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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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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

這次展會上的好車不多,池嬈挑了這兩輛後就靠在沙發上等著池騁了。

這次她不會再讓自己身處險境了,要準備完善後她才會再在外面行動。

祁鈺這時又給她回過電話來。

“剛才怎麽突然掛了?”

“哦沒事,我讓池騁過來接我了”

“嗯那就行,別自己單獨活動,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已經給你選好學校了,等明年高中畢業我就陪你一起去M國”

“怎麽又要去M國,池景的意思?”

“差不多,出去進修幾年再回來繼承盛池”

池嬈一撇嘴,她就知道!

“她讓我去我就得去,憑什麽?她休想再任意擺布我!”

祁鈺明白她的抵觸情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池嬈平覆了平覆情緒問道:“池良那邊還有那股境外勢力查的怎麽樣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的?”

“這你不用管,我就問問查到什麽了嗎?”

祁鈺對此諱莫如深,“不管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我不想你參與進來,明白了嗎池孟冬”。

“哦”

通話結束,池嬈把手機一扔,向後仰了過去。

輕緩的腳步聲從她身後傳過來,往後一看,池騁風塵仆仆的到了。

池嬈保持著後仰在沙發背上的姿勢,說道:“走吧,送我回去”。

“是,小姐”

到家後,池嬈回了臥室,洗完澡出來,手機鈴聲響起,是池景打來的。

“過兩天是你父親的覆出宴會,到時候會有人去接你”

“宴會?他才剛醒沒多久,能出席嗎?”

“嗯,記得帶著池騁來”

池景說完掛了電話。

池嬈頭上還蒙著毛巾,半濕的頭發往下滴著水,池景怎麽會這麽急著讓父親出席這種場合呢,如果最近局勢緊張的話,她怎麽會任由父親暴露在危險中。

她邊想邊拿毛巾揉搓著頭發,忽然瞳孔緊縮,恍然大悟。

她眼光沈了沈,把毛巾取下來掛在脖子上,臉上因為剛洗過澡還殘留著紅暈,裹了裹浴袍,去了樓下。

到了客廳,吩咐給了女傭去給她買煙,自己則去了花房。

花房裏月光普照,陽光下昂著頭的向日葵,在月光下都彎了腰。

池嬈坐在搖椅上靜靜地看著這片花田,視線由近及遠,飄到了窗外的星空上。

月亮從西邊爬到南邊,她才回到客廳,女傭已經把煙買回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抽起了煙,直到第三包抽到一半,她才停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祁鈺買了早飯過來,這次他沒給池嬈打電話,放下早飯才去了臥室叫她起床。

祁鈺叫醒了池嬈下樓,看著煙灰缸裏的那堆煙頭紮眼,皺了皺鼻子,吩咐女傭把煙灰缸倒了,打開窗戶通風。

池嬈收拾好下樓,慢悠悠地坐到餐桌前,往廚房探著腦袋,“你把我叫醒了倒是給我飯吃啊”。

祁鈺在廚房裏把帶來的小籠包裝到了盤子裏,聽到她幽怨的聲音,才端著豆漿上了桌。

“記住昨天我跟你說的話,別參與進來”,祁鈺難得嚴肅地看著她說道。

“晚了”,池嬈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豆漿。

“什麽?”

“池景讓我去參加我父親的覆出宴會,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她也邀請了你?!”,祁鈺有些頭疼,“我早該想到的,景姨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我父親的覆出宴會我自然得去參加,不去才會更可疑”,池嬈低頭吃著包子,漫不經心地回他。

祁鈺無話可說,也吃起了包子,拿起手機回覆著什麽。

“你慢慢吃”,池嬈吃了幾個包子後推開椅子要走。

“池孟冬,宴會上你必須和我一起行動,帶上池騁,因為誰都不確定會發生什麽”,祁鈺看她要走,放下手機說道。

“嗯,知道了”

祁鈺吃完去了公司,池嬈回了臥室,她拿起床頭上的手機點開看了看,今天不想玩游戲,放下手機撩了撩頭發,又躺回床上睡起了回籠覺。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方惟也這兩天安靜得很,沒再找過池嬈。

池嬈也樂得清靜幾天。

宴會的時間快到了,池嬈放下手機,把女傭叫進房間幫她打扮了起來。

池景吩咐來接她的車到了,祁鈺也跟著一起來了,今天的他是作為她的男伴出席的。

池嬈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下樓,一襲暗紅色包臀禮裙,配上黑色蕾絲蝴蝶結發飾,腰間的收緊設計襯得她身材更加曼妙,恰到好處的珍珠項鏈和不過分濃艷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有女人獨有的魅力。

在門口等待的祁鈺被她的打扮驚艷到眼睛發直,直到池嬈走到面前才緩過神來,“走吧”,他右臂作勢勾起,池嬈了然地把手搭了上去。

池家本家別墅內,林文奚和池景在宴會廳內正忙著接待客人,池嬈挽著祁鈺進門,池騁則在兩人身後跟著,霎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了過去,議論聲不斷。

