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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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當然這只是第一份，柯淮翻翻圖片，後面還有兩三家，柯淮都熟悉。
邀請沈墨山的公司裏面有大也有小，柯淮一一看完。
“你有心儀的公司嗎？”柯淮把手機遞給他，“沒有的話我就按自己了解的說了。”
沈墨山做了個他隨意的手勢。
柯淮食指一下一下點著座椅扶手，這一刻，他身上的精英氣質散發出來，帶著自信和篤定。
沈墨山目露欣賞。
“……你在聽嗎？”柯淮說了半天發現他好像在走神，頓時有些不滿。
“在聽，你是說你推薦星河娛樂。”沈墨山把目光從他的臉上挪開，笑著說，“柯總，你不會帶著私情在給我推薦吧？我知道這是你前男友家的公司。”
“你要這麽認為的話就別聽了，”柯淮聳聳肩，“星河娛樂雖然不是大公司，但名下藝人口碑都很不錯，他們公司擅長形象管理，這對馬上要打官司的你來說是個很好的選擇，而且最重要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公司不缺錢捧人。”
“至於其他，聖空傳媒也不錯，至少也是大公司，待遇也不差，再有就是他們公司的綜藝資源都不錯，影視方面差一點。”
柯淮說完，看沈墨山一眼，把腿收起來：“我只是給出建議，還是要看你自己。”
沈墨山笑嘻嘻的：“謝謝柯總指教，不過柯總，你沒想過自己去娛樂圈分一杯羹嗎？”
“你廣告公司開這麽多年，手下的資源應該很多吧？人脈你也不缺，為什麽不去撈撈金呢？”沈墨山充滿誘惑地鼓動他。
“老了，折騰不動了。”柯淮說。
其實以前他還真動過這個念頭，不過他單打獨鬥這麽些年，慢慢有些累了。
跟沈墨山打完游戲，又去外面的茶咖坐了坐，消磨完一整天他才回了家，拜訪的人來了第三波，他回家的時候還沒走。
他感覺今年拜年的訪客比往年多，絡繹不絕源源不斷。
他跟他媽一打聽，才知道年末他爸簽了一個大單，跟行業內的龍頭搭上了線，消息傳出去，今年來拜訪的人就多了些。
“哪家龍頭？”柯淮問，“江岸青集團？”
柯國安開的是裝修公司，有自己的工廠也有自己的門店，大生意一直是走工廠提供裝修原材料，但據說這回對方不從他們這裏進材料，而是全線委托柯國安的公司裝修。
“怪不得。”柯淮說。
“你昨天跟小沈出門去哪了？”陳慧清問。
“哪也沒去。”柯淮說。
“你覺得那孩子怎麽樣？”陳慧清又問。
“媽！你怎麽跟操心老姑娘嫁不出去一樣？我現在不想談這個。”柯淮無奈地說。
“我又不是催你，我就是問問，昨天你倆扔下一屋子的人就跑了我還不能問了。”陳慧清嘆了口氣。
“那你也要多關心一下家裏的生意嘛，以後我和你爸老了怎麽辦？”陳慧清問他。
“不是還有柯婷婷嗎？”柯淮說，“我也有自己的生意啊。”
“就你那小公司。”陳慧清白了他一眼。
“小公司怎麽了！”柯淮站起來，“小公司也很忙的好嗎？”
“你就好面子吧你，那你過年怎麽不去拜訪客戶？”
“這就去！”柯淮穿外套，拎上了禮物。
但他出了門卻沒處去，他自己就夠討厭別人過年上門來拜訪的，他怎麽可能去做讓自己討厭的事，所以他把車一停，就找了個地方吃飯。
大過年的，小店都不營業，他挑了個高檔飯店，正準備把本地員工叫出來犒勞他們一頓，但在飯店門口碰上了陸昂。
陸昂在門口打電話，口吻似乎不是很好：“小暉，大過年的，你非要跟我過不去嗎？”
柯淮偷聽到兩句，想起陸漸暉跟陸昂的關系，心想估計父子倆鬧矛盾了。
那邊陸昂掛了電話也發現了他，四目相對，柯淮想起自己老爸，心想陸昂大導演一個其實也不過只是個平凡的父親。
他笑了笑，熱情地迎上去，遞上自己帶的禮物：“陸導真巧，我剛好想去拜訪您來著，居然在這裏碰上了。”
陸昂看看他的禮物，又看看他，收下了：“有心了。”
柯淮看他鬢角白了，某個角度看起來更像自己老爸，於是道：“應該的，祝您闔家團圓。”
“您來吃飯是嗎？春節飯菜油膩，喝酒別喝太多。”柯淮多囑咐了一句。
陸昂神色略有些意外。
他往裏間走了兩步，又回頭：“柯總，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柯淮楞了楞：“啊？”
柯淮心想幸好自己沒來得及訂座，跟著陸昂進了“淩雲閣”包廂，柯淮才發現裏面都是娛樂圈的頂級大腕，有編劇協會的主席、著名電視臺臺長、廣|電二把手……整個包廂，只有柯淮一個人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見陸昂把他帶進來一個不認識的人，眾人的目光都移過來。
