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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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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

地下拳場內。

擂臺上的方惟也再次贏得比賽,臺下觀眾一片歡呼。

回到辦公室,拳場老板正指揮手下清數他為他賺來的錢,見方惟也進來,說道:“喲下來啦,去,你們幾個去給咱們財神爺松松肌肉”。

方惟也在沙發上坐下,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是想來問問你知道場上那幾個M國人的身份嗎?”。

他□□著上身,經過長時間的實戰鍛煉,腹部肌肉已經很結實,此時汗水正順著紋路向下淌,性張力十足。

“M國人?哪兒呢,他們怎麽你了?”

“沒事,就問問,你知道嗎?”,方惟也撈起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把往下淌的汗水,繼續問道。

老板抓起幾疊鈔票走過來,“這裏面什麽人都有,我也不太清楚你說的是哪幾個M國人,給,你這幾場比賽的獎金”。

說著就把那幾疊鈔票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方惟也看了眼鈔票,“你先幫我收著吧,最後一塊給我”。

他從擂臺上下來往回走的時候經過那幾個M國人,他從他們的談話裏聽見池嬈的名字。自從M國回來之後,他就自學了M國語,就是為了不時之需,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事關池嬈,他不得不謹慎,於是他把這一情況告訴了祁鈺。

經歷過一回上次那種事情,兩人都有了戒備意識,這邊祁鈺也已經查到了那天訂婚典禮上的成闖的身份。

祁氏公司。

祁鈺結束跟方惟也的通話後,手裏捏著那份助理給他的關於C市成家的調查報告,面色晦暗。

C市的確是有個成家,但那家的公子因病常年臥床,再根據方惟也剛跟他說的那些M國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人跟成闖有關。

他立即吩咐助理註意成闖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異常行為都要通知他。

另一邊,Z國與Y國邊境線。

成闖在一片雨林中的小木屋裏等待著組織裏來給他送東西。

昨天晚上他沒有打通克萊文的電話,就知道他的態度了,他這是決心要幹掉自己。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害怕的那些都成真吧。

三輛越野車依次在木屋前停下,塔圖拉率先下車。

“老大!我們來了!”

坐在屋外藤椅上曬太陽的成闖取下遮在臉上的草帽,“人給我帶來了嗎?”。

“當然,聽老大您的吩咐讓他活的好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塔圖拉對已經下車的手下們揮手把關押在組織裏的白輝帶上前來。

白輝頭上的頭套被摘下,眼前大亮,讓他下意識的閉上眼。

成闖站到他面前,慢悠悠說道:“白先生,我手下的這些兄弟們自由慣了,也受不了你們Z國那麽多規矩的束縛,所以呢,我打算以個人名義加入你們,這樣你也算是完成任務了,你說對吧?”。

白輝微瞇著眼,動了動被綁住的雙手。他的任務是將整個LM組織招安,而不單單只是他傑斯汀一個人。

“這樣算不算完成任務還要由上峰判斷,不過,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要滅口?”

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雨林,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打著什麽主意。

成闖噗嗤笑了聲,對塔圖拉擺手道:“你們任務完成了,可以離開了,還有,我已經不是LM的人了,下次見面不要再叫我老大了,走吧!”。

!??什麽

塔圖拉帶頭還想追問為什麽,可又想到來之前布雷頓提醒他的,不要質疑傑斯汀做的一切,按照他說的去做。

“是,屬下明白了”,於是很快便驅車離開。

偌大的一片林間空地裏只剩下了成闖和白輝兩人。

“我的想法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也不是你說了算,我已經聯系了Z國政府,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

話剛落,白輝就聽見遠處傳來汽車和直升機的轟鳴聲,他轉頭看向成闖,他居然真的聯系政府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傑斯汀!”,白輝忍住耳鳴大聲質問他。

成闖也是用喊出來的回道:“傑斯汀已經死了,現在我是成闖!”。

不過幾分鐘,軍用越野車和武裝直升飛機已經停在兩人面前,車上下來一位身穿軍服的男人。

白輝看見來人身軀一震,這是他的直屬上司之一,軍司令部副參謀長蔣國興。

在幾位持槍士兵的護衛下,姜國興冷臉走向兩人。

“歡迎成闖先生的加入”,他伸出手意與成闖握手。

兩人相握,白輝被士兵解開手上的束縛,他立即站直身體,向蔣國興行軍禮。

“報告長官,中將白輝向您報道!”

蔣國興轉向白輝,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先跟軍醫回去治療”。

“是!”

白輝離開後,成闖帶蔣國興進入了屋內。

回到B市地下拳場。

刺殺小隊成員因為還沒接收到克萊文的下一步行動的指示,於是便來了這裏押拳作消遣。

幾人認為這裏沒人會懂M國語,便用M國語大膽交流起這次任務來。

“我覺得這次任務還挺簡單的,就弄他一個人,那人的功夫也不怎麽樣”

“別太小看他,他可是那個最會用毒藥的毒師——傑斯汀!”