林文奚向他們招手,示意讓他們過來。

“文叔,身體好些了嗎?”,祁鈺先開了話頭。

“好多了,辛苦你帶孟冬過來了,小祁”,林文奚拍了拍祁鈺的肩膀。

祁鈺笑了笑,“應該的”。

“爸爸,您別勉強自己,累了就先回去”,池嬈對林文奚說著話,眼神卻瞥向了旁邊的池景。

池景在聽身旁秘書的報告,沒空留意池嬈的話。

“沒事的,我是宴會的主人公,總不好不出面的”,林文奚親昵地摸了摸池嬈的發頂。

祁鈺也開口:“是啊,池嬈,林叔的身體肯定是他自己最清楚的,別擔心”。

池嬈點點頭。

宴會開始了,不少人端著酒杯過來詢問林文奚的情況,這期間少不了收禮,大大小小的包裝精致的盒子堆砌在桌子上形成了一座小山。

會場的角落裏,池景正聽保鏢低聲說著什麽。

池嬈這才註意到會場上的異常,保鏢人數不用說,侍從數量卻也很多,餐品桌都安排在中間,人群也都聚集在那裏。

人群中的討論聲大了些,又有人到場了,還帶著不少保鏢,一進門就朝著池景的方向走了過去。

池嬈看到了那個人,熟悉的下巴上的那個黑痣讓她瞳孔縮了縮,是池良!

祁鈺雖然在跟周邊的人談話卻也一直在留意著她,看她情緒不太對,就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陪在了她身邊。

“池總,恭喜您丈夫身體康覆”,雖是祝福聽起來並沒有多少誠意,說話的男人正是池良。

池景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謝謝”。

池良說罷看向了池嬈和祁鈺,眼光尖銳,笑呵呵地說道:“這位就是池嬈吧,都長這麽大了啊”。

被點到名,池嬈也伸出了手與他交握,“你好,我們見過?”,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小時候見過幾面吧,十幾年前的事了,你不記得也正常”,池良長了副典型的牙尖嘴利商人臉,這種長輩關心晚輩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倒有種諷刺的意味。

“哦,是嗎,那可能是我真不記得了”。

“呵呵,沒關系,以後我們接觸的機會還多的是,我可是很期待你未來的成長的”,池良看向她的眼神像老鼠盯著奶酪,期待又貪婪。

池景走向了主持臺,調了調話筒,“各位貴賓,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前來參加我丈夫林文奚的覆出宴會,我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佳肴,請盡情享受”。

臺下掌聲響起,池景做了個手勢,又說道:“另外,我將在一小時後,公開聲明兩件事情,屆時希望各位做個見證”。

話畢,臺下掌聲和議論聲同時響起,人群中傳來各種猜測,池景下了主持臺,回到了林文奚身邊。

林文奚沒有過多驚訝,集團的事情在今天這種場合公布出來是很正常的。

池嬈知道這兩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看了眼會場上的侍從和保鏢,問向了祁鈺,“你應該知道她要幹嘛吧?”。

“這我還真不清楚”,祁鈺沒騙她,池景確實沒跟他說一會要公布什麽消息。

池嬈沒再問下去,去了餐桌上那邊悄悄觀察著池良。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池景再次登上主持臺。

“各位,我作為盛池集團的董事長,要宣布兩件事情”,臺下安靜了下來,都在等著她的下一句。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向大家介紹我的女兒,池嬈”,伸手指向了在祁鈺旁邊的池嬈,正在喝水的池嬈被突然的點名嗆了一口,看向了臺上。

人們的目光跟隨著池景手的方向看向了池嬈,像她這樣大的女孩子是怕接受生人註視的,但池嬈到底是因為從小接受的繼承人教育的功底仍在,並沒有表現出慌亂,反而大方地朝人群笑了笑。

池景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會盡力培養她處理集團事務的能力,為之後繼任董事長做準備”。

臺下的池良臉色沈了沈,看向池嬈的眼神更加犀利起來,一個黃毛丫頭而已,怎麽能擔此重任呢。

池嬈知道自己會成為下一任董事長,但沒想到來得這麽突然,臉上難免有些驚訝的表情。

祁鈺握了握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些。

這是她宣布的第一件事,那第二件呢,又會是什麽,池嬈心想著。

突然,大廳內的侍從們對池良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他帶來的保鏢們已經被制服跪地了。

“這是什麽意思?池總”,池良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商場老狐貍,面對這樣的情況還能從容地向池景發問。

池景嘴角一勾,繼續說道:“至於第二件事,就是關於盛池集團股東池良的貪汙和走私,這些是我搜集到的證據,以及他在集團內部的同黨”,她身後的大屏幕上赫然出現了池良銀行卡的境外流水和出賣集團核心配方的調查結果。

臺下眾人唏噓,池良還在強裝鎮定,能推翻他的那些證據他都隱藏的天衣無縫,更何況他還有那位大人的幫助,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她查出來。

但隨著大屏幕上幻燈片的切換,池良在碼頭同走私犯接頭和半夜闖入最高層竊取核心配方的照片等一些關鍵證據都被爆了出來。

池良臉色鐵青,端著酒杯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惡狠狠地說道:“呵呵,池景你好手段啊,不過你以為我真是這麽好對付的?”。

池景揮了揮手,保鏢們讓出了一個通道,她走近池良,淡淡地說道:“手段?我的手段還遠遠比不上你身後的那個人吧,你都不好奇我為什麽會有這些證據嗎?”。

“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池良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人出賣了他!

那些侍從也不再偽裝,脫了侍應生的衣服,裏面清一色的藍色警服襯衫,舉槍圍住了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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