陸昂把他介紹給大家：“最近投資我電影的小朋友。”
柯淮一一跟大家打過招呼，這才明白過來這估計是陸昂他們圈子的聚餐，而陸昂把他帶過來，是給他這個機會拓展人脈……
一頓飯吃完，柯淮加了不少大佬的聯系方式，他明白這只是借了陸昂的東風。
他叫了代駕，把陸昂送上車。
“《遠景》十三號首映禮，我會派人給你送票，記得來。”陸昂說。
柯淮應下，囑咐司機開車小心。
車開走之後，柯淮松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帶著禮物出門逛逛還能有這番際遇，感謝他媽。
不過他註意到了另一點，大過年的，陸漸暉沒有回家麽？而且還在跟陸昂鬧矛盾？
他跟陸漸暉也很久沒有聯系過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顧星丞出事那會兒，在醫院裏，後來他給自己發過幾次消息，但自己那會兒顧不上回。
他過年不回家？是在鐘靈那麽？
雖然柯淮知道自己之前可能誤會鐘靈了，但因為先入為主的印象，他依舊不覺得鐘靈是什麽好角色，不然大過年的不勸當兒子的回家跟父親聚聚？
他如今跟陸漸暉的關系已經生疏很多，沒有立場去勸他了。
過了年，白禾遠從國外回來參加他和鐘澗離婚案的開庭，柯淮去機場接他回來直接去法庭，為了趕時間柯淮抄了近路，結果堵車了。
他從第一人民醫院這邊走，這條路有些老舊了，道路不寬，但平時堵車的情況很少，另一條路則要遠一些，沒想到他第一次抄近道就堵在了路口。
可能是過年來醫院探望的人特別多？
顧星丞就在這個醫院，柯淮視線無意識地飄向醫院，手掌一下下在方向盤上敲打。
“別著急，還有時間。”白禾遠安慰他，他也跟著往醫院投去視線，“這麽長時間，他應該出院了吧。”
“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白禾遠說。
“應該是吧，差不多了。”他沒仔細算過時間，只是恰好到了醫院附近才多看了幾眼。
白禾遠連軸轉機坐車，有些暈，他把自己那側的窗戶降下來透氣。
“小淮。”過了會兒，白禾遠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
“怎麽了？”柯淮扭頭。
透過大開的窗戶，柯淮跟不遠處另一輛車上的顧星丞對上了視線。
顧星丞坐在一輛邁巴赫的後座上，身上已經不再是單薄的病號服了，換上了平常的休閑服，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比起之前好上了太多，他的旁邊坐著那個穆家千金，柯淮猜他應該是今天剛好出院。
真巧，柯淮心想。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但跟柯淮對上了視線之後他很快地移開了目光，低下了頭。
剛好前面的車子動了，柯淮把車開了出去。
看來顧星丞已經接受現實了，柯淮想，挺好的，那個電話果真意味著新的開始。
柯淮踩著時間點到了法庭，跟白禾遠的律師會合，順利開庭。
而這邊，邁巴赫駛出去一段路之後車內依舊寂靜，車窗依舊開著，後排的人一直定定看著後視鏡，仿佛能從那裏面看到離去的車子裏坐著的人。
風一直灌進來，初春還是很冷的，穆源受不了地打了個寒顫：“別看了早跑沒影了，真這麽想他剛剛怎麽沒打個招呼啊？”
顧星丞沒搭理她。
穆源雙手撐著下巴，嘆了口氣：“你跟他真的結束了啊？”
“看不出來小帥哥那麽絕情，我看他在醫院的表現還以為你倆要覆合了呢。”穆源說。
“現在怎麽辦？你要不試著去挽回他一下？”穆源說。
“送送花？請請吃飯啥的。”穆源掰著手給他出主意，她自己也沒什麽挽回人的經驗，她跟她對象一直很甜蜜，都沒吵過架，給出的意見有限。
“不然你到他樓下去擺蠟燭求他？”
“沒有用。”顧星丞終於把目光收了回來，把車窗關上了。
“他不是那麽容易心軟的人。”顧星丞看著自己手掌裏的那一道猙獰的疤痕，張握幾次，還是能感覺到緊繃感，“你就是給他下跪，他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跪過了？”穆源擠擠眼睛。
顧星丞沈默。