“切,怕什麽,咱們不是找到他的女人了嗎,叫什麽來著,啊對,池嬈?”

擂臺上兩個人打得難舍難分,一片人聲嘈雜聲起。

刺殺小隊隊長看了眼手機屏幕,嚴肅道:“別在外面議論,猛還沒給我們消息,還不能動那女人,一切等猛的指示”。

幾個隊員立馬閉上了嘴。

悄悄隱匿於他們背後的方惟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傑斯汀現在就在B市,他們是派來殺傑斯汀的,而且很可能會波及池嬈!

他將這一消息告知了祁鈺,希望他在池嬈身邊能做好準備。他自己也向拳場老板請了假,一直遠遠跟蹤著這群M國殺手。

祁鈺坐在車後座,回家的路不近,汽車還要繼續行駛一段時間。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飛速駛過,心裏的思緒也在持續湧起。

難道成闖不是傑斯汀?是他多想了嗎。那群M國人居然是來刺殺他的,他們一開始的目標裏並沒有池嬈。

不過傑斯汀這人陰晴不定,詭計多端,他也不是不能自導自演這一出戲只為讓他相信成闖就是成闖的。

事情還未想出頭緒,司機停下了車。

到家時已是晚上九點半,臥室的燈還亮著。

他簡單收拾一下回到臥室,發現池嬈還沒睡,正在看手機。

“還沒睡?”

池嬈擡起頭來,有些埋怨道:“是啊,誰讓你回來這麽晚,困死我了”,說完真的打了個哈欠。

“公司事情多,以後我要是還這麽晚回來就別等了,自己先睡,嗯?”,祁鈺坐到床邊握著她的手說道。

“最近這麽忙?”

“還好,有些棘手的事不好處理”

池嬈歪頭,還會有讓他感到棘手的事情嗎。

“要不要你的未婚妻我來幫幫你啊?我最近可是學了不少”

祁鈺笑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撫摸著她的臉頰,哄道:“我怎麽舍得讓你這麽辛苦呢,放心,我還應付得來”。

雖然不知道那段時間傑斯汀到底對她做過什麽,但當看到她消瘦的模樣和身上的那道駭人的傷口,他知道傑斯汀對她來說可能是一個新的夢魘。所以關於他的事,還是不要讓她參與知道的好。

兩天後,祁鈺收到助理報告,成闖最近經常出入政府大樓,跟一些高級軍官的關系匪淺。

這讓祁鈺更加費解,成闖這人到底是不是成家人,就算是,一個從未踏足政界的人又為什麽突然與政府人員有了關系。

他現在已經不能再把成闖和傑斯汀聯系到一起,畢竟在他心裏,他是覺得傑斯汀是不敢這麽大搖大擺地進出Z國政府大樓的。

但這一切都在他再次收到助理傳過來的成闖的最近的照片時被打破了。那一頭耀眼張揚的金發和蔚藍眼眸,他明明就是傑斯汀!

這麽看來,那天典禮上他是喬裝打扮了的。

可這個惡魔為什麽能夠自由出入Z國的政府大樓……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將這些告訴了林文奚,畢竟池家跟政府走得近,希望他能幫忙調查出傑斯汀來到Z國的目的。

林文奚知道後比他更坐不住了,傷害他女兒的人就在這裏,甚至他為之信賴的國家居然還讓他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裏!他迅速做出了代表一個父親的憤怒之舉,聯系所有能用的人脈,試圖搞清楚他們這樣做的理由。

當晚,祁鈺攜池嬈參加一個商業晚會。

他沒有充足的理由不讓同樣收到請柬的池嬈來參加,只好將隨身跟隨的保鏢增加了一倍。剛得知B市潛藏著殺手,他不敢放松警惕。

兩人剛入場就被團團圍住,前來搭話的賓客你一言我一語,聽得池嬈眼睛冒星星,她把這些人都推給祁鈺對付,跟他說了聲便在保鏢的護送下去了露臺透氣。

“池嬈,好巧,你也來了?”

醇厚低沈的男聲傳來,是已經去掉喬裝的成闖。

池嬈感到迷惑,這人是誰,認識我?

“你是?”

成闖靠近一步,說道:“差點忘了,上次我是染了頭發戴了美瞳見到的你,這次把頭發染回來了,也沒帶美瞳,認不出來了吧?”。

“??所以你是誰?”

“我是成闖啊,變化真這麽大嗎?有點傷心啊”

池嬈打量他一番,又跟記憶裏的他做了比較,完全是兩個人好嗎。

“你是M國……混血?”,她覺得M國的基因好強大,他的長相裏完全沒有Z國人的特征。

成闖笑了笑,“算是吧,你穿這點不冷嗎?”。

池嬈今天穿了旗袍,為了更加體現出曲線美,她沒有選擇厚實的冬款旗袍,而是選擇了春季的薄旗袍,現在的這個溫度穿著到外邊來確實是冷的。

“還好,出來透口氣,馬上就回去了”

“悶得慌?”

