
“我不是還有房子麽？反正我上綜藝也住不著了，而且公司會給藝人安排宿舍，”沈墨山說，“我那別墅也能賣個好幾千萬吧。”
柯淮不無感動，又覺得這孩子仗義得有點傻了：“你不怕我卷款跑了啊？”
“你全家我都認識，你家我也知道在哪，你能跑哪裏去，”沈墨山也知道他在開玩笑，“過幾天我找人估個價。”
“行了，我們家還沒慘到需要你賣房子來幫忙的地步。”柯淮無奈地拒絕他，“你自己留著吧，你是傻子嗎？誰有困難你都賣房子幫忙嗎？”
沈墨山對自己的名譽很看重，矜持地直起脖子：“怎麽可能，也就是你，別人不行。”
“那我人格魅力挺大。”
“是挺大的，嘿嘿嘿。”沈墨山看著他一連串奸笑。
跟沈墨山告別前，柯淮還在路邊小攤上給他買了一串許願石手環，祝他選秀成功出道，沈墨山鄭重地把它戴在了手腕上。
雖然認識不算很久，交集也沒有很多，但柯淮發現其實他跟沈墨山挺合得來的。
昨晚吃了燒烤，第二天他的痘痘成熟了，戴著安全帽在工廠裏學習的時候，壓得一陣疼。
中介給他來電話，說有人看上了他的覆式小樓，想看房子。
柯淮這才想起來，他上次忘記把鑰匙給中介了，所以看房子還得他趕回去。
他嘆了口氣，從工廠開車往回趕，心裏想這次一定要記得把鑰匙給中介。
結果等他回到，門前卻沒人，屋裏傳來說話的聲音，他開門進去一看，發現客廳裏坐著顧星丞和那個中介。
中介的人看到他立即站起來：“柯先生您回來了，就是這位先生說要買房。”他撓撓頭，有點不解地說，“看來你們是熟人啊。”
他把人帶上來，顧先生直接用指紋解鎖把門打開了！
柯淮習慣性在門口換鞋：“對，是熟人，你可以先回去了 。”
中介遲疑一下，走了。
脫下外套掛在玄關壁櫃裏的時候，柯淮發現裏面也掛著一件大衣，他朝客廳看一眼，顧星丞身上只著毛衣，鞋子也已經換了，他們兩個的習慣依舊保留著，要不是房子已經空蕩蕩了，就好像他們只是正常上下班回家一樣，柯淮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你要賣掉這裏的房子？”顧星丞站起來。
“對，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柯淮說。
是別人的話，柯淮可能會陪著看房，是顧星丞的話他就沒那麽多顧忌了，他走向飲水機接水，咕嘟咕嘟喝了一杯。
“你家的情況已經嚴重到要賣房了嗎？為什麽不找我？”
“只是因為不想要了而已。”柯淮淡淡道。
顧星丞眼裏閃過隱痛:“那我買，你賣給我吧。”
“這個先不談。”柯淮放下杯子，杯子與桌面相碰發出清脆響聲，他眼中有點冷，“顧星丞，你為什麽不經我同意擅自開門進來？”
顧星丞楞了楞：“我……”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指紋還在不在，一下子沒忍住。”
“我沒想到你沒刪，一試就開了，不是故意的。”
開了門，看到熟悉的裝潢和擺設，他不可能忍得住不進來，天知道他有多久沒進過這個他和柯淮一起住過幾年的房子了呢，他和柯淮一起走過這裏的每一寸地方，從毛胚到淺裝到精裝，他和柯淮花了無數心血，而現在柯淮要把這裏賣掉了……
柯淮冷淡道：“那你也不應該進來。”
看到顧星丞以熟悉的姿態站在房子裏的時候，他是有些氣憤的。
他拼命忘掉的東西，不希望一回頭看到顧星丞依舊以主人的姿態站在這裏，就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顧星丞把那些回憶拉出來在他的眼前擺出演示一樣。
柯淮冷淡的語氣讓顧星丞歉意的笑容變得勉強，然後維持不下去，最後他笑著小聲說：“是，不好意思，下次不會這樣了。”
“如果你想買，我就賣給你。”柯淮環視一周。
顧星丞眼睛亮了亮。
但緊接著柯淮說：“賣給你可以，但你不能拿來當住宅。”
“你用來做什麽都行，租出去，辦公用，隨便你，但是你不能繼續在這裏住。”
柯淮的話讓他臉色一白，雖然他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但他還是抱著希望地問了一句：“為什麽？”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因為我們以前在這裏同居，分手了你買下來繼續住的話，難道不是不太合適嗎？”
“先不提你未婚妻會怎麽想，別人會怎麽想，我就覺得挺不適的，我不希望看到那樣，所以如果你想買的話，要考慮清楚哦。”柯淮說。
柯淮平靜卻又冷靜的話像在顧星丞心上紮了一萬刀。
他感到有點呼吸困難了，雖然那次受傷沒有傷到肺，但誰又知道呢，可能是有了什麽並發癥吧。
他勉強地笑著說：“我不會住的，你說得對，確實，不太合適。”
“不好意思，也可能是我自我意識太過剩了，你應該也不想繼續在這裏住吧。”
顧星丞呼吸不暢：“嗯。”
“那你還買嗎？”柯淮看著他。
“就當老朋友的一點讚助。”顧星丞臉色蒼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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