“還沒跪那就去試試啊，愛情面前要什麽面子啊，怎麽有用怎麽來，”穆源苦惱地說，“不然我們就要訂婚啦，我對象會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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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沈墨山的公司裏面有大也有小，柯淮一一看完。
“你有心儀的公司嗎？”柯淮把手機遞給他，“沒有的話我就按自己了解的說了。”
沈墨山做了個他隨意的手勢。
柯淮食指一下一下點著座椅扶手，這一刻，他身上的精英氣質散發出來，帶著自信和篤定。
沈墨山目露欣賞。
“……你在聽嗎？”柯淮說了半天發現他好像在走神，頓時有些不滿。
“在聽，你是說你推薦星河娛樂。”沈墨山把目光從他的臉上挪開，笑著說，“柯總，你不會帶著私情在給我推薦吧？我知道這是你前男友家的公司。”
“你要這麽認為的話就別聽了，”柯淮聳聳肩，“星河娛樂雖然不是大公司，但名下藝人口碑都很不錯，他們公司擅長形象管理，這對馬上要打官司的你來說是個很好的選擇，而且最重要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公司不缺錢捧人。”
“至於其他，聖空傳媒也不錯，至少也是大公司，待遇也不差，再有就是他們公司的綜藝資源都不錯，影視方面差一點。”
柯淮說完，看沈墨山一眼，把腿收起來：“我只是給出建議，還是要看你自己。”
沈墨山笑嘻嘻的：“謝謝柯總指教，不過柯總，你沒想過自己去娛樂圈分一杯羹嗎？”
“你廣告公司開這麽多年，手下的資源應該很多吧？人脈你也不缺，為什麽不去撈撈金呢？”沈墨山充滿誘惑地鼓動他。
“老了，折騰不動了。”柯淮說。
其實以前他還真動過這個念頭，不過他單打獨鬥這麽些年，慢慢有些累了。
跟沈墨山打完游戲，又去外面的茶咖坐了坐，消磨完一整天他才回了家，拜訪的人來了第三波，他回家的時候還沒走。
他感覺今年拜年的訪客比往年多，絡繹不絕源源不斷。
他跟他媽一打聽，才知道年末他爸簽了一個大單，跟行業內的龍頭搭上了線，消息傳出去，今年來拜訪的人就多了些。
“哪家龍頭？”柯淮問，“江岸青集團？”
柯國安開的是裝修公司，有自己的工廠也有自己的門店，大生意一直是走工廠提供裝修原材料，但據說這回對方不從他們這裏進材料，而是全線委托柯國安的公司裝修。
“怪不得。”柯淮說。
“你昨天跟小沈出門去哪了？”陳慧清問。
“哪也沒去。”柯淮說。
“你覺得那孩子怎麽樣？”陳慧清又問。
“媽！你怎麽跟操心老姑娘嫁不出去一樣？我現在不想談這個。”柯淮無奈地說。
“我又不是催你，我就是問問，昨天你倆扔下一屋子的人就跑了我還不能問了。”陳慧清嘆了口氣。
“那你也要多關心一下家裏的生意嘛，以後我和你爸老了怎麽辦？”陳慧清問他。
“不是還有柯婷婷嗎？”柯淮說，“我也有自己的生意啊。”
“就你那小公司。”陳慧清白了他一眼。
“小公司怎麽了！”柯淮站起來，“小公司也很忙的好嗎？”
“你就好面子吧你，那你過年怎麽不去拜訪客戶？”
“這就去！”柯淮穿外套，拎上了禮物。
但他出了門卻沒處去，他自己就夠討厭別人過年上門來拜訪的，他怎麽可能去做讓自己討厭的事，所以他把車一停，就找了個地方吃飯。
大過年的，小店都不營業，他挑了個高檔飯店，正準備把本地員工叫出來犒勞他們一頓，但在飯店門口碰上了陸昂。
陸昂在門口打電話，口吻似乎不是很好：“小暉，大過年的，你非要跟我過不去嗎？”
柯淮偷聽到兩句，想起陸漸暉跟陸昂的關系，心想估計父子倆鬧矛盾了。
那邊陸昂掛了電話也發現了他，四目相對，柯淮想起自己老爸，心想陸昂大導演一個其實也不過只是個平凡的父親。
他笑了笑，熱情地迎上去，遞上自己帶的禮物：“陸導真巧，我剛好想去拜訪您來著，居然在這裏碰上了。”
陸昂看看他的禮物，又看看他，收下了：“有心了。”
柯淮看他鬢角白了，某個角度看起來更像自己老爸，於是道：“應該的，祝您闔家團圓。”
“您來吃飯是嗎？春節飯菜油膩，喝酒別喝太多。”柯淮多囑咐了一句。
陸昂神色略有些意外。
他往裏間走了兩步，又回頭：“柯總，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柯淮楞了楞：“啊？”
柯淮心想幸好自己沒來得及訂座，跟著陸昂進了“淩雲閣”包廂，柯淮才發現裏面都是娛樂圈的頂級大腕，有編劇協會的主席、著名電視臺臺長、廣|電二把手……整個包廂，只有柯淮一個人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見陸昂把他帶進來一個不認識的人，眾人的目光都移過來。