成闖兀自看著她的面容,似在看玻璃罩裏的公主。

池嬈搖頭,“這種晚會就是這樣,應該習慣的,不過,你怎麽也來了?”。

月牙被飄過來的一片雲彩遮住,環境瞬間變暗,耳邊突然一陣風刮過,然後池嬈聽見了動手悶哼和身體倒地的聲音。

什麽情況?!!

池嬈楞在原地,眼睛適應光線後,她看見了昏迷倒在地上的保鏢。

成闖反應得快,立刻拉著池嬈躲到了露臺門口的柱子後面。

池嬈被他護在懷裏,小聲問道:“什麽情況這是,有人要殺我??”。

難怪這陣子家裏的保鏢多了不少,祁鈺也不太願意讓她出門。

“是沖我來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成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她卻不覺得心安,被他擁在懷裏,她只覺得身體僵硬,想反抗但又不是時候,只能繼續任由他箍著。

“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啊,傑斯汀,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女人陪你一起死的話就趕緊出來,不然,別怪我們連她一起殺了”,殺手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們的槍已經上了膛。

成闖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別擔心,你先躲在這裏,等我叫你出來你再出來”。

其實池嬈的身手並不差,只是傑斯汀不清楚。

殺手是用M國話說的,池嬈並沒有聽懂,只知道這些人有槍,要殺他們中的一個或者兩個。

池嬈掙紮幾下說道:“我不需……”,隨即便被傑斯汀一手刀砍暈了過去。

柱子後面的殺手已經在倒計時,他把池嬈輕靠在墻上後自己走了出去。

晚會廳裏的祁鈺見池嬈還不回來,便擡腳朝露臺方向走去。

“把身上的東西都扔了,跪下!”

成闖照做了,雙手抱頭跪在躲在柱子後的池嬈的旁邊。

“你們想要我的命?”

殺手沒回答他的問題,舉著消音槍繼續小心地朝他靠近。

“是又怎麽樣,你離開那些毒藥不照樣是死在我們手裏?動手!”

話音剛落,殺手的額頭中央便被射出了一個血洞,精準快速而又悄無聲息。

他們反應過來,遠處有狙擊手,可露臺的環境讓他們找不到掩護,很快,這支所謂的精英刺殺小隊便全軍覆沒。

但成闖沒註意到混亂之中有一個殺手繞到了柱子後面挾持了池嬈。

“放開她!”

此時那片雲飄走,月光下,祁鈺掀開擋住露臺的窗簾後看見的就是昏迷的池嬈被人劫持的場面,當然,還有不再隱藏的成闖的真面目:傑斯汀。

現在的情況不容他多去思考傑斯汀的事情,他很快便明白了傑斯汀跟這個挾持池嬈的人不是一夥的。

於是祁鈺和成闖有了暫時的默契合作,兩人一前一後地圍住殺手,而殺手則利用池嬈的身體給自己做掩護不被狙擊手掃到。

“你先把槍放下,你想要什麽都好說!或者你放開她換我,行不行?!”,祁鈺看得出來這個人真的動了殺心。

祁鈺看向地上躺著的橫七豎八的人,有這個人的同夥,還有池嬈的保鏢。這個殺手小隊裏的幸存者已經到了窮途末路,恐怕必須要見血才能結束。

成闖在祁鈺說話吸引殺手的空檔,快速幾步往前鉗住了殺手拿槍的手,祁鈺瞅準時機,將池嬈從殺手懷裏奪了回來。

殺手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成闖很快便落了下風,被殺手逼到了露臺門口旁。

窗簾被風卷起,遠處的狙擊手視線受阻,暫時狙不到殺手。

“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你是跟我一起跳下去,還是讓我一槍崩了你?!”

見成闖猶豫,還想要掙脫他,於是先開槍打中了祁鈺的肩膀迫使他放開池嬈,將池嬈拖到了他面前。

忍著劇痛的祁鈺艱難地想爬到池嬈身邊替她擋住,可殺手把她拖得很遠。

成闖的眼神在看到他把池嬈重新當作籌碼的那一瞬間變得不再無所畏懼。

“放開她!你要殺的不是我嗎?!”

殺手知道池嬈是他的軟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隊友都死光了,自己再多拉一個人他在乎的人陪葬豈不正好,這樣才公平!

突然,殺手感覺到小腿的劇痛,祁鈺爬到他腳下拿出匕首刺向了他的小腿肚。

疼痛讓殺手暫時分了心,成闖抓住時機撲向他搶奪□□。

兩人扭打到欄桿周圍,殺手的半個身子懸空在欄桿外,成闖死死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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