陸昂把他介紹給大家：“最近投資我電影的小朋友。”
柯淮一一跟大家打過招呼，這才明白過來這估計是陸昂他們圈子的聚餐，而陸昂把他帶過來，是給他這個機會拓展人脈……
一頓飯吃完，柯淮加了不少大佬的聯系方式，他明白這只是借了陸昂的東風。
他叫了代駕，把陸昂送上車。
“《遠景》十三號首映禮，我會派人給你送票，記得來。”陸昂說。
柯淮應下，囑咐司機開車小心。
車開走之後，柯淮松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帶著禮物出門逛逛還能有這番際遇，感謝他媽。
不過他註意到了另一點，大過年的，陸漸暉沒有回家麽？而且還在跟陸昂鬧矛盾？
他跟陸漸暉也很久沒有聯系過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顧星丞出事那會兒，在醫院裏，後來他給自己發過幾次消息，但自己那會兒顧不上回。
他過年不回家？是在鐘靈那麽？
雖然柯淮知道自己之前可能誤會鐘靈了，但因為先入為主的印象，他依舊不覺得鐘靈是什麽好角色，不然大過年的不勸當兒子的回家跟父親聚聚？
他如今跟陸漸暉的關系已經生疏很多，沒有立場去勸他了。
過了年，白禾遠從國外回來參加他和鐘澗離婚案的開庭，柯淮去機場接他回來直接去法庭，為了趕時間柯淮抄了近路，結果堵車了。
他從第一人民醫院這邊走，這條路有些老舊了，道路不寬，但平時堵車的情況很少，另一條路則要遠一些，沒想到他第一次抄近道就堵在了路口。
可能是過年來醫院探望的人特別多？
顧星丞就在這個醫院，柯淮視線無意識地飄向醫院，手掌一下下在方向盤上敲打。
“別著急，還有時間。”白禾遠安慰他，他也跟著往醫院投去視線，“這麽長時間，他應該出院了吧。”
“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白禾遠說。
“應該是吧，差不多了。”他沒仔細算過時間，只是恰好到了醫院附近才多看了幾眼。
白禾遠連軸轉機坐車，有些暈，他把自己那側的窗戶降下來透氣。
“小淮。”過了會兒，白禾遠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
“怎麽了？”柯淮扭頭。
透過大開的窗戶，柯淮跟不遠處另一輛車上的顧星丞對上了視線。
顧星丞坐在一輛邁巴赫的後座上，身上已經不再是單薄的病號服了，換上了平常的休閑服，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比起之前好上了太多，他的旁邊坐著那個穆家千金，柯淮猜他應該是今天剛好出院。
真巧，柯淮心想。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但跟柯淮對上了視線之後他很快地移開了目光，低下了頭。
剛好前面的車子動了，柯淮把車開了出去。
看來顧星丞已經接受現實了，柯淮想，挺好的，那個電話果真意味著新的開始。
柯淮踩著時間點到了法庭，跟白禾遠的律師會合，順利開庭。
而這邊，邁巴赫駛出去一段路之後車內依舊寂靜，車窗依舊開著，後排的人一直定定看著後視鏡，仿佛能從那裏面看到離去的車子裏坐著的人。
風一直灌進來，初春還是很冷的，穆源受不了地打了個寒顫：“別看了早跑沒影了，真這麽想他剛剛怎麽沒打個招呼啊？”
顧星丞沒搭理她。
穆源雙手撐著下巴，嘆了口氣：“你跟他真的結束了啊？”
“看不出來小帥哥那麽絕情，我看他在醫院的表現還以為你倆要覆合了呢。”穆源說。
“現在怎麽辦？你要不試著去挽回他一下？”穆源說。
“送送花？請請吃飯啥的。”穆源掰著手給他出主意，她自己也沒什麽挽回人的經驗，她跟她對象一直很甜蜜，都沒吵過架，給出的意見有限。
“不然你到他樓下去擺蠟燭求他？”
“沒有用。”顧星丞終於把目光收了回來，把車窗關上了。
“他不是那麽容易心軟的人。”顧星丞看著自己手掌裏的那一道猙獰的疤痕，張握幾次，還是能感覺到緊繃感，“你就是給他下跪，他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跪過了？”穆源擠擠眼睛。
顧星丞沈默。
“還沒跪那就去試試啊，愛情面前要什麽面子啊，怎麽有用怎麽來，”穆源苦惱地說，“不然我們就要訂婚啦，我對象會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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